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115章

  “你这家伙……”夜一的声音带着干涩和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是怪物吗?!”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握紧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神里景渊的胸膛上。

  “怎么体力这么……充沛?!”那触感坚硬而充满弹性,反倒震得她自己的手骨微微发麻。

  神里景渊结实的胸膛甚至没有因为这软绵绵的一拳而晃动分毫。

  他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如同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哦?刚才……是谁气势汹汹,说要让我下不来床的?”

  “行不行啊,细猫?”

  这两个字瞬间引爆了四枫院夜一骨子里所有的不服输、所有的高傲、所有的野性。

  眼眸中,所有的疲惫和迷离瞬间被熊熊燃烧的战意取代。

  “不行?”

  “你——才——不——行——!”

  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榨取出的、惊人的力量瞬间从她疲惫的四肢百骸中爆发出来。

  她猛地屈膝,腰腹核心爆发出如同猎豹般的力量。

  身体如同弹簧,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迅捷、充满力量感的姿态,悍然翻身。

  “呼!”

  深色的丝绸寝具被骤然掀起的劲风带得翻涌!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狂野的弧线!

  下一秒,神里景渊眼前光影一晃,一具惊人弹性的肉体已经结结实实地骑跨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

  现世的月光则照在了正在那个废弃大楼中。

  “砰!砰!砰!”

  猿柿日世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野兽,用尽全身力气,一次又一次用拳头、用脚狠狠砸在禁锢她的光牢上。

  光柱表面金色的咒文微微闪烁,将她狂暴的力量轻松吸收、化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没用的!日世里!省点力气!”六车拳西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被双重封印压在地底,声音闷闷的,带着屈辱和无力。

  “别管我!”日世里头也不回地怒吼,布满雀斑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焦虑。

  “老娘就不信砸不碎这破玩意!”她又是一记凶狠的侧踢,结果依旧徒劳。

  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正蹲在平子真子的光牢前。

  浦原头上的白绿条纹渔夫帽帽檐压得极低,指尖闪烁着极其微弱的、如同萤火般的灵子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光柱表面流淌的、如同活物般的金色咒文,仿佛在拆解一个由最精密的灵子构成的炸弹。

  握菱铁斋则盘膝坐在一旁,双手结着繁复的印诀,小心翼翼地配合着浦原的探查,试图解析这缚道构成的根源。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日世里徒劳的捶打声中缓慢流逝。

第198章 志波家的访客

  “喂!浦原!”

  日世里终于忍不住,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再磨蹭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她的声音因为焦躁而尖锐刺耳。

  浦原喜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到日世里的咆哮。

  过了几秒,他才用那标志性的腔调的声音回应。

  “快好了,日世里。”

  他头也没抬,指尖的灵子光芒微微亮了一瞬,又迅速收敛,

  “这缚道的构成非常特别。灵压的编织方式前所未见。像是自成一体的小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旁的握菱铁斋交流。

  “我们的灵压强度无法强行破解,必须找到那个‘源点’……快了,我已经有头绪了。”

  “啧!”日世里不满地啐了一口,但也知道现在只能依靠浦原。

  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烦躁地又踹了一脚光柱。

  一旁,被禁锢在光牢里、背靠着冰冷石碑的平子真子,倒是显得“悠闲”许多。

  凭着虚的力量,他身上的伤势在缓慢自愈,虽然依旧狼狈,但至少能动了。

  瓶子曲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用那种特有的带着点欠揍的腔调,慢悠悠地开口:

  “唉,等你研究出来,说不定啊,我们亲爱的夜一桑……”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带着一种看热闹般的调侃,

  “……在神里家的大宅子里当上了夫人,孩子都该上真央灵术学院咯?”

  浦原喜助搭在光柱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喂!秃子!你胡说什么呢!”日世里对着平子真子怒吼道。

  平子真子却毫不在意,甚至耸了耸肩,脸上挂着那副玩世不恭却更显残酷的笑容:

  “我胡说?那家伙可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亲口说要娶夜一进门的。语气那叫一个笃定。”

  “而且,以那家伙展现出来的力量和性格。你觉得,他把夜一扛回去,就只是为了泡杯茶,聊聊人生理想?”

  他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某个天真的想法。

  “谁知道,他会不会回去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不是日世里,也不是平子真子!

  是握菱铁斋!这个一向沉稳如山、沉默寡言的鬼道长,此刻额头青筋暴跳,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

  他盘坐的身体猛地站起,死死盯着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你闭嘴!”

  而浦原喜助……依旧沉默。

  ……

  几日后。

  尸魂界,流魂街深处,志波家宅邸。

  与静灵庭中心区域的繁华规整不同,这里更显开阔、自由,甚至带着几分粗犷的气息。

  巨大的烟囱是志波家的标志,此刻正懒洋洋地吐着淡淡的青烟。

  宅邸本身虽不奢华,却宽敞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

  此刻,宅邸内却是一派忙碌景象。

  仆人不多,但个个精神抖擞,拿着扫帚、抹布,仔细地清扫着庭院小径上的落叶,擦拭着廊下的木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日常的、郑重其事的气氛。

  “喂喂喂!这边!落叶还没扫干净呢!”一个身材高挑、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

  志波空鹤,志波家的二小姐,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劲装,黑色的短发利落干练,此刻正双手叉腰,指挥着几个仆人。

  她手里还拿着个大大的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着廊柱。

  “姐,至于嘛!”一个略显稚嫩、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志波岩鹫,空鹤的弟弟,还是个半大少年。

  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根柱子上,“不就是景渊大哥要来嘛!以前他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大阵仗啊!”

  “闭嘴!”空鹤毫不客气地用鸡毛掸子敲了一下岩鹫的脑袋,引来后者一声痛呼,“你懂什么!大哥的吩咐,做就是了。”

  说罢,她放下掸子,凑到正在庭院中央仔细检查一株盆栽松树的志波海燕身边。

  海燕作为志波家现任家主,虽然家族已不复五大贵族时的显赫,但他身上那股爽朗、阳光、如同大海般开阔的气质丝毫未减。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简便和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松树的枝叶。

  “大哥,”空鹤压低声音,但难掩好奇,“为什么这次这么郑重啊?那位神里队长……景渊大哥,不是你的朋友吗?”

  志波海燕放下手中的小剪子,直起身,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爽朗笑容。

  “哈哈哈,空鹤,朋友归朋友,礼数归礼数嘛!”

  海燕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染力,“就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人家正式登门拜访,我们也不能太随意,失了礼数,对不对?”

  “做好接待准备,也是对朋友应有的尊重啊!”

  他环顾了一下被打扫得焕然一新的庭院,满意地点点头。

  “而且,”海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丝促狭和真诚的喜悦。

  “景渊那家伙这次可是特意说了……”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妹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他会带夫人一起来拜访哦!”

  “哈——?!”

  空鹤的反应比预想中还要夸张。

  她猛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掉在地上。

  “夫……夫人?!”空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位帅哥队长?!神里景渊?!他……他居然已经结婚了?!”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围着海燕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哥哥,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尸魂界的女死神们知道了还不得集体心碎啊!大哥,你确定你没听错?!”

  海燕被妹妹夸张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千真万确。是他亲口说的,‘携夫人一同拜访’!”

  “虽然我也很惊讶,但景渊那家伙,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开玩笑。”他摸着下巴,眼中也带着浓浓的好奇。

  “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能让我们那位完美无缺的神里队长动了凡心,还这么快就娶回家了?真是让人好奇啊!”

  “啊啊啊!太让人好奇了。”

  “帅哥队长加神秘夫人,这组合太有看头了!”空鹤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

  志波都,海燕温柔娴静的妻子,此刻也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从屋内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显然也听到了丈夫和小姑子的对话。

  “海燕,”志波都的声音轻柔悦耳,“既然是神里队长和夫人第一次正式来访,待会儿的茶点,我再去准备些更精致的吧?”

  “嗯,辛苦你了,都。”海燕看着妻子,眼神温柔,“景渊那家伙嘴刁得很,他夫人想必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不能怠慢了。”

第199章 神里夫人?!

  志波家宅邸前洒扫一新的庭院小径上,阳光正好。

  下一瞬,两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并肩出现在了志波家那扇朴实无华的木制大门前。

  左边,正是神里景渊。

  他今日并未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队长羽织,而是换上了一套更为考究的便装。

  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惯常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目光平和地看向迎出来的志波海燕。

  “好快的瞬步!”志波海燕爽朗的笑声率先响起,脸上是真诚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惊讶,

  “景渊,你这实力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这哪是瞬步,简直就是凭空出现啊!”

  “旁边这位是尊夫人吗?还真是……”他对神里景渊点点头,然后带着浓浓好奇看向了神里景渊身边那道身影。

  而这一看,志波海燕爽朗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荒谬。

  只见神里景渊身旁,亭亭玉立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一套明显与神里景渊同色系、同样绣有精致神里家椿花家徽的女性贵族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