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卡卡西迟疑的这一瞬。
佐助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对上了那只旋转的眼睛。
嗡——
天旋地转，现实剥离，他的意识瞬间被拉扯进了一片血色的空间。
……
精神世界。
封垠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周围是佐助内心深处的黑暗投影。
他强大的精神力瞬间扫过佐助的灵魂深处，试图寻找因陀罗查克拉。
一寸寸搜索，一层层剥离。
片刻后，封垠皱着眉头退了出来。
没用……完全找不到。
看来推测没错，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隐藏在灵魂的最底层，甚至涉及到了净土的规则。
不到六道级别，根本观测不到，更别提提取了。
“啧，白忙活一场，看来是拿不到了。”
封垠看着下方呆滞的佐助意识体，撇了撇嘴，“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到现在居然还是个左眼单勾玉，右眼双勾玉的残废配置？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就这水平，还想杀鼬？”
封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既然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总觉得亏了。
第168章 天生邪恶的白毛
“算了，既然你这么想复仇，那我就帮你一把。”
“那么……好好享受吧，二柱子。”
封垠心念一动，瞳力流转。
原本空白的精神空间瞬间场景变幻。
血红的月亮，熟悉的木叶街道，倒在地上的族人尸体，还有电线杆上那个冷漠的背影。
宇智波灭族之夜·4K重制加长版，开始播放！
“我愚蠢的弟弟啊……”
“不……不要！！”佐助看着眼前这一幕，精神防线瞬间崩溃，“住手！鼬！！我要杀了你！！”
不管他怎么嘶吼，画面一遍遍重复。
父母倒下的瞬间、鼬冰冷的眼神……
一遍，两遍，十遍。
痛苦、绝望、还有那刻骨铭心的憎恨，在佐助的脑海中疯狂发酵。
“宇智波鼬！！！”
外界。
佐助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浑身查克拉暴走。
随着这股极致的情绪波动，他原本只有一颗勾玉的左眼，黑色的勾玉疯狂旋转分裂。
啪。
一颗新的勾玉浮现。
左眼双勾玉，右眼双勾玉。
平衡了。
“呼……呼……呼……”
佐助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我……我这是怎么了……”佐助摸着狂跳的心脏，那种心如刀绞的痛楚还残留在神经里。
封垠淡定地坐在对面，“我带你重温那晚的美好回忆，双勾玉就是目前的极限了。想要三勾玉，看来还得再受点更大的刺激。”
“你这家伙……”
佐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刚想发火，却突然觉得视力变得清晰无比。
佐助看向落地窗玻璃，玻璃倒影中，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两对双勾玉正在缓缓旋转。
“双勾玉……齐了？”
佐助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体内的查克拉量也随着瞳力的提升而暴涨了一截。
刚才那是……为了帮我开眼？
一旁的卡卡西看到这一幕，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还好……只是幻术刺激。”
封垠咬了一口烤肉，嗤笑一声，“怎么？接受不了？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变强吗？这就是你们宇智波一族变强的捷径。”
封垠语气玩味：“曾经有个天生邪恶的白毛说过，宇智波一族并不是什么天生冷血的怪物，恰恰相反，你们是被爱诅咒的一族。你们的爱比忍界任何一族都要深沉、都要偏执。”
“而一旦这股深沉的爱被封印、被剥夺，它就会瞬间转化为更强烈的恨。这股负面情绪会刺激你们的大脑，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阴遁查克拉，直接作用于视神经，从而让眼睛产生变异。”
封垠摊开手：“简单来说，你们宇智波越痛苦、越绝望、越癫……你们就越强，脑子越不正常！这就是写轮眼进化的基本法。”
“得到爱，失去爱！在这反复的折磨中，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佐助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傻了。
这种理论完全颠覆了他对家族荣耀的认知，“这就是……写轮眼的真相？！我们一族的力量源泉是……发疯？！”
“等等，打断一下。”
一直在一旁偷听的天天，一脸好奇地探过头来，举手提问：“那个……封垠大哥，虽然听不懂什么阴遁阳遁的，但你说的那个天生邪恶的白毛到底是谁啊？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居然研究别人的脑子？”
“哦，那个白毛啊……”
封垠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那个白毛啊……他可是大人物。忍界第一神速，禁术发明大师，水遁宗师，以及忍界头号宇智波黑粉头子。”
“他的名字叫千手扉间，也就是你们木叶村的二代火影。”
“噗——！！！”
正在假装淡定喝茶的卡卡西，直接一口热茶喷了出来，水雾喷了对面的凯一脸。
“咳咳咳……二、二代大人？！”
天天的下巴差点砸到了地上，“喂喂喂！封垠大哥，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那可是建立木叶的先辈啊！你说他是……宇智波黑粉头子？！”
凯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也是一脸懵逼：“二代目？天生邪恶？这……这青春有点不对劲啊！”
“我也没瞎说，这可是严肃的学术探讨。”
封垠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完全无视了卡卡西那疯狂暗示求你闭嘴的眼神。
他转过头，直刺佐助的内心：“怎么？不相信？觉得我在骗你？”
“那你自己回想一下，佐助。”
“你第一次开眼，是在什么时候？是不是在那个灭族之夜？当你看着父母倒在血泊里，感受到极致的绝望和无力的时候，单勾玉是不是就出现了？”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脸色惨白。
“再看看刚才。”
封垠用夹子指了指佐助还在旋转的双勾玉，“你的写轮眼从单勾玉进化到双勾玉，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被我踩在脚下感到屈辱，是因为你对我、对宇智波鼬产生了极致的恨意，对吧？”
“事实胜于雄辩。”
“承认吧，佐助。你的力量源泉就是负面情绪，就是痛苦。”
“爱得越深，失去时就越痛；越痛，你脑子里的查克拉就越活跃，眼睛就越强。”
封垠凑近了几分：“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名为写轮眼的诅咒。”
“想要变强？那就去恨吧，去诅咒吧，去痛苦吧，去失去一切吧……只有变成孤家寡人，你才能获得挑战鼬的资格。”
“闭嘴……别说了！！”
佐助猛地捂住耳朵，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他想反驳，但脑海中闪过的每一个画面——灭族之夜、刚才的幻术——都在残酷地印证着封垠的话。
他变强了。
但他并不快乐，反而心如刀绞。
这真的是……唯一的路吗？
“好了！封垠！适可而止吧！”
卡卡西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挡在佐助面前：“他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他太早了。而且……并不是所有的宇智波都必须走这条路。”
“行行行，你是带队老师，你说了算。”
封垠耸了耸肩，毫无心理负担地重新夹起一块肉，“护犊子嘛，理解。吃肉，吃肉，当我没说。”
虽然话题被强行掐断，气氛重新回归了热闹。
佐助缓缓放下手，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他死死盯着烤炉里跳动的炭火，眼神晦暗不明。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那里涌动的瞳力是如此真实，如此强大……却又如此冰冷。
痛苦……就是力量吗？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杀了那个男人……
佐助的手指猛地收紧。
聚餐在一种既诡异又热闹的氛围中继续。
天女兽正坐在院墙角落的栏杆上，手里抓着一串三色丸子，一边听着下面的八卦，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她的动作猛地一停。
“谁？！”
天女兽眼神瞬间变得犀利，“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她猛地抬手，指尖瞬间凝聚出一团纯粹而刺目的神圣光芒。
咻！
一道光束瞬间撕裂夜空，直奔院墙外几百米处的一棵大树。
“卧槽！好快！不需要结印？！”
树冠里传来一声怪叫。
紧接着，轰的一声，那截原本用来藏身的粗壮树干直接被光束洞穿。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扎个透心凉！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躁吗？”
一道身影略显狼狈地从树后跳了出来，几个起落，稳稳站在了封垠家的院墙上。
白色的长如狮子般的乱发，红色的外褂，脚踩木屐，背着个巨大的卷轴。
蛤蟆仙人自来也。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却是很凝重，盯着天女兽。
这女人……好强！而且这种能量体系……完全不是查克拉！
没有经脉流动，没有印，甚至没有属性变化，就像是光本身一样……
封垠这家伙，到底从哪找来这种怪物的？
“死变态！还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