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诸天万界是游戏副本 第69章

  皮肤从正常的肉色,渐渐变成一种诡异的惨白。

  五官也开始扭曲,原本还算正常的人脸,慢慢融化成一片模糊,然后又重新凝聚,最终变成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孔。

  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咧开的嘴。

  那嘴咧得太大了,大到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任务顺利。”他冲着角落里的阴影说道。

  话音刚落,它脚下的地面忽然微微隆起,泥土簌簌往下掉。

  然后,一只苍白的手从土里伸了出来。

第83章 即将开始的

  一只苍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

  接着是手臂、肩膀、头颅……

  一个同样惨白的人形生物从地底钻出,浑身沾满了泥土。

  它和现在的疤痕男一样,没有鼻子耳朵,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咧到耳根的嘴。

  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白绝。

  “任务顺利?”从地里钻出来的白绝挠了挠头,那张诡异的脸上露出几分人性化的困惑,“这样真的能行吗?”

  疤痕白绝歪了歪脑袋,笃定道:“毕竟是斑大人的计划,应该能行吧。”

  “应该啊……”另一只白绝拖长了声音,挠头的动作变得更快了,“‘应该’这个词听起来好不靠谱啊。”

  “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啊。”白绝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我只是觉得,那个黄色闪光挺厉害的,万一他反应过来怎么办?”

  疤痕白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放弃这次计划,反正我们又不会死,总有机会的。”

  “唔……”白绝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就要往地下钻。

  “等等。”疤痕白绝忽然开口。

  白绝停下动作,回过头:“怎么了?”

  疤痕白绝问:“要不要我顺便搜集一下这个明组织的情报?”

  白绝的动作顿了顿:“明组织……是哪个?”

  “就是外边那些人。”疤痕白绝说,“我总觉得这地方有点古怪。那些孩子,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叫果的,还有叶仓……砂隐的叛忍为什么会在这里?斑大人应该会感兴趣的吧?”

  白绝沉默了一会儿。

  “话是这么说啦,”它说,“但我们的任务目标是野原琳,不是明组织。”

  “我知道。”

  “先专注任务。”白绝说,“不要做多余的事,明组织的事,等我请示一下斑大人再说。”

  疤痕白绝点点头:“明白了。”

  白绝没再说话,身体缓缓沉入地下。

  泥土像水一样向两边分开,又像水一样在它头顶合拢,眨眼间就恢复了原状,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疤痕白绝站在原地,盯着那片泥土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民宅里重归寂静。

  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块银白。

  风吹过墙上的豁口,发出呜呜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线。

  那线条极细,细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在墙上轻轻划了一道。

  然后,那道线开始向两边扩张。

  就像一只无形的口袋,正在缓缓张开。

  一只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

  接着是手臂、肩膀、头颅……

  李果从墙上的口袋里迈步而出,双脚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回头看了眼墙上那个正在缓缓缩小的“口袋”,随手一抹。

  墙上的线条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斑驳的墙皮,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李果咂了咂嘴,感觉格外神奇。

  异术·神涂。

  他获得这门异术的时间不短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深入研究过,但是最近为了发展明组织,他被迫将这门异术捡起来,却发现这玩意的可开发性,比他想象中还要强。

  刚才那招,就是他最近研究出来的新玩法。

  通过在墙上画一个“口袋”,开辟出一个临时的异空间,然后自己躲进去。

  异空间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从外面看只是一道普通的墙壁,但从里面却能清晰地观察到外界的一切。

  他就这样躲在墙里,听完了那两只白绝的全部对话。

  而包括之前封印叶仓体内查克拉的图案,也是他从神涂这门异术当中研究出来的。

  “隐身、封印、空间穿梭……”李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神涂这门异术,功能未免太全面了。”

  他想起当初在《一人之下》世界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王家人使用神涂,那些人用神涂,大多是画符、画阵、画一些辅助战斗的图案,很少有人像他这样,把神涂当成万能工具来用。

  可能是思维方式的差异?

  毕竟《一人之下》世界的异人们,从小接受的就是传统的修行方式,对异术的理解和使用,都有固定的套路和章法。

  而李果来自另一个世界,脑子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反而开发出了不少新花样。

  要是能把神涂修炼到高深处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做到类似神笔马良那种画物成真的境界。

  李果眯起眼,已经想象到了神涂的未来。

  画一座山,就真的出现一座山。

  画一条河,就真的流淌一条河。

  画一支军队,就真的杀出一支军队。

  那已经不是异术了,是神术。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他,离那个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现在更重要的是刚才偷听到的事情。

  李果将分散的思绪重新收拢起来。

  从刚才那两只白绝的对话里,他已经获取了不少信息。

  首先,它们的背后是“斑大人”,也就是宇智波斑,现在的宇智波斑应该还没死,具体位置大概是在山岳墓场附近,那里距离丰源城十万八千里。

  宇智波斑已经年迈,李果也不打算去招惹他,双方暂时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两只白绝的目标,大概率是野原琳。

  这和原著剧情也对得上。

  在神无毗桥战役之后,带土会“死亡”,琳会被雾隐抓走,然后成为三尾人柱力,最后在带土面前被卡卡西杀死,从而刺激带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彻底黑化。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宇智波斑。

  他策划了整场悲剧,目的就是让带土堕入黑暗,成为他的接班人。

  “神无毗桥战役……”李果眯起眼睛。

  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原著中关于这场战役的细节。

  神无毗桥,位于火之国与土之国的边境,是一座横跨峡谷的重要桥梁。

  岩隐村大军要通过这座桥,才能源源不断地进入火之国境内。

  木叶村的战略目标,就是炸毁这座桥,切断岩隐的补给线。

  波风水门会被派去执行这个任务,而卡卡西、带土、琳三人则会被派去执行一个佯动任务,吸引岩隐的注意力。

  然后,带土会“死”在崩塌的洞穴里,临死前把自己的左眼送给卡卡西,作为他晋升上忍的贺礼。

  再之后,琳会被雾隐抓走,在卡卡西面前被植入三尾,最终为了不伤害村子而主动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下。

  带土会亲眼目睹这一切,从而对世界绝望,然后成为宇智波斑的继承人,坚定地执行月之眼计划。

  这就是宇智波斑的谋算。

  也是原本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现在嘛……

  李果咧咧嘴,随手在墙上画了个口袋,然后纵身跳进口袋,消失不见。

  ——

  另一边。

  波风水门带着三个学生,在丰源城里找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那是一座半倒塌的房屋,原本可能是某户人家的仓库,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上豁着几道口子,但好歹还有两面墙是完整的,能挡风。

  水门没有挑三拣四。

  他是忍者,在战场上露宿是家常便饭,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卡卡西更是无所谓,那孩子从小在野外训练,对住宿条件没有任何要求。

  带土倒是嘟囔了几句“这地方也太破了”“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但在琳的注视下,很快就闭上了嘴。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生起火,围坐着吃了点东西。

  干粮是琳准备的,饭团里包着梅干,味道还算不错。

  带土一口气吃了五个,被卡卡西嫌弃“饭桶”。

  带土反击道:“你管我吃多少”。

  琳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水门看着三个学生,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吃完饭后,水门安排了守夜顺序。

  他是老师,又是上忍,主动承担了最累的下半夜。

  卡卡西、带土、琳三人轮流守上半夜,每人一个时辰。

  安排妥当之后,水门靠在墙边,闭上眼睛,很快入睡。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

  夜风吹过,带起几缕金色的发丝。

  ——

  接下来的四天,水门班就这样在丰源城里住了下来。

  说是“调查”,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看”。

  看那些难民如何进城,如何被安排,如何领到食物,如何被分到住处。

  看那些孩子如何组织起来,有的施粥,有的巡逻,有的帮着搬运物资。

  看那些难民如何被动员起来,有的修城墙,有的盖房子,有的开垦城外的荒地。

  看那口大锅如何从早到晚冒着热气,把一锅锅白粥分给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