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门遁甲开始横推元祖无限 第222章

  佩恩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紫色的轮回眼在黑暗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两轮紫色的冷月。

  “不管他是封垠,还是五大国。我们晓组织的计划,绝对不容许任何人阻挡!”

  ........

  而在距离那座钢铁高塔数百里之外,一处深埋于地底的溶洞之中。

  几朵昏黄而摇曳的残烛,勉强驱散了这片黑暗。

  在斑驳的岩壁上,一尊巨大且面目狰狞的外道魔像,正死死地钉在岩壁上。

  在这尊魔像的脚下。

  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

  宇智波带土。

  此刻的他,正背负着双手,正死死地盯着外道魔像那空洞的躯壳,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滋——”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树叶摩擦声,溶洞的岩石地面上,如同长出了一株诡异的猪笼草般,绝那半黑半白的身体缓缓浮现了出来。

  “带土。”

  黑绝那沙哑的声音率先响起,“木叶那边的白绝分身,刚刚传回了确切的情报,封垠……他回来了。”

  带土那隐藏在宽大黑袍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三年前,自己差点被那个家伙干掉的耻辱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他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一股恼怒。

  “那家伙三年不见消息……居然还活着?”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丝杀意。

  “嘿嘿,不仅活着回来了,而且这家伙这次的目的,好像也是收集尾兽呢。”白绝轻佻地接过了话头,半张白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哦?”

  带土猛地转过头,那万花筒死死地盯着绝:“收集尾兽?他收集尾兽能干什么?一个没有轮回眼,没有外道魔像的人,难道他也是想复活十尾吗?但这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长门还有斑,根本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十尾存在的真相!”

  “这……这就不知道了。”

  黑绝也陷入了深沉的沉思。

  不过……那家伙也是拥有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

  难道说,他潜入过木叶的南贺神社地下,看到了我当年篡改的那块宇智波祖传石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家伙,是不是也能被我纳入计划中,成为用来复活母亲的一颗新棋子?

  可惜啊,那家伙虽然力量恐怖,但却没有开启那双至关重要的轮回眼……否则,他绝对比带土和长门这两个残次品都要好用得多。

  黑绝将这些念头深埋心底,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不可原谅。”

  带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这个世界上,只有无限月读,才是唯一能斩断所有仇恨,创造出拥有琳的完美世界的途径!任何愚蠢染指尾兽,阻碍我这个终极计划的人……都必须被彻底抹杀!”

  带土冷声问道:“长门那边,你已经通知到了吧?他对这件事怎么说?”

  “佩恩依然是极其自负呢。”白绝发出一阵嘲讽笑声,“他似乎认为,凭借着那双轮回眼力量,就能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轻易地抹杀掉封垠那个怪物。他甚至还立刻下达了命令,准备提前开启抓捕尾兽的全面计划。”

  黑绝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刚刚接到沿途孢子分身传来的最新情报。封垠那家伙在离开木叶后,并没有去寻找任何一只尾兽,而是……开始全速向着我们雨之国的方向前进了呢。”

  “雨之国?”带土眼睛猛地一眯,“那家伙放着其他的尾兽不抓,却直奔晓组织的大本营?他的首要目标……难道是我们?!”

  “这就不得而知了。”绝摇了摇头。

  带土站在原地,神色阴晴不定。

  自从三年前屈辱地感受到封垠那碾压性的实力后,这三年来,他可不是躲在溶洞里光顾着浪费时间的。

  他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过度依赖神威的短板。

  所以,他疯狂地重新捡起了当年宇智波斑留给他的那些忍术资料和禁术卷轴,开始没日没夜地进行地狱般的修炼。

  再加上,他回收了旗木卡卡西左眼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

  如今的他,双神威万花筒已经彻底补全,空间忍术的威力呈现几何倍数的暴增。

  如果这次再对上封垠那个疯子……我必杀之?!

  带土死死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眼底燃烧着自信的狂热。

  不过,虽然他现在对自己的双神威有自信。

  但带土绝对不是一个盲目自大的蠢货。

  他心里清楚,封垠那家伙虽然消失了三年,谁也不敢保证他的实力有没有产生什么提升。

  他可不天真地以为,这三年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刻苦地提升实力。

  回想起三年前。

  那种一拳就能打爆半座山头的恐怖的肉体力量,以及那双万花筒,那也不是永恒万花筒啊!

  而且据他收集来的情报,那双万花筒也不是他自己的,是拿别人的眼睛用的。

  凭什么那家伙可以毫无代价的使用那种程度的须佐能乎!

第263章 死鸭子嘴硬装什么深沉?

  直到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带土的后背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层冷汗。

  如果是这样的话......

  “既然长门已经开启了计划……也罢!”

  带土猛地一挥黑袍:“就让他先去试一试封垠现在的深浅吧!我们,只需要耐心地等待,看着他们狗咬狗,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去收割!”

  黑绝隐秘地斜了带土一眼,心底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怕了就直说,还在这儿死鸭子嘴硬装什么深沉?

  你当老子看不出来你那条腿刚才都抖了一下吗?

  不过,鄙视归鄙视,黑绝心里其实也同样打着鼓。

  封垠那家伙三年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简直不讲道理,甚至隐隐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巅峰时期宇智波斑的错觉。

  带土这颗棋子,哪怕是取回了他的双神威,现在看来还是太不靠谱了,整天被一个死去的女人困在虚假的梦里。

  看来……得慎重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提前把斑给秽土转生出来了。

  黑绝的心思在疯狂转动着。

  “绝。”带土的声音打断了黑绝的盘算,“立刻把封垠正在前往雨之国的情报,原封不动地交给长门。告诉他,做好迎战的准备。”

  “明白了。”

  黑绝应了一声,伴随着轻微的树叶磨擦声,那半黑半白的诡异身躯再次缓缓沉入了岩石地面中。

  ……

  三天后。

  雨之国,边境。

  这是一片仿佛被阳光永远抛弃的死寂之地。

  终年不散的厚重阴云死死压在头顶,连绵不绝的冰冷雨水如同天河倒灌,无情地砸在这片大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挥之不去的霉味,连脚下泥泞的道路,都仿佛吸收了无数忍者的鲜血,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沉红褐色。

  “哗啦啦……”

  在通往雨隐村核心地带的那条笔直而荒凉的废土公路上,三道身影正不紧不慢地在雨幕中穿行。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封垠。

  他并不着急赶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甚至把在修炼中。

  但在他体内,那套从主神空间兑换来的通用三式法门,却在以一种高频节奏,精密地运转着。

  这三大基础修法,可绝对不仅仅只是让他修成完美的仙人模式那么简单。

  在封垠看来,这玩意儿的潜力还能挖得更加深入。

  既然郑吒能够通过筑基,把血族魔力和内力的纯度提高到一个质变层面。

  封垠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推演,那么所谓筑基,本质上不就是把能量提纯压缩固化吗?

  如果我使用通用三式的修炼办法,能不能把查克拉这种能量,也强行提高纯度呢?

  到时候会是什么能量呢?

  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一试的尝试。

  但可惜,查克拉和内力在底层逻辑上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结合的产物,是即用即取,用完就散的。

  它并不像内力那样,可以长久地温养、保存在丹田里。

  既然自身提炼的查克拉存不住,那如果……我把外界的自然能量,吸入并提取到丹田里面,强行压缩储存起来呢?

  顺着这个大胆的思路,封垠这几天一直在不断尝试。

  他使用通用三式对自然能量的操控,也变得越来越精细入微。

  比如现在。

  虽然头顶大雨倾盆,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滴,在距离封垠身体还有三寸远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力场,顺滑地顺着一个完美的弧度滑落开来。

  没有使用任何查克拉,也没有结印。

  这完全是封垠凭借着对力量的极致入微控制,精细地操控着游离在空气中的自然能量。

  将其犹如第二层皮肤般附着在身体周围,直接做到了物理意义上的滴水不沾。

  在他身后半步,封慧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紧紧跟随。

  而天女兽则撑着一把伞,嫌弃地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些浑浊的水洼。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潮湿得快要发霉了。”天女兽皱着眉头,忍不住抱怨道,“封垠,你大老远跑来这种破村子,难道那个叫大蛇丸的家伙,会藏在这些管道里?”

  “会不会藏在这里,进去问问这里的主人,不就一清二楚了。”

  封垠缓缓抬起头,眼眸轻易地穿透了重重厚重的雨幕,精准地锁定在了极远处。

  那里,有一座由无数粗大钢铁管道和金属塔楼构成的庞大建筑群,犹如一头蛰伏在雨中的钢铁巨兽。

  那里,就是晓组织的大本营,雨隐村的核心高塔。

  封垠伸出手,接住了一滴冰冷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长门那家伙,恐怕从他们一脚踏入雨之国边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发现他们了吧。

  毕竟,这连绵不绝的大雨,可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佩恩覆盖整个国家的超级感知忍术——雨虎自在术!

  正想着。

  “嗖!嗖!嗖!嗖!”

  一连串刺耳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雨幕。

  伴随着强悍的查克拉波动,七八道身穿绣着红云的黑色长袍,头戴系着风铃斗笠的身影,从四面八方突兀地闪现,瞬间将封垠三人死死地包围在了中央。

  “哦?晓组织居然全体出动?搞这么大的阵仗来迎接我吗?”

  封垠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目光在那一张张面孔上逐一扫过。

  来人,赫然是晓组织的全体正式成员。

  甚至连他此行的目标大蛇丸,也站在其中。

  “喂喂喂!嗯!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很屌的绯红武神吗?”

  站在最高处一根生锈路灯杆上的,是一个拥有一头耀眼金发的少年。

  他嚣张地居高临下俯视着封垠,手中抛弄着一团白色的起爆黏土,脸上满是兴奋:

  “听说你这混蛋三年前在木叶,把把大野木那个老顽固给猛揍了一顿,还顺手把宇智波鼬那个臭屁家伙给宰了?嗯!干得真是漂亮啊!不过……”

  迪达拉话锋一转:“就算你杀了鼬,在我的起爆黏土面前,你那点可怜的艺术细胞,也只会被瞬间炸成一团绚丽的烟花!让你见识一下吧,真正的艺术,就是爆炸!”

  “迪达拉,你这家伙最好闭上你那张吵闹的嘴,他可不是你能随意挑衅的对手。”

上一篇:我在希腊当先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