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女频,女帝跪在寝宫认错 第4章

  “等下次再见面,本将军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说完,任天野扭身就走。

  让那李家的少年愣了一下后,也松了口气,内心更是沸腾起了汹涌的恨意。

  好,这一次侥幸逃的生机,等日后,就先拿你这边军守将开刀。

  然后,就看到走了两步的任天野顿住,旋即转过来身。

  任天野眼眸中是笑意,脸上也是笑意,甚至牙齿都露了出来,整洁又洁白,在月光下显出了一张纯净无垢的笑脸。

  “好巧,咱们又见面了!”

  李家少年:“???”

  “我上次说了,等再一次见面,本将军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李家少年:“……”

  “你是乖乖就缚呢?还是要本将军动刀?”

  李家少年:“……”

  “看来是需要本将军帮你一把了。”

  任天野抽出了短刀,蹭亮的刀身在月光下散发出冰冷的杀意,一步步逼近:“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你的蛮人细作姐姐,下去了。”

  “你的蛮人细作哥哥,也下去了。”

  “你的蛮人父母兄弟族人都下去了,这天底下徒留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多难受?本将军素来愿意成人之美。”

  “乖,听话!”

  “把头伸过来!”

  “本将军手很稳,刀很快,不疼的!”

  循循善诱的话,丝丝缕缕落在那李家少年的耳中,那李家少年浑身寒毛直竖。

  眼前这张灿烂的笑脸,宛如梦魇。

  当即一个翻身,猛的蹿升跳到了旁边的一匹老马上,右手一拳捶在马股。

  明明小小的年纪,明明该是没有力气的时候,那老马却希律律的发出一声嘶吼,四蹄踏飞,速度如飞。

  咻的一下,直接蹿了出去。

  “草!这特么的如果不是主角,老子吃屎!”

  任天野心里破口大骂着。

  他手下的边军已经打扫了战场,能用的马匹都带走了,留下的这匹老马明显已经受伤走不动了,结果现在健步如飞?

  跑的还贼快?

  那少年看起来也就几岁的样子,骑射技术不错,可以理解为自幼学习,但尼玛的,能一个跟头翻上去?

  这特么的合理吗?

  “算求了,女频我也不指望它合理!”

  “好在老子早有准备!”

  于是,在那李家少年刚上马,还未跑出多远时,任天野手中握着的短刀已经如离弦之箭般飙射而出。

  自幼习武,屡得武术冠军的他,又在军营锻炼三月有余,加上穿越后身体素质莫名强大,使得一身功力深不可测。

  不敢说和当今最顶级的武将五五开,战力也绝对在超一流行列。

  短刀又是他最擅长的。

  这一刀出去,便见若流星奔月,似离弦之箭,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准度也是令人惊叹。

  不偏不倚,咻的一声直接插在那李家少年的后心窝。

  一刀直接刺透,鲜血刹那飙溅而出。

  但……

  马上的李家少年只是身形一晃,速度居然没有丝毫的停滞,仍旧速度如风,疯狂逃命去了。

  “好好好……”

  任天野气笑了:“这么玩是吧?”

  “匕首直接刺入心脏,都特么的一丁点不受影响?”

  “镜面人,是吧?”

  “幸好老子还有准备!”

  任天野已经搭弓上箭,这是军中强弓,拉力足有3石,射程足有120米,一箭飙射而出,只要在射程内,其力可穿金断石!

  ……

第5章 心地善良萧姑姑

  “咻!”

  一箭飙射!

  其急如流星,再次直入那李家少年后背。

  准确度仍旧没有一丁点偏差。

  按照镜面的位置,直接刺入了那少年的右边心脏处。

  这一下,就算你是镜面人又如何?

  在利箭之下,该死还得死!

  但……

  让任天野傻眼的事情出现了。

  马背上的少年,仍旧只是一个趔趄,座下老马的速度却并未有什么影响,他仍旧快速的逃跑着。

  不仅如此,还有空伸手拍打马股,让老马跑的更快。

  “这尼玛都不死?”

  “心脏没长在左边,也没有长在右边?”

  “莫不是长在脚底板?”

  “卧槽!”

  “真尼玛离谱!”

  任天野不敢耽搁,轻吹了一声口哨,那头极具灵性的照夜玉狮子,已希律律的快步奔来。

  到了他近处时,照夜玉狮子的速度已差不多到最大了,但却并未有丝毫停顿,仍旧往前冲。

  任天野当即伸手拉住马缰,借助照夜玉狮子冲刺过来的惯性,以一个漂亮之极的姿态,翻身上马。

  双腿一夹,照夜玉狮子已知他心意,速度猛然再提升。

  幻化做一支离弦之箭,向那李家少年飙射而去!

  今夜必须将这李家少年给干掉,他说的,就算是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

  “萧姑姑,有个人摔倒了……”

  车队前,一个婢女惊呼一声,旋即便下车查看,道:“是个小孩子,才十岁左右的样子。”

  “哦?”马车内一声轻咦,车门被推开,走出来一个中年美妇,一身宫装衬托的她艳丽无双,眉眼之间尽是天然的春情。

  下了车后,看了一眼就惊道:“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唉,罪过罪过!”

  “他还这么小。”

  “来人啊,将他扶回我的马车内,好生照料。”

  旁边婢女赶紧道:“萧姑姑,看这个孩童的装束,应该是蛮人。”

  “蛮人可是我大虞的敌人……”

  “那又怎么了?”萧姑姑不满的打断道:“岂不闻,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不管是蛮人还是虞人,都只是一个小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被咱们碰到了,咱们若不加以照料,他必伤命于此,咱们可是要折寿的。”

  “救回去,好生照料。”

  “把我的马车,让给他。”

  婢女们不敢耽搁,招呼开道的两个军士,将那少年赶紧送到了马车内,一个个还不忘记对那萧姑姑拍马屁。

  “萧姑姑就是心地善良呢。”

  “怪不得陛下这么宠爱萧姑姑,萧姑姑心肠这么好,陛下怎么可能不喜爱?”

  “听说陛下是萧姑姑从小带大的呢,也只有萧姑姑这样心地纯良的人,才能带出陛下这样心中有爱的陛下,造福了多少黎民百姓呢。”

  ……

  众婢女的话,或不着痕迹或刻意的传入萧姑姑的耳中,让萧姑姑一张艳丽的脸庞上笑容更甚。

  不由得自我炫耀道:“我啊,从小就心善,看不得别人受一点点苦。”

  “那些流浪的猫啊狗啊,甚至连路边的花啊草啊,我都看不得受到委屈,见到后就一定要救治。”

  “就是因为这样,当年才被小姐看上,让我做了她丫鬟,慢慢的代小姐处理一切事物,尤其是拦那些不规矩的客人。”

  “后来,小姐和先皇一见钟情,两人的书信还是我去传的呢。”

  “唉……”

  她叹息了一口,语气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伤感:“就是可惜,先皇和小姐早早去了,就留下了鸾儿和我作伴。”

  “不过,先皇对小姐情根深种,哪怕鸾儿是个女孩,还是扶持坐上了皇位,我也就成了鸾儿的左膀右臂。”

  “可你们别觉得,鸾儿这么看重我,只是因为和我感情深厚,更多的是,鸾儿知道我心善,所以才会重用我……”

  陶醉在过往的萧姑姑,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直到车内的少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才住嘴去探查。

  车内有照明的蜡烛,用灯罩罩着,让其内的一方明光,更甚外边,伤势便看的更是清晰。

  使得萧姑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少年右胸居然被利箭透过,左胸处也从后插入了一柄锋利的短刀。

  两处伤口都相当致命,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是谁?心肠如此歹毒!”

  “连个孩童都不放过!”

  萧姑姑气的玉面透红。

  旁边一婢女认出那短刀,赶紧道:“萧姑姑,看这短刀的制式,是边军特有的,上面还刻有印记,应该是隶属于山河城的边军。”

  “山河城的边军?赤烽军?”

  “应该不是赤烽军,而是赤烽军的附属。”

  “哼!”萧姑姑冷哼一声:“那和赤烽军有何异?”

  “这群边军,当真是下手狠毒,一丁点仁慈怜爱之心都没有,活该鸾儿下旨将他们一网打尽!”

  她脸色愈发铁青,胸中怒意沸腾。

  对那李家少年却是极好,让婢女找出随车带的宫中御用药物,亲自为那李家少年处理伤口,亲自上药。

  因随车并没有大夫,这李家少年的性命又危在旦夕,是以,在经过简单处理后,下令道:“速度快点,去前面的城镇,这个孩子这么小,经不起耽搁。”

  赶车的军士领命,答应一声,就要催动马车,却见一道如旋风般的身影,急速飙射而来。

  带动的狂风,吹的地面泥土翻飞。

  这么巨大的动静,让赶车的军士都不由得一顿,马车内那李家少年似有所感一般,昏迷中的他猛然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