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264章

  对此,张北行也一一回应。

  同时心中也有些纳闷,为什么遭遇这档子事。

  这难道是和国外的黑鬼有关?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们怎么敢进大夏逞凶?

  那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至于仇敌的话……他妈的有点多,一时半会也分不清是谁。

  就在张北行寻思的时候,站在白警司旁边,三级警督通过张北行的话,得知了大体的位置后,就通过传呼机,让人们对该地区展开地毯式搜索。

  同时调取周边监控,查阅天眼,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群出没。

  毕竟这件事不是发生在现场,而是远程狙杀。

  办案难度很高!

  谁也说不准那个犯人在他们赶来的这个期间到底都跑到了哪儿去。

  也不知道那个犯人的身份又是如何。

  “难办啊!”

  “痕迹科那边说,这个狙击应该是自制的,所以才能出现在大夏,威力比普通狙击步枪要小不少,但也超过了普通手枪。”

  白警司在一旁喃喃嘀咕了一句。

  随后就准备按照正常流程,将张北行暂时留在警局,接受警方保护,以防犯人再度杀来,同时配合他们警方进行深入调查,抓捕犯人。

  听到这话,张北行有些纠结,因为他现在还有事要去应天府一趟。

  如果是别人的话,身陷这么大的案子里,除非是有什么事关人命的重大急事,不然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张北行...

  “老逯,你怎么看?”

  白警司走到逯警督的面前,看着逯警督问道。

  这个案件是逯警督负责的。

  行不行全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就是他白警司答应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听到白警司的话。

  逯警督没有理会。

  只是掏出对讲机,询问了一下附近的警察排查的怎么样。

  得到‘对方已经逃离,在天台高处发现狙击枪子弹壳’的回复后。

  逯警督的心沉入谷底,接着扭头看向白警司,沉吟片刻,道:

  “可以!”

  “能够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带着狙击枪这种重武器进入我石市之内,并且第一时间就找到张北行,对其开枪。”

  “这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他百分百有团伙!”

  “就算是我们将犯人给抓住了,抓不到根,也无济于事!”

  “张北行既然执意要去应天府,那便让他去,对方已经打草惊蛇了,只要他不想被我们抓到,在石市,他们八成是不会再有进一步的进展,到时候配备几个人跟着他,同时联络应天府警局,让他们也帮忙提防一点,你放心,这是个一等功,他们不会拒绝的,完了你也去联系铁路局的人,让他们关注从石市到应天府的来返车票,注意,是和张北行同一班车的,期间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进行布控逮捕!”

  柳警督说道,这就是他对于这件事的决定!

  听出柳警督要将张北行当做诱饵,引出那个犯罪团伙。

  白警司眉头皱起,道:“逯哥,这么做...不太好吧?我知道张北行的实力很强,但,让他当做诱饵的话,这....”

  “没问题,我愿意充当这个诱饵!”

  白警司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张北行就开口说道。

  他现在火很大,一脸煞气。

  “偷偷打了老子一枪,这件事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

  “柳警督,如果我到时候真遇到他了,并且一不小心误杀了,这不违法吧?”

  听到张北行的话,柳警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不违法,甚至还会给你一个一等功!”

  “那就好”

  张北行咧嘴一笑。

  他这可不是草率做出来的决定。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别看他现在的情况好似很危险。

  但实际上,只要国家这个庞然大物行动起来。

  他的安全,压根就不用担心。

  杀手再怎么强,在那群想一等功想疯了的警察面前,他难道还能嚣张起来?

  怕是他前脚就展现出问题,后脚就被那群警察一拥而上给逮住了!

  没有人会拒绝族谱从自己开写的这个机会。

  没有!

  看到张北行这个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白警司嘴里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

  说罢,他就走到一旁,联络总局,开始给他们说明此事。

  听到他们的打算,得知张北行这个当事人也同意了,总局经过商议,觉得这件事可行,便派来了四个武警跟着张北行,保护他人身安全的同时,也联络了应天府的警务人员,一同进行盯梢,以防可疑人员的出现。

  对此,当事人张北行表示感谢,接着和白警司聊了聊后续的问题,就带着这四个身穿便衣的武警,前往石市火车站,坐上了前往应天府的高铁。

  ……

  2018年十月二十号,星期五,下午两点。

  从应天府车站走出。

  张北行这一路走来很是顺利,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且在走出火车站后,也没有遭遇到预想之中的暗杀。

  可能是这群人也知道事情闹大,石市警局和应天府警局都在瓮中捉鳖,不敢冒头,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与此同时,应天府市中心,大夏武术协会总部。

  应天府,作为大夏武术的起源地,所有武术协会的总局,往日里,这里都很严肃,很安静,没人造次的。

  但是今天。

  事情不一样了!

  大夏武术协会总部不光热闹起来了,甚至热闹的都有些过分,显得嘈杂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刘邑前端时间揍了那个棒子武打明星,让周边那些国家的武术协会纷纷抓住机会,过来找麻烦这件事!

  “刘邑,你说说你,一天到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这个节骨眼上鼓捣出这个幺蛾子,要是咱们大夏武术协会的总会长一事因为你耽搁了,评选不成了,那我拿你试问!”

  站在练武场里,浑元形意流派的马元凯看了看对过那些正在热身的各国武道家,扭过头来看向刘邑,开口说道。

  本身刘邑身陷这件事就很烦,加之他还和马元凯不对付,就导致在听到了这番话后,他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直接回怼道:“试问试问,一天到晚光几把知道试问了,你屁事咋就这么多?老子之前就说过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这件事我挑起来的,大不了老子一个人打他们全部就是了,用你帮忙了?”

  对此,马元凯冷笑一声:“一人做事一人当?刘邑,你本事不大,口气到挺大的啊,再说帮你?你可别自作多情了行不?”

  “如果这件事牵扯到的仅是有你一个人的话,你被人打成什么样老子都不管你,甚至看到你挨揍了还得拍手叫好。”

  “但可惜不是,这件事事关我大夏武术界的名誉和脸面,老夫这是担心你到时候上去,将我们大夏武者的脸都给丢尽,传出去让外人还以为我们大夏武者都是你这般无能之辈,这才来插手的!”

  因为两者之间的矛盾,让马元凯和刘邑好好说话,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听出马元凯话中的火药味和鄙夷之意。

  刘邑脸一拉,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

  毕竟这件事的确就和马元凯说的那样。

  已经从他个人的事,上升到国与国武术协会之间的事了。

  刘邑沉默。

  看到他这样,马元凯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看刘邑不爽不假。

  但就是再怎么不爽,主次利弊就还是能分的轻的。

  现在不是在这里问责的时候。

  因为,现在的关键,还是要如何去应对那些前来找茬的国外武者!

  既然敢来他们大夏踢馆;敢来趁势搅合大夏的总会选举。

  显然这群外国武者都是有底气的!

  不是什么枯名钓誉之辈,实力很强!

  纵使大夏是武学正统,但经历了数千年的发展,早已不是唯一,周边各国在古代的时候,就从大夏学去了很多东西。

  又经过漫长的岁月发展,加上如今科学技术发达,学术经验丰富,要是因为他们是蛮夷之国就瞧不起,那就多少有点自大了。

  但大夏终究地大物博,底蕴深厚,远不是周边各国能比的,所以大夏高手多的是,远胜所有国家。

  也是因此,才会导致周边各国联合前来,而不是棒子国独自出动。

  至于同境界下,大家实力相差不大,一对一的话,也未必能够讨得到什么好处。

  毕竟自古以来,他们大夏都是武学的起源国,是周边那些国家争相效仿的目标。

  他们的武术很大程度都是在大夏武术的基础上延伸出来的。

  因此,他们对于大夏武术的了解其实很深。

  在场的其他大夏武者显然都明白这一点,于是皱起眉头,心中谨慎,思量起了应敌对策。

  之所以谨慎,是因为这是大夏主场,且是被人家打上门,一旦打不过那可就丢大人了,但是对方不需要有这种心理负担,打不过就走呗。

  所以在心理上,其实大夏武术界更加慎重一些。

  其实,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便是直接将刘邑这个‘罪魁祸首’给交出去,息事宁人。

  如此,自然可轻松化解这次亚洲层面的危机。

  但这很明显是不行的。

  本身这群人过来找麻烦,就有点八国联军那味了。

  要是他们还服软,那他们跟那丧权辱国的带清又有何区别?

  这件事传出去,别人怎么说都是其次。

  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忍受!

  他们大夏武者的确是喜欢内斗不假。

  但他们就是内斗的再怎么厉害,矛盾再怎么大,也轮不到外人给他们说三道四。

  更不用说这件事还是那些外人故意找麻烦的了。

  关起门来我们爱怎么打怎么打,但也轮不到一群蛮夷来找茬。

  而就在众人思量的时候。

  旁边,因为这件事闹得很大,网络上舆论也不小,有记者抓住了这个风口,过来进行采访。

  而他所采访的第一个人,便是那正襟危坐,闭目养神的武当山掌门,清微道长。

  “你好,清微道长,我是咱们应天新闻台的,请问对于这些国外的挑战者,您有什么看法呢?”

  听到他这话,清微道长缓缓睁开了眼睛,呼一口浊气。

  他看了一眼坐在对过的那些国外武者,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一如既往的高傲,本性不改:“区区蛮夷,何足挂齿?”

  此话一出,记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追问道:“可是我听说这些人都是国外知名的武道家,您现在,难道就一点都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