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得要陆白出城去采。
陆白从药铺出来直接回了家,身后多了两个担药的小厮。
大黑牛还以为陆白要开药铺。
“快去准备,趁现在有时间,我教你外功。”陆白催促。
顾清欢把银子付了,记在帮内账上。
这些草药要很多银子,陆白现在即使有银子了,听了也觉得肉疼。
但也正常,采药人冒着生命危险出城采药,要再高的价也是应该的。
打发小厮走后,陆白在院子里支口大锅,准备熬药。
“你行吗?”顾清欢问。
练功不是儿戏,她觉得陆白有点儿不靠谱。
“放心吧,我得到的那本书上,记载的很清楚。”陆白拍着胸脯。
他不敢对顾清欢说他已经练成了。
那样太匪夷所思。
虽然顾清欢现在对他功法来源、修炼,早已不在过问。
在熬药之前,陆白先烧一锅开水,让大黑牛洗澡,准备练外功。
“不用。”
大黑牛表示直接药浴就好。
“滚蛋,我怕你脚太臭,影响药效。”
等大黑牛洗的差不多后,陆白提一桶熬好的药汤推门进去。
“陆白!”
顾清欢喊住陆白,“我去,你不方便。”
陆白愣一下,一拍额头,“我常常忘了大黑牛是个女的。”
大黑牛也恍然,“你别说,我也忘了。”
接着,她身子往下一缩,“娘的,老陆你是不是故意偷看我身子。”
“滚,脏了眼睛还得洗,我故意个鬼。”
陆白放下木桶,把门关上,让大黑牛自己拿,婶娘提不动。
“老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以身相许,咱俩不合适。”大黑牛提醒陆白。
“你大爷!”
陆白觉得她澡没洗干净,脸皮太厚,污垢太多。
大黑牛泡够半个时辰,泡的骨头都酥后,陆白让她穿衣服出来,马上举起石锁。
“石锁,这玩意?”
大黑牛指了指脚下,“太轻了,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这些石锁还新,陆白定制的。
“不,不是这个。”
陆白指了指旁边,那是一根海碗口粗的柱子,两端挑着一个驴拉磨的小碾盘。
“你就锻炼这个。”陆白说。
大黑牛轻松举起来,觉得也还行,不是很大挑战。
“蹲下马步。”
陆白用竹竿点她膝盖。
力有根,底有盘,这样用力时才沉稳,不至于似浮萍。
大黑牛要保持这个姿势很保持很长时间,一下子有了挑战,她额头渐渐冒了汗。
第五十一章 天才
顾清欢在旁看着。
她知道一些药方,对药性自然也略知一二。
陆白的药方是固本的药方,有益无害。
现在见陆白指导大黑牛有章有法,就任由他们去练,自己处理帮务去了。
有些人是天纵奇才,功法看之即会,不能等闲视之。
她以前见过一个。
记忆深刻,刻骨铭心,至死难忘,故为女儿取名莫忘。
陆白从河童处得来功法,看之即会时,顾清欢将信将疑,不敢相信。
等陆白把周行身上的鼃虎拳学会,而且肉眼可见的精进后,她终于相信陆白是第二个。
天才中的天才。
现在会外功功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大黑牛智商虽然不高,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有牛的品质。
陆白让她举一个时辰。
她真就坚持一个时辰,等放下石锁后,陆白又给她换个花样,让她拉磨。
顺便给家里磨点儿面。
大黑牛欣然答应。
她拉磨同时,不忘对陆白说:“还是这样练功好。”
练刀那用脑的练法,太难为她。
“你丫真是把智商长到脚气上了。”陆白让她把拉上一个时辰后再泡澡。
他下地窖去了。
老锦衣卫颓唐的坐在角落,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头发也变的花白。
陆白丢一根木刀过去。
“老家伙,来,咱们再练练。”他也拿起一根木刀。
老锦衣卫睁开浑浊的眼。
他拿起刀,一句不吭的站起来,“小子,想不想当锦衣卫?”
陆白摆开架势。
“以前的事儿是我不对,你把我放了,我让你顶我的缺,怎么样?”
老锦衣卫看到了陆白的心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然,我不是占你便宜,但你学会锦衣卫刀法,若把我杀了,倘若以后功成名就,这件事儿会是你的弱点,也会是你的污点。”老锦衣卫继续劝。
陆白出刀,一刀把老锦衣卫手里刀打走。
锦衣卫存世几百年,流传下来的刀法自不会只有一个流派。
锦衣卫刀法现在有三大流派。
一以技胜,注重招式精妙。
一以快胜,注重刀法速度。
一以力胜,注重内外双修。
当然,三大流派并非泾渭分明,譬如老锦衣卫,年轻时锋芒毕露,刀法走快。
老了以后,就老奸巨猾,耍起了刀招。
至于内外功,马马虎虎,对得起他旗主的身份。
陆白年轻,学了他年轻时的快刀。
“再来。”
陆白示意,“你要是好好教,我不介意让你痛快死。要是再磨蹭,我就找大黑牛了。”
一想到大黑牛用刀在他下面比划,老锦衣卫就胆寒。
他捡起刀,“刀想快,力要足。”
陆白取一个石锁,丢苹果似的玩儿,让他继续说。
老锦衣卫翻个白眼,“拔刀时,一定要因势利导。”
刀想快,必须保持身、手腕,刀鞘,刀把,刀身,乃至刀尖为一体,提力点始终在一个中心点儿,唯有如此,从拔刀一直到挥刀,刀将不受到任何阻碍,从而保证刀不断加速。
老锦衣卫为他示范。
“可惜我断了一臂,若不然,一定让你见到真正的快。”老锦衣卫比划后叹息。
少了一胳膊,身子就打破了平衡。
“你把铁链打开吧。”老锦衣卫建议。
陆白让他想都别想。
这种老奸巨猾的人,不能有片刻的放松。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刀法虽然没练会,但别的在井然有序的展开。
在盘下周围几间院子后,陆白的小武馆终于收徒。
听到陆白要开武馆,帮众很支持。
有些年轻人,纷纷请求比他们还小的陆白把他们收为徒弟。
还有些帮里老人,他们现在学武晚了,但孩子不晚。
他们把孩子送到了武馆。
他们不指望孩子有陆白厉害,只盼着孩子把陆白的本事学到十分之一,有自保的能力。
顾清欢还从帮会账上支出一笔银子,用作帮内人练武。
她顺便请了几个落魄不及地的秀才,教孩子们算术,习字。
还收了几个姑娘、婶子和姑婆为她打下手。
莫小看这些婶子,姑婆。
她们市井出来的,上得了厨房,骂的了流氓,厮打起来也是一把好手。
这日,陆白难得去点卯。
“对了,黑牛,前几天我见你家里有人,你去看看,是不是乞丐住你家了。”
陆白记起了这茬。
“前几天?”大黑牛问他是几天前。
“五六天了吧。”
陆白让她放心,就她那下雨就下泥石流的破家,没什么好偷的。
“那不一样,里面放着我许多回忆呢。”大黑牛急匆匆去了。
陆白去了衙门。
刚到衙门口,县太爷和一妖娆女子出了轿子。
女子有点眼熟。
她也见到了陆白,阴恻恻瞥陆白一眼后,跟着县太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