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行见状,只好耐心地解释起来。他讲述了历史渊源,试图让水清黎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水清黎似乎并不乐意听这些,她的眉头紧蹙着。
张北行却坚持要说下去,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让水清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当他讲完的时候,已经义愤填膺了。
水清黎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即发表意见。她似乎在思考张北行说的话,也明白了这个男孩子的来意。
“你是想用我来要挟我的父亲吗?”水清黎问道。
张北行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目的。水丽丽一听这话,急忙劝道:“小姐,不要啊!你可千万不要被他抓住。”
张北行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道:“瞧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们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两个女孩子的神情暗淡了下来,她们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张北行接着对水清黎说,如果她愿意体面地跟自己走,那么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但如果他用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他又要把刚才对付水丽丽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水丽丽也无奈地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水清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不可以伤害我。”
水丽丽一听这话,又痛哭了起来。她对张北行说道:“你刚才说我们林国人无耻,我看你也同样无耻!”
张北行一听这话,顿时生气了。他给了水丽丽一巴掌,然后说道:“我在跟你的主子说话,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给我少插嘴!”
水丽丽白了他一眼,却不敢再说话了。水清黎说道:“你不要打她了,我跟你走就是了。”
张北行点了点头,但水清黎又问道:“只是拿我去交换吴金花的父母吗?”
张北行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本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现在水清黎提醒了他。他不仅要救出吴金花的父母,还要夺回那个海岛。
“那个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张北行说道。
水清黎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打了一个呵欠。她说道:“这样好不好?咱们白天再走,我现在有些困了。”
张北行却怀疑她是想耍花招,于是说道:“你是不是想耍什么诡计?我可不会上当!”
水清黎连忙解释道:“怎么可能呢?我根本没有力量与你对抗啊!”
但张北行还是觉得夜长梦多,他坚持要现在就走。他说道:“不行!你现在必须跟我走!难道我就不困吗?”
水丽丽表示她也要一起离开,因为她要随时照顾小姐的生活。但水清黎却不愿意让自己的丫头跟着自己受苦。
“小姐,我必须要跟着你!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水丽丽恳求道。
张北行看到她们这个样子,不禁冷笑了起来。他说道:“你们可真是主仆情深啊!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都走吧!”
水丽丽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而水清黎则说道:“那我到屋里去带一些衣服吧?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会反对!但必须当着我的面拿!”张北行说道。
两人很快就整理好了衣物。水丽丽接着发问:“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呢?”
张北行淡淡地回答:“先别急,离开这儿再说。”
水丽丽有些犹豫,说出去之后也没地方去,还不如就住在这儿呢。她还保证,她们俩绝对不会搞小动作,不会通风报信。
张北行却不吃她那一套,说:“别跟我来这套,你们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水清黎见状,连忙劝水丽丽别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跟张北行走。
于是,三人离开了别墅区。水清黎看到了窗户被破坏的痕迹,心中暗自诧异。
张北行下令:“把手机都交出来,我替你们保管。”
两个女孩没说什么,乖乖地把手机交了出来。
张北行又问水清黎:“你有车吧?”
水清黎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坐她的车。她让水丽丽去开车,但张北行阻止了,说:“我们三个一起,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在一起,记住了吗?”
三人来到停车场,张北行却有些为难。水清黎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说,无论张北行要求什么,她们都会配合。
张北行说:“我还要对你们进行搜身。虽然你们把通讯工具交给了我,但万一你们用其他方式通讯呢?”
他这么想也不奇怪,毕竟林国的通讯技术很发达,说不定还有其他秘密通讯工具,特别是像水清黎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两个女孩赶紧抱住胳膊,水丽丽骂道:“你这个臭流氓,是不是想占我们便宜?”说着就要打张北行。
张北行却冷笑一声,说:“如果我真的想对你们怎么样,你们以为还能保持清白吗?我根本不屑做这种事。”
水清黎也觉得张北行说得有道理,就让水丽丽别再猜疑他了。她感觉张北行是个伟大的爱国者,这让她对张北行有了一丝信任。
水丽丽放下手,埋怨道:“小姐,你怎么这么信任他呢?”
水清黎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热情,这是我们林国很多青年身上所没有的。”
张北行没想到自己的到来竟然让水清黎改变了想法。他问:“这么说,你们愿意让我搜身了?”
水丽丽还是不满:“你就是想占我们便宜。”
水清黎却说:“反正我已经在你手里了,联系外界也没用。如果你要搜身,我们配合你,但你不能直接搜,让我们两个互相搜吧。”
张北行考虑了考虑,同意了。两个女孩互相搜身,口袋也都掏了出来。
水清黎说:“你不会以为我们把东西藏在特殊部位了吧?”
张北行笑了笑:“好了,我相信你们了,现在立刻开车吧。”
水丽丽开着车,张北行和水清黎坐在后排。这车豪华且特制,还是防弹的,价值一千多万。
水丽丽问:“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张北行说:“边境线,我要出去。”他又问水清黎:“以你的身份,直接出边境线应该没问题吧?”
水清黎说:“我当然可以不用护照出去,但这样会引起怀疑。”
张北行说:“没关系,你现在就跟着我出去就行了。”
水清黎只好答应。但到边境线还得好几个小时。过了一会儿,水丽丽说有些困了,想休息一下。
张北行却不同意:“继续开。”
水丽丽不满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不知道开车四个小时就属于疲劳驾驶吗?”
张北行便问水清黎会不会开车。水清黎点了点头。水丽丽说:“算了,我还是开吧,小姐,你先休息会儿,我实在撑不住的时候你再替我。”
水清黎只好答应了。
然而,水丽丽接下来开始分心,她注意到水清黎已经沉沉地睡去,心里不禁嘀咕,张北行会不会趁机对小姐不利呢?
张北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命令道:“专心开车!”
他感觉到这小丫头心思完全不在开车上。
水丽丽一边驾驭着方向盘,一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老头,跪在地上。
水丽丽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但老头动作迅速,朝着车冲了过来。
水丽丽紧急踩下刹车,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遇到碰瓷的了?
原本沉睡的水清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惊醒。
水丽丽连忙摇下车窗,问道:“老伯,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头答道:“我有冤情,我是来求你们帮我申冤的,请停下车听我说说。”
水丽丽不耐烦地说:“你有冤情应该去找法律解决,拦我们的车干什么?”
第762章 轮流去卫生间
老头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可是国主女儿的车,我当然要跪下了。”
水丽丽一愣,这老头难道是早有准备?
她下意识地看向张北行,问道:“你要不要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张北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地打量着老头,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两个女人的诡计,还是老头真的在这里等冤大头。
他沉默不语,水丽丽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说话呢?”
张北行看到水清黎已经醒来,便说:“既然你家小姐醒了,这件事怎么处理还是让她来决定吧。”
水清黎便让水丽丽问问老头到底有什么冤情。
当水丽丽询问时,老头说:“我需要到车上去说,这里说不清楚。”
水丽丽觉得他这是故意刁难。
“还有,你为什么会提前跪在这里?难道你早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
老头答道:“你们想多了,我因为心里苦,就来到这里。本来打算白天去京城,但恰好看到你们的车,我就跪下了。”
张北行仔细观察着老头的眼神,试图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但水清黎表示她没时间处理这件事,让老头赶紧让开,否则耽误了她的正事,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老头却固执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赖在这里了,你们就把我撞死吧。”
水清黎让水丽丽直接掉头走另一条路。
但老头却直接扑到了车上,喊道:“想让我走?门都没有!”
水丽丽气得不行:“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老头耍赖说,反正他就赖上她们了,他的事情已经拖了好几年,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今天他必须这么做。
“我的儿子死了,我现在也不想活了。如果没人给我申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水清黎看他可怜,但又觉得他非常讨厌。
这时,张北行开口了:“既然如此,让他上车吧。”
水清黎觉得他这是胡闹:“难道我们要被他影响吗?他在这里我们就没法开车了,所以必须让他上车?”张北行给出了这样的理由。
水清黎问:“那把他带到哪里去?问题还是解决不了啊。”
“先别管那么多,等他上车再说。”张北行坚持己见,水清黎也只好妥协。
水丽丽没好气地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快上来吧。”
老头大喜过望,连忙上了车。水丽丽白了张北行一眼,觉得他这是在给她们惹麻烦。
老头坐在了副驾驶上,张北行说:“行了,让水清黎坐副驾驶,老头,咱们俩坐一起吧。”
老头乐呵呵地说:“好呀好呀,我可不喜欢跟美女坐一起,我这糟老头子的味道别把人家给熏着了。”
说完,他就和水清黎换了座位。
水丽丽心想,这次小姐能不能顺利逃脱呢?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已经见识过张北行的厉害,小姐只要有什么不良想法,一定会被张北行第一时间察觉。
水清黎也没多想,直接和老头换了座位。水丽丽继续开车,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张北行问老头到底有什么冤情,刚才听他说儿子死了,是怎么回事?
老头只是叹了口气,不愿意多说。
张北行追问道:“老头,你这样可不礼貌啊。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人,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能帮我解决?”老头反问道。
老头显得有些不悦,随即询问张北行的身份,以及他为何会与这两位女孩同行。
“老头,你问得太多了。你若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但你若问个不停,我可不会答应。”张北行显得有些恼火。
突然,老头话锋一转:“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把你卖掉喽。再说了,是你非要上车的,不是我们请你来的。现在后悔,也晚了。”
老头闻言,对张北行破口大骂。
张北行则目视前方,心里明白这两个女孩很是老实,并未私下交流什么,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气场太强大了。
老头越骂越起劲。
“老家伙,你太没礼貌了。你这样,会打扰到我们三个人的。”水丽丽赶忙制止张北行,让他别再说了。
她心想,老人家已经够不幸了,儿子去世,怎能再去刺激他呢?
“你好好开车就行。要是困了,就让小姐开。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水丽丽撅着嘴,不敢再反驳。
张北行也安静了下来,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老头,还露出一丝笑容,让老头很不舒服。
“老头,你看,天是不是快亮了?”张北行问道。
但老头理都不理他。
“喂,老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张北行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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