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978章

  在那种情况下,张北行不光能够从容应对,还能套出有用的信息之后反杀了对方。

  就算他不是那四条命案的始作俑者,就光是这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就不是常人所有的。

  “构不构成正当防卫,那不是我们能说的算,一切还需要法律来判决。”李文山没有正面回应。

  张北行颔首,并没有意外:“哦,对了,我还知道是谁把那些命案陷害给我的,就是拉歌。”

  “又是拉歌?”谭永阳一愣,双手抱于身前,翘起二郎腿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拉歌怕小弟无法得手,所以制造了命案,栽赃到我头上来。这样一来,假设我从他小弟的手上逃脱,他还可以依靠你们警方的力量除掉我。”张北行笃定地说道。

  李文山愣了片刻,他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的谭永阳拦了下来。

  “所以,你打算用拉歌所有信息的情报,来换取警方对你的宽大处理?”谭永阳试探性地问道。

  这时,张北行摇了摇头:“并不是,我只是想要自保。只要拉歌还活着,就会一直追杀我,我很难保证他不会对我的家人下手。”

  随后,他抬起头坚定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将官:“我也相信,你们军方绝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管的。”

  谭永阳重重颔首:“我明白了,你准备一下,稍后把关于拉歌的所有情报都告诉我。”

  “没问题。”张北行点头示意,双方迅速达成一致。

  审讯室外,李文山古怪地看着这位边防军总军官,嘴巴翕动了几次,都没问出心中想问的问题来。

  谭永阳主动提及话题:“李局长,你是不是想询问我,为何不建议告知张北行,首个死者已去世三天这一信息?”

  李文山点了点头:“仅凭此事,就足以表明,并非拉歌策划命案来陷害他,他的辩解站不住脚。”

  “确实如此,”谭永阳眼眸微眯,眼皮轻轻一掀,“但这同样也可能意味着,张北行对那些命案真的毫不知情。”

  李文山轻笑:“或许他只是在故意装糊涂,企图蒙混过关。”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尽管无法直接证实张北行就是另外三起命案的凶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他。”

  事实正是如此。

  警方手头的证据还不足以构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张北行就是那三起命案的凶手。

  现场既无他的指纹,也无他的脚印,更没有能够证明他去过命案现场的其他线索。

  因此,警方目前还无法逮捕他,只能暂时拘留,等待进一步的调查结果。

  谭永阳对此并不关心,他转过身去:“李局长,你们继续调查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既然已经得到了关于拉歌的信息,他就没必要再插手这边的事情了。

  毕竟,相较于查清那些命案的真凶,消灭毒枭、确保边境的安宁才是他的主要职责。

  望着谭永阳离去的背影,李文山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审讯室内,一脸淡定地望着天花板的张北行。

  ……

  在边防军总部,得到谭永阳消息的边防军吴桐,立刻针对拉歌的消息召开紧急会议。

  同时,他也迅速联系部署在金叁角势力内部的卧底,以核实消息的准确性。

  在收到确切的反馈后,他果断地调集了特战部队,制定了作战计划,并部署了相应的行动。

  整个行动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准备。

  ……

  在金叁角,缅国境内的一处普通民居内,一名戴着草帽、身穿布衣、扛着锄头的中年男子正向房子走来。

  他放下肩上的锄头,走进屋内,先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味着。

  接着,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但电话并未接通。

  “图布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他皱眉看着手机屏幕,眼神中隐隐透露出怒意。

  他正是拉歌,金叁角的一名小毒枭。

  最近风声很紧,他一直躲在这里以躲避追捕。

  别看这庄园看似只有他一个人,但在附近五百米的范围内,都有他提前布置的岗哨。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而且,这庄园内还有暗道,随时准备让他逃跑。

  可以说,即使九州的特战部队来到这里,也无法真正抓住他。

  然而,就在这时,密集的枪声突兀地响起,先是微弱地传来,随后便愈演愈烈。

  拉歌猛地站起身来,那张从容的脸上早已慌乱了起来。

  是敌对的毒枭?还是当地的政府军?又或是……早就想将自己杀死的九州部队?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立刻从一旁的柜子中掏出一把手枪,别在腰间。

  紧接着,大门被一脚踹开,数名手下冲了进来,大声呼喊道:“拉歌将军,我们被包围了,敌人很有可能是九州的特战部队!”

  拉歌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会是九州的特战部队?

  他在这里的消息没有任何人透露出去,就算九州军方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知道他在这里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不及多想,他赶忙让手下打开地道,顺着地道开始了逃亡之路。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进地道没多久,不足一分钟后,十几名荷枪实弹、身着军绿色迷彩作战服、手中各自端着新型95式步枪的狼牙特战部队涌入房间当中。

  他们看着早已被打开的地道,没有丝毫慌张的情绪。

  站在最前面的队长更是按下了耳中的蓝牙通讯设备:“报告指挥部,这里是狼牙特战部队,目标已通过暗道逃走,请及时进行阻拦。”

  “指挥部收到。”

  ……

  在凤兰市警局的审讯室内,梁绍科重新坐回审讯官的位置,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盯着张北行。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梁绍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疑惑地问道。

  张北行无奈地叹了口气:“警察叔叔,你就不能跟我说说案情吗?”

  梁绍科放下保温杯,就这么瞪着他。

  说实话,他现在的想法还是跟之前一样。

  张北行有重大嫌疑,但也仅仅只是到了嫌疑这一步,并没有达到笃定的状态。

第573章 凶器居然真的是银针!

  具体原因就是证据链无法完整地串连起来,这案件还有不少的疑点。

  可如果不是张北行干的,又会是谁干的呢?谁还有这个能力呢?

  况且,张北行的态度也很有问题。

  从来了之后就一直说想要看案情。

  他是当前案件中的第一嫌疑人,是最没资格看案情的。

  哪里有给凶手看警察调查结果的道理呢?

  然而,梁绍科又觉得张北行这样子好像也是真的不知道案件的具体情况,就像是……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被人陷害了。

  “张北行,我告诉你,”梁绍科严厉地说道,“你别以为自首就是主动来警局说声自首就完了的。你还要端正你的态度,主动供述你的罪情,坦白从宽。只有这样,日后在法院审理的时候,才能判定你为主动投案自首,对你的判决才有帮助。”

  “不然的话,”他顿了顿,“法官也会酌情将你的自首情节视为无效。到时候,你这辈子就到头了,你知不知道!”

  然而,让梁绍科没想到的是,他的这套言论并没有吓到张北行。

  张北行无声地叹了口气:“警察叔叔,我真是被陷害的。我想要看案情也是因为我能从真正的杀人凶手所采用的杀人手法中找出不同来,洗脱我的罪名,还我清白。”

  梁绍科却根本不听这一套,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是你,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地把凶器拿出来。后续的查验、调查那是我们警察的事情。而你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我们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果。”

  张北行突然间一顿,面露古怪之色:“凶器?凶器你们早就拿走了啊。”

  此话一出,倒是把梁绍科给整懵了。

  他愣愣地道:“拿走了?我们什么时候拿走了?你小子别给我耍花招!”

  张北行摊开手无奈地道:“就是我口袋里的针啊。我刚自首你们就给搜走了。”

  梁绍科错愕了足足三秒钟后猛地一拍面前的审讯桌。

  “砰!”的一声巨响。

  “张北行,”他怒不可遏地开口,“我告诉你,老老实实交代是你最后的出路!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迎接法律的宣判吧!”

  在他看来,现在证据链并不完整的情况下,张北行的一切说辞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并且他还是处于一个协助警方调查的阶段,如此敷衍警方、扰乱警方调查视线,那就是在阻碍调查进度!

  张北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缓了缓心神后无奈地道:“警察叔叔,千真万确啊。你说的那什么凶器我真的不知道。我会飞针技巧,两根手指捏着银针然后投掷出去。”

  这时他顿了顿,思索片刻后继续道:“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我直播间,房间号码是3460876。我每天都直播飞针技巧……”

  梁绍科紧咬着牙,砸在审讯桌上的拳头紧握并微微颤抖着。

  听到这里,他忍不住怒喝道:“够了!”

  接着直接站起身来,虎目圆睁地盯着他:“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仔细想想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想要老老实实交代了再说。”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就在即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他顿住脚步,背对着张北行沉声道:“你妹妹得知你杀人的事情后很伤心。你多想想你的妹妹吧。”

  砰!

  审讯室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另一名记录员默默地起身,拿着已经记录好的审讯资料,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只剩下张北行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先是在大门上停留片刻,随后环顾着四周空旷的墙壁。

  最终,他低下了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就没人愿意相信我呢?”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就算你们不信,至少也让我展示一下啊。”

  ……

  与此同时,在审讯室外的监听房间里,李文山、付玉恒以及警局的几名领导围坐在会议桌的两侧。

  他们每个人都戴着耳机,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大屏幕。

  当看到梁绍科摔门走出审讯室的画面后,他们纷纷摘下了耳机,陷入了沉默。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众人齐齐抬头,望向办公室的大门。

  梁绍科气冲冲地走进房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局长,这小子嘴太硬了!”他抱怨道。

  李文山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这个张北行,就是觉得我们警方的证据链不完整,没办法定他的罪。”

  “确实是这样的,”付玉恒摇头道,“毕竟,犯罪现场并没有发现张北行遗留下的任何痕迹。如果光是以凶器来断定他是凶手,检方是不会承认的。”

  “可如果张北行迟迟不拿出凶器,我们的调查也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王承天眯着眼睛,看向监控视频中的张北行。

  李文山转过头,也将目光投射过去:“如果能拆穿他的谎言,破坏他的心理防线,说不定我们就有机会让他主动交代。”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北行不是说他被陷害了吗?还是被那个什么拉歌陷害的。我们倒不如问一下谭司令,那个毒枭那边什么情况。”周明江提议道。

  李文山点头表示赞同:“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就在这时,会议桌上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李文山接起电话:“这里是凤兰市警局,我是李文山。”

  “李局长。”电话中传来谭永阳威严且冷肃的声音。

  李文山当即一愣,旋即笑道:“谭司令,你好,刚刚我们还说起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