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419章

  “张队长,你评评理啊,明明是他的错,反倒指责起我了!”

  方新武愤愤不平:“证人的命是命,难道线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见二人激烈争执的模样,张北行不禁苦笑。

  “我算明白了,难怪你俩惺惺相惜,你们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什么意思?”方新武愣愣发问。

  张北行轻笑:“要我说,其实你俩都没错。”

  “当然也怪不得高队心急,换作是我也会同样选择。”

  稍作停顿,张北行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望向二人。

  “此次眉公河行动,不仅是为无辜受害者伸冤,更要为国家正名,这两件事同等重要,且刻不容缓!”

  二人沉默下来,不再争吵。

  张北行开口道:“好了,我们尽快返回吧,人不能白救,得从他嘴里撬出些情报。”

  方新武自信道:“拷问我是行家,就算是什么狗屁三巨头,照样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吐露情报!”

第1012章 妹控

  说罢,方新武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似乎准备将和高刚生的闷气尽数撒在可怜翁煞身上。

  张北行见状,不禁在心中为翁煞默哀三秒。

  嘿嘿,刚研究的《满清十大酷刑》可不能浪费,总得派上用场啊……

  复盘总结在二人低压氛围中,极不愉快地结束。

  高刚与方新武互不服气,皆认为自身部署最为合理,各自冷哼扭头离去。

  张北行心不在焉缓步跟随,脑中仍在不断思索如何从翁煞口中逼问所需情报。

  见二人分道扬镳,张北行无奈轻笑。

  其实二人本质同类,固执倔犟不达目的不罢休,无所谓对错,只是立场视角不同罢了。

  方新武钟爱的拉风越野车已彻底报废,车窗尽碎,虽及时扑灭火焰,但基本只剩车架。

  他叉腰立于车前,伤春悲秋般连连叹息。

  队员快译通将自身车辆留给高刚,随其他人驾车离去。

  也就是说,此时桥洞下仅剩一辆汽车。

  显然高刚也意识到这点,迟疑片刻后缓缓驱车来到方新武面前,神色略显不自然。

  “上车吧,我载你。”

  方新武转身毫无扭捏地坐进副驾驶。

  他忿忿不平道:“要不是为救你,我的车也不会报废,你载我不是应该的吗?”

  “是是,应该,我欠你的。”高刚黑着脸笑笑。

  方新武傲娇轻哼:“知道就好。”

  虽刚争吵过,但男人嘛,不打不相识,偶尔斗嘴实属平常。

  张北行默不作声坐进后座,此刻正潜心研读十大酷刑,无暇参与二人口舌之争。

  高刚担任司机驾车驶离大桥,油门踩下汽车飞驰在特区道路上,三人各怀心事沉默无言。

  车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途中,方新武摇下车窗迎风而立,似欲吹散心头郁结。

  不多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方新武低头查看来电显示,黯然叹息随即接通电话。

  他用流利南疆语与对方交谈。

  “怎么了?”

  “奇夫,我暴露了,朴扎他们要来抓我!”

  听筒里传来紧张急促的声音,来电者正是其线人巩猜。

  方新武安抚道:“别慌,别慌,在火车站等我,我带钱去找你,好吗?”

  “那你快点来啊,我快吓死了。”

  “OK,等我!”

  握方向盘的高刚扭头问道:“发生什么事?”

  方新武幽幽叹息:“巩猜被朴扎发现了,他现在处境危险,我得去接应。”

  虽未再提任务超时之事,但高刚心知肚明,是因自己失误导致线人身陷险境。

  作为情报工作者,若不能保障线人安全,中间人将失去所有信任。

  甚至可能因此暴露自身,直面死亡威胁!

  高刚毫不啰嗦,直截了当道:“我跟你同去。”

  方新武点头,未表异议。

  高刚透过后视镜看向低头专注阅书的张北行,出声道:“张队长,基地队员暂且劳你费心。”

  张北行抬头微眯双眼。

  “就你俩?能应付吗?”

  “放心,我们会在朴扎找到他之前救出他。”

  张北行低声轻笑:“可我方才从通话中听到不止一人的呼吸声。”

  闻听此言,二人同时愣怔。

  不止一人呼吸声?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巩猜已被控制!

  这是朴扎设局引他自投罗网?!

  方新武一惊,诧异地脱口而出:“张队,你耳朵这么灵?”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高刚微皱眉头,“既然线人已被抓,我们还去火车站吗?”

  方新武斩钉截铁道:“我不想再有人因我丧命,我决定要去。”

  张北行不置可否,只淡然道:“不论你们是否信我,务必小心为上。”

  说罢,他又自顾自补充一句。

  “不过火车站人多,他们应当不敢动枪,你俩倒也能应付。”

  张北行指向前方路口:“我在那儿下车,自己打车回去。”

  方新武扭头问:“你会说南疆语吗?这儿的司机宰外地客可狠了。”

  张北行抬手晃了晃不知从何处取出的南疆语教科书。

  “早有准备,不会可以学,放心难不倒我。”

  方新武莫名不想再接话。

  他在金三角摸爬滚打十余年,不知克服多少困难才练就流利语言能力。

  结果你拿本教科书就敢到处晃?

  这分明是看不起我!

  见方新武不信,张北行就喜欢这种不服气的,当场流利说出两句:

  “TinghanhvàGaoGangcócmgiáctt.“

  “Khngphiti,khánginghth.“

  张北行开口便是地道流畅得让方新武怀疑人生。

  方新武听罢眉头紧锁,不忿道:“你和他才有基情呢!装什么装,一看就是早就会!学过好些年了吧?”

  “没有啊。”张北行淡然反驳,“我刚学的,很简单嘛,唉,真不懂那些花好几年学外语的人什么心态。”

  “……”

  方新武猛翻白眼。

  呵呵,那我这学十几年的还真是对不起啊!

  车辆在前方路口停稳,张北行与二人分头行动,约定夜晚基地会合。

  高刚好奇二人方才对话内容。

  方新武没好气道:“小孩子别多问。”

  高刚诧异地指着自己黝黑面庞,满脸困惑。

  “……我还小?”

  张北行笑着挥手告别。

  “这是夸你年轻的意思。”

  年轻?

  高刚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嘿嘿笑着看向方新武的目光充满赞许。

  “嗯,不错,有眼光!”

  见高刚火热眼神,方新武莫名打了个寒颤。

  “别看了,太恶心,快开车!”

  “好,坐稳了!”

  高刚当即猛踩油门。

  ——嗡!

  汽车疾驰远去,目标,火车站!

  ……

  张北行目送二人远去,并未立即打车返回山庄基地,而是在街头闲逛起来。

  方新武的基地极为偏僻,说句难听的,鸟不拉屎。

  山区连条像样公路都没有,村里小卖部除柴米油盐外啥也没有,他打算采买些必需品再回。

  今日激战过后,也该给队员们补充营养,光啃干粮不是办法。

  特种兵习惯吃苦是一回事,但没必要刻意自我折磨,那是苦行僧修行,非军人训练。

  在路边向妇人问路后,张北行径直扎进当地一家大型农贸市场。

  牛羊猪肉、海鲜等一应俱全,葱姜蒜各种蔬菜亦不可少。

  所有物品尽被张北行扔进次元空间,轻装简行毫不占地,方便至极。

  除各类火锅底料与食材外,张北行还购入厚厚一叠A4纸。

  至于具体用途,就得等翁煞醒后亲自体验了。

  桀桀桀……

  经典反派笑声再现!

  心念及此,张北行脸上不禁浮现令人胆寒的笑意。

  夜色如墨,弦月当空,基地内外亮如白昼。……

  接到高刚二人平安电话后,张北行当即宣布晚上请大家吃火锅。

  队员们欢欣鼓舞,主动帮忙准备食材。

  郭冰被安排择菜,与负责复杂清洗工作的张北行同桌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