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看到信号，精神一振，厉喝：“全军听令，攻城！”
五万修士齐声怒吼，杀向天启城。
城内，金煌宗弟子慌乱。护山大阵已破，他们失去了最大倚仗。
皇城地底，顾长安与南宫羽向外突围。
三位炼虚长老虽受反噬，却仍有战力，紧追不舍。
“小子，留下命来！”为首长老挥刀斩来。
顾长安重伤在身，无力再战。南宫羽咬牙，挡在他身前，星辰剑斩出。
铛！
南宫羽倒飞，口喷鲜血。
眼看刀光再至，顾长安叹息，准备施展虚空寂灭，与敌偕亡。
就在此时，一声长啸自城外传来：
“金煌老鬼，出来受死！”
声如雷霆，传遍全城。
三位长老脸色大变：“是抗盟的炼虚！”
他们顾不上顾长安，转身迎敌。
顾长安与南宫羽趁机冲出地底，来到皇城广场。
广场上，抗盟修士已杀入城内，与金煌宗弟子混战。空中，亲王与三位抗盟炼虚，正围攻一位金袍老者。
那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阴冷，正是金煌宗宗主——金无极！
八年过去，金无极修为已至炼虚后期巅峰，距离合体只差一步。他一人独战四位炼虚，不落下风.
第961章 山谷悟后卷，虚空界初开
“金无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亲王厉喝。
金无极冷笑：“就凭你们？”
他抬手，一指点出。
指落，虚空崩碎，一位抗盟炼虚躲闪不及，被指风贯穿肩膀，重伤坠落。
顾长安见状，眼神冰冷.
他一步踏出，立于虚空，与亲王并肩。
“金无极，还认得我么？”
金无极转头，看到顾长安，先是一愣，随即狂笑：“是你！八年前那个蝼蚁！没想到你还活着，正好，今日一并杀了！”
顾长安不答，双手结印。
“周天星斗大阵，起！”
三百六十五位化神修士齐动，布下大阵。星光汇聚，笼罩金无极。
金无极脸色微变：“又是此阵？八年前奈何不了我，八年后一样奈何不了！”
他挥袖，金煌法则爆发，冲击星斗大阵。
大阵剧烈震颤，却未破碎。
顾长安抬手，星辰图展开。
“星辰图，融！”
星辰图化作流光，融入大阵。大阵威力暴涨，星光凝如实质，竟将金无极暂时困住。
“就是现在！”顾长安厉喝。
亲王与两位炼虚同时出手，三道攻击轰向金无极。
金无极怒吼，燃烧精血，挣脱星光束缚，挥掌迎击。
轰！
气浪炸开，亲王三人吐血倒退。金无极也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他看向顾长安，眼中杀意沸腾：“小子，你屡次坏我好事，今日必杀你！”
他化作金光，扑向顾长安。
速度太快，顾长安来不及闪避。
眼看金光临身，一道白衣身影，凭空出现在顾长安身前。
素手轻抬，按向金光。
砰！
金光倒飞，现出金无极身形。他胸口凹陷，鲜血狂喷，眼中满是惊骇。
“合体……大能……”
白衣女子，正是白素。
她看向金无极，淡淡道：“滚，或者死。”
金无极咬牙，转身化作金光遁走，连麾下弟子都不顾了。
白素未追，转身看向顾长安。
“你做得很好。”
顾长安躬身：“多谢前辈相救。”
白素点头：“此间事了，随我回山谷。你该修炼《虚空剑谱》后三卷了。”
她袖袍一挥，卷起顾长安，消失不见。
留下满城修士，面面相觑。
天启城，光复。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强敌，还未到来。
白素将顾长安带回山谷，径直来到造化灵池旁。
池水依旧乳白，灵气氤氲。池边那株仙草，八年过去，又长高了三寸，叶片上星光点点。
“你伤势不轻，先在池中疗养三日。”白素淡淡道，“三日后，开始修炼《虚空剑谱》后三卷。”
顾长安点头，褪去染血青衫，踏入灵池。池水触及伤口，传来清凉之感。与金无极一战，他燃烧元神，肉身受创，若非虚空剑体大成，此刻早已陨落。
三日后，伤势痊愈。
顾长安踏出灵池，白素已在池边等候。
“《虚空剑谱》后三卷，第七卷‘虚空界’，第八卷‘虚空法’，第九卷‘虚空道’。”白素声音空灵，“这三卷，已触及大道本源。非炼虚不可修，非心性坚定者不可悟。”.
第962章 三尺见方的空间
她抬手一点，三道白光没入顾长安眉心。
顾长安浑身一震，脑海涌现海量信息。
第七卷，虚空界。开辟小世界，自成一界。小世界内，施法者为主宰，可制定规则，操控时空。练至大成，小世界可衍化为真实世界。
第八卷，虚空法。以虚空为法，言出法随。此法已超越神通范畴，触及法则领域。一言可为法，一行可为则。
第九卷，虚空道。虚空即我，我即虚空，身合大道。此卷已无具体功法，唯有感悟。悟则成道，不悟则凡。
顾长安沉浸在感悟中，如痴如醉.
这三卷，每一卷都玄奥无比，远超之前六卷。尤其是第九卷虚空道，更是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你且在此参悟。”白素道，“虚空界是根基，先修成此卷，再图后两卷。”
说罢，她转身离去。
顾长安盘坐池边，闭目参悟。
虚空界，以虚空之力为基，开辟一方小世界。小世界的大小、稳固、规则，皆取决于施法者对虚空之道的理解。
他尝试运转功法，调动虚空之力。
丹田内，三处剑窍——天枢、天璇、天玑——同时亮起，形成三角阵势。阵势中心，虚空之力汇聚，化作一个微小光点。
光点起初只有针尖大小，随着虚空之力不断注入，缓缓膨胀。
一寸、两寸、三寸……
当光点膨胀至拳头大小时，顾长安已满头大汗。开辟小世界，对灵力消耗极大，更消耗心神。
他咬牙坚持，继续注入虚空之力。
三日过去，光点膨胀至头颅大小，表面泛起涟漪，隐约可见山川河流虚影。
“成了！”顾长安心中一喜。
可就在此时，光点剧烈震颤，表面出现裂痕。
“不好！”顾长安脸色一变，急忙稳固心神，试图修复裂痕。可裂痕越扩越大，最终“砰”的一声，光点炸开，虚空之力四散。
开辟失败。
顾长安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小世界崩溃，反噬不小。
他调息片刻，皱眉思索。
“为何会失败？”他回忆整个过程，“虚空之力足够，心神控制也到位……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他想起白素的话：“小世界内，施法者为主宰，可制定规则。”
规则！
他豁然开朗。
方才他只顾开辟空间，却未制定规则。没有规则的小世界，如同没有骨架的房屋，自然崩塌。
“再来。”
顾长安重整旗鼓，再次开辟。
这一次，他在注入虚空之力的同时，以神念勾勒规则。
空间需稳固，时间需流动，灵气需循环，重力需存在……
一条条规则融入光点，光点不再震颤，反而愈发凝实。当光点膨胀至头颅大小时，表面泛起五彩光华，隐约可见日月星辰虚影。
“开！”
顾长安厉喝，双手虚抱。
光点炸开，化作一方三尺见方的空间。
空间内，有山有水，有日月交替，有灵气流转。虽只有三尺，却自成一界。
虚空界，初成！
顾长安神念探入小世界，只觉自己如同创世神明，可随意操控其中一切。心念一动，山川移位；神念一转，日月倒悬.
第963章 完整的小世界
“这便是小世界……”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明悟。
开辟小世界，不仅是一门神通，更是对虚空之道的深刻理解。只有真正理解虚空，才能创造世界。
他继续参悟，完善小世界。
三尺空间，逐渐扩展至一丈、三丈、十丈……空间越大，消耗越大。当扩展至百丈时，顾长安已面色苍白，灵力几近枯竭。
他停止扩展，开始稳固小世界。
七七四十九日后，小世界稳固在百丈方圆。其内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虽无生灵，却已初具世界雏形。
顾长安踏出闭关之地，寻到白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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