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复苏:我的职业没有上限 第257章

  沉默了一秒。

  然后,轻声开口:

  “下次。”

  “别投胎当异人了。”

  小孩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道银白色的星光,从江然身上冲天而起!

  无数细碎如同星砂一般的光点,汇聚成一道通天的光柱。

  光柱之中,漆黑的刑甲碎片自虚空中铿锵凝聚。

  一片,一片,覆上身躯。

  但这一次的刑甲,和之前完全不同。

  每一片甲胄之上,都流转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辉。

  光辉之中,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明灭闪烁。

  如同将整条银河,披在了身上。

  九刑之环高悬于顶。

  那九道漆黑的光环,此刻也被镀上了一层银边。

  眉心处,纯白业火竖瞳骤然睁开。

  但这一次,那业火的边缘,同样跳跃着点点星光。

  十米高的百劫明王真身,轰然降临。

  如同一尊从星空中走出的神祇。

  小孩站在明王脚下。

  仰着头,呆呆地看着这尊沐浴在星光中的巨神。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只看见那只巨大的拳头,已经朝他落下。

  轰!!!

  地面震颤。

  血肉横飞。

  那个刚刚还在拼命为他求情的身影,此刻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浆。

  江然没有低头看。

  明王真身转身。

  朝着那尊十来米高的山魈雕像,一拳轰出。

  轰隆!!!

  巨响震天。

  那尊刚刚被数千人顶礼膜拜的雕像,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直到此刻...

  远处那些围观的其他国家异人,才猛地反应过来。

  “人...人类!!!”

  有人嘶声狂吼,声音都变了调:

  “他是人类!!!”

  “他是人族!!!”

  话音落下。

  现场彻底炸了。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试图反抗。

  有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但已经晚了。

  明王真身抬起右臂。

  赤金色的龙罡与墨黑色的虎煞,自臂膀之上缠绕咆哮。

  但这一次,那龙罡虎煞之中,同样夹杂着点点星光。

  一拳落下。

  轰!!!

  数十名异人,瞬间化作肉泥。

  第二拳。

  又是数十人。

  明王真身迈步向前。

  每一步落下,都有数十名异人被踩成肉渣。

  至于那名城主。

  他甚至没来得及召唤法相。

  明王真身一脚踩下。

  噗嗤。

  三次破限的婆罗城之主,就这样成了一滩烂泥。

  周围那些守卫,同样没能撑过一息。

  江然没有停下。

  他开始追。

  追那些转身逃跑的异人。

  不论是什么国家。

  不论是什么种族。

  只要是异人。

  都得死。

  哪怕那个小孩刚刚还在替他求情。

  哪怕那些老弱妇孺此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江然杀他们的时候,眼睛从头到尾都没眨过一下。

  他甚至觉得效率还不够高。

  龙虎在明王真身的手臂上疯狂咆哮。

  每一拳落下,都有十几名异人毙命。

  其实以这座城里这些异人的强度,江然根本不需要开启明王真身。

  甚至连龙虎·劫狱都不需要动用。

  此刻火力全开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要杀光这座城内的所有异人。

  甚至是所有生物。

  他要让他们曾经对人族城池做过的事情,从此刻开始,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他们!

  痛苦...

  从此刻开始。

  明王真身如同一台收割生命的机器,在婆罗城中肆虐。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那些刚刚还在欢庆节日的异人,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有人躲进屋里。

  明王真身一拳轰碎墙壁,将他们从废墟中拎出来,捏碎。

  有人跳进江里。

  明王真身一拳砸进江面,巨浪翻涌,那些跳江的异人被硬生生震死在水中。

  有人跪地求饶。

  明王真身看都不看一眼,一脚踩下。

  远处,一座阁楼的顶层。

  几个其他国家的异人,正躲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们透过窗户,看着那尊沐浴在星光中的巨神在城中肆虐。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厌火国的异人声音发颤,牙齿都在打颤。

  “是...是人族的法相...”

  旁边一个周饶国的侏儒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来到我们这里!?”

  “而且人族怎么可能这么强?!”

  “咱们...咱们不是一直在吃他们吗?”

  话音刚落。

  轰!!!

  阁楼的墙壁炸开。

  一只巨大的手掌探了进来。

  将那几名异人一把抓住。

  然后,轻轻一握。

  噗嗤。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明王真身收回手,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只留下一片废墟,和满地的残肢断臂。

  不知过了多久。

  杀戮终于停下。

  婆罗城中,再无一个站着的异人。

  街道上,广场上,江面上,房屋里...

  到处都是尸体。

  血流成河,汇入江中,将整条江染成淡淡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