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还在开火，W做了停止的手势，众人才作罢。
“节约点，各位，我们还有仗要打。”
“好的！W先生！”“让我们把奈何岛霸占了！献给小丑！”
小丑帮成员狂热看着W，甚至部分人看他的眼神，比看小丑还崇拜。这么开心的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
又找了些人，了解了岛内布局，W让众人待在一间废弃民房，下达了谁来杀谁的指令，便以想休息的借口，进入卧室锁上了门。
然后从后面的窗户离开，换装，又换了一张新脸，开始朝方才问出的银泉环路移动。
......
......
等他站在一间没有招牌的商店前。
也是银泉环路唯一正在营业中的小商店，韩为缓缓走上前，推开了门。
入眼所见，店内平平无奇，有基本的饮食水饮，里面还算整洁。
漫画和成人杂志区就在左边，后面的墙上，还挂着明码标价的枪械，就是看价格牌上的涂改墨迹，看上去可能“涨了点价。”
“现在没有营业，出去。”
柜台后传出一道十分磁性妩媚的声音，韩为看向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举着报纸的女人，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女性香烟，长相姣好。
但长发半白，唯独皮肤保持的就像20来岁的年轻女性。
韩为摸出一枚金币，放在桌上向里一推。
“行个方便，女士，家里没吃没喝，需要购点物回去。”
看上去像是店主的女人，放下报纸，将烟灰抖在金币上，慵懒开口：“我说了，出去。”
“我今天不做任何买卖。”
韩为沉默片刻，打量着还在看过期报纸的女人，缓缓出声：“有人告诉我，你这店24小时营业。”
话音刚落，女人抬起头，用犀利的眼神盯着韩为......“你要是不想挨揍，我劝你走。”
“看你口音和穿着，不像本地人，在这个岛？我劝你谨慎些。”
闻言，韩为微笑着在柜台附近转了一圈，拿起一个蒙尘已久的超人玩具，前后翻看后，放在蝙蝠侠玩具的旁边，缓缓开口。
“他就在这，对吗？”
“塞琳娜凯尔女士。”
......
第89章 自我封闭的蝙蝠侠
女店主皱眉：“你认识我，为什么还敢来找麻烦。”
韩为脸色不变，保持微笑，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猫女！
其实，只是他临时猜的，布鲁斯那么多可能存在的红颜，他只是猜了个自己最熟悉的。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听了什么愚蠢的消息，要是不想残疾，赶快滚蛋。”
“小子，我今天心情不好，最后一次警告。”
塞琳娜朝韩为吐出浓浓的烟雾，身形瞬间消失在柜台后，如果不是现在的实力今非昔比，韩为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一把小刀靠着韩为的脖子，塞琳娜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女士。”韩为识趣的举起双手：“请相信我，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呵呵，你觉得表现的礼貌善意，你就想骗我？”
“告诉你小子，我骗过的男人，比奈何岛的尸体还多。”
塞琳娜对韩为的到来，保持着十足的警戒，听她的话，现在的“猫女”，大概在这个孤岛地位不小。
看来得不到猫女认可，就不能和平去见布鲁斯......
“这个世界......被盯上了。”韩为缓缓开口“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我和他建立了联系，达成了一些共识。”
“他说，如果要找他，就去银泉环路，去一间24小时商店下面找。”
没有说谎，选择坦诚布公。
讲完了布鲁斯说过的话，韩为淡声再道：“但我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位看上去只有16岁的美丽女士。”
“早知道，我会带束花。”
夸完塞琳娜，韩为明显感知到，猫女明显对那句16岁产生了心灵波动。
恶意也在飞速降低......毕竟是位年老渐衰的女士，在好感度加成下，她锋利的双眸也慢慢平缓下来，放开了刀。
猫女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24小时，是他说的暗号之一。”
“我暂且信你。”
“哎............这边。”塞琳娜将商店门锁上，带头朝后面走去，但刀不离手。
她站在后门前，忽然转身看向一旁墙壁，一道光束扫描完她全身后，墙壁变色转换成银白金属，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电梯。
等韩为跟着塞琳娜下降，对方带头走向外面：“速度快点，别跟丢了，他在这里做了很多防御措施。”
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忆着下降的总时长，之前模拟见过的，那个裹着破布的男人应该就是布鲁斯，他应该走了海底通道，前往主城区。
在错综复杂的地下区域，走了十几分钟后，塞琳娜领着韩为，站在一道厚重的铁门前，塞琳娜主动侧身，看向他，韩为立马会意，缓缓推开了铁门。
里面暗不见底，只能隐约听见一个女人的抽泣声。塞琳娜的脸色明显产生变化，略带恼怒的别过了头。
韩为拿出手机，打开照明。
看到了布鲁斯韦恩......
此刻的他，被封在一个透明机械仓内，束缚住了双手双脚，双目紧闭，韩为的目光，只在仪器旁同样头发半白，面庞美艳的女性身上扫过一瞬，便看向仓内的男人。
“这是......他自己做的？”韩为沉声道。
两位女性都没有回答。
韩为沉默看向周围的墙壁。
四周都写满了零散文字，部分标注了日期。
这都是蝙蝠侠的记录......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对方夺走了我部分记忆，仅凭借庄园内的稀少痕迹，无法锁定目标]
[戈登、阿福的记忆也被清除了]
[我不能再待在家......他会有危险......]
[但他没有拿走我应对入侵的计划，这或许说明，他跟我怀疑存在的入侵者，不是一伙]
[我去了偏僻的北极，试图躲避对方，然后救醒了超人][但之后的事，我完全无法回忆起来，这是第二次清除]
[尼格玛和科波特][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第三次]
[为什么他不直接杀我？][他的动机是什么？][或者说......他在等什么？]——韩为静默的看向这排文字。
[第一怀疑对象，我曾认为是莱克斯卢瑟，但他动机不足，而且在我出现异常后，他才被丧钟救出阿卡姆]
[为什么他要清除记忆？他在愚弄我？]
[如果找不出他的身份和动机，我无法对付......也无法逃离][我只能封锁自己，不能再造成更多死伤了]
[脑子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他在支配我][全是碎片，我必须整理出来！]
[没时间了！它们要来了！我必须建立一支队伍！]
[他想毁掉我的意志？]
[动机不明的敌人][不明不明不明......]
韩为缓步看向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越到后面，字迹越发潦草，大量的问号......
布鲁斯韦恩不知道敌人是平衡怪。
只有身为“局外人”的自己，才能知道。
蝙蝠侠的记录，没有任何帮助......他就像使用许愿石前的自己，被困在一个似乎无解的问题中......
后面的内容，提到了两位女性，他在间断性的清醒间，选择困住自己，也找了帮手，奈何岛的封锁只是个巧合，没有想象中的特殊合作。
布鲁斯甚至提到了迪克。
再后面的混乱内容......韩为感同身受。
他走向机械仓，轻声开口“两位，布鲁斯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我需要......跟蝙蝠侠谈谈。”
身后的塞琳娜来到韩为身边，摇着头：“这个机械是他做的，每隔一定时间，会自动注射麻醉药剂。”
“大概比正常医用浓度高。”
“他......没有告诉我们如何解除，从进去后，一直......”
塞琳娜话音刚落，前方的女性又开始了抽泣，抚摸着机械，默然流泪。
站在原地数分钟后，韩为眼神一凝，来到机械旁边。
“反生命...方程式。”
随着韩为念出这句毁灭咒语。
布鲁斯韦恩猛然睁开双眼！
开始用力挣扎！
漆黑魂火剧烈燃烧！
一股杀意满满的念头，充斥在布鲁斯猩红的眼中。
韩为退后数步，手中出现真言套索：“我来了......蝙蝠侠。”
布鲁斯低吼着撕掉了束缚装置，拔掉嘴上的呼吸机，用蛮力砸击特制玻璃仓！
除了那名还趴在机器旁的女性外，韩为身后的塞琳娜恍然明悟：“他说的果然是真的，这不是他平时的样子。”
“你刚才念的那句话，为什么有这么大效果？”
韩为本想开口让两人退后，自己解决......
却发现两人忽然站在自己身前，似乎打算保护自己？
布鲁斯最终还是冲出机器仓，踉跄几步，随后一个翻滚嘶吼着扑向韩为。
但很快被两位女士拦住。
另一名女性的名字，没有在墙上清楚提及，但矫健的身手完全不输猫女，为了将布鲁斯控制住，两位女士都用出了全力。
竟然短暂压制住了蝙蝠侠。
在这个世界里，她们俩大概都是女性人类巅峰。
......
第90章 我会把他从噩梦中唤醒
失神的男人癫狂出拳，三人都将人类级武艺发挥到了极致，韩为默默靠着角落墙壁，看着他们在昏暗房间中格斗。
等了十几分钟。
韩为轻声开口：“需要帮忙吗。”
“不！我早就想揍他了！不准过来！”塞琳娜怒吼道。另外一名女性没有回答，但动作也更凌厉了些。
“OK，OK......你们......继续，我不急。”
顶着麻醉剂效果，还能跟两名女战士打成平手，不愧是蝙蝠侠。不过......那张帅脸上越来越多的抓痕和拳印，多少就带点私人恩怨了。
打的越久，两位女性渐渐产生了默契，抓住布鲁斯的一次破绽，将其击倒压制。
韩为脚边出现几桶矿泉水，水流环绕在周围，鼓掌道：“漂亮的合作。”
“现在，请让我接手。”
“我会把他从噩梦中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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