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年还想说什么,张北行摆了摆手:“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直接走了,一点面子也不给水大年。
水大年很不高兴,觉得张北行太不识趣了。
回到卧室,水清黎问张北行谈判怎么样,张北行把情况说了一遍。
水清黎哼了一声说:“他就是在跟你玩文字游戏而已,别生气了,还是想想下午跟我去见陈宣吧。”
张北行点了点头,下午三个人一起去见陈宣。走到门口时,保安对水清黎说,国主特意交代了,她什么时候出行都可以配一辆车,直接下命令就行。
水清黎说:“算了,不必了,我打个车也方便。”
保安说:“可是公主打车跟您的身份不匹配啊。”
水清黎说:“有什么不匹配的,这证明我很亲民,深入基层,这不是好事吗?”
保安无言以对,他们走后,保安通过工作人员把这事汇报给了水大年。
水大年说:“这个臭丫头,真是翅膀硬了,随她去吧。”
陈宣住在一个独立的别墅里,他特意安排了保安人员,说今天水公主会来,到时候一定要放行。他还告诉了水清黎一个暗号。
水清黎没想到他这么谨慎,不过这样也好,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她的身份又很敏感。
保安很快就给陈宣打了电话,陈宣让他们直接进客厅就行。
陈宣是一位身着古装长袍的老者,这让三人感到颇为意外。
水清黎试探性地问:“您就是陈宣先生吗?”她见对方气质非凡,且陈宣已从主位上站起,心中便有了几分确定。
陈宣微笑着解释:“是不是觉得周一指的师弟应该是个年轻人?其实我的年纪比他还大,因为先入门为大嘛。”
水清黎这才恍然大悟。
“公主,快请坐。”陈宣礼貌地邀请。
三人依次坐下后,陈宣吩咐下人赶紧上茶。
水清黎却显得有些焦急:“不知道陈先生叫我来,到底有何要事相商?”
陈宣神色一凛,说道:“公主,我有一事相告,我已经把师兄带过来了,他现在正在后院休养。”
他接着讲述,周一指受伤后一直在医院,但他发现医院里被人下了毒,导致师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于是,他趁夜将师兄偷偷带了出来。
“所以,我师兄的到来还是个秘密。不过我会想办法让他康复,以助公主一臂之力。”
水清黎听后大喜,对陈宣感激不已。
陈宣摆摆手,说道:“公主不必客气,你才是正统,那水大年不过是谋朝篡位之辈。”他表态,无论如何都会站在公主这边。
“敢问公主,是否已经知道了国主(指水大州)的消息?”陈宣问。
水清黎看了张北行一眼,犹豫着是否该说。
陈宣也瞥了张北行一眼,冷哼一声,他显然已经猜出了张北行的身份,而且师兄的受伤也与张北行有关,因此他对张北行一直没什么好感。
但张北行刚才仔细观察了陈宣,觉得他应该是个可信赖的人。
“没事,公主,跟他说实话吧。”张北行开口。
水清黎于是将相关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宣。
陈宣听后眉头紧锁,不仅因为国主的消息,更因为水清黎对张北行的信任。
“陈先生,既然你愿意助我,那么在我父亲这件事上,你看该如何帮我?”水清黎问。
陈宣摇了摇头,表示现在还不清楚,但会尽力而为。
这个答案让水清黎有些失望。
这时,陈宣站了起来:“对了,你们随我去看看我师兄吧。”
他领着三人来到后院,这里守卫森严。很快,陈宣将他们带到一间房里。
周一指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旁边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守候。这些是陈宣雇来的高级医生。
医生们说,大约还需要三四天,周一指才能醒来。
之后,陈宣又带他们回到客厅继续喝茶。
第779章 想办法离开
看到周一指昏迷的样子,水清黎心痛不已。
“公主不必如此伤心,我师兄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拜张北行所赐?”陈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张北行冷笑一声:“你也不必这么说,我们立场不同,我做的一切并无不妥。”
陈宣冷哼一声,水清黎不希望两人起冲突,赶紧打圆场。
回到客厅后,继续品茶。陈宣让下人准备一些水果和菜肴,打算留水清黎在这里用餐。
水清黎说离晚饭时间还早,不必如此。但陈宣坚持说:“公主难得来一趟,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如何营救国主。”
水清黎只好答应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仆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陈宣大怒:“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我有客人吗?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仆人战战兢兢地说:“老爷,大事不好了,否则也不敢来打扰您啊。”
“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陈宣问。
“是……是您的师兄周一指出事了。”仆人结结巴巴地说。
一听这话,陈宣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仆人颤抖着说:“刚才有个高级医生说,周一指……断气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陈宣身子一晃,险些跌倒。他稳住心神,让三人在客厅等候,自己匆匆赶往后院。
“天哪,怎么会这样?”水清黎惊呼。
张北行皱着眉头,沉默不语。水清黎也没有打扰他。
过了十几分钟,陈宣回来了,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水清黎小心翼翼地问:“陈先生,难道周一指真的……”
“不错,我师弟果然死了。而且是被人害死的。”陈宣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忿怒。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水清黎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会有人下手?难道是那些医生有问题?陈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臂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眼神随即锁定在张北行身上,怒吼道:“张北行,你为什么要害我师兄?你到底有何居心?我真是引狼入室啊!”
他这一吼,让水清黎和水丽丽两个女孩惊愕不已。
张北行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依旧平静如水。但在两个女孩看来,他这副模样反而更像做了亏心事。
水丽丽急切地问:“张北行,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宣痛心疾首地说,他好心让三人去看师兄,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事。而张北行的实力他是清楚的,肯定是张北行暗中下手害死了师兄。
水清黎心中也涌起一丝疑惑,当时她和张北行一直在一起,难道张北行真的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杀人吗?
“公主,你难道不知道他的厉害吗?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人命。”陈宣的话让水清黎心中一凛。
张北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虽然转瞬即逝,但水清黎还是捕捉到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冤枉张北行了。
于是,她问陈宣:“你有什么证据吗?不能仅凭猜测就定罪吧?”
陈宣怒道:“还需要证据吗?就你们三个是外人,公主肯定不会害我师兄,那只能是张北行了!”他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张北行。
张北行冷笑一声,没有辩解。
陈宣转向水清黎:“公主,今天你让我太失望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毕竟人是你带过来的。”说着,他竟流下了眼泪。
水清黎心中五味杂陈,说道:“我给你一个交代?我也很痛苦。如果我不能给你交代,你是不是就要我永远留在这里?”
陈宣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张北行突然开口:“能不能单独跟我谈谈?”
陈宣狐疑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愿意谈就算了。”张北行淡淡地说。
陈宣点了点头,然后对水清黎说:“公主,你和你的丫鬟去另一个房间休息吧。”说着,他大声吩咐仆人把两人带到三号房间,并严加看守。
水清黎进入房间后,心中痛苦万分。水丽丽则不停地指责张北行,说都是他惹的祸。
水清黎制止了她:“你别说了,我相信张北行是清白的。”
“小姐,你还这么相信他?”水丽丽不解地问。
水清黎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跟丫鬟说不清楚。
客厅里,陈宣问张北行:“说吧,想跟我谈什么?”
张北行冷笑道:“你算计得真好,都说我们九州帝国的人诡计多端,我看你们林国人也不遑多让。”
陈宣一愣,随即装作迷惑的样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水大年怎么会给我钱?我跟他势不两立,我只效忠国主。”
张北行不再多言,他知道再说也是徒劳。他只是想激怒陈宣,让他露出马脚。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吗?”陈宣挑衅地问。
张北行冷笑不语,这个人真是善于伪装。
“有我张北行在,你以为你能留住我们三个人吗?如果你真的为了她们好,就该把事情说清楚。”张北行故意激怒陈宣。
他想知道水大年的银针到底从哪里来,会不会和陈宣有关。所以他必须让对方恼羞成怒,逼他使出真正的手段。
然而,陈宣却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盯着张北行。张北行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才能让他露出真面目呢?
于是,张北行毅然起身,宣布要带两位女士离开,并声称国主的问题他会自行解决,无需陈宣插手。
“什么?你想走?走得了吗?”陈宣冷笑道。
“我其实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张北行从容不迫。
陈宣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耍了一般,他心中暗骂张北行狡猾。但既然张北行自寻死路,他必将让其付出代价。
这时,他轻轻一拍手,屋内的一扇门应声而开,走出四个模样一模一样的男子,原来是四胞胎。他们迅速将张北行四面包围。
张北行敏锐地察觉到,这四人绝非等闲之辈,定是高手无疑。
很快,他们便展开了一个阵法,张北行只觉眼前一黑,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漆黑的小屋。而陈宣已趁机离去。
张北行只觉身体如触电般麻木,双腿无法动弹。紧接着,他被四人扛起,带进了另一间屋子。
他意识清醒,但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他心中暗叹,想不到陈宣手下竟有如此多高手。
在这间屋子里,四人迅速用绳子将他绑得严严实实。他越是挣扎,绳子绑得越紧。张北行心中沮丧,是自己太大意了,还是实力不济?
此时,水清黎和水丽丽仍在房间里焦急等待。
过了一会儿,水清黎吩咐下人去看看张北行的情况,但下人却置若罔闻。
水丽丽大怒:“大公主在命令你,你竟敢不听?”
“对不起,我们只听陈老爷的,谁的话也不听,就算国主来了也没用。”下人冷冷地回答。
水丽丽气得直咬牙,水清黎却劝她不要生气。
她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悔意,当初接到电话后冲动地赶来,现在看来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她意识到陈宣设下了一个阴谋,而张北行很可能是被冤枉的。
她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虽然周围还有许多下人,但她毫不避讳。
水丽丽听后,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水清黎也表示迷茫,只能听天由命了。
黄昏时分,有下人送来饭菜。水清黎却将饭菜掀翻在地:“把你们的主子叫来!”
“对不起,我们老爷正忙着呢,没时间见你们。”下人回答道。
“简直是岂有此理!”水清黎气得浑身发抖。水丽丽赶忙搀扶着她,劝她不要再生气了。
水清黎表示,既然这样,那她就不吃饭了,看陈宣能把她怎么样。
水丽丽却觉得可惜,因为这些饭菜看起来还不错。她小声嘀咕道:“小姐,我肚子真的饿了。”
“你有没有点骨气?瞧瞧你这点出息!”水清黎训斥道。
水丽丽不敢再言语,她深知公主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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