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014章

  听到这话,许泰然顿了顿,然后严肃地道:“立刻带着所有雇佣兵的尸体和那名年轻人回到军区。告诉那名年轻人放心,他杀死的是雇佣兵,在一定程度上并不能算是杀人。反而,他算是我们军方的英雄。”

  许泰然这样做是为了打消那名年轻人的顾虑。

  他宁愿看到更多能在危机时刻杀死境外犯罪分子的人。

  如果此时还要判定那名年轻人为故意杀人,那么可能会让更多人寒心,在遭遇境外犯罪分子时选择躲避。虽然逃避是最安全的方式,但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这名年轻人明显拯救了他们军方。

  因此,这名年轻人必须得到他们军方应有的待遇,而不是遵照所谓的法律。

  “我明白了,首长。我这就带人回去。”蓝牙通讯设备中很快传来周文的声音。

  许泰然这才放心地挂断通讯,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凝重。他内心中的阴霾和沉重一扫而空,只是脸上仍带着一些疑惑与不解。

  那名持剑的年轻人让他感到困惑。毕竟,一个人一把剑如何杀死12名雇佣兵?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而且冷兵器与热兵器相比,显然热兵器更快。但事情已经发生,他无法反驳,也没有反驳的理由。一切只能等那名年轻人回到军区再说。

  如果那名年轻人真的有这样的本事,那么后续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来处理了。

  “都听到了吧?那伙雇佣兵现在已经被歼灭。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找出那个接头人,并回收所有资料,绝不能让任何资料流露出去。否则,这将是对我们军方最大的威胁。”许泰然当即转身下令,语气严厉,表情严肃。

  听到他的命令后,在场的副司令、参谋长等一众军官齐齐抬手敬礼,口中齐声大喝。随后,他们立刻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该去查资料的查资料,该去执行任务的执行任务。

  只留下许泰然一人站在临时作战指挥中心中。他静静地看着大屏幕,双手背负身后,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但他知道,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他更想迫切地见到那名用剑杀死十几名雇佣兵的年轻人。

  ……

  一小时后,军区会客厅内。周文在前,张北行在后,两人步入会客厅。周文打开门后,将张北行送入会客厅内便退出了房间。

  张北行也不客气,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自那支精锐特种部队将他带回军区之后,他的问道剑便被暂时搁置,而他本人也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军方带至军区内部。

  张北行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慌乱或恐惧,他深知,自己所消灭的皆是境外犯罪分子,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并不构成犯罪。更何况,是那些犯罪分子首先发起的攻击。依据九州法律,即使被判为防卫过当或正当防卫,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那些犯罪分子并非九州人,反而对九州构成了威胁。

  张北行也清楚军方带他来此的主要目的,他明白军方并无恶意。于是,他十分配合地来到这里,正好借此机会,他需要时间来细细体味刚突破的第二层剑术境界。

  当周文等人抵达时,他正坐在地上,沉浸在对第二层境界所带来的变化的感悟中。这次突破,主要提升了他的精准度和五感,尤其是对剑气的掌握有了质的飞跃。

  他终于理解了剑气与剑势之间的关系:剑势是剑气的前置阶段,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剑势会自然转化为剑气,即将包裹剑身的气流化为己用,随着剑的挥动而释放,从而以无形的气体伤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练出剑势并非易事,再通过剑势炼成剑气更是难上加难。张北行能如此迅速地跨越剑势,掌握剑气,并突破第二层境界,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那伙雇佣兵。正是他们将他逼入绝境,迫使他激发潜力,拼命寻找生存的机会,才得以摸索出剑气,实现境界的突破。

  当然,这离不开张北行自身的努力。

  砰的一声,会客室的大门被推开,张北行的思绪被打断。他抬起头,茫然地转向大门的方向。当看到站在门前、正关门的许泰然时,他顿时愣住了。

  许泰然看到张北行独自坐在位置上,转过头来,表情也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嘴巴微张,瞳孔猛地一缩。

  “张……北行?怎么是你!”许泰然惊讶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奇,脸上的表情更是诧异万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用剑杀死十几名雇佣兵的年轻人竟然是张北行。

  “许司令,好久不见。”张北行苦笑着抬手敬礼,脸上露出无奈又略带玩味的表情。

  许泰然诧异了半晌,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就是那个用剑杀了十几名雇佣兵的年轻人?你之前不是练习飞针的吗?”

  “是啊,之前确实在练飞针,不过飞针技巧已经练好了,所以闲来无事就练练剑。”张北行摊开双手,无所谓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这话,许泰然脸上写满了疑惑,内心的震撼如滔滔江水联绵不绝。他看着张北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动了动嘴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也就是说,你只用了两个月的练习时间,就练到了能用剑杀死十几名持枪雇佣兵的地步?”

  这确实超出了人类的认知极限。如果说飞针技巧还能通过大量的练习来取得成就,那么剑道又是怎么回事?两个月时间就练到了这种地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张北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事情确实是这样的,许司令。不过有一点我需要说明,是那伙雇佣兵先动的手,他们想要杀我,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

  听到这话,许泰然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想到张北行会纠结这件事情,或者说在意的正是这件事情。

  “放心吧,如果那些人的身份都被证实是境外犯罪分子,那么你不会有任何责任。甚至,你还会得到我们军方的嘉奖。不过你的这个剑术……”许泰然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下来,他摸着下巴的胡茬,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北行一眼,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张北行正视着许泰然的表情,眯起了眼睛。

  “好了,你先待在这里吧。后续我会再与你说明相关的事情。哦对了,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去录一份笔录,这是走流程的事情。”说完,许泰然没有再多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后便转身离开。

  张北行也没有追问的意思,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看着许泰然离去的背影。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似乎已经告一段落,后续的进展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反正身为军区司令的许泰然已经给了自己保证。

  想到这里,张北行逐渐让心情平静下来,继续感悟着第二层境界和剑术的更高层次。

  ……

  与此同时,在凤兰市警局局长办公室内,李文山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手中紧握着一份下属刚刚递交上来的资料。他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那份资料。

  叮铃铃——

  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李文山的思绪,让他将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他毫不犹豫地抓起红色座机听筒放在耳旁说道:“这里是凤兰市警局,我是局长李文山。”

  电话那头传来许泰然严肃的声音:“李局长,我是许泰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认为非常有必要跟你们说明一下。”

  一听到是许泰然的声音,李文山先是一愣,然后疑惑地看了一眼电话听筒。他不明白许泰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按理说,许泰然他们军方正在全力抓捕那些潜入的境外雇佣兵团伙,时间非常紧张。之前他们还请求警方协助抓捕。李文山在当时也派出了不少警力协助军方。但一直没有结果。后来军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结束了对市区内的搜查工作,警方也就没有再参与协助。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按理说与他们警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他实在想不通许泰然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许司令,请问是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吗?需要我们警方做些什么呢?”李文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地问道。

  随后,许泰然忽地轻笑出声,语调中带着一丝神秘,言辞间流露出的感觉与平常大相径庭:“李局长,我认为你亲自来一趟我们凤兰市军区,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军方处理雇佣兵的行动中,我们碰到了一个熟人,而且这个熟人你们警方也熟悉。此人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你们警方会极为感兴趣。”

  李文山闻言,眉头紧锁,思绪迅速扩散,脸上浮现出复杂而微妙的表情,随口问道:“许司令,咱们就别绕弯子了,你直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吧。如果警方真有必要介入,我即刻带人赶往军区。”

第605章 又是张北行?!

  “是张北行。”许泰然没有丝毫拖沓,直接给出了答案,接着又补充道:“李局长,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你还是尽快来我们军区一趟,我们面谈此事,然后你们再决定如何处理。”

  张北行?

  怎么又是他!

  李文山的眼眸猛地一缩,心中暗自诧异。

  毕竟,无论是之前的人贩子案件,还是joker组织的事件,张北行都赫然在列,且在这些事件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更令人惊叹的是张北行那出神入化的飞针技艺,无人能敌。放眼整个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拥有如此绝学的人了。

  而这一次,他竟又卷入了军方针对潜入雇佣兵的行动中。这是否意味着,张北行可能协助军方捕获了那伙雇佣兵?或者,他用飞针技艺击毙了他们?

  但这与警方有何关连?如果张北行真的用飞针击杀了雇佣兵,军方完全可以自行处理此事,无需警方插手。只需给张北行安排一个身份,无论是军方的线人还是外援,都能让他免于承担任何责任。

  因此,李文山实在想不通许泰然召他前去的用意何在。

  难道还有别的事情?或者,有别的原因需要警方必须到场?

  在他的印象中,许泰然并非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他更没有必要开玩笑或欺骗自己。

  想到这里,李文山不再犹豫,迅速回应道:“许司令,既然如此,我即刻带人前往凤兰市军区。”

  “好,李局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到军区门口,就会有人带你来找我。”

  “好的,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后,李文山立刻起身,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

  不久,他带着副局长和梁绍科,驱车火速赶往凤兰市军区。

  ……

  凤兰市军区门口。

  “我是李文山,受许司令之邀,来找许司令有事相商。”

  军区大门前,一辆警车停下,李文山从后排探出头来,对上前询问的士兵说道。

  士兵闻言,立刻放行,并示意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军用越野车在前引路。

  车内。

  梁绍科开着车,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局长的脸色,然后严肃地问道:“李局,张北行在这次行动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他会被军方带到军区来?而且军方还特意让我们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来的路上,李文山已经向两人透露了此次来军区的目的与张北行有关。

  对于这个略显熟悉的年轻人,梁绍科自然充满了好奇,也对军方即将要做的事情感到疑惑不解。

  听到这话,李文山摇了摇头,既无奈又苦笑地说道:“许司令并没透露太多,只是说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需要我们当面去找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好像张北行又出了什么事一样。”付玉恒摇头苦笑,脸上满是玩味之色,眼眸中也闪烁着笑意。

  梁绍科更是打趣道:“说不定张北行又惹出了什么麻烦,而军方也束手无策,所以只能请我们警方来接盘了。”

  李文山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不语。

  不久之后,警车跟随着军用越野车来到了临时作战指挥中心。车内三人一同下车。

  就在这时,许泰然带着一众军区军官从临时作战指挥中心内走出。

  看到李文山等三人后,许泰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走上前来,抬手敬礼,身后的军区领导们也纷纷抬手敬礼。

  随后,许泰然笑着说道:“李局,终于把你等来了。”

  李文山抬手回礼,点了点头说道:“许司令,张北行到底做了什么事?竟然让你亲自给我打电话,并邀请我来军区。”

  梁绍科在一旁也抬手回礼,鼓起勇气问道:“许司令,不会张北行又做了什么连你们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吧?如果连你们都无法处理的话,那我们警方处理起来也会很困难的。”

  听到这话,许泰然爽朗地大笑起来。接着,他搂住李文山的肩膀,边笑边说道:“李局,说实话,张北行这件事对于我们军方来说是好事,但对于你们警方来说,却不一定是好事情。而且,根据我们军方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张北行的危险性越来越大了。”

  闻言。

  在场三人都是一惊,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仿佛一尊尊雕像。他们扭动着僵硬的脖子注视着许泰然,脸上露出既严肃又玩味的表情。

  紧接着,他们听到许泰然站定脚步,双手背在身后,严肃地说道:“李局,根据我们的调查,张北行在凤兰山内与军方正在搜捕的那伙雇佣兵遭遇了,并且与他们发生了冲突。”

  “在冲突中,张北行并没有使用他的飞针技艺,而是用一把剑杀死了12名持枪的雇佣兵。”

  话音刚落,李文山、梁绍科、付玉恒三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且古怪。他们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甚至已经溢于言表。

  他们愣在原地,久久未能言语。

  他们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许泰然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张北行遭遇了那伙雇佣兵,并且只用了一把剑就杀死了12名持枪的雇佣兵。

  这个消息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和冲击。

  要知道,在这个近代社会里,他们警方和军方是使用热武器最多、也是最熟悉的人。他们非常清楚热武器与冷兵器之间的巨大差距,也知道在对战中冷兵器是如何被热武器压制的。

  在野外一个人的情况下,对阵12名持枪的雇佣兵,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如果想要取得胜利,除非对方是假人或者不会开枪的假人,或者他是007、超能力者,甚至是网络小说中的玄幻大能。

  但他们所处的世界并没有玄幻、修仙或所谓的杀人机器。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张北行一个人用一把剑杀死了12名持枪的雇佣兵,这个消息本身就足以让人难以置信、感到震惊和不敢相信。

  然而,做到这件事情的人偏偏就是张北行——那个能将一根针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将一根针的破坏力发挥到极致的张北行。

  一根针甚至能达到与子弹相同的威力,这实在是太恐怖、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如果张北行用的是剑,现在想想,好像也并非没有可能。

  “李局,前几天我看张北行的直播间确实在直播练剑。当时,他已经能够做到用木剑劈开石板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的直播间内容确实如此。”

  梁绍科压低了声音,凑到李文山的耳边严肃地说道。

  李文山目光一凛,随即转身,语带责备地道:“你为何不早些告知我?如此紧要之事,理应提前通报。”

  梁绍科面露无奈,望着李文山,苦着脸解释:“李局,实在是迫不得已。张北行用木剑劈断石板,尚未达到报备的标准。况且,他用的只是木剑,并未造成实际伤害,所以我觉得没必要上报。”

  梁绍科的话句句在理,确实,按照当时情况,张北行未达到报备标准,上报只会徒增警力负担。

  李文山听后,虽有些无言以对,但仍嘀咕道:“今后若有此类情况,必须立即上报,尤其是关于张北行的任何事情。他,他实在太不寻常了。”

  梁绍科闻言,并未反驳,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事实确实如此,张北行是梁绍科见过的最特立独行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一个普通人竟能将飞针练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谁又能想到他如今竟能用一把剑斩杀12名持枪雇佣兵,这剑术何其惊人。

  “许司令,我认为我们警方确实应该介入此事了。”李文山面色严肃地说道。

  按常理,张北行既能做到如此,警方确实应介入,并应将此事记录在案,再通过其他途径了解张北行目前的剑术水平,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需要报备。

  若需再次报备,他们便会立即将张北行带回警局,重新进行报备。

  想到这种可能,李文山既觉好笑,又觉无奈,心中竟不知该惊奇还是惊惧。

  半年内两次报备,且都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叫到警局,张北行堪称建国以来的第一人。

  更何况,张北行报备的理由总是那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