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去死。”
“好的~无惨大人~”
童磨依旧笑着,语气轻快。
鬼舞辻无惨随手丢掉童磨的头,转身向逻各斯走去。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想给逻各斯施压。
“嗒,嗒,嗒……”
鬼舞辻无惨看着仪态依旧优雅的逻各斯,脸上的青筋不停跳动:
“想好狡辩的理由了吗?”
鬼舞辻无惨蹲在逻各斯身前,抓住他的头发,与他对视。
看着眼前那猩红的、怪物一样的眼珠,逻各斯能感受到其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真是,棋差一着啊。
逻各斯心想。
不管怎样,他都无法算到一名活了上千年的最终Boss,居然如此傲慢且无智。
但……也无所谓。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也是棋局里的重要一环。”
逻各斯的目光空洞,仿佛越过鬼舞辻无惨的眼眸,看向了远方:
“暂时让你们赢一次,尽情享受胜利的喜悦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鬼舞辻无惨感受到逻各斯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愈发愤怒。
可他看着逻各斯已经残缺的身体,却又感到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哪怕他用尽所有手段去折磨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也没有感到恐惧,甚至连痛呼也没有。
逻各斯总是摆着同样的姿态,一种让他厌恶的优雅姿态。
鬼舞辻无惨突然有些厌倦了。
他懒得继续折磨逻各斯,也不想将逻各斯变成鬼,纤细的五指突然膨胀开来,化作血肉触手,将逻各斯包裹在内。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从触手中传来。
但很可惜,这里没有人,所以没人毛骨悚然。
有一只长在壶里的鬼,甚至面色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逻各斯是一名很忠诚的间谍,但这无用。”
鬼舞辻无惨沉稳道:
“在我面前,他无法隐藏自己的记忆。”
上弦们看着冷静的鬼舞辻无惨,高呼英明。
鬼舞辻无惨看似冷静,实则整个鬼都懵住了。
他吃下逻各斯后,发现逻各斯居然真的是个忠臣,平时只有喝咖啡一项娱乐活动,一心一意为他办事。
脑子里面,全是霓虹布局、政治家爱好、武装力量分布之类的信息。
可人死不能复生。
鬼舞辻无惨比任何人和鬼都懂这个道理。
这也是他成为鬼之始祖的原因。
因此,他思考片刻后,打断了上弦们的欢呼:
“停下,别吵。”
他话音还没落下,上弦们就像晚自习上被班主任抓到玩手机的学生一样,安静了下来。
“控制整个霓虹的计划,还需要继续推进。”
鬼舞辻无惨轻轻按压眉头。
霓虹控制计划已经开始,他自然要借此机会,在霓虹境内寻找青色彼岸花,甚至是控制完霓虹后,去海外寻找。
于是,他命令道:“黑死牟。”
“我……在。”
“你和童磨分开来,去把所有城市的掌权者都变成鬼,用最快的手段。”
“是。”黑死牟回应道。
“好的~”童磨抓着自己的头,正往脖子上安。
“猗窝座,半天狗,玉壶。”
鬼舞辻无惨思考片刻,说道:
“你们带着所有鬼,去寻找产屋敷一族的据点。
“这次,别再让我失望。
“现在,去行动吧。”
没等剩下三名上弦回应,接到鬼舞辻无惨指令的鸣女,便再次拨动琵琶弦。
“铮!”
众鬼脚下的木板向左右两侧打开,将他们送离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一时半会,他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没心情继续学习生物知识,也没办法回之前的那个富商家中。
毕竟,他离开前为了发泄情绪,将整栋房子里的人杀了个干净。
忽的,他想到了什么。
“鸣女。”鬼舞辻无惨抬手,姿态不自觉地优雅起来:
“去给我取一杯咖啡。”
第38章 席卷全岛的战争
击杀完上弦之六后,黎铭与四名柱先行离开,将处理现场的工作交给后勤部队隐。
黎铭前往鬼杀队总部,打算与正在那里的产屋敷耀哉和药师敲定后续计划的细节。
蝴蝶忍和其他三名柱则是前往蝶屋,准备觉醒斑纹。
第二天清晨,黎铭来到产屋敷耀哉的宅邸。
药师和产屋敷耀哉正在院子里等候,见他到来,均是带着笑容,点头致意。
只是产屋敷耀哉的笑容背后,藏着些许哀伤。
“顾问先生,日安。”
产屋敷耀哉端起紫砂壶,为黎铭倒茶:
“您料事如神,在上弦之六被斩杀后,那名为逻各斯之人果真被无惨换下。
“他那暗中控制整个霓虹的计划也被推翻。
“鬼们后续的行动,也正如您和药师先生推测的那样。
“六小时前,在无惨的指挥下,您曾提到过的上弦之一·黑死牟与上弦之二·童磨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以东京都千代田区为核心,将附近的掌权者们变为恶鬼,强行将他们控制。
“哪怕太阳升起,他们也没有停下,而是借着上弦之六·鸣女的血鬼术,在无法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继续行动。”
倒完茶水后,他指向墙上挂着的地图。
以东京都千代田区为中心,几乎三分之一个霓虹,都已被红色的记号标记。
这意味着,那片区域的掌权者们皆已被鬼控制。
“一开始,大多数掌权者并不相信我们的提醒。”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他正在为战争的出现感到哀伤:
“但在最初一批掌权者被强行变成鬼后,其他人终于行动起来,开始调动自己的武装力量。
“或是全力防守,或是直接攻打东京都,或是帮助被控制区的人们发起反抗。
“人和鬼之间的战争,开始在整个霓虹爆发。”
“这是必要的牺牲,产屋敷阁下。”
药师温和地笑着,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如果任由鬼王继续存在,未来肯定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他并不只是在安慰产屋敷耀哉。
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只要能达到好的结果,过程中的一切都可以被牺牲。
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不过,您也不必担心,在确定鬼舞辻无惨的行动之后,我们的计划便能继续实施。
“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药师将双手从袖子里伸出,锋锐的指甲在手心处划出深深的伤口,鲜血从中流出:
“如您所见,我具有一部分鬼的特性,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完全变成鬼。
“但我并不惧怕阳光,按照李明阁下所说……”
在柔和的晨光下,药师的手心在眨眼间恢复如初。
只剩一团晶莹剔透的鲜血,停留在他手中。
“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药师就是人形的青色彼岸花。”
黎铭接过话头,继续说道:
“如果能将不惧怕阳光的鬼吞噬掉,鬼舞辻无惨便可以解析它的身体,将自己的身体也调整成不惧怕阳光的姿态。
“若是发现了药师,鬼舞辻无惨不可能无动于衷,必定会派出上弦尝试将他掠走,甚至是亲自出击。”
这也是原著中发生过的事情。
像亲戚家的熊孩子来做客时见到手办一样,鬼舞辻无惨在发现灶门祢豆子可以克服阳光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这份贪欲甚至让他放下了千年的警惕,孤身一人前往鬼杀队总部,最后中了陷阱,被狠狠削弱。
要是鬼舞辻无惨没有被削弱,鬼杀队绝无可能战胜他。
“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在增强鬼杀队实力的同时,尽可能剪除鬼舞辻无惨的党羽。”
黎铭端起茶水,抿上一口,继续说道:
“增强实力一事,让甲级以上、离二十五岁至少差一个月的剑士分批次前往蝶屋,觉醒斑纹。
“若是不觉醒斑纹,他们根本没有实力参加最后的决战。
“而寿命方面,也不用担心。
“在诸多志愿者的帮助下,消除斑纹的研究进展顺利,在一个月内肯定能够完成。
“柱级以上的剑士,则按我之前说的方法,尝试掌握对鬼有奇效的‘赫刀’。
“至于剪除党羽一事……耀哉,刀匠村的搬迁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以鬼舞辻无惨对产屋敷一族的憎恶,如果他发现了刀匠村,至少也会派出两名上弦将刀匠村毁灭。
这正是剪除鬼舞辻无惨党羽的好机会。
“尚有一半的匠人未搬迁至新址。”
产屋敷耀哉回应道。
距离刀匠们开始搬迁,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上一篇:重生成虎,被国家选为镇国神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