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和平的年代里,大樱花帝国竟然胆敢挑起战争,这是他作为九州国人所不能容忍的。
因此,他的反抗是合情合理的。
然而,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引起整个九州国的关注。
对于这一切,张北行本人并未觉得有何异样。
但总部的人却深知此事影响重大。
“张北行,你的表现令人瞩目。我们决定授予你最高的荣誉勋章。”
当张北行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
毕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能够获得如此高的荣誉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他佩戴着这枚勋章,心中涌动着为国效力的热情。然而,此刻四周却风平浪静,似乎并无需要他奉献的地方。大樱花帝国的战船已被拉入海域深处,至于如何处理这些战船,总部尚未拿出明确的方案。
有人认为这些战船可以拆解研究,以掌握其核心技术。
然而,这些战船毕竟是以“垃圾”的名义回收回来的。
如果以如此方式对待“垃圾”,恐怕会引起国际上的非议。
就在这时,有人提到了张北行。
“国际上的非议只是因为我们的实力不足。如今我们有张北行这位最高荣誉勋章的获得者在,我们还怕什么?”
这番话让众人豁然开朗。
他们意识到,只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就无需畏惧任何挑战。
说到这里,大家的心情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们明白,只要以合理的方式处理这些“海洋垃圾”,就无需向国际社会交代什么。
更无需向那些一直敌视九州国、看不起九州国的人解释什么。
毕竟,这些“垃圾”是出现在九州国领海内的。
九州国没有追究乱丢“垃圾”者的责任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至于如何处理这些“垃圾”,那是九州国自己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大樱花帝国迟迟未敢与九州国取得联系,其根源便在于那份挥之不去的忧虑——他们深知,一旦主动联系,必将面临九州国的严厉指责。这份担忧如同沉重的枷锁,束缚着他们的行动。
“为何我们至今仍未与九州国沟通?难道真要任由我们那先进的战舰沦为他们的囊中之物吗?”
在大樱花帝国的决策层,领导们焦虑万分,他们的心境仿佛被烈火炙烤,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甚至有人担忧得几乎要脱发。
那艘代表着国家顶尖科技的战舰,此刻却静静地躺在异国他乡的实验室中。他们对此心知肚明,却束手无策。
因为,一旦他们声称那是自己的战舰,九州国定会反诘:既然是你们的,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领土上?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让他们倍感棘手。
若仅止于此,或许还能勉强应对,但要想取回战舰,所需解释的远不止这些。
“我们国家竟养育了你们这群无能之辈!我们的战舰如今在敌人手中,你们不思夺回,反而坐以待毙!你们以为坐着就能让战舰自己飞回来吗?能不能有点作为?”天皇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他无法容忍国家的顶尖战舰全部落入他国之手,而国内却仍是一片慌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然而,他们也别无他法,因为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意图。
“天皇,此事我们实在无能为力。若以大樱花帝国的名义向九州国索要战舰,他们定会以我们乱丢垃圾为由对我们进行惩罚。”一位官员无奈地说道。
在当今世界,绿色、和平、环保已成为国际社会的共识。
尽管大樱花帝国与九州国地域相近,但两国之间仍有明确的界限。
自己国家的东西管理不善,飘到了别国的领土上,这听起来或许有些荒诞,但他们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来掩盖战舰出现在九州国海域的事实。
大樱花帝国绝不愿承认侵略的事实,因为一旦背上这个罪名,他们将成为国际社会的众矢之的。
到那时,不仅国家会陷入困境,就连那些原本与他们关系友好的国家也会纷纷疏远。这是国际社会的现实,也是大樱花帝国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真相。
因此,他们不敢轻易承认那些战舰属于自己。
然而,如果不这么做,战舰就将被九州国据为己有。
“不行,既然是海洋垃圾,那就应该由我们共同治理。那片海域靠近我们大樱花帝国,我们可以声称战舰是我们遗失的,然后向他们索要。”有人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迎来了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他原以为自己的建议得到了认可,却没想到迎来的是一片愤怒和质疑。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是海洋垃圾,在别国的领土上,我们为什么要去治理?而且,如果我们现在去要那批垃圾,你觉得九州国会给我们吗?”有人反驳道。
这话让他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我们可以说这是我们国家的东西,不小心漂流到了九州国的地界上,然后邀请他们归还给我们。”
这个建议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场众人的认可。他们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既实话实说,又隐去了关键的部分。于是,他们立刻拨通了九州国的电话。
九州国总部看到大樱花帝国的来电,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们早就料到大樱花帝国会迫不及待地打来电话,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然而,他们并不着急接听。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人去接。他们故意让大樱花帝国的人等着,反正现在着急的是他们。
大樱花帝国的人连续打了三遍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要是在以前,他们早就愤怒地在国际上发表言论了。但这次,他们却异常耐心,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电话。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件事被曝光到国际上,对大樱花帝国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到时候,整个国际社会都会知道他们发动侵略战争的事情。
“您好,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电话信号不好,听不到您说话,我们下次再聊。”当大樱花帝国的人终于等到电话接通时,却只听到了这样一句冷漠的话,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大樱花帝国的人知道,这是九州国故意的。
但他们也无可奈何,因为想要的东西在对方手里,而自己又理亏。
就算知道对方是故意不接电话、故意挂断电话的,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因为一旦这件事被捅到国际上,理亏的还是他们。
到时候不仅拿不回原本的东西,反而还会背上更多的骂名。
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极为不利。他们都是老谋深算的人,自然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国际社会知晓,他们会面临怎样的舆论压力。
“九州国的人绝对是故意的!他们国家的电话信号怎么可能不好?一定是他们不想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所以才故意挂断我们的电话!”
第660章 丢失的钱包
外国人一看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把包装好塞到了床底下。接着又拿起了旁边的另外一个袋子想打开看看。
这一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强烈不满。大家都觉得虽然这个人丢了东西很可怜,但也不能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啊。
毕竟谁的东西不是私人物品呢?如果这个老外随便翻自己的东西导致东西丢失了,那又该找谁去说理呢?大家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到时候东西丢了都找不到。
“我不管!你们都得等我翻完这些包!我要看看我的东西到底在谁的包里!”
张北行听到这些话时心中也感到有些诧异。这个外国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要在火车上翻在场所有乘客的包来寻找他丢失的东西。
虽然他丢了东西很值得同情,但他这样随便翻别人的包可是不被允许的。
张北行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找列车员帮忙。“你丢了东西吗?先别着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列车员来。等列车员来了我们再一起处理。”
“你这样冒然去翻别人的东西,在这里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外国人听到张北行的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想看看是谁在说话,为什么要阻拦自己。当他看到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九州国人时,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明白了,你一定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们联合起来想骗我的钱,所以才会这样说。不然你为什么不让我搜?”张北行觉得眼前这个外国人简直不可理喻。他既然是一个外国人,来到了九州帝国的地盘上,就应该遵守九州帝国的法律法规。
更别说他所说的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东西丢了确实值得同情,也的确很倒霉,在火车上遇到了这样的麻烦事。
然而他怎么能随便去搜别人的背包呢?虽然他丢了东西很委屈,但他这样贸然去翻别人的包,不仅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小偷来看待,而且还可能侵犯乘客的隐私。
如果他们的包里装着一些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东西,那么这个外国人贸然打开这个包,周围又围了这么多人,大家看到这个包里的东西后,那个包的主人心里肯定会感到不舒服。
矛盾也会因此而产生。张北行想到这些就觉得这个外国人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他既然东西丢了,就应该去找列车长寻求帮助。
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根本用不着他在这里贸然去翻别人的包,惹得整个车厢的人都不满。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贼来看待。而且你这样没有任何证据地就说别人是贼,这已经构成了诽谤罪。”张北行严肃地说道。
“你现在是在九州国的地界上,不管你以前在自己的国家遇到这种事情是怎么处理的,但既然在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要按照九州国的规矩来办事。”
张北行说着掏出了手机拨打了列车服务的电话。他把事情跟对方说了一遍后,对方表示会尽快赶来处理。
“非常抱歉,在我们的列车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麻烦您先安抚一下那位外国客人,让他不要着急。我们马上就到,我们会通过监控来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张北行于是将电话中传来的信息转述给了那位外国旅客,但这位外国朋友始终坚信,他的物品就是在场的某人偷走的,因此他拒绝等待列车员的到来。
“谁能保证你们不是一伙的呢?如果你们真的串通好了要偷我的东西,那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外国旅客的思绪在不断地强化他的这一观点,随后,他的眼神锁定在了人群最前方的张北行身上。
张北行,这个从一开始就站在最前面的人,其实并不属于这个车厢。当外国旅客发出声响时,他是第一个冲过来的。这样的行为,反而让外国旅客更加怀疑他。
在他看来,如果是其他人听到大喊大叫,肯定会选择远离,而这个人却偏偏第一时间冲了上来,看似是在排除自己的嫌疑,但实际上,这种举动恰恰让外国旅客认为张北行有最大的嫌疑。他推测,张北行这么做,无非是想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明——证明自己原本不在这里,但在声音响起时及时出现,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证明”。
外国旅客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于是,他直接对张北行说道:“我现在认为你的嫌疑最大,我要检查你的随身物品,看看里面有没有我的东西。”
张北行原本只是在睡梦中被吵醒,出于好奇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当成了小偷。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荒谬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好不容易盼来个假期,还没回到家呢,就在路上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兄弟,你讲不讲理啊?我当时正在睡觉,是你的声音太大了,把我吵醒了,我才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张北行尽力想从这场误会中脱身,毕竟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
如果到站前这件事还不能解决,他可能会被叫去做笔录或者配合调查,那他的假期就彻底泡汤了。他原本计划着利用这个假期走亲访友,如果浪费在一个陌生人身上,那他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对他来说太不划算了。
他试图快速离开这个地方,但外国旅客却紧紧纠缠着他,似乎找不到失物就不打算罢休。
张北行无奈,只好再次解释:“而且我的车厢跟你都不在一个车厢,我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呢?你说话要讲逻辑好不好?”
然而,外国旅客却像铁了心一样,坚持认为张北行拿了他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要过来?如果你不知道也没拿我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我丢了东西?你一过来就问我丢了什么。”
张北行感到十分无语:“我说了,我是被你的声音吵醒的,你当时在大喊大叫,说你的东西丢了。”
但外国旅客却认为张北行的所有解释都只是狡辩和开脱,他坚信张北行就是偷了他东西的人,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你要想证明自己清白也很简单,只要让我看看你的包,把你的包打开,里面如果没有我的东西,那我就承认我冤枉你了。”外国旅客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他认为眼见为实,只有亲眼看到的东西才是真实的。
张北行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他自己现在并不缺钱,怎么可能去偷别人的东西呢?
而且这个人说他丢的东西也很奇怪,不是钱,而是机密文件。
他原本以为对方说的机密文件可能是什么重要的公司文件,但听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可能只是对方过于紧张而夸大了其词。
他本想离开这个地方,却没想到这个外国旅客如此不讲理,竟然坚持说他的东西是张北行偷的。张北行看着他邋遢的样子,心想自己图他什么呢?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跑到这里来偷他的东西?
外国旅客却像认定了一样,非要查看张北行的包。张北行其实并不介意给他看自己的包,但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因为清者自清,他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怕对方说。而且对方现在明显是在胡搅蛮缠,只是想找一个替罪羊而已。
他想着等列车员过来之后,就可以和这个外国旅客沟通,然后调取监控了解事情的经过。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这个外国旅客太紧张了,非要在这里大吵大闹。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事情了。把路都让开,大家现在三个车厢的人围在一起,列车员都过不来了。”
张北行决定不再理睬这个外国旅客,但他现在被人群挤在中间,感到十分闷热。
火车车厢里本来就不透气,再加上现在是夏天,一堆人挤在一起,味道也十分难闻。
这个外国旅客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他听不懂的话,这让他更加感到难受。
于是他赶紧让周围的人离开这里,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不要挤在一起又热又烦的,而且还挡住了列车员过来的路。
周围的人看着这里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于是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着他们一个个走开,张北行也终于能够活动了。他刚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没想到被外国旅客一把抓住了。
“我的东西一定就是你拿的,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走?我还没看到他们的包呢。”外国旅客紧张地说道。
张北行现在真想用银针把这个外国旅客给“解决”掉,但这也只是他想想而已,他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
如果眼前的这个外国旅客是别的国家的间谍,或者做出了危害社会、危害公民的事情,他或许会考虑这么做。但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太紧张自己的东西而已。
不过,就算他非常紧张自己的东西,也不能这样胡搅蛮缠、扰乱秩序啊。
“我都说了这件事情不关他们的事,你的东西丢了,我们很理解,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找,但你这样胡搅蛮缠就是你的不对了。”张北行耐心地劝说着。
“这样吧,你把我留在这里,等待列车员来的时候,我陪着列车员一起帮你找东西,可以吗?”张北行觉得自己已经对一个陌生人仁至义尽了,但这个人却依然不依不饶地非要去查看他的包。
张北行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钻进了牛角尖里,非要看他的包不可。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看一下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张北行带着他穿过一节车厢,来到了自己坐的位置上。他来的时候其实没有带什么东西,就拿了一个手机和一个皮包。
这年头出行确实方便了许多,只要带一个手机就足够了。
除了手机之外,他的皮包里也没装什么东西,无非就是身份证、银行卡之类的必需品,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小小的贺卡。
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藏着一枚至高无上的荣誉勋章,而这份荣耀,唯有他心知肚明。他巧妙地将这枚勋章隐匿于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贺卡之中,外界的目光,无从察觉其内的乾坤。
这张贺卡,外表朴素无华,与市面上流通的千千万万张贺卡无异,但其内藏的秘密,唯有他一人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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