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83章

  凌风一指点下去,内力如刀,将西瓜均匀切成几片。

  瓜瓤鲜红,汁水顺着石桌面淌。

  他刚拿起一块咬了两口,院门开了。

  上官海棠走进来。

  照旧白衣男装,折扇轻摇。

  看见凌风手里的红瓤西瓜,脚步一顿。

  “凌兄这日子倒是惬意。”

  凌风指了指石桌上的瓜。

  “庄主倒是来得巧,来,尝尝。”

  上官海棠本想推辞,但见凌风已经递了过来,她也不好拒绝。

  她坐下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一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动作顿住了。

  “这瓜……好甜。”

  又咬了一口。

  “宫里的贡品寒瓜我也尝过,但跟凌兄的简直没法比。”

  她看向凌风,语气里带着探究。

  “这等品相,凌兄从哪得来的?”

  凌风咬着瓜,随口道:“家里种的。”

  上官海棠一怔。

  “凌兄还懂农桑?”

  “嗯,略懂略懂。”

  上官海棠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这人来历成谜,医术通神,丹药能起死回生,随手拿的瓜比贡品还甜。

  她放下瓜皮,拿帕子擦了擦手。

  目光落向那间偏房:“那个人,凌兄打算什么时候治?”

  “不急,,再躺几天也死不了。”

  凌风靠在躺椅上,脚下悠闲的晃着,嘴里没停,似乎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上官海棠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凌风对那病人的态度。

  这人从一开始就不紧不慢,温补汤药吊着命,就是不下猛药。

  说治不了吧,她想起凌风应试时的医术,不像。

  到底是真治不了,还是不想治?

  “凌兄心中有数就好。”

  凌风把西瓜吃完,站起来。

  他拍拍衣襟,往偏房走去。

  “庄主既然如此在意,那在下这就去把人治好吧。”

  估算着现在成是非应该找到了素心,凌风便也不再拖时间,准备将那人给治好。

  而上官海棠闻言,便跟了上去。

  偏房里,那经脉尽断的男人躺在床上。

  动不了,但气色比刚来时好多了。

  凌风走到床边,取出一颗最最低级的回春丹。

  将之塞进男人嘴里。

  不到半炷香。

  那人的眼睛睁开了。

  二十年没睁开的眼睛。

  “这——”男人张嘴,嗓音沙哑。

  “已经好了。”

  上官海棠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没说话。

  一枚丹药,不到一炷香,人就醒了。

  她回过神,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先是贡品都比不上的西瓜,再是这丹药。

  这人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这时,凌风拍了拍手,看向上官海棠,语气随意。

  “庄主,既然事情已了,那在下也就告辞了。”

  “先生这是要去哪?可是庄子里住的不舒服?”

  “那倒不是,只是在下喜欢四处云游,老一直待在庄子里,人会生锈的。”凌风笑着摆了摆手。

  闻言,上官海棠点了点头。

  天下第一庄虽然招募各种天下第一的能人,也提供高额薪资以及包吃包住。

  但却并不会限制这些人的人身自由,也没有强制性的工作安排,除非有事需要用的上某人,才会找上他。

  因此凌风在提起要离开,上官海棠并没有拒绝。

  “既如此,那凌先生保重。”上官海棠抱拳道。

第102章 素心

  凌风离开天下第一庄,在城东买了一处宅子。

  三进的院子,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

  前院有棵枣树,后头带个小花园。

  他在主屋安顿下来,每日喝喝茶,晒晒太阳。

  等了五天。

  第六天夜里,院门被敲得砰砰响。

  凌风开门,成是非站在外面。

  一身风尘,脸上黑了不少,但眼神比走之前亮多了。

  “凌大哥,我把我娘带回来了!”

  “人在哪?”

  “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成是非压低声音。

  凌风点点头:“嗯,那走吧。”

  随后,成是非在前头带路,七拐八绕,进了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尽头有间不起眼的小院,门板都掉了漆。

  成是非推门进去,屋里点了盏油灯。

  床上躺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

  其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但即便是这样的状态,那张脸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五官精致温婉,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恬静,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二十年的冰封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凌风走到床边,两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搏极弱,若有若无。

  “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但经脉全断了,身体已经二十年没有正常运转过。”他收回手。

  成是非紧张地盯着他:“能救吗?”

  凌风没答话,取出一枚回春丹。

  刚准备往素心嘴里塞,手又停住了。

  他把丹药夹在指间,回头看了成是非一眼。

  “差点忘了,她现在是活死人,牙关紧咬喉咙也不会动,丹药根本就没法咽下去。”

  成是非急了:“那怎么办?”

  “办法倒是有。”凌风顿了顿。“用嘴喂。”

  成是非愣了一下,看看凌风,又看看床上昏迷的素心。

  也就犹豫了一瞬。

  “喂吧。”

  凌风挑眉:“你倒干脆。”

  “事急从权嘛!”成是非搓了搓手。

  “再说我爹都死了,我娘在冰里冻了二十年,跟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样年轻,你也吃不了亏。”

  “我靠,你真是个大孝子。那行,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老弟,你管我叫老爹。”

  旋即便不理会成是非要杀人的眼神,直接将回春丹含进嘴里,俯下身。

  丹药渡入素心口中,随后左手按在她丹田位置,真气缓缓渡入。

  药力随真气散开,沿着断裂的经脉一寸一寸往里渗。

  不到半炷香。

  素心的眼皮动了一下。

  又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很温柔的眼睛。

  成是非整个人僵在床边,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素心的目光落在成是非脸上,看了良久。

  “你……你是谁?”几十年没有说话,素心的声音有些沙哑。

  成是非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

  凌风替他答了:“他叫成是非。是你和古三通的儿子。”

  素心浑身一震。

  她盯着成是非的脸,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

  “三通的儿子……我的孩子……”

  她颤着手伸过去,摸了摸成是非的脸。

  成是非终于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嚎啕大哭。

  “娘——”

  素心揽着他的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