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些人正常走后,我还会留下一支百人的队伍,沿路搜寻,寻找失落的大虞子民。”
“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
“现在的话,咱们先走!”
那年轻人根本就不同意,仍旧死死拉住了孙翔的马,大声道:“不行,不行……”
“这样我的心上人,会找不到咱们的。”
“她会有危险的。”
“你们,必须要留下来。”
“必须留下来等她。”
孙翔很急:“可这么多人,都等着吗?”
“都等着!”
孙翔:“……”
这一刻,他一下子无比怀念跟着大将军任天野身旁当个透明人的感觉,遇到这些复杂,甚至会突破心理底线的情况,大将军总有办法处理。
不过,这个念头一生出,倒是也让他多了几分灵光。
他在想,如果现在大将军任天野在场的话,大将军会怎么做?
“反正必须等她。”
“如果我的心上人不来,我就不会走!”
“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情。”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守护爱情!”
青年还在喋喋不休,而这短短一耽搁,孙翔也想到了如果大将军任天野在的话,会怎么做。
猛的面色一凝,冷然道:“那你就留下等她吧!”
“来人,把他留下来。”
“让他等她的心上人!”
两个士卒从两旁走出,一把拉开那青年,见那青年还要反抗,直接一脚踹出,将那青年踢翻在地。
再也无法拦住孙翔了。
孙翔则立即大喊一声:“所有人,快速往云嵴城方向走。”
大部队,尤其是八佰军的家属们,还是非常有“令行禁止”的概念的,尤其是知道,蛮人大概率会追在身后。
那些蛮人凶横,从来不把虞人当人,他们可不想留下来,成为蛮人的刀下亡魂。
一个个的不仅听命,且明显速度加快。
不过,仍旧有人不满意。
孙翔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年长的老婆婆又拦住了:“你,你怎么能扔下他呢?”
“你不记得他了?”
“他是你姨奶奶的大姑的二儿子家的小叔的孩子的同学的朋友啊。”
“沾亲带故的。”
“你怎么能丢下他?”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快让队伍停下来,把他救回来。”
这一连串的名称,又把孙翔搞的一懵,一时之间都没明白,他到底和那个被丢下的年轻人,到底是沾的哪门子亲,带的哪门子故。
不过,有了刚才处理那个年轻人的经验,一直压在孙翔心头的道德大山已然松动。
此时情形又危在旦夕,当即不再丝毫犹豫,冷然道:“既然你怜惜那个后生,那你也留下吧!”
“来人,将这个人也丢下。”
“是!”又是那两个士兵,一把将老婆婆从队伍中拽了出来,扔在旁边。
孙翔这一次直接打马狂奔。
直到队伍之前,承担一个将领的职责,可他已经如此尽心尽力,却还是被人骂了起来。
“你怎么能骑马,却让我们走路呢?”
“你没有看到我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吗?快下来,让我骑上马,你下来走路。”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走了这么久的路,没见到她有什么气喘脸红,不过说这话时,双手叉腰,理所应当的样子。
让人愤怒!
孙翔当即抽出了腰刀,纵马前往,一刀将她脑袋砍了下来。
瞬间,队伍彻底寂静。
再没有了丝毫的声音。
所有人,除了本来已按照规矩的八佰军家属外,其余那些口中原本还在不断抱怨的人,一下子全部寂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队伍行进的速度,也瞬间加快了。
逃离蛮族大部队的追杀,机会更大了。
这一刻,孙翔牾了!
“我,我好像懂大将军的叮嘱了。”
“我好像理解大将军了!”
“原来,这才是大将军想要的样子啊!”
精神一振,猛的喊了起来:“所有将士听令,行经途中,凡有不遵纪律者,故意拖延者,甚至胆敢阻拦大部队者……”
“一律,格杀勿论!”
带来的一千将士,轰然领命。
原本脸上带着的和蔼之色,瞬间切换成了冷冰冰的肃杀之意。
使得,这支近万人的队伍,速度再提升,没有了丝毫异议不说,众人还乖巧的像入了军队的士卒。
行进的无比畅快。
很快就远离了这战场,被蛮族大部队追杀的机会,越来越少。
让带队的孙翔,心情慢慢放松。
甚至,渐渐有些悠然自得。
再想想之前跟着赤烽军护送大虞子民,提心吊胆,还经常因为子民掉队,不得已停下来寻找。
好不容易找到,还得一个个安慰。
关键是,特别多人安慰半天都安慰不下来。
直到被蛮人追上,不得已一阵厮杀,以牺牲数名,甚至十数名将士的性命为代价,才能勉强完成护送大虞子民的任务。
顿觉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护送大虞子民而已,哪里有那么难?
“再快点,争取早一点到云嵴城,等到了云嵴城,咱们就彻底安全了。”
又喝了一声,骑在马上的孙翔带头在前,浩浩荡荡直奔云嵴城而去!
……
第48章 蛮族进山河城,血流成河!
孙翔走后不到一个时辰,一支人数在三千人的蛮族骑兵赶到,看到地上满地的蛮人尸体,一个个愤怒异常。
沿着道路便追赶了下去。
按照他们以往和赤烽军交战的经验,这些两脚羊们,根本走不远。
但这一次,他们搜索了半天,一无所获,加上今天又是他们蛮族接管山河城的大日子,不能过于耽搁。
一个个的,对着老天骂娘。
“这些虞狗,这一次跑的倒是快!”
“不能耽搁了,三皇子只怕快到了,咱们再不回去,就错过了三皇子进城的时刻。”
“先放这些两脚羊一次,他妈的,下次,我看他们还能跑这么快不?”
……
这支三千人的蛮人队伍,当即调转马头,往山河城狂奔,等他们到的时候,发现蛮人大军正在有序进城。
他们实际上还是耽误了。
当下不敢聒噪,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汇入了蛮人的队伍中,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山河城北门的城口。
如果说山河城是阻碍他们南下不可撼动的碉堡,那山河城北门,就是这碉堡的桥头堡。
这么多年来,其城下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蛮人的尸体,如果算下来,早能够堆积如山。
可现在,这山河城是他们的了。
这北门,想进就进。
而此时,在山河城北门城门下,围着一群人,打量过去,便能看到人群中间是一个清俊潇洒的青年,面如冠玉,眉目俊秀,颇有些翩翩佳公子的感觉。
正是他们蛮人的三皇子拓拔翔太。
拓拔翔太正负手而立,在他面前,是一块石碑。
那石碑年岁已久,碑身上已有许多裂隙,斑驳陈旧,可其上连一块青苔都没有,显然有人时时擦拭。
而石碑正面,刻着铁画银钩的八个大字。
“大虞境内,蛮族禁行!”
这是大虞王朝多年前立下的。
大虞也一直奉行着这条箴言。
这么多年来,虽然渐渐允许开通互市,允许他们蛮族的商人南下,可是,大虞的军队,始终被挡在这石碑之前,无法前进一步。
但现在……
拓拔翔太淡淡道:“砸了!”
“是!”
蛮族士卒汹涌而热烈。
没有铁锤之物,就拿手中的弯刀,狠命的砸向那石碑。
石碑坚固,历无数场战役始终屹立不倒,区区弯刀,不过只能损伤其皮毛而已。
可蛮人士卒众多!
一柄弯刀不行,就十柄!
十柄不行,就一百柄!
一百柄不行,就一万柄,十万柄!
这一次,他们蛮人军队,足足十万。
大虞山河城内没有了赤烽军,又被女帝萧明昭亲手送做嫁妆,这山河城内,仍有他们施为。
若他们愿意,他们甚至能将这山河城的城墙给一寸一寸拔下来。
这些侵染了他们无数兄弟,朋友,亲人鲜血的城墙,他们只要乐意,就可以把每一块方砖,都碾成碎末,碾成灰!
噼里啪啦的砸碑声越来越烈。
下达命令的蛮族三皇子拓拔翔太,脸上表情仍旧没有变化,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眸子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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