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 第154章

  任天野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因为转轮上刻的字,他还真认不得。

  不仅他认不得,卫朔,王明都是一脸懵逼。

  也就裴敬之好点,凑在那儿看半天了,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思考到底是啥字。

  唯有苏鹏程,成竹在胸。

  “解了这个,本公算你一大功劳。”

  有了任天野金口玉言,苏鹏程动力更足了,赶紧看向第一道题。

  “臣妾!”

  苏鹏程眉头瞬间皱起!

  臣妾?

  臣妾是怎么个事?

  嘶?

  不会吧,难道这白衣宰相,不仅是娼后的闺中密友,还是萧景渊的情妇?

  这么乱吗?

  只能继续往下看。

  上面写着。

  “我大意了啊!”

  苏鹏程心有所悟。

  大意了?

  是不是代表,白衣宰相和先皇后之间,其实是有些龌蹉的?他们同时争宠?结果,白衣宰相落败了?

  这其中,关系这么复杂吗?

  那搞不清楚这些关系,这问题就没法回答啊。

  没办法,得空过。

  第三道。

  “我不应该在车里!”

  是了,是了!

  苏鹏程愈发肯定了。

  白衣宰相定是和娼后争宠,却没有争过,所以白衣宰相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骑马,应该走路。

  不对……

  苏鹏程又想,万一是白衣宰相是争宠成功,但却失去了娼后的信任呢?

  要不就是萧景渊强行给她和娼后之间定下了大小的名分?

  苏鹏程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他觉得乱。

  太乱了,萧景渊,娼后,白衣宰相三人之间的纠葛太乱了。

  于是,看第四道。

  “谋划了两年半,相当于谋划了多久?”

  苏鹏程脑袋炸响了。

  谋划了两年半,不就是两年半嘛?

  难道要问多少个月?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是说,这个谋划两年半,意有所指,实际上指的是她和娼后的感情,亦或者是和先帝萧景渊的感情?

  咬牙硬着头皮看最后一句。

  “一人我饮酒醉!”

  果不其然!

  苏鹏程彻底确定了。

  就是萧景渊,娼后和白衣宰相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但在这个关系之中,白衣宰相多半是输了,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和惆怅。

  才会出这样的题!

  只是……

  这种题,他怎么答啊?

  没有典故,没有对仗,甚至每一句话后面该回答几个字都说不清楚,他怎么答?

  “怎么了?”

  任天野的声音响起。

  裴敬之颓然道:“国公爷,对不住,这题……太难了,太难了。”

  “非理清萧景渊,娼后,白衣宰相之间的关系不能作答,下官,下官无能为力。”

  一顿,他道:“就像上面写的这‘臣妾’二字,看似自称,实则大有文章。”

  “古有臣妾,乃臣对君、妻对夫之称,白衣宰相以此自称,绝非寻常自谦。”

  “下官觉得,只有有两层意思。”

  “其一,自认臣属,甘居下人,可见其在萧景渊面前,地位远不及娼后。”

  “其二,以妾自喻,分明是自贬身份,含怨藏怒。”

  “此一字,道尽失宠之悲、寄人篱下之苦,更藏着对娼后独占帝心的暗恨与不甘。”

  跟来的裴敬之也道:“的确,这关系复杂难明,必须理明才行。”

  “就像这其中写的一句:我大意了啊!”

  “大意?是何等轻描淡写,却又何等锥心刺骨!”

  “此绝非疏忽,必是当年宫闱之争、后位之夺,白衣宰相一时失算,棋差一招,被娼后抢先一步,断了前程,绝了恩宠。”

  “一句‘大意了啊’,藏着悔不当初,藏着机关算尽终成空,藏着一步错、步步错的千古恨!”

  “这哪里是大意,分明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

第189章 晚安什么意思?

  苏鹏程和裴敬之两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高度一致的想法,毕竟,都是文官,最擅文章,对这五句话分析的头头是道。

  尤其是,当苏鹏程将上面的古文,一一翻译给裴敬之后,裴敬之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和论述。

  “我不应该在车里,这这句话更有深意。车者,拘也,困也,缚也,一句不该在车里,道尽身不由己,命不由己,简直字字是血,声声是泪!”

  “我感觉这两年半,更值得咀嚼回味,两年半,看似寻常时日,实则暗藏天机,古者一载为一纪,半载为残年,两年半,便是两度春秋,半世蹉跎!”

  “不错,她问相当于多久,不是在问数字,是问这两年半的深情,抵不过娼后一句媚语?两年半的筹谋,换不回帝心的一次回头?两年半的等待,等不到得到一个公道?这不是算术题,这是诛心之问!”

  “尤其是这最后一句‘一人我饮酒醉’,一人,形单影只,孤苦无依,饮酒,借酒浇愁,愁更愁,醉,醉生梦死,不愿面对这冰冷深宫。”

  “对啊,这是白衣宰相身为失宠之人的绝唱,是落败之人的悲歌,她争过,抢过,爱过,恨过,最终,只剩一人!”

  ……

  两人口灿莲花,天花乱坠,听得一旁的王明和卫朔满脸羡慕。

  尤其是王明。

  毕竟,人家卫朔只是水平不高,不是没有水平,但王明也就仅限于认识些字,粗通些文墨,平素在军伍之中,倒还够用。

  现在一见到这样的大儒。

  瞬间就感觉到了深刻的差距。

  这牛人啊!

  唉,恨不能为此!

  否则,此时也当细细剖析其中深意,为国公爷效力才是。

  唯独任天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听了半天,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觉得,这两人在做阅读理解?

  毕竟,这些话,他听起来相当熟悉。

  于是,打断还在互相探讨的两人,直接道:“你二人,将白衣宰相留下的话,一一与我道来。”

  “是。”

  苏鹏程答应了一声。

  一一说明。

  “臣妾!”

  “我大意了啊!”

  “不应该在车里!

  “谋划了两年半,相当于谋划了多久?”

  “一人我饮酒醉!”

  任天野:“……”

  卧槽,果然是这两个人在做阅读理解。

  那要不要问他们一问,晚安什么意思?

  不过,他没有太多的闲心,于是道:“按本公的意思,一一去试。”

  苏鹏程吃了一惊:“国公爷,您,您已经知道了?”

  裴敬之也吃了一惊。

  这等繁复难明,没有对仗可言的话,国公爷这就明白了其中缘由?这镇魔司这般能量吗?这成立多少日,居然已经将先皇后,先帝,白衣宰相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搞了个清清楚楚。

  这庞大的势力,实在让人震惊啊!

  两人心中也多是好奇,便跟着王明,一起到了那旋钮机关之前。

  就听任天野道:“臣妾之后的字,看看能不能组成这句话?”

  “臣妾做不到啊!”

  王明赶紧去看,旋即惊喜道:“国公爷,有,有这几个字。”

  “行,就这几个字。”

  随着王明按顺序转动转轮,凹槽处的文字连成“臣妾做不到啊!”几个字,就听到这石室之中,发出一声“咔嚓”之声。

  苏鹏程对这可是相当了解的。

  “这是第一题答对了,国公爷,真非凡人呐。”

  任天野继续道:“第二题,我大意了啊,没有闪!”

  这话一出,苏鹏程就愣住了。

  第一题,他尚且能够想出个一二,大概是白衣宰相的痛苦发言。

  可这没有闪……

  是个神马意思?

  看向裴敬之,裴敬之也是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