蚊道人,白起听了号令,点了瑶池所有兵将共三千七百万余,大舰百万艘,各种灵药,法器,雷火球珠,神雷冲,元磁筒,烈火旗门,玄阴弓箭,铠甲,麒麟战兽,白虎战兽,万里穿云战兽,等等不计其数。
整顿完毕,由董永为帅,六位公主,八太子,白起为将军,朝天庭而来,不出数天,就到了南天门外。
大天尊温蓝新得了消息,顿时大喜,连忙传见。在灵霄宝殿上得了禀报,闻得是报仇而来,却也自感慨一番。
随后命了董永依旧统领原部天兵,几位公主,都得册封,依旧是公主大位。董永急于报仇,不愿入主天庭,问温蓝新怎生安排。
温蓝新犹豫片刻,才道:‘那泼猴大闹我天宫,十分凶暴,也派天兵拿他。却因人教争端,不好插手,只毁了花果山,依旧奈何不得。要斩其身,须也进人教争端,否则有违天数气运。你既急于报仇,可去西牛贺洲精轮城中相机而动。”
当下董永问详细原因,却有红孩儿解说一遍,随后才道:“西牛贺洲应有三皇之人,乃为阴阳循环之道。前辈要报仇,自然可去辅佐,只是前辈气运不旺,还是要小心。”
董永道:“我岂不知?只是到如今,纵然是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了。况且吾若报仇不成,也替你们挡了劫数,只是我若报仇不成,你可替我遗愿。”
红孩儿自然答应了。温蓝新感叹不已。当下定了计议。董永带了大军,依旧出得天诞,滚滚下了天界,到西牛贺洲之中,便见到九凤,周竹等人。
几女替其引见了李家公主,那李家公主顿时大喜。连忙划出城东方一块连绵百万里,直通西海的灵山。当下是修筑宫殿,城池,屯兵开矿脉,招揽八方修士地仙不提。
却说是董永,六位公主,八太子,李家公主,周竹,大小狐狸,九凤,蚊道人,白起等人,都聚集一起大宴。白起本是九凤部落后裔,本来心里还有其它念头,但现在见了九凤,哪里还不服服贴贴?
蚊道人更是与西天有仇,自然要灭佛。
李春公主问董永:“董仙君虽然急于报仇,但眼下是仇敌气数极盛,就是仙君法力再强,也不能强过气数运理,当下便是要增长气数,才好图谋呢。”
董永虽然急于报仇,却也明白形势,当下点头道:“公主有何打算?”
两公主道:“西牛贺洲广大,地运丰浓,除了我等以外,还有十位皇兄驻扎,可图其他。待我平了西牛贺洲,气运盛到顶点,再进逼长安,叫父皇让位,那时李圣必要阻我,再可剿灭。”
“却是正理!”董永暗道。
“眼下苍莽山斗剑迫在眉睫,父皇,李圣,都关注此处,我可先兴兵图西牛贺洲其它城池,你等可派人暗灭那蜀山,减那李圣羽翼。如苍莽斗剑蜀山败亡,便是最好,如其胜了,也不打紧。”李春公主又道。
众人都自点头,纷纷称是。当下商量片刻,定了许多计策。次日,便去准备。
却说是轩辕法王在天庭,也知道苍莽斗剑迫在眉睫,那蜀山与他不共戴天,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三清山,更被其摧毁,弄得现在一事无成。寄人篱下不说,更何况对方还是当年小辈。
这天正叫六瞳前来道:“苍莽斗剑迫在眉睫,我要报蜀山之仇,只是势力单薄,你可助我一同而去。”
六瞳道:“此事不能做主,要禀报大天尊。”
轩辕法王不语。六瞳见了,却来见温蓝新。
温蓝新自然不许,六瞳再三请求,温蓝新才道:“蜀山气数未尽,灭他不得,你既然要去,可同上巴立明,先下晋南关,会同阿修罗道诸人。待苍莽斗剑之时,不可与蜀山弟子正面交锋,只可战杀其余诸人,如张道陵一流。也不可与其它旁门来往,各算各之因果杀劫。”
六瞳当下应了,回邀了巴立明,与轩辕法王下了晋南关之中。
晋南关中,西瓜领五魔神,诸多公主,领修罗大军,自然要去灭杀蜀山,报二十三公主被杀之仇。当下汇聚一起,张自然放心不了西瓜,便道:“我有金刚镯,大有用处。”当下也要跟去。
贺子博却道:“不可,如若唐军乘机来攻打,无了金刚镯,不好抵挡。”
张自然道:“两教四圣定了百年,也自无妨碍。”
六瞳将温蓝新的吩咐说了一遍,诸人才定下计来,依旧是西瓜,张自然,领五大魔神,六瞳与轩辕法王,巴立明,带了五百万修罗战士,滚滚朝苍莽山进发。
此时,离斗剑之期,只有一个多月。
张自然,西瓜领军驻扎在积雪山。那牛魔王上了天庭,这里只有少许妖兵看守,正好落脚,与苍莽山只有五六千万里,脚程快地话,两三个时辰就到。
安扎好之后,五大魔神去打听消息。过得几天回来,便知那苍莽斗剑,虽然时候未到,但零零散散已经有不少左道中人去了苍莽,但都被击退,蜀山弟子也自死伤不少。
“天尸,百魔,青竹山,红莲宫,烈火山,五台剑派等左道旁门都相继来犯,虽然无碍,我派弟子却损失不小,前两次有混元一气太清神符封山,我教弟子,一个都未曾遇害,而今那神符被老君弟子收回,还得想个万全之策略。”蜀山正殿之中,众仙人都挤在一堂,有百十来位。
说话的正是蜀山教妙一真人与其夫人,坐主位的更有赤杖真人,枯竹老仙,极乐真人,大熊真人,太极真人,张道陵,葛洪,许旌阳,邱弘济,天都老人,明河老人,青阳老人,黄角大仙,赤脚大仙,刘鲍真人,百禽道人公冶黄,左慈真人,南华老仙,穷神凌浑,天蒙禅师,大智禅师等等许多金仙,菩萨,阿罗汉一流。
下坐更多,乃是屠龙师太,玄真子,苦行头陀,风火道人,醉道人,齐金蝉夫妇一干人等,三茅真君弟子,等等百多位有资格地弟子。
正值得商议之间,无甚良策,突然天上梵音阵阵,却是达摩禅师带了几个沙弥前来。
达摩禅师地位尊崇,众人都出来迎接,禅师却道:“真佛就要降临,拜我怎地。”当下说了一番话语,蜀山众人更是大喜,连忙焚香,出得山门,上了高台,朝天膜拜。
过得片刻,就见天女散花,天龙围绕,空中出现一尊胖大佛陀,身边站两个黄眉童子,一个手捧金饶,一个手捧一布袋,正是弥勒尊王佛降临。见得众人下拜,呵呵大笑。
落降下来,被蜀山掌教请了进去,坐定。
那闭关的蜀山长老大元真人、樗散子、连山大师、铁鼓仙都迎了出来,一样拜见弥勒佛。因是那长眉真人在长安城中,未曾前来。不过这几位,却还是长眉真人的师长,原来在天界修炼太清仙法,但被天庭赶了下来,地位虽然高,但哪里比得上弥勒佛?
这四位蜀山元老对弥勒佛:“我佛降监,实是天地动容,无可赞表。”
弥勒佛笑而不言,旁边有达摩禅师回道:“我佛因受释迦请来,特为你蜀山解脱疑难,待得渡化左道之后,正好助斗战佛弘扬我佛大法,为人教正统。”
在坐仙人都称大善,不敢就坐,立于堂前。
蜀山掌教妙一真人说了刚才疑难,弥勒佛才道:“无妨,吾来苍莽山,自然护你教弟子无忧。”说罢,头上现出朵朵白莲,升腾到了苍莽山顶万丈高空。
白莲之上,更漂浮着九颗金色舍利,光气亿万条,把四十万里地苍莽山全部笼罩起来。凡是苍莽山中人,都进出自由,外道邪魔,却要受极大苦处。
这白莲,金光闪了几闪,便隐藏起来,不见动静,但众人都知,这禁法还在,正好来引诱邪魔。
当下妙一真人唤了蜀山诸多弟子,叫齐金蝉打头:“你们去镇守后山,发现邪魔,可引进山中,以禁法诛杀。”那数十个蜀山弟子,连同三茅真君弟子,领了千多四五代弟子,自然去了后山。
在场的高辈弟子,各自镇守前山数处地方,而正门却是敞开,由掌教与诸多元老与邪魔斗剑。
弥勒佛也不多言,只是静坐堂中。
离斗剑之期,越来越近,又过数天,便只三天时间,轩辕法王对六瞳道:“眼下左道之人想必都隐藏在苍莽山周围,我俩先去看看,能闯将进去,杀它几个弟子,也算出了口恶气。”
六瞳来请示张自然,张自然道:“你等可去,只是对于其他左道之人,只可鼓动,不可为伍。”又唤巴立明前来,命与其同去。巴立明哪里敢违背?
这巴立明吞吃了旃檀功德佛舍利,肉身,将其一身修为全部得到,法力原来就不低,现在更是暴增,又习得巫门最高神通,火候虽然不足,却也可观了。
鸿雁与轩辕法王乃夫妻,却要通去,西瓜也答应了。
当下四人去了,到得第二天,却不见回转,西瓜对张自然道:“我俩也去看过。”张自然点头答应,西瓜对诸位姐妹道:“我探明情况之后,便以修罗秘法发出信号。你们可领大军掩杀。”
五大魔神,诸公主都点头,张自然带了金刚镯,西瓜带了修罗旗,提镰刀朝苍莽山去了。
却说那梓山城中,乌巢禅师算得苍莽斗剑就在这两日,便对李圣道:“有弥勒佛镇守,却是无半点忧虑。”
说时,突然有悟空道人急忙进来,神色不定,乌巢禅师问道:“道兄一向是气定神闲,今天怎的?”
悟空道人道:“刚观气象,突见西牛贺洲有皇气上涌,卜得一卦,居是阴吞阳之相,道兄且随我前来一看。”
当下乌巢禅师,李圣,猴子,燃灯诸佛,众妖神都来到梓山顶,朝西相望,果然隐隐有异相。
“怎不见鲲鹏,开明,陆吾三位道兄?”乌巢禅师见得妖神之中,不见了这三位,当下问道。
第四百零八章 五庄观劫
却说是悟空道人于梓山城上顶观察,突然见西牛贺洲隐隐有一团皇气冲起,细一算卦,居然是阴盛阳衰之相,顿时大惊,喊众人都来观看。
李圣帐下诸人,无一不是修为高深之辈,这些菩萨,佛陀,妖神,都深通气运之理,明阴阳造化之道。运起慧眼观看,果然隐隐有云凤金龙升腾纠缠,凤在其上,龙在其下,都为九爪,可见是阴盛阳衰之相。当下都是惊讶不已,却也推算不出名堂来。正要回城中商量个对策,乌巢禅师一看人数,却是少了鲲鹏祖师,开明兽,陆吾三位妖神,于是发问。
这一发问,众人居然都是不知,于是回城中寻找,发现所居之地,也是人去楼空,哪里有半点踪影?众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
“阿弥陀佛!妖师为人刚愎自用,气量短小,那开明兽,陆吾又曾是他麾下,如今离城而去,想必却有蹊跷。”乌巢禅师道。
燃灯佛祖道:“妖师贪婪,不顾大体,曾经巫妖大战就拿走洛书河图,使至酝酿成弥天惨祸,吾观镇元道兄身死之时,留下那先天灵根人参果树,以及天地膜胎所化之书,妖师曾经目露贪婪,莫非是为此而去?”
众妖神菩萨都纷纷点头,那悟空道人点头:“佛祖所说不差,镇元道兄身死之后,妖师确实窥视两件至宝,贫道也曾算出,妖师还曾追杀清风,明月两小童。”
毕方疑道:“道兄怎的不阻止妖师,保全五庄观一脉?”
悟空道人叹息一声:“吾自是有心,一来是五庄观还有气数,妖师纵然是万般手段,也奈何不得。二来是清风,明月两童子正需磨难,才能成长。贫道一味护佑,又怎能成大器,继承镇元道兄道统?三是妖师乃女娲娘娘遣下,命其助我,我若当面阻他,与他为难,他定要去娘娘那里搬弄是非,娘娘若有微词,岂是不美?正有此三条,贫道才不曾动手。”
燃灯佛祖,乌巢禅师都叹道:“道兄深谋远虑,通天地气运,真是大才莫量,难怪能当此大任,拯救三界生灵于水火。”
猴子突然道:“刚才西牛贺洲突现皇气,五庄观就在西牛贺洲之中,只怕是气运牵引之下,出些差错,俺要去看看。若鲲鹏真个窥视五庄观道统法宝,行不义之事,俺家定要将其一棒打杀了。”说罢,就要急着动身。
悟空道人又扑金钱,排了一排,估摸五庄观气运,只见卦相甚是凶险,知道西牛贺洲气运全部都聚成皇气,五庄观因为无了镇元子镇压,是以气运流失。
“鲲鹏虽是失了法宝,凶性大减,但身边开明兽,陆吾法力精深,修炼多年,又得了娘娘赐下的三炫神环,大圣一人,只是难以对付。”观世音菩萨道。
猴子一想,却是如此,自己就算能胜,也不能伤害他们,只能擒拿到娘娘那里分辨。何况自己前去,多半只能对付一个,要是两个,跑的可是自己。洪荒妖神,自然是非同小可,要不然,女娲娘娘也不会派其下来了。
李圣眉头紧锁,随后起身道:“五庄观道统不能因此而灭,吾自要去救。”
随后,对乌巢禅师道:“吾去西牛贺洲,一是阻那鲲鹏,二是探明皇气所在,人教有起争端,便要遭受更多杀劫,吾心何忍?禅师暂且执掌兵符帅印。”
乌巢禅师连忙道:“不敢怠慢。”当下接了兵符帅印,暂且统领五千万唐军,连同花果山妖兵。随后猴子,李圣,悟空道人出了府邸,把身一纵,朝西牛贺洲去了。
乌巢禅师乃娑婆净土大日如来,斗战胜佛乃净土之中未来之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论实力,乌巢禅师有英招,计蒙死心跟随,以前更是妖族皇子,妖神也心服,现在是大日如来,燃灯一干也无意见。论心计,更没得说,所以乌巢禅师暂时执掌兵符,是极为稳当的。
当下乌巢禅师也不妄动,安稳在城中,只等苍莽斗剑一过,再做打算。
万寿山周围,已经冷清了许多,镇元子在晋南关前应劫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传遍了三界,除了那些躲在旮旯里面坐死关地以外,只要有走动来往的,都知道了。
正所谓是树倒猢狲散,现在五庄观哪里有昔日的繁荣?
当年,西天净土三百年讲经,超度西牛贺洲妖魔鬼怪去西天充做佛兵,也只有万寿山一带无经文之声,使得不少妖怪散仙逗留,现在也都散去,或者是不自己修造,不再来朝拜镇元大仙。当中更有恶毒的,甚至生出了窥视五庄观法宝的心思,只是碍于五庄观阵法禁制厉害,那其中二三十个道童也不是弱者,奈何不得,只有作罢。
却说是清风童子以神形俱灭为代价,让明月童子逃离鲲鹏毒手。明月回山之后,将事情一一讲来,诸童子都哭了一场,自然推举明月为首领,共同振兴五庄观。
这天,正是原来镇元子祭祀天地的日子,原来镇元子因是鸿蒙修成元胎,因此不拜三清,不拜佛祖,只祭祀天地。正值是天气暖和,红日起自东方,明月童子带了众师弟来到观前一块方圆千倾,形如危崖地高台,一同效仿镇元子在身时祭祀天地。
正行了三遍礼仪,突然东边天际传来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吼,凌厉凄惨,夺人心魄。
明月一听,全身顿时冷气森森,打了一个哆嗦,暗叫不好。连忙朝东方望去。
一点绿幽幽的妖光一闪,初始只有金钱大小,在那凄厉叫声来了三声之后,晃眼就有了亩余大小。
这时候明月看得更加清楚。只见那团绿色妖云正是朝万寿山而来。疾如奔马,又是几个晃眼,涨大到了千倾。仿佛一片天幕,铺涌笼罩过来,将太阳都遮住了,使得整个万寿山都是绿幽幽一片。
那绿色妖云之中,妖影晃动,鬼影重重。似乎有千万恶魔都奔袭杀来,要吃人皮肉,喝人鲜血,啃人骨头。端地可怕。
犹其是那鬼哭狼嚎之声,接二连三,此起彼伏,永不停歇。且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凄惨,整个山都随着这声浪抖动起来。仿佛天崩地裂,声势猛恶浩大到了极点。
“不好!诸位师弟回观暂避,开启禁法,此乃鲲鹏恶贼,要夺老爷遗物。”
明月童子在鲲鹏手下逃了性命,一看就知道是这恶魔前来,平常妖魔,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声势,也没有这个胆量。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二三十个童子手脚也不慢,掠进观中,将一个有丈六高下,通体金黄地大丹炉齐心合力转了一转,顿时一片金铁交鸣,整个万寿山凭空涌起一层黄云,将整个山连脚都罩住,一点缝隙都没有。刚好阻挡住了涌过来的绿色妖云。
这封山禁法乃镇元子鸿蒙采先天戊土精华,混合乙木灵根所炼,一经发动,整个万寿山混元一体,几乎是万邪不侵。不过有镇元子在时,自然无邪魔前来,所以一直未曾开启,镇元子死后,这些童子操练许久,现在使来,居然是得心应手。
“无耻鲲鹏,你与老爷身前乃同一阵营,现在却乘老爷遇害,前来杀我兄弟,夺老爷遗物,端地无耻至极。”
此时,那铺天盖地的妖云被禁法所阻挡,冲不进来,只得在山前正门高空停住,现出形体来,只见鲲鹏还是一身碧服古装,身旁站两人,一人穿铠甲,高有丈二,右手提一杆方天画戟,左手空空,只是臂膀上面套了一个清光闪烁的圆环。形如巨灵大神一般。
另一人却是白面长须,穿云光太极衣,背后背一口长剑,柄如龙形。
不消说,正是开明兽,陆吾两人。三人在前,后面依旧是绿云飘忽,一对男女领了数百上千的鬼怪妖兵随在其后。
这些鬼怪妖兵,一部分是清翼,李仝夫妇的原来部属,一部分是窥视五庄观法宝地妖人,被两夫妇收服,一同前来攻打万寿山。
明月童子站在观前危崖之上,透过千尺黄尘,却是看得清楚,一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鲲鹏喋喋阴笑起来,声音细如婴儿,似乎噩梦一般:“小畜生,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本祖师已经将全山围住,看你怎生再逃。乖乖拜本祖师为师,献上法宝,否则叫你全山都成齑粉。”
明月大骂道:“老畜生匹夫,你做梦呢!”
鲲鹏顿时大怒,用手一指,身后飞出十八面天妖化形幡,皆高有数丈,上面漂浮不少碧绿惨白的魔相。
“去!”鲲鹏又一指,十八面幡一齐招展起来,顿时阴风阵阵,寒潮涌动,亿万点黄绿火星从幡上飞出,宛如那马蜂出窝,朝下面明月扑来。
这黄绿火星来势奇快,一经飞出,就碰到了黄云。吃得对方阻住,前面地就纷纷爆裂开来,直炸得黄云翻滚,向两边排开,露出一个几亩大小的窟窿。
后面的黄绿火星乘机冲进了窟窿之中,依旧是前面火星爆开,后面跟上,一个眨眼,千尺黄云却是被冲开了千数来丈。
鲲鹏用手连拽,幡上冒出无穷量地火星,仿佛一条粗如水桶的长索,鱼贯进了黄云之中,又将那黄云冲开了十丈。鲲鹏披头散发,似乎是异常吃力。
这先天土精气,异常浑厚,生生不息,往往是前面刚刚炸开,后面又拥挤上来,每一粒黄尘,怕不是有千钧万钧,落到地面,就是一座大土山,何等的厉害。
鲲鹏苦修的北冥玄煞雷罡,也只能稍稍破开,想要冲破这禁法,简直是妄想,更何况鲲鹏现在法力大减?
这时,几个童子飞身出来,对上面咬牙切齿咒骂一番,随后道:“明月哥哥,都准备好了!”明月道:“发动戊土、乙木神雷,让这老匹夫吃些苦头!”
几位童子当场飞了进去,将那丹炉又转动一下。顿时那黄云仿佛被人搅动,疯狂涌动起来,似乎成了一个旋涡。
“啊!”鲲鹏似乎感觉下面有一股莫然能御地大力。砰砰,砰砰!数声巨响,飞进其中的黄绿火星被消灭了个干净。鲲鹏全身巨震,身体如中炮击,后退了十几丈,面色微微见白。
“小心!”开明兽见那黄云一涌,就知不妙,镇元子地历害,他不是不知。虽然对方身死,却也万分小心。
戊土精气将北冥玄煞雷罡消灭,宛如那海潮升腾,毒蟒盘阵,突然向上一冲,一股粗有几亩的黄尘烟柱朝众人扑来。
开明兽上前一步,手中方天画戟望空飞出,就见一条粗大金芒迎了上去,陆吾心念一动,锵锒!一声剑啸,背后宝剑飞出,一条水晶似的九爪长龙升腾而起。
两位妖神地兵器同时迎上了那黄尘烟柱。
沉重,异常沉重!仿佛兵器上压了大山。这是两妖神心中的感觉,他们当然知道先天戊土精气的厉害,但终究是依仗法力浑厚,双双大吼一声,用力一绞。
轰隆!随着一金一白两条光芒绞杀,那黄尘烟柱轰然崩溃,两妖神也觉得手上一轻,暗松了一口气。
突然,那黄尘一溃败,只一刹那,就见其中有清光闪动,陆吾心中觉得不妙,吹一口气,将娘娘所赐天炫环祭起,一圈星光,宛如银河,在自己周身环绕。
果然,那漫天黄尘一变,突然响起一阵轰击之声,每一粒尘土都将化为一根根青色巨木,又粗又大,漫天排空,狂撞而来。空气都被割破,光线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