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太太站在不远处,看着闯入的苏木不仅没生气,反而有点慈祥的感觉。
跟年前看到的李大娘,简直判若两人。
“进来坐吧。”
其实李大娘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
苏木送来的东西,对她的康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从最初的浑身都像是破布似的到处撒风透气,到现在已经缝缝补补的可以‘自负盈亏’……
活过来了。
就很神奇。
李大娘更像是看透了人生似的,并不苛求于追寻根源。
反正这份机缘,是苏木带来的。
也只能是他带来的。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李大娘接待了两个小朋友。
但对比之下,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看待苏木更像是看待自己的孩子,而孩子带来的陈大奎,就是真的客人了。
“大奎,以后每周给大娘送些肉食过来,就当是我的那一份。”
年前陈大奎就表态了。
苏木教会了他逛晓市的真本事,以后这方面赚的钱,还是跟苏木五五分。
苏木指望的可真不是这个。
他只是希望厚待自己的陈大奎能够把以后的日子过得更幸福。
仅此而已。
但陈大奎是个执拗的。
苏木知道再怎么说也没用。
就跟板车没啥区别。
这次恰好李大娘重新‘活过来’。
那就顺水推舟吧。
“以后就劳烦大奎你了。”
李大娘很和蔼的跟陈大奎道了谢。
却并没有跟苏木说什么。
待到快中午时,苏木跟陈大奎告辞。
李大娘送他们两人走出院子。
看李大娘现在步履轻松,即便这几天并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也已经可以轻松自理了。
苏木也就放了心。
“去了队伍注意安全,大娘这里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当初你学习的内息法子的本子,你带身上吧,要是有时间,就自己练练。”
苏木没想到自己还有意外收获。
而且还是自己最为期盼的。
年前过来找师傅,不就是为了达到瓶颈的自己接下来怎么办么。
现在放弃了,却不成想,意外的得偿所愿。
如果苏木没有善心,不在回去之前来给李大娘‘收尸’料理后事,也就没有现在的际遇。
因果循环,果然是很奇妙的东西呢。
接过被灰色布料包裹的厚厚一本书。
苏木没有当着陈大奎的面打开。
跟李大娘告辞,退了出去。
回到家,苏木才抽空把陈大娘给的‘武功秘籍’拿了出来。
看似很厚,实则并不是一本,而是三本。
黄色封皮,左上角有个竖长条的白色留白位置,用毛笔写了三个字“伽楞经”。
苏木:……
翻开经书,里面有梵文,中间竖行的缝隙里,夹杂着一些对于经脉、穴道和呼吸之类的技巧。
搞笑了吧。
难道自己手里捧着的,是传说中金老爷子笔下的‘九阳神功’?
苏木自嘲的摇了摇头。
或许金老爷子也是听到这个梗,拿来写入书里的吧。
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拾人牙慧的,是金老爷子也说不定呢。
但是吧。
毕竟九阳神功这套路在上一世苏木的世界里实在是太深入人心。
虽然明知道是假,可还是忍不住心中小激动一把。
或许这里面的夹层文字别人看到了,也顶多以为是梵文注解,或者一些看经书之后的冥想引导方法之类。
毕竟经脉也好,穴位也罢,内息、气感之类的更是虚无缥缈的。
正常人看到,只会以为是盘坐冥想然后凭空想象。
而实际上呢?
苏木是真的具备内息的。
并且经过二次绑定召唤兽后,内息已经从气感变成了热流。
滚滚热流,已经有液态化的感觉了。
这也是苏木惧怕从而暂时搁置调息的原因。
只是观看文字,或者听别人说还不觉得什么。
但每次调息修炼时,肚子里都会有个‘火热的小老鼠’在身体里乱窜。
岂能真的没感觉呢?
苏木是真的有点怕。
生怕哪一天小老鼠变大了,从身体里某个角度喷发出去。
可就闹太嗨了。
苏木从经书夹缝的第一本开始翻阅,大部分地方都似曾相识。
但其中也有一些略微有点变动的地方,苏木都一一记录了。
这是打算以后尝试更替回来再尝试一二。
但翻阅了一小半后,再后面的内容就陌生了。
显然古老头教授给苏木的内容,也就仅仅这么点。
只凭这么点基础,就练就了内息,且壮大并意外突破到了普通人极限之上。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苏木茫然未知。
哪怕他现在手握伽楞经这种传说中的秘籍,却也无法增加他对此类事情的见识。
抛开杂念,直接就按部就班的练了起来。
尝试一二罢了。
在东厢房的北屋,也没法真的锻炼。
只是作为一种试验。
见猎心喜的那种尝试。
没过一会儿,何雨水就蹦跶过来了。
进屋就直奔苏木这屋。
苏木睁开眼时,就见自己面前一个姑娘的瓜子脸近在咫尺,双手托腮定定的望着自己。
把苏木吓了一跳。
赶紧张嘴啃了对面那女妖精一口。
眼瞅着女妖精想要化为一滩春水,才堪堪收嘴。
屋外已经有了交谈打招呼的声音。
是苏迎军和李晓兰回来了。
这小两口昨个儿最终没能逃脱被叔叔伯伯们灌趴下的命运。
苏木是见机不对直接遁走。
苏迎军这个姑爷可哪儿也跑不掉。
中午头能醒过来赶回来,已经算李伯伯手下留情了。
估计还是看在明个儿苏木就要回部队,才特殊对待的。
第二日,一早。
苏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四合院。
天还没亮呢,也就没有惊动任何人。
……
踏上了奔赴四川的列车。
苏木返程途中
对方询问了苏木的编制后就分道扬镳。
苏木也不以为意。
出手只是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控制失控范围。
也没真的必须对方感恩戴德。
然而,苏木回到部队不久就被一纸调令给调走了。
曾师长接到了一个电话,苏木的调任也就没说一句挽留。
甚至还与有荣焉。
士兵以战为荣。
兵王扎堆的地方,才是士兵最渴望的归属。
苏木北上,大兴安岭。
至此,一直到1964年3月份。
苏木跟苏川柏、苏迎军小两口,何雨水和陈雪茹还有书信往来。
但频率也降低了很多。
保密机构,书信进出不方便,两个月能保持三封信,已经算是特殊照顾了。
陈雪茹也没办法再打着就近经商的口号跟苏木私会。
哪怕她现在依旧在做老毛子那边的生意,也没办法见着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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