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白袍的轮回者语气平缓,察觉到转生眼的目光,还抬起头,眼神仿佛透过大筒木舍人的躯壳,看向其中媚骨的意识。
“别打死就行。”
他补充道。
……
与此同时,忍界。
漆黑的空洞完全覆盖天际,天体的轮廓从中完全显现。
辉夜额头处,轮回写轮眼微微转动。
巨大的天体被浪潮般的血红光芒吞没,漆黑的波纹与勾玉点缀其上,化作一只巨大的轮回写轮眼,冷漠地俯瞰世间,向整个忍界洒下无穷尽的辉光。
辉光穿过一棵棵树木,穿过一层层土壤,穿过一间间房屋……直至将整个忍界都照过一遍。
可别说三只尾兽了,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辉夜神色茫然,将此事告知黑绝,正在向外冒出的神树根须也停滞在手掌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像是刚从宛如迷宫般杂乱的抽屉中抽出手机,却通过黑屏的反光与班主任对视的学生一样,格外尴尬。
“一个人都没有?”
回应她的是黑绝同样茫然的声音。
不应该啊?
忍界那么多人,怎么会在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全部消失不见呢?
在半小时前他还没从木叶出发时,那里明明是一副人来人往、朝气蓬勃的热闹景象。
哪怕是避难所,也不可能阻拦无限月读的光芒才是啊?
他甚至短暂地开始怀疑妈妈是不是睡太久迷糊了忘记人类长什么样,想要向她解释人类是一种类似褪毛直立猿的生物,有两只眼睛一个嘴巴。
无限月读到时间结束,天上的漆黑空洞也迅速关闭。
天体隐没。
迷茫的氛围在半空中弥漫。
直到两道脚步声从地上响起,将迷茫的氛围打破。
辉夜双眼亮起,低头看去。
“因陀罗和阿修罗……不,似是而非的样子,古怪。”
辉夜下降到二人身前,微微皱起眉头:
“但羽衣赋予你们的力量,却是货真价实。”
她并未在这上面纠结太久,但比起这个,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忍界的人类,还有那三只尾兽,被你们藏到哪里了?”
辉夜就这么飘浮着,并未出手。
她收集查克拉的最终目的,是变得更强,抵御即将前来忍界的其他大筒木一族。
单纯收集两个人的查克拉,远远不够。
哪怕这两个人的查克拉量远超尾兽也不例外。
因此,必须从他们口中问出其他人类的下落才行。
“想知道?”
宇智波斑的嘴角高高扬起,眼中涌动着与柱间一起战斗的愉悦,以及对辉夜和黑绝复仇的快感:
“那便一起起舞吧,所谓的神明!”
话音刚落,他便与千手柱间同时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之时,便是在辉夜的左右。
破空声呼啸。
两道势大力沉的鞭腿同时挥出,宛如巨蟒摆尾一般,砸向辉夜的腰腹!
可就在下一刻,周遭的景色瞬间发生变化!
空气化作坚固的极冰,脚下也不再是厚实的大地,而是晶莹剔透的冰川。
这便是天之御中,能够让自己和指定对象在六种不同空间中瞬间移动的究极瞳术。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鞭腿破开层层极冰,却在辉夜的腰腹前停下,不得寸进。
唯有辉夜和黑绝不受影响。
黑绝正欲开口劝降,却听到四面八方传来连绵不绝的轰鸣。
轮狱·边墓。
四道无形的虚影被宇智波斑召唤出,足以瞬间压制尾兽的狂暴力量从外部轰向极冰,将坚硬无比的极冰瞬间轰成粉碎!
在飘飞的冰屑中,宇智波斑露出狂放的笑容,与千手柱间对视。
仅在短短一瞬,千手柱间便领会他的意思,双手合握。
数以万计的树木宛如海潮般从冰川中破冰而出,将周遭的冰川瞬间化作生机盎然的翠绿树海。
树木像是活物一样,在千手柱间的操纵下抽出巨大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不知所措的辉夜。
“快换地方啊,妈妈,只拉一个人!”
黑绝急忙提醒道。
辉夜如梦初醒,赶忙施展天之御中,将自己和看起来更有威胁的千手柱间拉到熔岩空间内。
失去落脚点后,千手柱间不得不后仰,坠向漫无边际的岩浆之中。
在半空中,他向辉夜丢出一支苦无,却被辉夜轻松偏头躲过。
辉夜面露疑惑,而辉夜的袖口中,黑绝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他并非拥有白眼的辉夜本人,没有注意到在斑和柱间二人身上附着的三道不同的飞雷神术式,更没有注意到以精妙技艺纹在苦无内部的四个字
——忍爱之剑。
下一刻,一道金发身影闪烁到柱间身旁,带着柱间瞬间消失。
他再次出现之时,便是在辉夜身后的苦无旁。
与他一同出现的,则是一尊套着鸦天狗铠甲的巨大木人。
披甲木人从半空中坠落,手中淡紫查克拉巨剑借着坠落之势下劈,宛如山岳坠落一般,轰然砸向辉夜的后背!
空间扭曲,音爆炸响!
而在披甲木人眉心处的淡紫晶体中,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正齐声大笑!
此时,大筒木辉夜亦是有些恼火。
这样躲来躲去的,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
她无视黑绝再次换空间的建议,转身伸手,无数硕大的淡紫色巨拳从周身浮现,足以撼动天空的拳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自下而上迎向袭来的巨剑。
八十神空击!
可就在她全力输出查克拉之时,那本应与她正面对拼的披甲木人竟是松开查克拉巨剑,向左侧侧身,背后查克拉羽翼猛地拍动。
只见那看似笨重的披甲木人灵活地在空中转身,避开八十神空击后绕了个大弯,从她背后递来更加致命的一剑!
“噗!”
辉夜的注意力仍在神空击上没来得及反应,竟是被这长剑切断长发斩开血肉,分成上下两半!
血液挥洒。
披甲木人收剑,扇动双翼停在空中。
“与顾问说的一样,明明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战斗经验却如此薄弱……”
宇智波斑看着正前方的两截辉夜,不由得评价道:
“真是暴殄天物。”
“别轻敌,斑。”
在他身旁,千手柱间看着从两截辉夜的断口处迅速长出,并缠绕在一起的血肉,提醒道:
“像冥土里那个老爷子提醒的一样,她是不死不灭的,只能用阴阳之力将她封印。
“现在正是合适的时机。”
说着,他抬起右手,展示自己手心处的白色日轮印记。
“封印她不难,柱间。”
宇智波斑摇头,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我只是与她有仇,想要借此宣泄而已。”
这称不上是谎言,但也不是宇智波斑做出“暂时不封印辉夜,继续殴打她”这一决定的主要原因。
宇智波斑不屑于欺负孩童。
如今的辉夜战斗经验更逊于孩童,哪怕她有着足够的力量,也确实与他有仇,在宇智波斑眼里,她也只是个年纪很大的孩童。
哪怕这孩童的意志化身曾利用过自己数十载,将他引上一条背弃一切的绝路,甚至在原定的未来中会背刺自己,宇智波斑也不会过多欺负她。
主要是无趣,打沙包打太久也会腻。
若是在平时,在砍断辉夜几次消消仇后,宇智波斑便会找机会将她封印。
可如今不一样。
站在他身侧、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名为千手柱间,是他唯一的挚友,唯一的宿敌。
这种能够与千手柱间并肩战斗,还不用担心敌人会死能战个痛快的机会,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此生的最后一次。
这才是宇智波斑暂缓封印的原因。
毕竟如今的他是轮回者,不知道能否再次回到此方忍界的轮回者。
在完成天命任务后,他就必须要离开。
‘为何,会有这种舍不得离别的软弱想法?’
宇智波斑质问着自己,眼中映着如同棉花糖一样开始膨胀的辉夜。
顾问曾说过,这是因为辉夜体内的十尾本就不完整,因此尾兽们在辉夜分成两半之后得到机会,开始在十尾内暴走,迫使辉夜不得不尾兽化。
或许他也是一样。
他生在这糟糕的忍界,内心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不完整。
在顾问将和平带到忍界,在自己得以跳出忍界眺望更大的世界后,他才开始补全自己的内心。
补全这份身为人该有的,软弱想法。
一只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的思绪打断。
他侧过头,看向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看到什么稀缺动物一样的千手柱间。
“喔~”
千手柱间大笑着拍动他的肩膀,甚至笑出眼泪来,也没有停下。
“你在笑什么?”
宇智波斑看着身体前后摇摆个不停的千手柱间,冷脸质问,默默让木人身后的翅膀扇动,向上飞行,躲过尾兽化辉夜的扑击:
“该帮我报仇了!”
不知不觉间,宇智波斑的语气中出现一抹稚嫩的恼火,像是在年幼时和柱间在河边切磋,被他发现自己隐藏着的战术目标一样。
但在恼火中,却又夹杂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怀念。
千手柱间重重点头,双手合十,赤红的眼纹在脸上浮现:
“斑!”
“柱间!”
宇智波斑大笑着,催动木人身后的翅膀扇动,全力向上飞行!
转瞬间,硕大的披甲木人便消失在半空,徒留激昂的对喊声回荡,与尾兽化的辉夜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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