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黎最讨厌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居然拿自己的母亲说事,简直该死。张北行轻咳一声,示意她们别再纠结这个问题,赶紧问正事。
水清黎连忙问道:“老太婆,快说,吴金花的父母到底在哪里?”吴金花紧张极了,生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国主夫人看了看吴金花,又看了看水清黎,轻蔑地笑了笑:“这件事我怎么知道?你们想撬开我的嘴,没门儿!”
张北行对沈峰元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沈峰元走过来,威胁道:“臭娘们,今天你要是不说,下场会很惨。”
国主夫人依然不屑一顾。沈峰元掏出一把小刀,作势要划她的脸:“那我就给你毁容,让全世界都看看秦国的国主夫人变成什么样,我想那一定很开心。”
他看向张北行:“要不要找个记者来采访一下?”张北行点了点头:“可以考虑。”
国主夫人吓得大叫:“不行,你们别胡来!”吴金花也气得心跳加速。国主夫人终究还是怕了那把小刀,最终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说实话。
沈峰元揪了揪她的耳朵:“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费事呢?”
接下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听国主夫人会说些什么。然而,国主夫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她说她也不知道吴金花的父母去了哪里。
沈峰元怒不可遏,一巴掌甩了过去,“混账东西,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敢撒谎?”国主夫人坚称自己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沈峰元作势要用刀划她的脸。
国主夫人慌了神,连连发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吴金花见状,让沈峰元先住手,她要亲自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的父母明明是被你们抓走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吴金花质问道。国主夫人便把与周一指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再次发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你说什么?我的父母不见了?”吴金花惊愕道。国主夫人点头,“那天我本想杀了你的父母,但周一指说他们已经被人救走了,还是从密道逃走的。”她表示,那个密道,救人的人应该很熟悉,但具体原因她还需要调查,只是现在身陷囹圄,无法调查了。
吴金花心情复杂,张北行安慰道:“这说明你的父母应该没事,你不用太担心。”但吴金花心里还是没底,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说什么都没用。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国主夫人知道他们把她带来这里,大概是想用她来威胁国主。她接着说,“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可以给我丈夫打电话了。”但几人都无动于衷。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不应该打电话吗?”国主夫人不解地问。水清黎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给我爸打电话了,但他的手机关机了,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吗?”
这话让国主夫人也大吃一惊,“什么?手机关机了?这不应该啊。”她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有什么变故吧。”
张北行让沈峰元把国主夫人单独关进一个房间,免得大家看着她心烦。沈峰元便把她弄到了一个冷清的屋子里,那屋子特别冷。国主夫人心情糟糕透了,但现在她就像个阶下囚。
过了一会儿,沈峰元突然发现口袋里的一样东西不见了。他大声嚷道:“你们谁看到我的东西了?”张北行连忙问他怎么回事。沈峰元说口袋里有个纪念章,是爷爷留给他的,特别珍贵,他一直随身带着。
张北行让大家赶紧帮忙找,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沈峰元急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是爷爷留给我的念想,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了朱小玲。
“是不是你拿走的?”沈峰元质问朱小玲。朱小玲吓得不知所措,“怎么可能?我没拿你的东西。”但沈峰元不依不饶,“我们几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好好的,你一来东西就丢了,你说不是你拿的,谁信?”
朱小玲委屈得哭了,“我真的没拿。”沈峰元还是一口咬定是她拿的。张北行觉得沈峰元太过份了,他相信朱小玲的为人。
“方先生,你才跟她接触了几天,就怎么相信她的为人了?”沈峰元不满地说。朱小玲一咬牙,“好吧,既然你认为是我偷的,那就搜身吧。”说着,她拉着吴金花,“姐姐,咱们去房间里,你给我搜身。”
吴金花觉得沈峰元做得有些过分了,但朱小玲还是坚持要去搜身。吴金花便带她到了一个房间里,“你赶紧搜吧。”朱小玲说,“姐姐,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没怀疑我。”“还是搜一下吧,这样也好证明我的清白。”
搜完身后,证明了朱小玲的清白。吴金花气冲冲地来到沈峰元面前,把他批评了一顿,让他赶紧向朱小玲道歉。张北行也支持吴金花的做法。
沈峰元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正准备道歉时,大家却发现朱小玲已经不见了。
张北行明白了,朱小玲肯定是赌气才跑开的。这一点,大家都没留意到。他狠狠地瞪着沈峰元,警告道:“要是她有个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说完,他拔腿就追。
眼见她已跑出几十米远,他大声呼喊:“喂,快回来!”可朱小玲只是不停地往前跑,头也不回。今天的事,让她心寒至极。她本以为这些人会像亲人一样对她好,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小玲,快回来,他要你道歉呢……”张北行喊着,可朱小玲还是执意往前跑。张北行跑得气喘吁吁,却始终追不上她。眼见她跑进了一条胡同,张北行正要追进去,突然一辆拉牛的车冲了过来,他只好停下脚步。
等他再追向朱小玲跑的方向时,早已不见了人影。这个沈峰元,真是太冲动了。朱小玲本就是异国人,又失去了亲人,特别可怜。沈峰元这下可真是惹麻烦了。但张北行不能放弃,他得继续找。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村落。走过一条胡同时,突然看到了一个黑衣男子,还蒙着脸,手里抓着一个女孩,那女孩正是朱小玲。黑衣人把刀架在了朱小玲的脖子上,冷冷地看着张北行。
朱小玲大喊:“方大哥,快救我!”张北行猜这黑衣人可能是林国人,便问道:“你想怎么样?”那人声音沙哑地回答:“把国主夫人留下,我就放了这个臭丫头,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朱小玲吓得浑身哆嗦,不停地求张北行救她。她也后悔自己太冲动了,不该跑出来给张北行惹麻烦。可现在后悔也没用啊。
张北行冷冷地说:“想不到这老娘们,到处都有人护着。我真不明白,她到底好在哪儿。”黑衣人威胁道:“少废话,快做准备,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张北行对朱小玲说:“这事不怪我,全怪你自己。你为什么非要跑出来呢?”朱小玲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太冲动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张北行板着脸说:“好,所以这事全怪你自己,我也没办法。你自己的事,自己承担后果吧。”朱小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北行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再看张北行,只见他冷冷地看着自己。张北行又对黑衣人说:“所以你想拿她来要挟我,根本没用。第一,她是外国人;第二,我和她不怎么熟;第三,今天的事怪她自己。”说完,张北行就背着手走了。
黑衣人很吃惊,没想到这招居然对张北行没用。张北行确实走远了,他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对付黑衣人。但朱小玲却当真了,以为张北行真的放弃了她。
她心痛极了,本来还把张北行当亲人呢。想不到结果却是这样。她狠狠地瞪着黑衣人,让黑衣人有些莫名其妙。这姑娘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杀了我吧。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一个好人。”朱小玲绝望地喊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先让我的亲人全死了,既然这么讨厌我,那我也不想活了。”
然后她冲着黑衣人大喊:“你还不动手?愣着干嘛?你就是个窝囊废!”黑衣人还在发愣,朱小玲突然夺过他的刀喊道:“窝囊废,你快点啊!”但黑衣人却一脚把她踹开了。
“你现在没利用价值了。”黑衣人说。朱小玲却喊道:“不行,我必须得被你杀死!”说着就大声尖叫起来。
“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黑衣人难以置信地喊道。就在这时,一根银针突然扎向了他的心口窝。他大喊一声,原来是张北行又回来了。
可朱小玲看到张北行时却非常生气。她狠狠地瞪了张北行一眼,然后转身就跑。张北行喊道:“朱小玲,你回来!”
朱小玲狠狠地瞪着张北行,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燃烧。“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的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吞噬。
张北行平静地回应:“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刚才用的是计策吗?”
朱小玲皱了皱眉,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张北行刚才是故意的?她思索片刻,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可是,如果你刚才赌输了呢?”她质问道。
“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输的。”张北行自信满满地说。
朱小玲走到张北行面前,心里虽然高兴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狠狠地瞪着他。
张北行心想,反正已经解释了,希望她以后能理解吧。
这时,黑衣人开始破口大骂:“你们九州帝国的人真是太卑鄙无耻了,竟然用这么阴险的手段!”
张北行一脚踢过去,厉声喝问:“说,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就是不肯说。
张北行冷哼一声:“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带你回去。”他像拎小鸡一样把黑衣人拎起来,然后往前一扔,示意他自己走。
朱小玲紧跟其后。这时,沈峰元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朱小玲安然无恙,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瞥了一眼黑衣人,觉得那不重要,然后赶紧向朱小玲道歉。
“都怪我不好,我太冲动了,脾气太臭了。”说着,他狠狠地打了自己几巴掌,希望朱小玲能原谅他。
朱小玲心软了,轻声说:“好了,你不用这样了,我原谅你了。希望你以后能改改脾气。”
沈峰元连忙保证一定会改。张北行也趁机告诫他,希望这件事能给他一个教训。
沈峰元平静下来后,才想起黑衣人的事。他连忙问张北行怎么回事,张北行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沈峰元听后觉得十分危险,幸好朱小玲没事。他看张北行那么自信,也放下心来。
朱小玲没想到沈峰元会为自己说话,心里有些感动。沈峰元主动提出由他来扛黑衣人,走几步就扔几下,黑衣人被折腾得惨叫连连。
“你骂什么?赶紧走!”沈峰元喝道。黑衣人为了免受更多折磨,只好自己走起来。但他已经体力不支,痛苦不堪。他没想到沈峰元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很快,大家都回到了家中。看到朱小玲平安归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看到黑衣人时,又有些惊讶。
第772章 吴金花收到的电话
张北行再次把刚才的情况讲述了一遍,然后问水清黎是否认识这个黑衣人。水清黎摇了摇头。水丽丽说这种小人物太多了,估计是为了国主夫人来的,小姐不可能都认识。
张北行觉得有道理,于是把黑衣人扔到国主夫人面前。国主夫人一直在屋里待着,知道自己走不出去,看到黑衣人到来,有些惊讶。
黑衣人说他忠实于国主全家,来救夫人出去,可惜本事不大,被抓住了。国主夫人点了点头,称赞他忠心耿耿。
黑衣人说国主大人一直联系不上,他曾经联系过国主办公室的人,但电话关机了。这让国主夫人十分吃惊,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水清黎说打电话打不通时,国主夫人就有些疑惑。现在听到黑衣人这么说,她的疑惑更大了,不禁打了个哆唆。
黑衣人有些后悔了,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国主夫人。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嚼舌自尽。国主夫人震惊地大喊起来。
张北行赶紧走进来,发现黑衣人已经死去。他不禁为这个男子的英勇喝彩,觉得他算是个英雄。
张北行点了点头,满脸敬佩之情。...然而,国主夫人却恶狠狠地开口:“你这混账,他都是因你而死的!”
张北行闻言大怒,猛地一巴掌甩在国主夫人脸上。“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因我而死?错了,是你们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他如此愚忠,才是愚蠢!”
国主夫人却似未听到他后面的话,只怒吼道:“你竟敢打我,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
“因为我不是你的子民,所以打你又怎样?”张北行冷声道。
此时,水清黎和水丽丽也走了过来。看到黑衣人已死,她们也大为震惊。但看到国主夫人的狼狈样,她们心中却暗自欢喜。
国主夫人大声咆哮:“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张北行也不愿与她多纠缠,转身就走。众人议论起此事,都觉大快人心,而国主夫人却哭了起来。她不仅为黑衣人哭泣,更担心国主是否已出事。
片刻后,她走出房间,要求见水清黎。水丽丽立刻挡在门前:“你见我家小姐何事?有话不妨跟我说。”
“你这个臭丫头,我凭什么跟你说?”国主夫人怒道。
水丽丽啐了一口:“你现在已是阶下囚,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一巴掌打死你?”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定要为小姐出口恶气。
国主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但强忍未发。她沉声道:“好,那我就告诉你,国主联系不上了。这是黑衣人临死前告诉我的,让你家小姐看着办吧,估计她爹已出事。”说完,她气冲冲地回到房间。
水丽丽连忙将此事告诉水清黎。水清黎一惊,连忙去见国主夫人。“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她问道。
“当然是真的。”国主夫人说完已有些后悔。国主出事可是大秘密,怎能轻易泄露?但此刻她确实需要找人商量,尽管她看不起水清黎。
水清黎又拨打电话,却仍无法接通。国主夫人道:“现在我们应联手解决此事。”
水丽丽冷笑一声:“得了吧,我家小姐怎会与你联手?”
国主夫人深情地望着水清黎,希望她能答应。水清黎从未见过她如此眼神,一时有些恍惚。她一直渴望母爱,曾以为这个女人能给予她,但她太天真了。
水丽丽拉了拉水清黎的衣服,示意她不要中计。水清黎顿时清醒过来,冷声道:“我们虽都希望我爹安好,但我不会与你合作。”说完,她转身回房。
张北行见国主夫人已被控制,便提议换个地方住。他征求众人意见,但多数人都觉得还是住在这里方便,搬来搬去太麻烦。陈玉亮也表示,这个地方隐蔽,易守难攻。
张北行于是看向水清黎:“你怎么想?”
“我也尊重大家意见,就留在这里吧。”水清黎道。
张北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留下。由于多了朱小玲,沈峰元准备去买张单人床。男人们住一间,女人们住一间,倒也其乐融融。
夜幕降临,张北行提出轮流值班看守国主夫人,不让她离开。但他不让水清黎和水丽丽参与值班。虽然她们对国主夫人恨之入骨,应该不会放她走,但毕竟她们是同一国的人,要避嫌。
水清黎表示理解,但水丽丽却不满道:“既然如此,朱小玲也是同一国的人,为什么她可以?”
“丽丽,你别说了。我们情况特殊,你怎么这么计较?”水清黎训斥了她一句,她才不再说话。
张北行打算今晚第一个值班。沈峰元却道:“方先生,还是我来吧。你刚从林国回来,需要休息。”
众人也希望张北行休息,张北行便同意了。
“那既然如此,就辛苦你了。”...“方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沈峰元回应道。
晚餐时间很快到了,大家围坐一堂,其乐融融。国主夫人则被安排在一边,张北行吩咐给她一些剩饭。她心中痛苦万分,看着大家欢声笑语,自己却独自承受这份苦楚。
张北行开口说道:“能给你饭吃就不错了,别不知足。”国主夫人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午夜时分,大家都已安息,只有沈峰元守在国主夫人房门口。过了半小时,水丽丽起身去卫生间,看到沈峰元还在外面坐着,便说道:“你没必要坐这儿,在房间里窗户边看着就行。”
沈峰元笑道:“没事,外面凉快。”水丽丽不禁抱怨起来:“其实根本不用找人值班,直接把那臭女人绑起来不就好了?”
“那可不行,她万一要上卫生间呢,难道还得给她解开?”沈峰元反驳道。水丽丽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然而,当水丽丽从卫生间出来时,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她决定要为小姐报仇,这个女人平时可没少让小姐受气。
于是,她猛地一脚踹向国主夫人的房门。房门本就薄弱,一踹即开。沈峰元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
水丽丽狠声道:“你别过来,我今天非要弄死她不可。”国主夫人正打着地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
水丽丽二话不说,上前就掐住了国主夫人的脖子。这一闹腾,把大家都吵醒了。除了朱小玲睡得沉,其他人都赶紧起来查看情况。
沈峰元连忙冲进屋内,拉住水丽丽:“你这是干什么?”水丽丽怒道:“她平时欺负小姐,我非要弄死她不可。”
张北行也闻声赶来,命令水丽丽放手。但水丽丽像发了疯一样,国主夫人被掐得窒息,感觉脖子快要断了。
张北行强行拉开水丽丽,将她推到一旁:“你知不知道留着她还有用?”水丽丽委屈至极,跑回房间埋头痛哭。
水清黎赶来安慰她,拉着她的衣服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这么冲动?”水丽丽哭道:“小姐,我这是为你好啊。”
水清黎叹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能因为你的愤怒坏了大家的事。”水丽丽痛苦不已,继续哭泣。
水清黎向大家道歉,说自己疏于管教,让丫鬟做出了这样的事,耽误了大家休息。张北行安慰道:“没事了,大家算了吧。”
陈玉亮和吴茂斌也出现在了院子里。国主夫人感觉气顺了一些,但仍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张北行。
“你干脆把我弄死吧,免得我在这里受罪。”国主夫人说道。张北行冷笑:“想死?没那么容易,现在死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奢望。”
水清黎回到房间安慰水丽丽,这时朱小玲也被吵醒了,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水清黎在劝人,水丽丽在哭泣,都没人回答她。
“喂,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小玲急道。水清黎只好把刚才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朱小玲也认为水丽丽太冲动了,不能坏了大事。这话让水丽丽更加不高兴:“你这个臭丫头,你懂什么,有你说话的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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