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 第18章

  跟着任天野的士兵们都懵了,估计长这么大,这么离谱的话,还是第一次听。

  奇怪的是,跟着展舒佰的士兵,以及还在城墙上的士兵们,却都仍旧个个严肃。

  脸上表情都丝毫未变化的样子。

  这种纪律性,已经不是单纯用纪律严明来形容了,更像一种铁血镇压下的不敢妄动。

  也让任天野骤然生出的心思熄灭。

  他还想着,能不能趁着展舒佰心情震动下,直接来个必杀一击呢。

  但思索后,还是放弃。

  且不说这展舒佰战力就不俗,未必能得手,就算是得手了,只怕他当下就得被射成个刺猬。

  看来,只能继续踹展舒佰那条瘸了的腿了。

  一声嗤笑,面容上满是不屑。

  “压我一头?”

  “展舒佰,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在陛下心目中,是个什么印象?”

  “呵!”

  “陛下可是亲自写信给我了,说你……”

  任天野语气悠悠:“大树挂辣椒!”

  静!

  城下猛然一静,唯余照明的火把噼里啪啦。

  展舒佰瞪大了眼。

  “不对,我记错了。”任天野悠悠补刀:“不是大树挂辣椒。”

  “而是,大树挂豆芽!”

  展舒佰脸色苍白无血,甚至都忘记对着任天野叫嚣,只是喃喃道:“陛下洁身自好,又没有和我,怎么,怎么……”

  “怎么会这么评价,评价我?”

  城墙上,士兵刀枪林立。

  一小兵好奇低声询问:“啥叫大树挂豆芽?”

  “噤声!”老卒低声斥道:“展将军的狠辣手段你忘了?敢背后议论他?”

  小兵吓了一跳,不敢多言。

  只按照军纪,全神戒备。

  场中的任天野却已知,一句戳到了展舒佰最恐惧的地方,不管展舒佰真实情况如何,但他极为畏惧女帝对他的任何负面评价。

  典型的卑微舔狗人设!

  立即将其放大。

  用出最大力气,喊出了生怕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你大树上挂豆芽,还想让陛下喜欢?”

  “这天底下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大树上挂豆芽的货色?”

  “怎么,你自己是个豆芽,还不允许别人不喜欢你了?”

  一连三次强调后,任天野看到展舒佰脸上已没有了丝毫血色,才又道:“豆芽,你若是识趣,就地自裁吧。”

  “本钦差可以和陛下商量,对外就说你是操劳云嵴城军务劳累而死,给你发阵亡抚恤金。”

  “否则,哼……”

  “本钦差不仅代上命斩你脑袋,还将你是个豆芽的事,宣传到全国,让大家都知道,陛下不喜欢你这个豆芽。”

  展舒佰身体一晃再晃。

  任天野左一句豆芽右一句豆芽,让他差点儿都吐出血来。

  “我不是豆芽!”

  “绝不是!”

  “我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对她交代的事情,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她,她会信我的……”

  展舒佰猛的大吼了起来:“我要面见陛下,亲口告诉她,我不是豆芽……”

  喊声未停,展舒佰马鞭狠狠挥下,重重落在马股上,座下军马希律律一声嘶吼,猛的蹿出。

  转眼间便在十米开外。

  再抬眼看,已经沿着蜿蜒大路,快速消失在火光照耀下了。

  健马嘶吼之音,也迅速减弱,渐至再也听不到。

  云嵴城下和城墙上的守军傻眼了。

  守将就这么走了?

  听这意思,还是要去京城见陛下,告诉陛下,他不是豆芽?

  那这云嵴城谁管啊?

  任天野也愣了一下。

  这心态有些脆弱啊!

  怎么,舔女帝舔的大脑缺氧了?

  假传一道女帝的圣旨,就这么失态跑去求原谅?

  特么的,早知道这么简单,他还谋划个锤子!

  吸了一口气,大声道:“陛下命展舒佰守云嵴城,他竟然敢枉顾圣命,弃城而去,当真是……十恶不赦!”

  “然,云嵴城处险要之地,守大虞边关,扼蛮族之路,不可一日无主。”

  “本钦差今便代展舒佰守着云嵴城……”

  “打开城门!”

  云嵴城众士兵一下子没有从这个变化中反应过来,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

  任天野再冷喝:“还不速开城门等什么?还指望展舒佰回来?还是说,想尝尝本钦差的大刀?”

  云嵴城群龙无首,任天野又顶着钦差的身份,这一下喊,气势威凛,众人不敢再耽搁。

  城门大开,邀任天野进城。

  任天野直奔云嵴城将军府,先收罗了兵符和官印,心中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这云嵴城,到手了!

  只是……

  这到手的也太简单了吧?!

  想象中,可是要八百人趁骗开大门时,冲杀出来,和云嵴城众士兵火拼呢,其时必定是血流成河。

  可现在……

  兵不血刃,得了这云嵴城?

  任天野如在梦中。

  半晌后,不由得一笑:“老子现在觉得,这大虞江山,多些恋爱脑,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啊!”

  一顿,喊道:“王明。”

  “属下在。”

  “去通知孙翔将军,让他们……带人进城吧,这云嵴城,已经是咱们的了。”

  “是,将军!”

  “对了,让孙翔他们派几个人,趁着展舒佰心志混乱,把他给解决了。”

  “……是,将军!”

  ……

第22章 将云嵴城,收入囊中!

  云嵴城外约五里处。

  密林深处,八百精锐整装待发。

  藏于此地,等着鸣镝声响,便会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飙射而去。

  这么点距离,他们的先头部队都有战马的情况下,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达云嵴城下,展开战斗。

  就待信号!

  这样的部署和战斗,这八百人已相当熟悉,几个游击将军更是日常和潜入的小股蛮族势力对抗,算得上身经百战。

  可此时,却一个个像新手般,紧张的直冒汗。

  孙翔更是多次喃喃着。

  “大将军已经去了许久了,不会有事吧?”

  “怎么还不来信号啊?不是说骗开城门就发信号,怎么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大将军可千万别出事啊,他若出事,我们可就成了一盘散沙。”

  ……

  这副模样,让旁边的游击将军张世嗤笑起来:“哼,还不是都怪你,若你让我占卜了,现在哪有这么多忧心?”

  孙翔立即白了他一眼。

  心想这头功还能让你抢了?

  老子和大将军平素处了那么好的关系,这种关键时刻,头功必须是老子的才对。

  还占卜,做梦去吧!

  就在这时,突然感受到前面传来响动,因暗夜无光,不太看得清楚,不过他们常年夜间作战,在晚上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完全能够判断出,是一人一骑,纵马狂奔。

  “怎么有个人出来了?”

  众游击将军瞬间大惊。

  任天野还在云嵴城城下,却有人从云嵴城出来了,这情况,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已经全部手按住了刀锋,随时准备出击。

  不过,有人眼尖,认了出来。

  “我怎么感觉,这是展舒佰。”

  “对对对,我看也像他,我和他有一面之缘,能认出就是他的身形,可这家伙怎么出来了?”

  “我也觉得是展舒佰,可,这不对吧,展舒佰不是对云嵴城极为看重吗?不是训练士卒就是修城墙,把云嵴城放在了心尖尖,这,大战将起,他怎么跑了?”

  “奇怪真奇怪啊,大战前夕,展舒佰把云嵴城这心头肉都放弃了,什么鬼?”

  “太蹊跷了,据我所知,展舒佰受女帝之命守护云嵴城,好像是女帝对他的考核,怎么?这考核完成了?”

  ……

  众游击将军想不清楚。

  这北疆谁都知道展舒佰对云嵴城的看重,说是将云嵴城当成命根子来对待,也丝毫不为过。

  却在这种时候,跑了?

  这特么的正常吗?

  不过,展舒佰这么一跑,倒是让他们略微宽了些心,毕竟,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信号。

  云嵴城守将都跑了,任天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于是,都接着按照任天野去之前颁布的军令,待在原地。

  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

  直到副将王明带着几个人,举着火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