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望向李阳三人,郑重嘱托:“阳儿,江湖险恶,定要护好蓉儿……身边之人,虽未大婚,你已是她们的依靠,大丈夫当担起重任,老夫先携傻姑先行一步。”
李阳肃然点头,沉声道:“岳父安心,我定护蓉儿与念慈无虞,只是天色已晚,不如岳父明日再启程带傻姑离去?”
黄药师闻言浅浅一笑,摇头道:“不必,我即刻带她走,乘夜船直返桃花岛,争取早日医好这丫头。”
言毕,黄药师不再多留,握紧傻姑小手,身形如鬼魅般施展轻功,瞬息远去。
傻姑毫不抗拒,反倒兴高采烈,脆声道:“耶!回家喽!”
“爹爹医术超凡,想来定能治愈傻姑,真盼下回桃花岛一行,便知她本名了。”
李阳嘴角微微一颤,原著里黄药师未能救回傻姑心智,但如今他带走,自然是天大喜事。
傻姑顽疾,李阳日后自会向师父求教,若有良方,便告知黄药师便是。
待两人身影彻底遁入夜幕,黄蓉俏皮一笑,娇声道:“阳哥哥,天都黑透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哦。”
李阳微微颔首,凝神沟通丹田世界树,携二女瞬息消逝原地。
...
“师父,今儿我与蓉儿、念慈偶遇蓉儿师兄之女,她因父亲惨故,心神受创,痴傻十载有余,甚至本能抹去所有父亲记忆,师父可有妙法救治?”
晚膳毕,李阳伴巫行云于灵鹫宫闲庭信步,忆起白日傻姑,开口请教。
“因刺激而失心智?”
巫行云黛眉轻蹙,陷入深思。
片刻,她摇头道:“此类症候,师父曾与我提及,但人人各异,疗法亦殊。阳儿,先详述她情形。”
李阳点头,将白日傻姑诸般细节,一一细说。
听罢,巫行云摇头道:“我已有初步念头,但欲根治,须亲见她,细诊方可。”
李阳闻言微微一笑,道:“傻姑现已被黄药师带回桃花岛,他正尽力医治。若他成功,便无我们事;若不成,日后寻机携她至活死人墓,请师父诊治。”
“好,此事阳儿自决便是。”
言罢,巫行云唇角微扬,问道:“阳儿,你不是说过要娶玉儿么?”
李阳一怔,脸上闪过惊异,问道:“师父怎知?可是玉姐姐亲口说的?”
巫行云白眸一翻,道:“想哪儿去了,玉儿从未吐露,但她近日归来,神态异样,常独坐发呆傻乐,为师岂猜不出。”
李阳呵呵一笑,默认道:“嗯,玉姐姐心意我早明察。这次我与蓉儿定亲,她满眼羡慕,我便许她,等莫愁满十八,便一同迎娶。”
“甚好。”
“只是阳儿,林朝英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阳闻言一愣,眼露狐疑:“师父之意……?”
巫行云顿时无言,无奈摇头:“算了,此事为师代劳。
阳儿,此番让蓉儿、念慈留小世界,她们功力尚浅,为师亲授一段时间,助她们跃升实力。
沅君之事你速办,明日携沅君外出,寻那痴心妄想的武三通,彻底了断。若需,可瞒沅君直接除之。”
李阳瞳孔微缩,道:“可武三通毕竟是沅君义父,杀之恐伤她心。”
巫行云冷笑一声:“故让瞒她,或遣敏仪、青霜出手。
她们已破后天巅峰,即便对上此界五绝,亦不落下风,灭一武三通如捏蚁。”
李阳深吸口气,道:“师父,此事徒儿自理。若他知进退,我留他一命,毕竟义父之谊。
若冥顽不灵,我亲手抹杀,绝不留痕迹连累旁人。”
巫行云满意颔首,道:“好,阳儿,对某些人,切莫妇人之仁。
不说此了,谈谈小龙儿吧。
小龙儿如今三岁,你三岁始修,为师拟让她启蒙,你觉传何功法为宜?”
李阳沉吟片刻,道:“让小龙儿随小师叔修大无相功如何?
北冥神功与师父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皆不宜,大无相功较小无相更全面,虽难些,但小龙儿天资绝顶,定能驾驭。”
巫行云唇边浅笑,道:“妙,就依此,明日告知小师妹,让她开蒙小龙儿。天晚了,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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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嘿嘿一笑,道:“今晚我想去师父那儿。”
“休想,昨晚你这臭小子已在我处,你想榨干师父啊?今晚自觅他处,或回房独眠,哼!”
巫行云娇嗔一哼,不待李阳再言,转身翩然远去。
“......”
哎呀!
师父也太狠了!
李阳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并未追赶,他知追上师父必不赶他。
然师父所言有理,总不能偏心太过。
李阳环顾四周,脚步转向最近的秦红棉小院。
......
......
..
:好奇宝宝何沅君
翌日晨光初现,李阳自秦红棉闺房步出,至膳房伴众女用罢早膳,又逗小龙儿嬉闹片刻,方携何沅君离小世界,重返曲三酒馆。
.............
入馆,何沅君环视破败环境,心生诧异,却未多言,道:“夫君,接下来咱们干嘛?”
李阳不愿久留,道:“先离牛家村,奔临安城落脚。
武三通苦寻你,我等索性找丐帮弟兄,散布你我已定亲讯息,他必主动现身。”
何沅君柳眉轻蹙,道:“夫君,我不愿见义父,要不算了?咱们隐踪,他休想寻着。”
李阳轻笑抚慰:“沅君,此事若不斩草除根,你岂非终身提心吊胆?放心,全交夫君,我自有主张。”
“嗯,全凭夫君做主。”
“好,走吧。”
李阳温笑伸手,握住何沅君皓腕,迈步出馆,朝牛家村外行去。
“叮,检测宿主已离牛家村,现发新签到任务:请宿主赴君山签到!”
君山?
李阳心头微震,天龙时他与萧峰交厚,丐帮诸长老亦熟稔君山所在。
系统竟指岳州君山,莫非丐帮将聚大会?
李阳凝神细思,总算忆起。
原著中杨康拾丐帮信物打狗棒,凭之险登君山帮主宝座。
然今番,打狗棒仍在洪七公之手,杨康休想染指。
况杨康掌赵王府大权,日理万机,难回丐帮大会。
既签到君山,便去瞧瞧热闹,或许撞上洪七公也不奇。
...
一个时辰后。
李阳携何沅君抵临安城。
出乎意料,刚入城门,便撞见熟面——杨铁心之子杨康。
他率数名武林好手,神色阴鸷,疾步钻入一客栈。
李阳目光一凝,心湖泛起波澜。
虽他方自桃花岛返江南,亦闻蒙古铁骑南侵,金国中原摇摇欲坠。
金国危局,杨康不当北线督军,拒蒙人于国门外,怎忽现临安?
李阳身侧何沅君见他久凝一隅,亦好奇循望,正瞥见将入栈的杨康一行十.
177 一剑屠高手,杨康跪地惊魂!
何沅君虽未亲眼目睹过那些江湖顶尖好手,但杨康她却打过照面,柳眉轻皱,忍不住开口问道:“相公,杨康如今投敌卖国,已成金国小王子,怎么会突然现身这儿,
怕不是藏着什么奸计吧?”
李阳脑海中电光乍现,瞬间洞悉杨康来意,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弧度,淡然回应:“如果我所料不差,杨康此番现身,冲着的便是岳元帅那本武穆遗书。”
“武穆遗书?”
何沅君满心狐疑,这武穆遗书究竟是何宝物?
李阳轻笑出声,一手揽住何沅君纤腰,继续在街巷闲逛,顺势为她细细道来。
待晓得这武穆遗书乃岳飞亲传的兵家秘典,何沅君心生隐忧,急切问道:“相公,杨康率众涌入临安,莫非已探明遗书下落,我们该不该设法阻他一手?”
李阳洒脱一笑,安慰道:“莫慌,这次杨康注定扑空,武穆遗书早非临安所有,早被移至铁掌峰了。”
何沅君闻言一怔,愕然望向李阳,追“五一七”问道:“相公,你是说武穆遗书藏在铁掌峰?”
李阳颔首点头,并无遮掩,直言道:“没错,武穆遗书原匿于临安大内翠寒堂东十五步的水帘洞底,杨康多半也是奔那儿去的.
只恨他不知情,早被铁掌帮前帮主裘千丈盗出,如今稳藏铁掌峰圣地。天下知晓此秘者,唯我与现任帮主裘千仞而已,杨康此行,必铩羽而归。”
“......”
何沅君心潮澎湃,惊诧中夹杂诸多疑问,目光灼灼盯住李阳,忍不住发问:“那相公你怎会知晓?”
李阳嘴角微颤,暗呼失策!
竟让何沅君嗅出破绽!
面对她那双好奇水眸,李阳略一沉吟,最终决定吐露:“沅君,你晓得我承了仙人衣钵,甚至是从异界施展秘术降临此间。
其实,在遇师尊她们前,我本是群BA WU ER YI 百年后世之人,最终仙人遣我重返师尊所在时空。” SI ER QI BA
此言一出,何沅君美眸圆睁,震撼无比,脱口而出:“相公,你是说自己来自百年后世?!”
李阳点头应是,急忙携她踱至僻静角落,低声道:“沅君,有啥疑问尽管问。”
何沅君长舒口气,平复惊澜,眸中满是雀跃好奇,开口追问:“既然相公自百年后而来,那后世光景如何?相公莫非尽知当下诸事?
相公,能否告知,若我未遇你,会落得何种境地,会否被义父擒回?”
“.......”
瞧她这好奇猫儿模样,李阳眼皮直跳,无奈摇头,将先前对师尊巫行云的说辞原样复述。
听罢百年后世变迁,何沅君樱唇微扬,心湖泛起喜浪。
她虽是大理女郎,非中原汉女,可百年后大理并入大明,何况李阳乃纯正汉子!
中原终于驱逐夷狄,她由衷振奋!
....
看到她这般神情,李阳微微一笑,续道:“自然,那时距今已逾百年,我所知多从典籍而来,虽略知一二,却非全盘。沅君你的际遇,我委实不明。”
何沅君的事李阳心知肚明,可怎会直言?
道出只会生事端,反添烦恼,原著中李莫愁与她本就结仇。
闻言何沅君倒也不纠缠,柔情一笑,轻问:“相公自百年后被仙人遣回逾百年旧时,此秘师尊她们可知?”
李阳摇头否认:“起初唯师尊独晓,如今再添你一人,二位师叔尚蒙在鼓里。”
闻听此语,何沅君心花怒放,原来师尊与她共享此密,好生甜蜜!
...
夜幕低垂,杨康携数位高手悄离客栈,径奔皇城。
此景恰被倚窗远眺的何沅君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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