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一个亲人。你应该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赵芳芳的话让水清黎脸颊微红。
接着,赵芳芳表示她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必须当面说,希望水清黎能出去见她。不一定非得今晚,明天也可以,但她如果去找水清黎,可能会被发现。
水清黎想起了之前的陈三玄,便说自己没空。
“公主,我明白你的顾虑,你怕我是坏人。但这件事你听了肯定会有好处。”赵芳芳试图打消水清黎的疑虑。
水清黎问:“你是他的情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他得罪了你?”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还是见面谈吧,好吗?”赵芳芳坚持要见面。
水丽丽摇了摇头,示意水清黎不要答应。但水清黎已经倾向于听从对方的话。
她告诉赵芳芳,她可以去,但必须带张北行一起。
“当然,公主,你愿意带谁就带谁,我就是想和你见一面。”赵芳芳爽快地答应了。
随后,水清黎给张北行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赵芳芳的情况。
“行,不管她要说什么,我陪你去。你定个时间就行。”张北行表示支持。
水清黎问:“那我爸爸怎么办?”
“你傻啊,明天不是把你爸爸转移到山洞里吗?你直接约那个女的到山洞里见面不就好了?”张北行提醒道。
水清黎一想,确实如此,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居然想复杂了。她太牵挂父亲,又担心赵芳芳是骗子,所以一时好像失去了判断力。
“好,就按你说的办。”水清黎决定了。
挂断电话后,水丽丽却说:“小姐,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像是个阴谋呢?”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水大年故意和这个女人合谋,试探我?”水清黎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对,你不能轻易上当。”水丽丽提醒道。
但水清黎又觉得,水大年应该不至于干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小姐,你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水丽丽再次提醒。
水清黎犹豫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必要,水大年就算试探我又怎样?说实话,我们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
“那好吧,小姐,既然这样,你就继续和她联系吧。”水丽丽无奈地说。
于是,水清黎给赵芳芳打了电话,约定明天见面。
第二天,张北行把水大年转移到了山洞里。他本以为水大年可能会不愿意,但没想到水大年还挺配合。也许他也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而且在这个地方也待够了。
进入山洞后,张北行告诉吴金花,他出去寻找食物,让她在这里看着水大年。
“好的,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吴金花答应了。
接着,张北行对水大年说:“这段时间照顾你的费用,将来都要由皇室出。”
“既然是皇室出,你没必要找我,我不是国主了。”水大年刚说完,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重新复位?”
张北行没有回答。
“但不管怎么说,你想让我答应你的要求是不可能的。”水大年倔强地说。
“你还真是一头倔驴,我会让你后悔的。”张北行警告道。
吴金花见状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出去给你们采购食物了。”
过了一会儿,吴金花提着食物回来了,三人围坐一起,享用起这顿难得的宁静时光,氛围竟出奇地和谐。
水大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恍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和张北行同桌而食。他曾听闻张北行的大名,心中一直有所戒备,却未曾料到,如今两人竟能以这种方式相处。
“别误会,我们可不是朋友,现在还是敌对关系。”张北行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只不过,我念在水清黎的面子上,才没对你下手。”
水大州一愣,他没想到张北行会如此坦诚。张北行接着说道:“你女儿求我不要杀你,我已经答应了。但别以为这样你就能为所欲为,惹我不高兴,我或许不会杀你,但折磨你的方法多得是。”
水大州哈哈大笑,试图缓解气氛,随后问道:“你是不是爱上了我的女儿?跟我说实话。”
张北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只是把她当朋友,爱她?那绝对不可能。你也别瞎想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女婿。”
这话让水大州心中一震,他原以为女儿的心意定能实现,却没想到张北行如此冷漠。他知道女儿外表坚强,内心却极为敏感,一点小事就能让她伤心欲绝。
“是不是很失望?但这是实话,我不想骗你。”张北行的话语让水大州无言以对。
吴金花见状,连忙打圆场,催促两人快吃饭。但饭后,水大州又忍不住提起了这个话题,询问女儿和张北行在九州帝国时是否有过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亲密接触?我告诉你,就算有机会,我也不会那么做。我不欠你女儿什么,将来真到了对决的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张北行的话语让水大州对他更加欣赏。
突然,水大州抓住张北行的手,恳切地问道:“如果我复位成功,你能不能留在林国辅助我?我会重金酬谢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张北行果断地挣脱了手,眼神坚定:“想用这种方式收买我?门都没有!我绝对不会出卖九州帝国。”
水大州虽然失望,但对张北行的忠诚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想起水大年,兄弟之间竟也互相伤害,不禁悲痛欲绝。
这时,水清黎的电话打了进来,说他们和赵芳芳马上就要到了。她还提到,今天有外国使者来访国主府,水大年估计没空关注他们这边了。
水大州对赵芳芳一无所知,便询问张北行。既然她是水大年的人,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张北行分析道:“首先,如果真有阴谋,他没必要特意说她是水大年的人。其次,就算她有阴谋,到了这里也别想成功。”
水大州虽然担心女儿的安全,但张北行的话让他稍感安心。然而,过了一个小时,他们还没到。
水大州焦急地让张北行再问问。他心想,张北行和女儿关系再好,也不如他这个父亲关心。
张北行拨通了水清黎的电话,询问情况。原来是因为路上修路,他们绕了远路。
水大州对着手机大喊:“女儿啊,既然这样,你应该打个电话来啊,我们太担心你了。”
“好了,爸爸,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注意。”水清黎在电话那头连忙道歉。
水大州在得知女儿安然无恙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但他转而有些埋怨张北行,为何要让赵芳芳同行,毕竟路上潜在的危险难以预料。
“你怎能让她们冒险?要是路上出点什么岔子,我女儿可怎么办?”水大州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张北行冷笑一声,反驳道:“你若不是如此无能,被人囚禁于此,你女儿又何需来此?你倒是先责怪起我来了。”
水大州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水丽丽心中也有此担忧。昨晚女儿答应带赵芳芳同行,本是为了与张北行一起防备这个女人。可张北行却安排她们与赵芳芳一同前往山洞,这让她心中忐忑不安。
为了以防万一,水丽丽准备了不少工具,一旦赵芳芳对小姐有不轨之举,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她还特意雇了一辆车,让小姐坐副驾,自己和赵芳芳坐在后面,以便随时保护小姐。
赵芳芳长着一双大眼睛,双眼皮,是典型的东方美人。她身穿牛仔服,身材凹凸有致。她察觉到了水丽丽的紧张,便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害人的。我和水大年只是各取所需,我为了钱,但我品质不坏。”
水丽丽却讽刺她一身骚味,赵芳芳虽有些生气,但并未发作。水清黎见状,连忙制止水丽丽:“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不必去评判别人。”
赵芳芳对水清黎的好感又增了几分,觉得她正如其名,温柔体贴。
“公主,真是太谢谢你了。”赵芳芳感激地说道。她对张北行充满了好奇,本想在路上就把事情说出来,但水清黎坚持要等到见到张北行再说,以保持新鲜感。
司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抱怨怎么还没到。尽管水清黎提出加钱,但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师傅,再坚持一下,快到了。”水清黎安慰道。
司机诉苦说,虽然他知道水清黎的身份,但今天还是觉得特别沮丧。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发火了。
“我看了导航,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水丽丽说道。
水丽丽担心他们的对话会被司机泄露出去,但水清黎却觉得无所谓。就算泄露了又怎样?她根本不在乎。
司机笑着表示自己只是个小人物,能向谁泄露呢?但水丽丽还是不放心,追问如果他在网上说了怎么办?
司机保证绝对不会说。他其实内心希望水大州能复位,对现在的水大年做国主很不满意。
水清黎听了很高兴,问他为什么这么想。她觉得父亲做国主时并没有什么特别政绩,不知道这个司机为何如此支持父亲。
第787章 离开山洞
司机解释道:“因为他是正统的,其他人都是得位不正的,所以我当然支持以前的国主了。”
原来如此。司机还表示,到达目的地后,他希望能见一下水大州。水清黎表示没问题。
司机又问:“公主,你不担心我会谋杀国主吗?”
水清黎笑道:“不担心,因为你也不会成功。那里有张北行在呢。”
司机对张北行更加好奇了,决定一会儿要好好见见他。
终于,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司机松了一口气,指着不远处的小山洞问:“公主,是不是那个山洞?”
水清黎点了点头,说:“我给张北行打个电话,让他出来一下。”
张北行和吴金花很快从山洞里走了出来。水清黎兴奋地说:“果然在这里,咱们下车吧。”
四人一同下车,水清黎快步奔向张北行:“我爸爸呢?他还好吗?”
“他当然好,我答应过不会让他出事,我说话算数。”张北行回答道。
司机走到张北行身旁,主动伸出手来,张北行虽不认识他,但也礼貌地回握了。司机笑着说,一路上几个女孩子都在不停地夸赞张北行,让他也对张北行充满了好奇和敬意。
赵芳芳用她那勾魂的眼神望着张北行,这让水丽丽很是不悦。她轻咳一声,低声警告赵芳芳:“在这里别乱放电,没好处的。”赵芳芳哼了一声,司机见状便提出要先离开。
水清黎连忙说道:“我们可能一会儿还要坐车,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再联系你。”司机同意了,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
随后,一行人走进山洞。
水大州坐在一张板凳上,水清黎见他安然无恙,心中大石落地,快步走到他身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爸爸,你没事吧?”
水大州微笑着回答:“放心,我没事。”
他的目光随后转向了赵芳芳,“你就是赵芳芳?”赵芳芳点了点头。水清黎招呼大家先坐下,山洞里没什么像样的坐位,只能将就坐在石头上。
“好了,赵芳芳,现在人都到齐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水清黎催促道。秦凉则主动坐在山洞口,一边盯着里面,一边留意着外面,确保没人偷听。
赵芳芳开始讲述,前天她和水大年在一起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清楚地记得水大年的背部有一个胎记,像小拇指那么大,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水大年女人多,估计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她可是心细如尘。
水大州不耐烦地打断她:“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赵芳芳心想这水大州也是个急脾气,于是直接说了她的结论——她觉得这个水大年是个冒牌货,根本不是真人。
“什么?冒牌货?这怎么可能?”水清黎第一个提出质疑,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叔叔呢?
虽然叔叔是个坏人,但她对自己的判断还是很有信心的。她看向水大州,水大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弟弟又没有双胞胎兄弟,怎么可能是冒牌货呢?
估计是水大年把胎记处理掉了,他在这个位置上,处理一个胎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赵芳芳说她也考虑过这种可能,但她还是觉得不对劲。而且,水大年的一些习惯也变了很多。
“反正就是和平常不一样,我这么说吧,那天我们还尝试了很多新姿势,可是他平常根本不会这么花样百出。”说到这里,水清黎的脸红了起来。
赵芳芳坚信她的直觉是正确的,水大年肯定是另有其人。
这时,水清黎看向张北行:“你相信她说的吗?”
张北行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但他也表示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回去的时候可以试探一下水大年,但不能太明显,否则可能会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是让水大州说一些关于水大年的事情来验证。
水清黎问张北行:“你这么说,是不是已经相信赵芳芳的话了?”
张北行回答:“或许吧,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人皮面具这种东西,所以这种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
赵芳芳急切地说:“我已经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能把真的水大年救出来。我和他是有感情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很多女人都是为了钱、为了权利,但我是真的为了感情。”
说着,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而且,她这么做全是为了国主好,说着还瞥了水大州一眼。
水大年却在心里琢磨着一个问题: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假冒的,那到底是谁在冒充他?
真正的水大年又在哪里呢?他其实内心深处倒希望这个人是假的,因为亲兄弟背叛自己,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精神都快崩溃了。如果是假的,那还算是个安慰。
水清黎见状,便对水大州说:“那你还是跟我说说,他都有哪些事情吧。”水大州点了点头,开始讲述起来。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谁也没插话。
一个小时后,张北行突然提了个话题,问水清黎哪里能找到化妆师。水清黎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要给我化妆,然后好去接近水大年吗?”张北行点了点头,说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给水大州也化妆,让他去国主府生活,老住在山洞里也不是个事儿。
水大州觉得张北行想得挺周到,赵芳芳则说她认识一个化妆师,可以打电话叫他来。她说,大家既然把这么多事情都跟她说了,就是信任她,她也不能让大家失望。于是,她立刻打了个电话:“喂,老聂,你来大生意了,我给你发个位置,你快过来,记得带上你的工具。”
“什么?要我把人带到你那里去?这不太方便啊,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不过你可以加钱。”
挂断电话后,赵芳芳说:“你们得花不少钱,这没问题吧?”
水大州摆了摆手,说只要能让他化妆,花多少钱都行。
他看出这个女人很纯粹,也许心里真的爱着水大年。
不过,水大年一直不肯娶妻,就是想拥有更多的女人,这种生活确实挺潇洒的,水大州甚至都有点羡慕。
赵芳芳也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快要成为功臣了。她还说,如果真的是水大年,他绝对不会篡夺权位。水大州轻轻笑着,说:“看得出来,你很了解他啊。”他感觉自己复位在即,一旦揭露当前的国主是假的,他就能重新掌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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