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沃特隐约看到了一个身躯高大的长有鹿角的怪物在面前一闪而逝。
“这是什么怪物?”
斯沃特心底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直接打晕了。
等到这位警长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吊在了一个洞穴内,四周都是藤蔓,他的双手被藤蔓束缚着。
在他的身边是刚刚的五个枪手。
不同的是,这五个枪手已经死了。
他还活着。
“是因为他们持枪了,怪物感到了危险,所以,干掉了他们!”
瞬间,斯沃特就反应了过来。
但随后,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有的时候,活着并不比死了好。
例如,这怪物要储存新鲜的口粮!
或者,活吃!
一想到这,斯沃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样的挣扎引来了怪物的注意,当那鹿首怪物走进来的时候,斯沃特马上装死。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那怪物就这么盯着斯沃特。
然后,怪物一点一点变小了。
变成了一个满身污垢的人类模样。
对方抬手拿起了一块血肉,递到了斯沃特的嘴边,冷冷地道——
“吃!”
斯沃特闻着那刺鼻的血腥味,立刻摇头。
身躯也不停的后仰,让自己距离那块肉远一点。
虽然无法准确分辨这块肉来自哪里,但是斯沃特绝对不会吃。
即使是饿死,他也不会吃同类。
他不是好人。
严格的说,还算个坏人。
但他还是个人。
是人,就要有身为人的尊严。
斯沃特的眼神和拒绝的行为激怒了怪物。
恼怒的怪物一把就将这位警长从藤蔓上抓了下来,坚韧的藤蔓瞬间磨烂了斯沃特手腕的皮肤,怪物喉头咕咚,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嘴,但是,并没有一口咬下去,而是捏开了斯沃特的嘴,想要将那块肉塞入到斯沃特的嘴里。
斯沃特想要咬紧牙关,但是面对着怪物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看着越来越近的血肉,斯沃特张嘴咒骂着。
“我xxxx!”
大声的咒骂中,斯沃特直接拉开了藏在身上的炸药引信。
引信特有的响声,惊动了怪物,对方一把扔下斯沃特,就向后退去。
看着退后的怪物,这位警长笑了。
他举起了血淋淋的手掌,冲怪物竖起了一根中指。
“傻x!”
然后,这位警长就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歌德,快来救我,我真的要死了啊!”
这是面对生命最后一刻,斯沃特最后的挣扎。
只是挣扎。
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但,下一刻,不远处传来了回答——
“来了!”
第五章 端倪!
声到,人到。
在斯沃特的注视中,歌德从阴影中闪出,手中的【影蛇之匕】径直掠过了鹿首怪物的脖颈。
噗!
鲜血喷散。
鹿首昂起。
身躯踉跄。
缓缓跪倒。
呼!
锥形的烈焰从歌德手中喷射而出,将鹿首怪物完全覆盖。
炸药级别的烈焰迅速吞噬了怪物的尸体。
歌德扭过头看着呆愣住的斯沃特,提醒着。
“炸药。”
“啊?我X!”
回过神的斯沃特连连拍打引线,沾染了鲜血的手掌覆盖在引线上,让其逐渐熄灭。
做完这一切,斯沃特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他看着歌德一脸的感激。
“果然,我永远可以相信歌德!”
斯沃特心底默默想道。
随后,这位警长就瘫软地坐在洞穴内,站都站不起来。
刚刚的嘶吼,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量般。
现在?
就想这么靠在这,一动不动。
不过,当看到歌德开始检查洞穴时,这位警长马上咬着牙站了起来,帮忙检查。
“这只温迪戈有点奇怪,看起来好像发育的不太完全,但是它有充足的食物,不可能有这样发育不完全的现象才对。”
茜拉检查着周围,眉头一皱。
斯沃特一脸懵逼地看来。
“你看这个洞穴,大约是3.5米高,而正常的温迪戈,身高都在5米以上,这样的洞穴,对于一个正常的温迪戈来说,是在太憋屈了。”
茜拉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说,我遇到了一个病秧子?”
斯沃特一脸无法接受。
他差点被搞死,结果却是一个病秧子?
任谁面对这样的事实,都得崩溃。
“不是病秧子。”
“应该是……”
“某种异变?”
茜拉的语气不太确定了。
虽然有着老师的教导,但是茜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怪物学者,能够发现温迪戈的不同,就已经是极限了,再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基本上不可能的。
确认了这一点的歌德,目光继续扫视山洞。
除了挂着的五具尸体外,一无所获。
这里有着怪物生活的迹象,但仅此而已。
“去尸体上收集弹药。”
歌德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箱子——不是装有金克的小箱子,而是好似放了衣物的大箱子。
打开后整整齐齐的炸药摆放在其中。
“你就带着这个坐火车?!”
茜拉惊呼着。
“它们让我感到安全。”
歌德平静地说着,就开始在洞穴内布置起来。
和斯沃特汇合是计划的第一步。
但第二步才是最关键的!
变被动为主动!
干掉身后的追兵!
看着歌德平静的模样,茜拉真的想要打开歌德的脑瓜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够让人面不改色拎着一箱子炸药出门的?
他不会真的是疯子吧?
莫名的,茜拉眼中泛起了智慧。
不过,当歌德的目光扫来时,茜拉马上就开始帮忙布置。
她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做工精致、好看的淑女箱,类似化妆包那种。
可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化妆品。
而是两个金属罐子。
里面装着的是……
火油!
“这俩是疯子吧?”
“谁出门会带炸药、火油的?”
斯沃特看着歌德、茜拉,眼睛疯狂抽搐,完全是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炸药。
……
午后的阳光越发的毒辣。
哪怕是到了半年都是冬天的北境,但六月底的阳光依旧让人感到燥热。
鲁特带着手下前进着,每个人都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一身皮甲,身材高大的鲁特,脸上带着伤疤,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十分凶恶。
他腰间有着长剑、左轮,胸前挂着一个望远镜,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矛,此刻的长矛被鲁特当做登山杖来使用着。
整支队伍,十个人,除去三个多了背包的人外,都是类似的打扮。
而那三个背着背包的人,腰间也有左轮,但却没有长剑和长矛,显然是为了减轻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