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421章

  郭冰主动承担洗碗重任,但大家不忍让女生独劳,争相帮忙却被她一一瞪回。

  这可是在张队长面前展现贤惠的良机,岂容这些臭弟弟破坏!

  见状众人面露揶揄,坏笑不止。

  可惜郭冰的哥哥完全没领会。

  郭大师一个箭步上前,利落收拾好锅碗瓢盆全部摞进盆里。

  他拍着胸脯保证:

  “妹妹,有哥在呢,刷锅洗碗这种粗活哪能让你来?交给我!”

  说完怀抱水盆撞开众人,踉跄冲向厨房。

  郭冰蹙眉叹息:

  “哥,您可真是我亲哥......“

  “那必须的!”

  郭大师回头憨笑,浑身充满干劲,转眼跑没影。

  郭冰望着他敏捷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此时,与何晨光一同值勤的王艳兵匆忙跑来。

  “张哥,翁煞醒了!”

  什么?

  醒了!

  听闻重伤昏迷的翁煞苏醒,张北行与髙刚对视一眼,立即冲向后院。

  方新武掐灭烟头紧随其后。

  还未进后院就听见声嘶力竭的吼叫。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多管闲事的华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哈哈哈,想从我嘴里套情报?痴心妄想!”

  何晨光报以冷笑。

  “呦呵,汉语不错啊,还会用成语。改天得让我们二牛跟你学习。”

  翁煞面目狰狞,怒目圆睁。

  “*%¥#¥%%!”

  又是一串污言秽语。

  何晨光慵懒打哈欠:“说中文吧,听不懂。”

  为防止翁煞暴起伤人,何晨光用绳索将他牢牢绑在椅上,动弹不得。

  此时的翁煞如同待宰牲畜,龇牙挣扎却无法挣脱绳结。

  见其仍不安分,何晨光冷脸轻踹两脚,未敢用力过猛——刚抢救回来,生怕不慎踹死。

  “省点力气,这绳子是华夏制造,你挣不断的。”

  什么?

  华夏制造?

  这不是欺负人吗!

  听闻绳子产地,翁煞顿时如泄气皮球,停止徒劳挣扎,瘫坐椅上大口喘息。

  布满血丝的眼中凶光毕露。

  何晨光唇角含笑,平静与他对视,毫无惧色。

  这时张北行等人步入后院。

  张北行环视身旁二人,不容置疑道:“线人归你们,他得归我。”

  髙刚与方新武耸肩摊手,动作如出一辙,表示无异议。

  见张北行近前,何晨光举手敬礼。

  张北行摆手:“猎鹰,去休息会儿,给你们留了饭。接下来这小子交给我。”

  说完舔舔嘴唇,转向翁煞莞尔一笑。

  “呦,醒了?精神不错,看来手术很成功。”

  张北行笑容和煦,令人如沐春风。

  但不知为何,方新武与髙刚却从中品出几分诡谲与残忍,不禁暗自为翁煞捏了把冷汗……

  眼见张北行缓步走近,翁煞猛地抬起头,凶恶的目光直勾勾瞪视,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

  “可以这么说。”

  张北行微微颔首,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在翁煞对面从容落座。

  “聊聊吧,有什么想主动坦白的?”

  什么?

  一上来就让他主动交代?

  听到张北行这般问话,翁煞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似的盯着他。

  连刑讯逼供都省了,以为抓到他就会乖乖招供?当他翁煞是街边小混混不成?

  见到警察就腿软,不问自招?

  呵呵,简直是异想天开!

  “怎么?”张北行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没什么想说的?”

  翁煞回以冷笑,眼神狠厉地瞪着张北行,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道:“我跟你们这些华夏人无话可说!”

  张北行轻轻“嗯“了一声,点头道:“那行吧,我这人向来随和,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有的是耐心等着。”

  说完,张北行便陷入沉默,果真不再开口。

  高刚与方新武交换了个眼神,不明白张北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北行与翁煞四目相对,笑吟吟地望着他的眼睛,一声不吭。

  翁煞早已做好被严刑拷打的准备,可现在......

  这个混蛋居然真的不说话了!?

  翁煞不禁瞪大双眼,面露凶相,与张北行大眼瞪小眼。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渐深,院子里虫鸣声渐渐消散,万物沉入梦乡。

  然而后院小屋内,无声对峙的两人依旧纹丝不动。

  渐渐地,连站在一旁的高刚和方新武都等得困倦不堪,连连打哈欠。

  张北行不问,翁煞不答,但只要翁煞稍显困意,张北行就用凉水将他泼醒。

  ——哗啦!

  一瓢冷水当头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每个毛孔都紧缩起来!

  翁刹猛地一个激灵,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张北行如法炮制,没完没了地重复这个动作。

  夜风凛冽,冷水浇身越来越冷,翁煞脸色发青,嘴唇不住哆嗦,煎熬得几乎发狂。

  “妈的,你小子是哑巴吗?你到底想问什么?给老子说话!”

  见翁煞主动开口,张北行咧嘴轻笑。

  “你清楚我们想知道什么,就不能自觉点交代?”

  说着,张北行俯身向前,冷峻的目光逼视翁煞双眼。

  他冷声道:“非要等我亲自问?”

  感受到张北行眼神中的凛冽寒意,翁煞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翁煞杀人如麻,自踏上这条路起,就明白终有死在他人手中的一天。

  一枪毙命他不怕,但这种持续不断的肉体折磨让他难以忍受。

  太痛苦!

  体内仿佛爬满了冰蚁,不断蚕食着体内热气。刚恢复些许暖意,立刻被冷水浇灭。寒意持续侵袭,令人发狂!

  但与死亡相比,他更畏惧糯卡,因此不打算老实交代,准备胡言乱语拖延时间。

  他咬牙低吼:“没错,我知道你们这些华夏人要找糯卡,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不等他说完,张北行突然利落挥手,斩钉截铁道:

  “不听!”

  翁煞语气一滞,后半段慷慨陈词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啥玩意儿?

  不听???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他妈该不会是个新手吧?

  华夏警察不是常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我都说要坦白了,怎么连谈条件的机会都不给?

  你他妈不按常理出牌啊!

  被张北行这么一搅和,翁煞如鲠在喉,连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顿时一脸呆滞。

  张北行并没有读心术,纯粹是因为琢磨了一整天的招数才使到一半,不能半途而废!

  既然翁煞不肯配合,他当然要抓紧机会将酷刑进行到底!

  张北行不由分说,变戏法似的从身上取出一叠A4纸,嘿嘿笑了起来。

  “我不会问你任何问题,也不会和你谈任何条件。我救你出来,单纯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

  张北行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却让翁煞不寒而栗。

  说着,张北行回头看向高刚和方新武。

  “帮我按住他。”

  两人闻言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翁煞肩膀。

  张北行自顾自地笑道:

  “刚才是我不对,不该用冷水泼你。这样,我给你换热水。”

  为什么要用热水?

  因为热水能让纸张更快软化,更紧密贴合皮肤。

  说着,张北行将一张A4纸浸入热水盆中。

  完全浸湿后,二话不说,一巴掌将纸张糊在翁煞脸上。

  翁煞不知他要做什么,本能地挣扎,却被身后两人死死按住。

  空气骤然减少,他下意识大口呼吸,没想到这一呼吸,脸上湿漉漉的纸张越贴越紧!

  纸张下的空气越来越少,他呼吸得更加急促。

  一呼,一紧!

  恶性循环!

  最终整张纸紧紧贴合在他脸上,勾勒出五官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