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 第101章

  可惜,实在想不起来。

  等狠狠挨过一趟之后,人基本上快废了,可这一次,顾擎月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再给任天野写信!”

  “写血书!”

  “让任天野归还太尉之位,让任天野听我调遣命令。”

  “哼!”

  “这一次,你若是再敢耍滑头,我定然不会轻饶!”

  任国公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耍滑头,一定让任天野听话,让任天野这个逆子听话。”

  为了能让任天野听话,任国公也算是绞尽脑汁:“天野,父亲如今命在旦夕之间,唯有你能救,咱们父子情深,你万不可拒绝为父所提的要求啊!”

  “你可一定要和为父是一条心啊!”

  顾擎月又检查了一遍,又一次确定,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便又让人给任天野发了过去。

  这一次,任天野没有那么快回,让顾擎月在监牢中等了一天,但这样反而让顾擎月觉得有戏,心头也舒畅了不少。

  直到次日,任天野的书信才姗姗来迟!

  打开后,也是一片血红。

  显然是任天野用血书所写。

  由此可见,任天野和任国公之间,是有何等深的羁绊,让顾擎月更加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看了下去。

  “父亲放心!”

  “即便是与全天下为敌,孩儿也必和你一条心!”

  “你信中所指,孩儿心知肚明。”

  “小小的太尉之职,的确配不上父亲你的雄心壮志。”

  “孩儿会继续勉力。”

  “迟早有一天,实现父亲你的理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任国公是何等的英雄了得!”

  ……

第128章 任国公身死!

  顾擎月快速的看完了任天野的回信,却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怎么又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啊?!

  她明明亲眼盯着任国公书信,明明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检查过了,确认没有问题了,怎么……

  任天野和任国公的传信,还是这般?

  “任国公,你到底和任天野之间,用了什么样的密文传信?”

  “刀斧加身了,你居然还敢在我眼皮底下搬弄这些文章,你好啊,你真好啊,看起来软弱可欺,没想到骨头这么硬!”

  “是我顾擎月生平见到的,骨头最硬之人!”

  顾擎月气的手抖,指着任国公破口大骂。

  任国公抖动的不行。

  密文?

  哪有密文啊!

  “天地良心,真没有啊!”

  “是真的没有啊!”

  “一丁点都没有!”

  顾擎月冷哼一声:“事实就在眼前,却还敢抵赖?”

  将任天野回的血书,扔给任国公道:“若不是你用密文告知任天野,他如何会说这些话?”

  “还有这句,他就算是拼着和全天下为敌,也会和你一条心的。”

  “你还敢说不是?”

  任国公脑袋嗡嗡作响。

  “和全天下为敌?”

  “不是,我为什么要和全天下为敌?”

  奈何,任国公的真情实意,顾擎月一丁点都不买账,只觉得任国公又在装腔作势。

  她已多次领教了这老头的狡猾和坚定,这一次,不会再有丝毫留手,当即叫来狱卒。

  “给我砍了他的指头!”

  “十指连心,我倒是要看看,他说不说实话!”

  任国公大叫:“我说的是实话啊,信我啊信我……啊……啊……”

  惨叫声响起,连绵不绝。

  任国公剩下的半条命,又去了一大半。

  顾擎月这次没再多废话,也不再让任国公给任天野写信了,直接便将任国公的断指封好,给任天野送了去。

  哼,这次不给任国公写密文的机会,这嘴硬的任国公,还如何传递消息?

  这般想着,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等待任天野回信。

  这是第三次了,而这一次的回信速度和第一次一样,相当之快。

  回复的内容,却又让顾擎月眼前一黑。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父亲,你不愧是孩儿的榜样!”

  “孩儿,以你为荣!”

  顾擎月又是一眼扫过,旋即放声嘶吼了起来:“啊啊啊……”

  “任国公,你到底是怎么传递密文的啊?”

  顾擎月再也忍耐不住了。

  拎着一把刀就冲进了监牢。

  这一次,她要亲自动手,要亲自让任国公尝尝她的手段。

  于是,在顾擎月含怒的手段下,本来就快不行的任国公,这一次是终于扛不住了。

  眼睛一闭,双腿一蹬,直接魂归天外,彻底没有了生息。

  “谁让你死的?”

  “我让你死了吗?”

  “你给我醒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和任天野传密文的?”

  顾擎月的神情有些癫狂。

  估计是气的。

  从召任天野来京前,她就精心谋划,一步步的为任天野挖好了大坑,要死死将任天野控制住,用来对抗拓拔翔太。

  可结果却是,任天野从游击将军成为了太尉,录尚书事,还能开府治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搞的她所做的一切,像个笑话。

  眼下,任国公便成为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任国公却又如此铁骨铮铮,顾擎月可谓是气疯了。

  彻底疯了。

  直接抽出了腰刀,对着任国公的尸体就是横七竖八一通乱砍,直砍到手上再也没有一丁点力气为止。

  胸中的怒气,才算是发泄干净。

  可……

  再也没有了,能够钳制任天野的手段!

  以后,该怎么办?

  “大,大人……”

  狱卒战战兢兢跑来过汇报:“监牢外有人闯进来了,看样子,是新来的那位将军,来的也都是北疆的士兵……”

  “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感觉是来报仇的。”

  “报仇?报什么仇?”顾擎月冷冷道:“谁和他们有仇?”

  “如果非说有仇,那也是我和他们有仇。”

  “大,大人……”狱卒看着这个明显有些神志不清的镇国公传人,道:“死的这一位,可是任国公啊。”

  “是任将军的父亲。”

  “他父亲被你杀了,此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

  顾擎月眼睛瞬间清澈。

  手中那柄杀人的利刃,也“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她这才算是反应了过来。

  对啊,她杀了任天野的父亲任国公。

  而任天野是个敢在朝堂之上,指驴为马,颠倒黑白是非的家伙,最关键的是,这任天野,是真的敢杀人啊!

  “所以,是任天野派人来杀我了?”

  反应过来了这一点后,顾擎月当即跳了起来,猛的就往外冲杀而去。

  任天野的狠辣,她已经领教过了。

  她如果被任天野抓住,那后果……不敢想象!

  跑!

  立即跑!

  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京城!

  ……

  “大将军……”

  副将王明汇报道:“属下已亲到天牢里去看过了,任国公,死了。”

  “死的很惨,生前被人用过刑具,死后,也不得安生,被人用刀砍的鲜血模糊,极为凄惨!”

  “是吗?这么惨啊?”

  任天野一脸“惋惜”:“毕竟是本将军的父亲,是本将军在世的唯一亲人,却死的这么惨?”

  “这些大虞的忠臣们,口口声声喊着,让本将军来清君侧,让本将军带领兄弟们跋涉如此之远,来解救陛下。”

  “本将军来了,可他们却杀了本将军的父亲?”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口气,本将军是绝对不能咽下的。”

  “这样……”

  任天野直接命令道:“你去将此事宣扬出去,一定要深切的表达出本将军所受的痛苦,并且,告知所有人,本将军不会这么罢休的!”

  “他们敢杀本将军的父亲,肯定有同伙,有同谋。”

  “本将军命你,带人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