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臭鱼烂虾罢了。”
林浪察觉到了骆咏芝的紧张,伸手拍了拍其手背笑着安抚起来。
“???”
听到这话,姜福一愣,笑声戛然而止。
“哼!
人们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牛犊终究是牛犊,是要被老虎吃掉的东西!
臭鱼烂虾?看看谁才是!
兄弟们,给我上!”
姜福怒喝一声朝着身后小弟猛的挥手。
一旁的细B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帮忙,站在一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地看戏。
至于林浪能不能打过姜福这些从北边带来的好手,他才不关心,
他巴不得林浪被打趴才好,届时他才好站出来收拾残局,给自己也博一个好名声。
他的想法刚诞生,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响声就打断了他的美好幻想。
“砰!”
冲在最前面的姜福小弟还未碰到林浪衣角就被一脚重重给踹飞了回去,并撞在两个马仔身上一同倒地。
“砰~砰~砰~”
一脚又一脚,这些小弟人刚到林浪身前就被踢飞了出去,
一些将主意打到骆咏芝身上的小弟也没能逃过这一下场。
林浪的腿刚抬落下,又抬起踢出,速度极快让围攻的姜福小弟都反应不过来。
“?卧槽,真这么能打?”
姜福看着倒地的小弟以及完好无损的林浪有些惊讶
随后对着剩下五名围而不攻的小弟大喊一声,
“M的,给我动刀子!
出了事我负责!”
他的话音落下,剩下的五名小弟就从腰间,口袋等处拔出匕首或弹簧刀,
手持利刃,给了五人带来了巨大信心,
他们不断朝着林浪缓缓逼近。
“杀~!”
五人两两迅速对视一眼后,大吼着持刃朝林浪冲去,
一拥而上,气势汹汹,颇有一种要以伤换命的架势。
“啊~”
林浪身旁被牵着的骆咏芝见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
不过很快她就伸手死死捂住了嘴巴,生怕打扰到了林浪。
如果之前的打斗对她而言还比较习以为常,
那这种拿刀朝她冲来的行为就令她感到了危险与恐惧,被牵的手牢牢抓住林浪的大手。
听到骆咏芝的尖叫声,
细B身后的山鸡不禁皱眉,想要冲上去帮忙,
但是在见到其身旁的林浪,以及刚才从夜总会内出来时见到骆咏芝那满面桃花开的模样,
种种因素一叠加,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脚。
被五人围攻的林浪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
他转过身伸手轻轻摸了摸骆咏芝的头,看着那双透露着害怕、担忧、以及一丝坚韧的眼眸,
林浪给予了安心的微笑,
下一瞬,
他的左右两脚交替抬起,
还没等五人反应过来,手腕处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金石撞击声响起,五把刀全都掉落在地上,
五名小弟也全都握着手腕跪倒在地,嘴里发出痛苦哀嚎。
林浪牵着骆咏芝的小手朝着姜福走去,
在姜福面前站定后露出微笑:“你还有人吗?”
“啊?啊!
你…你不要过来!”
姜福看着面前的林浪,看着那张笑脸,吓得面容失控,朝后趔趄了几步。
“那就是没有了?
B哥,你有没有其他想法?”林浪突然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细B咧嘴一笑。
细B见林浪那笑容,虽然很和蔼,但此刻给他的感觉阴森森的,身体肌肤都不由得起了阵阵鸡皮疙瘩,
不过为了自己的挣钱大业,他连忙劝诫起来:“你......阿浪,你别乱来。
姜福是福建帮的大哥,福建帮不好惹的!”
“不好惹?
不好惹你还想要抢人家生意?
算了,你要是不替他出头,就算了。
真没意思。”林浪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脚再抬起落下,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道残影。
等到林浪牵着骆咏芝走进一旁的酒店时,
姜福这才回过神来,摔倒在地发出了痛苦哀嚎,
只见他的左小腿朝左弯折了过去,
流出的鲜红血液将黑色西装裤染成了暗红。
“救护车!快帮我叫救护车!”坐在地上的姜福浑身大汗,强忍着疼痛哀嚎着发出求救。
几名没有晕厥的小弟见状急忙拿出姜福的大哥大拨打999求救电话。
细B见状满脸难看,心中将林浪骂了个半死。
他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又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他身后的山鸡则死死盯着一旁的宾馆。
大天二与包皮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数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后将姜福抬了上去。
细B看着离去的闪烁车灯,
今晚他原本是想搭上姜福这条线,跟在对方后面看看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北边海关等部门的领导,
也好为之后开展贸易做铺垫,
现在好了,一下子被林浪全毁了,虽说这件事与他无关,但必然会被姜福连带的记恨,
看来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修复关系了。
他摇着头准备带三名小弟回湾仔,刚招停一辆红色的士,招呼着三人上车。
就在大天二与包皮上车之后,
山鸡一把就将门关上对着车内三人道:“B老大,你们先走,我有点事要去做。”
说完,他拍了拍车顶,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细B见山鸡头也不回的离开,
扭头看向后排的包皮与大天二两人语气颇为烦躁的问道:“山鸡那混小子又要干嘛?”
“刚刚那个高妹,就林浪身边那个,是山鸡他.....青梅竹马。”大天二在包皮的撺掇下说了缘由出来。
“嗯?他不是有对......痴线!”
细B闻言刚想开口说山鸡有对象,随后又想到山鸡那个对象被浩南给上了,只能怒骂起来,一句话骂了三个人。
但也没有叫停让司机开回去的意思。
一个个连位都没上,整天就想着男女那点屁事,这让他以后怎么放心把自己的位置交给他们?!
让山鸡这货点吃教训也好,林浪总不可能把他给打死吧?!
就在他念叨时,林浪正在教导骆咏芝练习口语。
高妹的天赋很不错,虽然是初次学习,但学得很快也很卖力。
作为老师,林浪很是自豪。
就在两人一教一学之间。
房间门被敲响,而且越发急促。
林浪眉头皱起,满脸不爽,轻轻拍了拍骆咏芝的脑袋,
拿起一旁的睡袍穿上后走至门边,打开房门,
门刚打开,就见到了拿着半截染血砖头,满脸愤怒的山鸡。
在门打开瞬间,山鸡举起手朝林浪抡去。
下一秒,
山鸡只感觉鼻子一热一痛,眼前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举着砖头的手也掉了下去,整个人朝后重重栽倒。
“废柴一根。”林浪看着倒地的山鸡不屑的撇了撇嘴。
关上门,转身继续去教学。
“谁呀?”
骆咏芝伸着头看向玄关处关上门的林浪。
“一个要饭的疯子,这酒店真是不靠谱,居然能让这种人上。”林浪说着摇了摇头,
他走至骆咏芝身前摸了摸她的头发。
骆咏芝在感受到动作时很配合地做出了相应动作。
就在林浪教学时,
电梯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用纱布捂着头带着两名差佬走了出来,
见到走廊内倒在地上的山鸡,朝着两名差佬嚷嚷起来:“就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扑街!
拿着块砖头闯进我们酒店,还砸伤了我,你们快把他抓回去!
给他判刑,让他坐牢!”
两名差佬走近后见山鸡鼻子流血,还有呼吸,只是昏倒了,也就没有呼叫救护车,
两人一人一边将其架着拖离了酒店。
房间内的教学也进入了正轨。
炙热,躁动,疼痛等等情感与触感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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