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128章

  张平把潘元胜说的话讲述一遍。

  “这都是你惯得,瞧瞧高一五班干的那些事,期中考试前挨了一通训,现在好,又捅一天大的娄子,这件事我建议从你们班那个陈晓入手,怎么看他都是最可疑的一个。”

  开学摸底考试,那小子在试卷卷末大题下面给他画个脱掉裤子,把头低下,由两腿间看他的蜡笔小新,气人吧?期中考试升级了,又来一KOF97脱裤衩东丈挑衅阅卷老师。

  你说那小子欠不欠揍?

  “是吗?”张平记得陈晓的物理成绩是80分,只看下发考卷时的情况,他根本没有道理把题目泄露给班里的同学。

  “张平,你想丢了这份工作吗?!”

  张峰的一句话激得他打了个寒战,作为一个农村出身的大学生,他的肩上承载着母亲的期望,可不想因为丢工作让辛苦供他读大学的母亲伤心。

  ……

  三天后,振华中学八十八年校庆当日。

  整个高一和高二都动了起来,就连高三的学生都没能幸免,也被要求参加这场庆祝活动,不过跟高一和高二不同,他们不用准备节目。

  耿耿感觉心里有点闷,便以上厕所为由,离开观众席由后门偷偷溜出大礼堂,来到不远处的操场,结果一抬头,发现高三年级的学生正在主席台前聆听学校领导的讲话。

  见及此幕,她本来已经打退堂鼓了,但是视线扫过不远处的双杠时,看到一名皮肤胜雪的女生趴在双杠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是洛……枳学姐吗?

  她稍作犹豫,一溜小跑靠过去:“学姐,你怎么不去看演出?”

  “……”

  洛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瞟了一眼远处的主席台。今年的期中考试,高二年级第一名和上次月考一样------盛淮南,那个她打小就喜欢的男生,校领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他和高三年级代表一起上台发言。

  这便是她不去大礼堂看演出,跑来外面等候迷恋多年的男生做枯燥演讲的原因。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

  “……”

  这次轮到耿耿沉默了。

  她鼓着腮帮子,撅起小嘴儿,下巴一下一下磕着冰凉的单杠,一副遇到人生难题的模样。

  洛枳也不追问,只是用柔软的目光看了她两眼,浅浅一笑:“遇到不会做的选择题了?”

  当当……

  耿耿踢了两下单杠的支架。

  “学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洛枳的脑海像幻灯片一样连续闪过数个画面。

  小时候的摸头杀,校门口的小野猫,天台水泥墙上的字,公告板月考成绩最上面的排名,偶尔在教学楼下走过,抬头可见的那张脸。

  “有……吧。”

  耿耿没有察觉她的微妙情绪,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第一百九十七章 和学校开战!

  “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洛枳掩着嘴说道:“所以呢?这就是你在大礼堂待不住,出来散心的原因?”

  耿耿说道:“你在取笑我。”

  “怎么会。”

  洛枳看向主席台,盛淮南已经在高三年级主任的示意下走到台前,看着下面的高三学生大声发言。

  “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二年二班的盛淮南,很荣幸今天站在这里,代表全体师生发言,在这个秋高气爽,天气明媚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

  “学姐,学姐?”

  耿耿的声音打断洛枳的遐思:“哦,我的意思……其实学姐跟你一样。”

  “啊,你也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有点想不开才出来的透气的?”

  “我……应该是吧。”

  “那个人,他知道吗?”

  洛枳摇摇头:“你呢?”

  “他也不知道。”

  “那不如勇敢点,把心情告诉他。”

  “我不敢。”

  “为什么?”

  “喜欢他的女孩儿很多,我……没信心。”耿耿同学一面说,一面伸出两根食指,指腹相对,往中间挤啊挤,挤啊挤,脸也有点红。

  洛枳忽然想到学校宣传栏张贴的纸雕作品,由“耿耿星河”想到送日本代表团离开时和她搭档的那个名叫“路星河”的男生。

  “这样啊……”

  洛枳唇角含笑,柔声道:“学姐也不好给你建议,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咱们两个差不多。”

  “学姐也是?”耿耿吃了一惊。

  “以前吧……”

  “什么意思?”

  洛枳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形容自己的困惑与犹豫,就在这时,礼堂门口闪出一人,是胖妞郑亚敏:“耿耿,你在那边干什么呢?里面节目已经开始了,你不给陈晓加油了?”

  “学姐,我得走了。”

  耿耿刚要动身,洛枳一把将人拉住:“陈晓?你们班的节目是他演的?”

  “咦,学姐没看节目单吗?”

  自从得知盛淮南要给三年级的学生演讲后,她的心思都在从小暗恋的男生身上,哪有精力去看大礼堂的节目。

  “耿耿,你快点。”郑亚敏远远催促。

  “班里同学等急了,学姐,下次再聊。”

  耿耿冲她歉意一笑,小腰一扭,背着那个有黄色枫叶和白色小星星的书包朝郑亚敏跑去。

  陈晓?要上台表演节目?

  洛枳目送耿耿的身影消失,回头看看操场上慷慨陈词的盛淮南,又看看大礼堂,小嘴越抿越紧,眉头越蹙越深,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挣扎中,直到一只白爪黑猫由旁边的香樟树跃下,吊着尾巴朝大礼堂的方向跑去。

  她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松开握着双杠的手,追着耿耿拐入大厅的背影跑去。

  与此同时,大礼堂的舞台正在上演高二三班带来的舞蹈《快乐崇拜》,几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物的女学生拧腰扭臀,动感十足,周末坐在高一二班的区域,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瞧得班主任张峰一脸嫌弃,恨不能拍死这个好色之徒。

  五分钟后,高二的学姐们鱼贯离场,接下来登台的是高一四班的一个女生,表演的是古筝,台下观众兴趣寥寥,掌声稀稀拉拉。

  也就在这个过程中,耿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低头做数独的余淮抬起头,一脸不悦看着她:“上厕所用了那么久?”

  耿耿同学捂着小腹撒谎:“我肚子疼。”

  “……”余淮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吐槽一句“女生就是麻烦”。

  这时台上的女乐手抱着古筝下去,换上两个穿着黑色长袍,手拿折扇的男生,一看打扮就知道接下来的节目是相声。

  “陈晓他们……还没排到吗?”

  余淮头也不抬地道:“没。”

  “你怎么不看节目?”

  “忒无聊,还没数独有意思。”

  耿耿认真听了两句,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在家,蹲到马桶上边,一边喝水,一边尿尿。”

  确实,不仅无聊,还很猥琐,足够下流。

  “这几班的节目?真无聊。”

  话音落下,她就看到前排一人回头,中短发红色近视镜,稍微带点攻击性的眼神,赫然便是高一四班班主任,也是地理老师的沈彤。

  台上说无聊相声的两个男生,不会是高一四班出的吧?

  耿耿瞥了一眼斜对面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张平,冲沈彤尴尬地挥了挥手。

  也就在这时,中间过道走来一人,她侧脸一看,打了个愣:“学姐?”

  “嘘。”

  洛枳冲她做个噤声的手势,在一个无人座位坐下,指指前边缓缓拉上的幕布。

  耿耿转头看去,意识到无聊的相声终于结束了,而随着身穿粉红色礼服的主持人登台介绍下一个节目,合上的幕布拉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男三女,四人组合。

  “快看,贝塔来了。”徐延亮起身大喊加油,搞得后排视线受阻的董军一脸不满。

  韩叙则表情木讷地看着简单,也不鼓掌,也不喊加油。

  而耿耿和洛枳,一起望向肩膀挎着贝斯,立在话筒前面的陈晓。

  注意到这一幕的余淮收起数独小册子,嘴角露出一道嘲讽的笑容,一个满肚子坏水的魔化诸葛亮带着三个臭皮匠,一放学就到乐器室各种折腾,班里的同学问他们要演什么还说保密,神神叨叨的,很好玩儿嘛?

  这时被张峰强拉到大礼堂,坐在座椅呼呼大睡的路星河被周末一巴掌拍在腿上,猛地打个寒战,醒了过来。

  “嗯?结束了么?散场了是吗?”

  路星河看看左右,直到对上张峰带着丝丝杀意的眼神,才故作镇定看向舞台。

  “陈晓?”

  “嫉妒了吧,瞧这一票娘子军,比你拉风多了。”周末冲他挤眉弄眼。

  “我告你别在一旁煽风点火啊。”

  二人对话之际,站在舞台最前面的陈晓抬抬手,脸埋在架子鼓后面,经过一周特训,勉强提升到中学架子鼓水平的蒋年年连敲鼓槌。

  文潇潇一脸镇定按着电子琴的黑白琴键,简单则慌里慌张寻找吉他的4弦三品。

  叮叮叮,咚咚咚……

  叮叮叮叮,咚咚咚咚……

  “你总是提出问题,后面挂着ABC。”

  “我填上ACDC,你却骂我是烂泥。”

  “我只想保持本色,和少年的心气。”

  “我淋着十一月的雨,听你骂我没出息。”

  “为梦想灼伤了自己,也不要平庸的喘息。”

  “我要的并不在这里,你给的答案没意义。”

  “……”

  台下,沈彤傻傻的看着舞台上毫不怯场的十七岁少年,感觉脑子要烧掉了。

  这不是陈晓在开学摸底考试的地理考卷上写的那首歪诗吗?

  当时张奶奶批阅作文,把陈晓写的200多字拿给大家看,气得老太太和一二班语文老师生半天气,所以她看到地理考卷上的文字内容,特意读了好几遍,就想知道一场军训吃俩黄牌的家伙有没有骂自己,读着读着发现那段文字与其说作文,不如说是一首反应试教育打油诗。

  没有被他用玄学教育前还挺不爽的,地理课变味儿以后,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这次地理满分再次变好,并觉得自己这三年时间带的学生里,陈晓是最特别的一个。

  说成熟吧,很叛逆,说智慧吧,不走正路,说拒人千里吧,又面冷心热……就跟他画的太极图一样,阴阳无定,忽冷忽热。

  如今他走上舞台,把那首“现代打油诗”唱出来,才发现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这小子摸底考试的时候送了她一首歌。

  “我靠,来真的啊……”

  周末发现路星河和好哥们儿余淮的脸都很难看,简单的吉他经常弹跑调,蒋年年的架子鼓马马虎虎,文潇潇的电子琴还不错,至于陈晓……可以说一人救全场。

  只瞧同学们聚精会神,鸦雀无声的现场,可以想见,给陈晓一个合格的乐队,他能去迪厅驻唱了,不,杀进音乐圈。

  就连正在为大规模舞弊事件伤脑筋的张平,都被班里学生的表现惊呆了,之前听同学说他改了千与千寻的钢琴曲,因为当时不在场,心里没多大波澜,此时坐在台下听他唱这首从未听过的“反叛值”拉满的摇滚歌曲,才知道这小子是真有才啊,好像什么都玩儿得转。

  “贝塔,贝塔,贝塔……”

  徐延亮激动得在下面摇手大喊,直到董军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才讪讪地把屁股塞回座椅里。

  耿耿现在后悔极了,怪初中时为什么缠着爸爸买相机,如果是乐器的话……

  只有潘主任一脸不爽地看着台上四人。

  “这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