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队员们齐声应答,但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医疗兵陆琛低声对旁边的队员说:“我是个医疗兵,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实战。说实话,我从没想过真正的战争会是这个样子。看着那些人躺在血泊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杨锐听到了这话,转身说道:“我们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但我们没办法退缩。”
陆琛重重点头:“我知道,队长。我只是希望你们接下来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我不会退缩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笼罩着每个人。刚才的生死战斗彻底改变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让他们明白战场上就是你死我活的残酷现实。
张北行看着杨锐努力安抚队员情绪,内心不禁对这位蛟龙队长生出几分敬佩。明明自己心里也在颤抖,却能保持如此镇定,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指挥官。
他转身面向红细胞小组的成员,语气平静但坚定:“我不是心理医生,所以只给你们一句话。”队员们顿时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嘱咐。
张北行缓缓扫视每个人的眼睛,轻轻吐出一句话:“活着回来。”
……
装甲车引擎轰鸣着启动,卷起漫天沙尘。红细胞小组乘坐一辆,蛟龙突击队乘坐另一辆,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这片刚经历过血战的区域,向着荒凉的戈壁滩深处驶去。
车窗外,一片昏黄的大地无边无际地延伸,仿佛伊维亚这个国家的未来,看不到一丝希望的绿色。烈日当空,炙烤着这片饱经战火摧残的土地。
天空中,几只秃鹫不停盘旋着,发出刺耳的鸣叫。它们冷眼俯瞰着大地上的动静,黑色的翅膀在湛蓝的天空中划出优雅而危险的弧线。一只秃鹫突然俯冲而下,很快又振翅高飞,锐利的目光中映出远方一座小镇的轮廓。
鹰呖长空,黑色羽翼掠过天际。
从高空飘落的一根羽毛缓缓下降,在其阴影中,两辆装甲车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巴塞姆小镇到了!
这座小镇坐落在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中,四周被低矮的山丘环绕。从远处看,小镇的建筑大多低矮破旧,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炮火留下的痕迹。几条狭窄的街道蜿蜒其间,偶尔能看到几个身影在街道上快速移动。
小镇入口处设有一道路障,由几辆破旧的汽车和沙袋堆砌而成。几个持枪的男子在路障后巡逻,神情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小镇中心的清真寺尖塔高高耸立,成为整个小镇最显眼的地标。
随着装甲车越来越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小镇的细节。一些建筑物的窗户被木板钉死,墙上涂满了各种标语和涂鸦。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的沙尘在空中打着旋。
小镇边缘有几处被炸毁的房屋废墟,残垣断壁间偶尔能看到一些生活用品的碎片。一輛被烧毁的汽车骨架躺在路边,黑色的金属框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镇四周的山丘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工事和掩体,显示出这里曾经或仍在发生军事冲突。几条小路从小镇延伸出去,消失在远方的戈壁滩中。
当装甲车驶到距离小镇约一公里处时,张北行举起手示意停车。两辆车缓缓停下,引擎熄火后,周围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戈壁滩的呼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
所有队员迅速下车,以装甲车为掩护开始侦察小镇情况。张北行和杨锐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小镇的每一个细节,寻找可能的入口和潜在的危险。
“看来不太友好啊。”杨锐低声说道,望远镜中清楚地显示出路障后的武装人员。
张北行点点头,从背包中取出那些经过改造的衣物:“所以我准备了这些。我们需要伪装成当地人混进去。”
他分发衣物,同时快速布置任务:“猎鹰,水牛,你们占领制高点,提供火力掩护。龙龙,你负责通讯和监控。其他人换装,我们十分钟后出发。”
队员们迅速行动开来,何晨光和李二牛带着狙击装备向一侧的山丘移动,寻找合适的狙击点。徐天龙开始调试通讯设备,建立与后方的最低限度联系。其他人则开始换上当地人的服装,互相检查伪装是否到位。
张北行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看向远处的小镇,眼神坚定:“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救人,不是交战。尽量避免冲突,但一旦交火,就要迅速果断。”
所有队员点头表示明白,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营救行动即将开始,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巴塞姆小镇静静矗立在戈壁滩中,仿佛一头沉睡的野兽,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张北行和他的队员们,正要闯入这座危险的小镇,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联合行动组的车队悄然停在巴塞姆镇外围的一片荒芜地带,距离目标尚有一段路程。所有装甲车辆熄火待命,队员们迅速散开,借助地形与植被进行隐蔽,整片区域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何晨光、徐天龙与庄羽三人组成的前哨侦查小组率先出发,执行敌情勘察任务。其余人员原地待命,保持静默状态,紧张的氛围弥漫在干燥的空气中。
几分钟后,通讯器中传来庄羽压低的嗓音:“报告,我是庄羽。前方两公里处发现小镇踪迹,内部有大量武装分子活动,完毕。”
杨锐立即回应:“收到。庄羽,立即寻找制高点,架设卫星通讯设备,确保联络畅通,完毕。”
“明白!”庄羽简洁应答。
张北行随即补充指令:“飞行员,猎鹰,你们二人协助庄羽完成天线架设任务。优先保证人员与设备安全,完毕。”
“猎鹰收到。”
“飞行员明白。”
通讯结束后,杨锐转向张北行,眉头微蹙:“根据最新情报,巴塞姆镇内扎卡组织成员数量接近三百人,比原先估计的150人翻了一倍。我们该如何渗透?”
张北行神色平静,反问道:“杨队有什么方案?”
杨锐沉思片刻,提出建议:“或许可以让队员们伪装成恐怖分子混入镇内。他们都蒙着面巾,难以辨认真实身份。”
“这个想法不错。”张北行先是点头认可,随即话锋一转,“但问题是,邓梅作为扎卡要挟军舰的重要人质,必定受到严密看守。一旦她被带离,你们很快就会暴露。”
杨锐闻言再次陷入沉思。张北行说得没错,由于华夏方面承诺保护莫哈迪的家人,这已经激起扎卡组织的强烈反弹。邓梅不幸落入他们手中,恐怖分子绝不会轻易放走这个重要筹码。
如果有一名女性队员可以进行交换,这个计划或许可行。但全队唯一的女队员张盈盈与邓梅外貌差异明显,即使是对亚洲人面孔辨识能力较弱恐怖分子,也能轻易识破这个伪装。
见杨锐沉默不语,早已成竹在胸的张北行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松地打破僵局:“杨队,别这么严肃。不必如此忧心忡忡,我已经有了方案。”
听到张北行语气中的自信,杨锐惊讶地抬眼:“你有计划为什么不早说?打算怎么做?”
第978章 不开火而安全救出人质
张北行从容不迫地解释道:“普通恐怖份子伪装潜入风险太高,极易暴露。我建议由我带领两人提前进入城镇,其余人员在外围策应。如果一切顺利,我可以不开一枪就将邓梅安全带出。”
什么?不发生交火就能救出人质?
杨锐的眉头顿时紧锁,这怎么可能?那些恐怖分子不仅杀人如麻,而且又不是盲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人质被带走?四人小组目标明显,恐怕刚出门就会遭到枪林弹雨的袭击。
杨锐的眉宇间刻满了忧虑与怀疑,谨慎地确认道:“张队,你是认真的吗?”
张北行泰然自若地点头:“当然。”
杨锐不禁咂了下嘴,提出一连串疑问:“对方的防御体系密不透风,先不说你如何潜入。就算找到邓梅,你又打算如何离开?邓梅是扎卡的重要筹码,你前脚刚踏出门,下一秒就可能被子弹打成筛子!这太冒险了!”
他并未特别注意张北行话中提到的“普通恐怖分子”这一说法。
不开火而安全救出人质,这种作战模式对其他人来说确实危险至极,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但张北行是谁?他是掌握了大师级易容术的高手!
张北行神秘地笑了笑,向眉头紧锁的杨锐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杨队,你有扎卡首领的照片吗?”
扎卡首领的照片?杨锐愣了一下:“有是有,但你要他的照片做什么?难道你想伪装成扎卡首领?”杨锐无奈地说,“这是现实不是拍戏,那些恐怖分子可不傻,一眼就能识破。”
“你猜对了一半,不过……”张北行摇摇头,语气坚定,“我当然知道他们不笨,但我的易容术,绝对能以假乱真!别浪费时间了,快把照片发给我。”
看着张北行坚持的神情,杨锐虽感无奈却也只能妥协。他取出战术平板,调出扎卡首领的照片递给张北行。
照片上的扎卡首领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宗教服饰,戴着眼镜,看上去颇有几分乡村牧师的文雅气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老人竟是凶残的恐怖组织头目。
张北行接过平板,将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后归还给杨锐,随即转身开始准备他的易容计划。他走到一块巨石后面,趁着休息时间调配好的各种瓶瓶罐罐从次元空间中一一取出——这些都是易容术必需的独家化妆品,他早有准备。
看着张北行在巨石旁忙碌的背影,杨锐不禁摇头,对张北行的易容术并不抱太大希望。毕竟电视上的易容都是骗人的,即使是特效化妆也需要数小时,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战术平板突然收到一段视频消息。发件人显示是扎卡组织,收件人明确标注为华夏海军——这显然是一封向华夏施压的挑衅战书!
杨锐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犹豫片刻后,他点开视频,立即传出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杨锐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周围的队员听到这声惨叫也纷纷围拢过来。
看着视频画面,张能量瞪大双眼,呼吸急促:“这……这是?”
“混蛋,丧心病狂!这些恐怖分子根本就不是人!”张能量狠狠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死死盯着杨锐手中的平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平板屏幕刚从漆黑转为明亮,一段令人心悸的视频便立刻开始播放。此刻,联合行动队的成员们正处于一片临时搭建的隐蔽阵地中,周围是枯黄的杂草和低矮的岩石,唯有负责警戒的顾顺和李懂,正分别趴在阵地两侧的制高点上,手中的狙击枪稳稳架起,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远处的沙丘与树林,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静。
除了这两位警戒人员,行动队的其余所有人都紧紧围成一个圈。每个人的神情都出奇地一致——眉头紧锁,眼神凝重,死死盯着杨锐手中那台正在播放视频的平板,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生怕错过画面中的任何一个细节。
视频画面的拍摄地点,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屋内的空气似乎格外浑浊,几缕夕阳的余晖艰难地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半空中洒下一片如同凝胶般凝滞的尘埃雾气。这些微光恰好映照在屋中每一个人的脸上,将他们的神情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画面中央,两张老旧的硬木椅子并排摆放着,椅子上分别绑着两个人质。他们的眼睛都被黑色布条紧紧蒙住,身体被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在椅背上,连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固定,显然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位于前方的那个人质,留着一头卷曲的黄色头发,从轮廓来看明显是个外国人。虽然蒙着眼睛无法看到他的眼神,但仔细观察他紧绷的面部线条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不难辨认出,这个人很像是此前夏楠记者提到过的那位助手。
而坐在后面的另一个人质,则是一张明显的亚洲人面孔,从身形和穿着来看是名女性。结合此前得到的情报,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一个念头——她极有可能就是被扎卡组织绑架的华夏公民邓梅!
在人质周围,站着四个凶神恶煞的恐怖分子。他们都穿着深色的作战服,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手中的 AK-47突击步枪枪口朝下,但手指却始终扣在扳机附近,显然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整个视频画面中,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慌与紧张气氛,连屏幕外的特战队员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绝望的压迫感。
“果然和张北行预料的一样,这群家伙是想拿华夏公民来给海军施压!”杨锐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恐怖分子不会真的对平民下手,可眼前的视频,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视频里,一个身材高壮的恐怖分子向前迈了一步,手中拿着一张写满文字的稿子,对准摄像机镜头,用生硬的伊维亚语振振有词地宣告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华夏海军!你们竟然包庇莫哈迪,包庇那个双手沾满伊维亚人民鲜血的敌人!你们这是在辜负扎卡组织对华夏曾经的友谊!”他的声音沙哑而粗暴,透过平板的扬声器传出,让在场的特战队员们无不怒火中烧。
“现在,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和扎卡作对的下场!你们的公民,将会为你们的错误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恐怖分子的目光扫过镜头,仿佛在直视着远在海上的华夏海军舰艇,语气中满是嚣张与狂妄。
“这个女人,是你们华夏人,但今天我不会杀她。”他伸手指向被绑在后面的邓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要让她好好看着,看看一个人在她眼前被杀死的样子!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是你们不配合,下一个就是她!”
话音刚落,这个恐怖分子便猛地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另一个同伙厉声命令:“摘掉她的眼罩!让她看清楚!”
邓梅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她的反抗很快就被压制——旁边的恐怖分子直接上前,对着她的脸颊狠狠扇了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透过屏幕传来,听得特战队员们心中一紧。邓梅的脸部一侧迅速浮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显然已经被打得没有力气再反抗。
随后,那个粗暴的恐怖分子一把扯掉了邓梅脸上的眼罩。邓梅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突然接触光线而剧烈眨动着,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恐怖分子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按在她的脑袋上,强行让她的目光对准前方的外国助手,确保她能清晰地看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处决场景。
被绑在前面的外国助手虽然看不见,但从恐怖分子的对话和周围的动静中,也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瞬间明白过来——恐怖分子这是要“杀鸡儆猴”,而自己,就是那只将要被杀死的“鸡”!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他开始慌乱地挣扎起来,身体拼命扭动,试图挣脱身上的绳索。但他的嘴巴早已被布条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无助痛呼声,听起来格外凄惨。而身上的麻绳绑得极紧,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安分点!你这个臭虫!”一个满脸横肉的恐怖分子见状,立刻上前,一只手死死按住助手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牢牢按在椅子上,让他分毫动弹不得。助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中虽然蒙着布条,但不难想象,此刻他的眼神中必然充满了绝望。
紧接着,那个拿着稿子的恐怖分子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匕首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带着狰狞的狞笑,一步步走到助手面前,然后慢慢举起匕首,将刀刃对准了助手的脖子。
“啊啊!咕噜噜……”随着匕首落下,一阵模糊而痛苦的声音从助手口中传出。虽然视频没有直接拍摄到鲜血淋漓的画面,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之感,却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特战队员的心中。
看着视频中的这一幕,特战队员们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艹!这群狗娘养的东西!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张能量再也忍不住,率先爆了粗口,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
“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还敢说别人是人民的敌人,我看这个国家就是被他们这群混蛋搞乱的!”徐天龙也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手指紧紧扣着步枪的护木,指节泛白。
“他们根本就是泯灭了人性的畜生!连手无寸铁的平民都下得去手,还有什么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李二牛闷声说道,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气得不轻。
杨锐皱着眉,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他们这是故意在向我们华夏施压,想用平民的生命来逼迫我们妥协。”他知道,恐怖分子很清楚华夏对公民生命的重视,所以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威胁海军,妄图达到他们的目的。
视频里,外国助手很快就在痛苦和绝望中没了动静,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而被按在椅子上的邓梅,亲眼目睹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杀死,精神瞬间濒临崩溃。她先是呆愣了几秒钟,随后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充满了恐惧、无助与绝望,听得人心中揪痛。
拿着稿子的恐怖分子见状,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刺耳而残忍。他再次对准摄像机,继续开口威胁:“哈哈哈!华夏军人,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和扎卡作对的下场!如果你们不把莫哈迪的家人交出来,你们的公民,就会变得和这个可怜虫一样!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考虑,要是超过时间,我们就会再杀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视频画面便突然变黑,播放就此结束。
平板屏幕恢复了漆黑,可阵地周围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凝重。特战队员们一个个都目眦欲裂,眼中闪烁着怒火,恨不得立刻冲进恐怖分子的据点,把那些肆意杀戮、草菅人命的混蛋碎尸万段!
“最可恨的是,他们竟然拿无辜同胞的生命来威胁华夏做出退步?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真当我们华夏好欺负不成?”石头攥着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身边的岩石,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队长,我们现在就行动吧!我他么的要亲手宰了这群狗娘养的东西,为那个死去的助手报仇,把邓梅救出来!”
张盈盈站在石头身边,见他情绪激动,也立刻附和道:“让我和石头一起,用机枪开路!只要队长你下令,我们现在就冲进去,干死这群混蛋!”她手中的轻机枪早已上膛,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第979章 怎么了这是?
在场的每一个人,情绪都异常激动,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隐隐有一种按捺不住想要立刻冲上去的冲动。他们都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特战队员,早已将保护同胞的生命安全刻进了骨子里,如今看到同胞被如此威胁,无辜平民被残忍杀害,怎么可能忍得住?
李二牛重重地啐了一口,骂道:“这群家伙真是畜生不如!连基本的良知都没有!”
徐天龙也皱着眉,一脸不忍地说道:“这也太瞎搞了,说杀就杀,一点余地都不留?他们就不怕激起我们的怒火吗?”
张能量的情绪是最激动的,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睛因为忿怒而变得通红。他之前在战场上击杀过不少敌人,那些都是手持武器的对手,每次战斗胜利,都会让他感到振奋,觉得自己是在为国效力,心中充满了荣誉感。可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平民在眼前被杀死,而且对方还是在故意威胁华夏。这种无力感和耻辱感,比任何一次战斗失败都让他难受。
“这种情况,换做谁都忍不了!队长,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制定营救计划!”张能量看着杨锐,语气急切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阵地后方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北行正缓步走了过来。他刚刚一直在旁边的帐篷里进行易容,此刻易容已经完成,正朝着这边走来。
“怎么了这是?”张北行看到队员们一个个都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不由得随口问道,“一个个都杀气腾腾的,这模样也太吓人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然后转头看向张北行。在他转头的同时,开口说道:“张队,咱们之前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扎卡组织的人杀了夏楠记者的助手,而且和你之前预料的一样,他们还扬言要威胁军舰,让我们交出莫哈迪的家人,否则就会继续伤害邓梅。”
张北行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反而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做了,一群没脑子的蠢蛋而已。真以为拿几个平民就能威胁到华夏?大国之威,岂容他们这群跳梁小丑随意挑衅?”
在场的队员们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他们都知道张北行的能力,也相信他必然会有应对之策。而且张北行说得没错,华夏向来不会向恐怖分子妥协,军舰根本不可能和他们做这样的交易,更不会向扎卡组织低头。等待扎卡组织的,唯有彻底的毁灭!
杨锐点了点头,认同了张北行的说法。随后,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张北行那张陌生的脸上,眼神瞬间凝固。
就在视线接触的一瞬间,杨锐猛地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手中握着的步枪立刻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张北行,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似乎只要张北行有任何一点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站住!不许动!”杨锐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眼神死死盯着张北行,生怕对方突然发动袭击。
周围的队员们也立刻感受到了异样,纷纷回头看去。当他们看到一个和扎卡首领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大摇大摆地站在自己面前时,所有人都瞬间如临大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警惕。
“刷”的一声!十几支步枪同时举起,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张北行,整个阵地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张北行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撇嘴说道:“赶紧把枪放下吧,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是我啊,张北行!”
听到从眼前这个“陌生人”口中,传出了熟悉的腔调,杨锐忍不住又是一怔,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他手中的枪口,依旧没有放下,眼神中的警惕也丝毫未减——毕竟眼前这个人的样貌,和扎卡首领的照片一模一样,由不得他不谨慎。
杨锐紧紧盯着面前的“陌生人”,迟疑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你真的是张北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毕竟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张北行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我要去进行易容,准备伪装成扎卡首领潜入他们的据点。这就是我说的易容术,怎么样?是不是真假难辨?”
听到“易容术”三个字,杨锐才猛然想起之前张北行说过的计划。他再仔细看了看张北行身上穿着的特战服,发现确实是自己人穿的服装,心中的警惕终于稍稍放下,手中的枪口也缓缓下垂。
他快步走到张北行面前,伸出手,轻轻往张北行的脸上戳了戳。触感和真人的皮肤一模一样,看上去虽然满脸沧桑,带着扎卡首领特有的皱纹和疤痕,但摸起来却软软的,还挺有弹性。杨锐顿时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样,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笑容,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在为视频的事情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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