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缺超能力者。
变种人、异人族、各种实验事故的产物，沃特负责包装、推广、变现。
所有的人气值，最终都会流向他，因为他是老板，他是台柱，他是唯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李祖国一口喝完手中的牛奶，这他妈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
翌日。
北美头条被祖国人、钢铁侠以及斯塔克工业三个热点占据头条。
纽约新闻时报，女记者现场实时报道。
“斯塔克工业将于今日中午在斯塔克大厦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届时托尼·斯塔克本人将就昨晚的事件做出正式回应。”
画面切到斯塔克大厦门口，女记者和转播车已经堵了半条街。
……
斯塔克大厦，一楼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从托尼站到台前的那一刻就没有停过。
上百名记者挤满了整个大厅，摄像机的红灯连成一片。
托尼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左眼角的淤青用粉底遮了一层，但灯光打上去还是能看到青紫色的轮廓。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捏着一张白色的卡片。
卡片是科尔森十分钟前塞给他的。
台下科尔森坐得笔直，旁边是罗迪上校，同样军装笔挺。
托尼扫了一眼台下的人头。
前排是各大通讯社和电视台的王牌记者，中间混着几个他认识的军工行业分析师，最后两排坐着一些面孔陌生但坐姿过于端正的男女，神盾局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片。
上面只有三行字。
“昨晚出现在洛杉矶机器人是斯塔克工业的试验型安保设备，我本人当时在太平洋海域的私人游艇上，对事件毫不知情，钢铁侠是我的保镖，真名不便公开……”
台词写得滴水不漏。
只要照着念，神盾局会搞定剩下的一切。
证据链、证人证词、监控记录，全套配齐。
简单，安全，无聊。
托尼把卡片翻过来，又翻回去。
台下的女记者已经等不及了。
“斯塔克先生！昨晚在曼哈顿街头作战的钢铁侠，有目击者称装甲内部就是您本人！”
“斯塔克先生！您与奥巴代亚·斯坦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斯塔克工业的内部权力斗争吗？”
“请回应！祖国人在社交媒体上的热度已经远超斯塔克工业，您对此有何看法？”
托尼的拇指在卡片边缘停住了，祖国人。
那个穿着星条旗男孩，笑起来一口白牙比广告模特还整齐的混蛋。
昨晚站在镜头前，说出那句“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时，底下的人群疯了。
彻底疯了，他现在也有点疯了。
科尔森连续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信号很明确，念卡片，快念。
罗迪也朝托尼微微摇了摇头，那含义也很明确·托尼，别犯浑。
然而作为亿万富翁，花花公子，享受瞩目且自大的托尼连犹豫都没犹豫。
隐藏身份？算了吧。
“你们说的那些，都对。”
托尼抬起头，扫视全场。
“什么试验型安保设备，什么保镖，都是胡扯。”
科尔森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西装内袋，罗迪半站起来，又被旁边的军官按了回去。
“事实是……”
托尼把话筒拉近了两厘米。
“我就是钢铁侠。”
全场炸了。
上百名记者同时站起来，椅子倒了一片，闪光灯密集到连续曝光，整个发布厅亮得刺目。
“斯塔克先生！您是说您亲自穿着那台装甲作战？”
“您在阿富汗被俘期间就开始制造战甲了吗？”
“您如何回应军方对私人武装的质疑？”
“祖国人昨晚救了您的命，您承认吗？”
问题堆叠着问题，声浪一层盖过一层。
科尔森缓缓坐了回去，把伸进西装的手抽了出来，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
“局长，托尼承认了。”
……
与此同时。
李祖国也看到了头条，面对托尼公布自己钢铁侠的新闻他一点都不意外，他不公布身份那才叫有问题。
祖国人依旧媒体追逐的热点，但被分流是肯定的，这点从系统人气值增长变得平缓就可以看出来。
更别托尼背后站着斯塔克工业这个庞然大物，他只需公布身份下面的各个部门会给他造势。
还有一点机甲是男人的浪漫，也是可持续制造。
这给了所有人一个幻想，未来说不定人人都可能成为钢铁侠飞天遁地。
但成为祖国人不可能。
想到这里李祖国都差点忘了，今天还得去太平洋影业一趟。
让某些认不清现实的人知道，什么他妈叫做祖国人！
……
第五章 ：当我超人？我是祖宗人！
太平洋影业集团总部。
会议室的落地窗正对洛杉矶天际线，下午的阳光把整张橡木长桌照得发亮。
十二把椅子坐了九个人，三把空着。
詹姆斯·埃德加站在投影幕前，激光笔的红点停在一行字上。
“沃特国际”。
“各位，这是我们即将成立的全资子公司。”他把文件夹推到桌面中央。
“独立运营，独立核算，专注于超级英雄IP的全产业链开发。”
安静了三秒。
左侧第二把椅子上的哈罗德·米切尔第一个开口，六十二岁，太平洋影业联合创始人之一。
“詹姆斯，你疯了吗？”
“我们是影业集团，不是马戏团，你要拿真金白银去养一个，穿紧身衣的飞人？”
“这不是马戏团，哈罗德。”詹姆斯说：“这是一个年营收预估超过三十亿美金的商业体。”
“预估。”
长桌末端的琳达·沃伦插了进来，四十七岁，集团法务和风控负责人。
“全是预估，没有历史数据支撑，这个祖国人出现在公众视野才多久，你就要单独为他成立一家公司？詹姆斯，你连尽职调查都没做完。”
“还有合规问题。”哈罗德接上：“具有超级能力的个体，法律框架怎么定？他伤了人谁负责？保险怎么买？”
詹姆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关了激光笔，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九个人。
四个明确支持，三个反对，两个没表态。
三票反对就够搅黄整件事，公司章程写得清楚，全资子公司的设立需要三分之二以上同意。
“各位！”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单手拉开了。
李祖国走了进来，星条旗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线。
九双眼睛同时转过来。
有人在电视上见过他，但没人在现实见过真人。
屏幕上的祖国人是一个符号，一面旗帜，可以被遥控器关掉。
眼前这个不一样。
在场的都见过世面。
哈罗德跟五角大楼的将军吃过饭，琳达在联邦法院打赢过反垄断案，但没有人跟一个能用眼睛烧穿钢板的家伙坐过同一张桌子。
李祖国没有坐，他站在长桌一端，离哈罗德不到四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完美的弧度，完美的亲和力。
“各位，我是祖国人，詹姆斯跟我提过，董事会对沃特公司的成立还有一些……顾虑。”
“所以我想亲自来跟大家聊聊。”
哈罗德往椅背上靠了靠，双臂交叉。
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任何需要当事人亲自出面“聊聊”的场合，本质都是施压。
“祖国人先生，我个人对您的能力非常敬佩，但敬佩归敬佩，商业归商业，太平洋影业不是慈善机构，我们每一笔投资……”
“回报率。”李祖国替他说完了。
“当然，这很合理，但哈罗德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托尼·斯塔克今天下午公开了钢铁侠身份，三个小时，斯塔克工业股价涨了百分之十二，社交媒体粉丝增长两千三百万，福克斯、CNN、BBC排着队要做专访。”
“一个凡人。一副铁壳子，值这个价。”
李祖国偏了偏头。
“那我呢？我能飞，我能挡导弹，我昨晚在全美直播里赤手拆了一台失控的钢铁战甲，你们觉得，我值多少？”
琳达动了一下嘴唇，最终没有开口。
哈罗德没被说服，他干这行太久了，听过太多漂亮的故事。
“数字很亮眼，但斯塔克是军火商出身，商业帝国有实体支撑，您呢？一个IP？IP是会过气的，祖国人先生，三个月前没人听过您的名字，三个月后也许……”
哈罗德沉默了，因为李祖国不笑了。
上一秒他还是受北美欢迎的超级英雄，温和、亲切、让人安心。
下一秒他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哈罗德。
李祖国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真把他当超人了？
我是祖宗人！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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