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三十万,变成了四万。
从十八路反王,变成了林盛。
对涝水关而言,这似乎是个好消息。
但当镇西王得知此战的经过后,镇西王却没有庆幸,只有恐惧。
而林盛,则一直保持静默。
只是每日派人叫阵斗将,以弓箭发送降书,言不开关,则三日后涝水关将被夷为平地。
为何要以三日为期?
因为这是万军流火的CD时长。
总之,思路很简单。
不投降,我就用万军流火轰你丫的!
镇西王当然不会投降……
这就是所谓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他甚至还派出了小股军队,趁夜袭营。
但结果不言而喻。
林盛兵强马壮,还有天眼(魔法鹰隼)在手,怎可能会中了袭营的套路?
于是,三日之后。
当第二道万军流火从涝水关外升起之时,涝水关,破!
于破碎的关墙,与熊燃的火焰中,林盛率领麾下大军破关入京,军临京都城下!
……
京城城墙高耸,巍峨坚固。
城头黑压压的站满了镇西军,但他们的神色却个个惶恐难安。
涝水关的惨状历历在目。
三日内,连续两道万军流火,谁看了谁不迷糊?
毕竟这技能的威力堪比小当量核武器了。
而林盛,却已经决定不再等待万军流火CD了。
涝水关那是雄关,专门为战争设计的。
但京都的城墙,虽然也坚固,却终究没有关隘那么离谱。
更遑论之前的三日中,林盛也不是什么都没干。
他收编了十八路反王军队中的部分技术兵种,并拿到了十八路反王的军械,眼下攻城器械齐全,自然也没有等技能CD的必要了。
随着林盛一声令下。
阎啸虎统领的铁卫军,与部分辅兵,列阵向前,开始攻城。
而林盛,早已闭眼,于是京都城防的薄弱之处,便被林盛尽收眼底。
往哪打,怎么打。
这些东西都无需军令传达,被群体意志(S级)覆盖的将士们,自己就懂该怎么做。
但忽然间,林盛却眉头一扬,重新睁眼,抬头看向天边。
天空中,魔法鹰隼已经占据领空,对京都全域实现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
而也就是这些魔法鹰隼,观察到了新的状况——京都南城门悄然开启。
一支千人级别的全骑兵队伍,从南城门往外溜去。
悄悄地跟做贼似的……
林盛兵力少,堵不住四方城门,而南城门附近并无林盛的军队。
是谁玩出了这手骚招自不用说。
正是那自觉斗不过林盛的镇西王!
……
镇西王当然得跑啊。
不跑,等死乎?
这就是身为林盛主世界土著的无奈了。
大家都是土著,那我还能跟你们较量较量——反正镇西王是不觉得,那十八路反王是什么大麻烦。
但林盛率军一来,两计万军流火下去,镇西王是真破防了。
不是,你这就超纲了吧?
这我拿头打啊!?
打不过,还不想束手就擒。
怎么办?
跑呗。
反正镇西王的大本营,又不是在京都。
京都我让给你了,我先回我大本营,多活一天是一天,万一就能等到转折点呢?
当然,单单是自己跑,这也不行……
我要是灰溜溜地自己跑了,那都不是白来京都了,还得白搭进去了十万镇西军精锐。
我得带人跑。
带谁?
小皇帝与任太后。
也即是:景国正统。
正统在手才有大义。
而大义在当前局势下,还是有意义的。
镇西王的账,算得明白又通透。
但他当真算不到,林盛这小子不单单开战力挂,他还开全图眼。
镇西王刚刚离开京都不足十公里,便被迫停下了脚步。
因为林盛带着亲卫军团,已经堵住了他的前路。
……
风沙骤起。
镇西王勒住了马,身后的千余骑也乱了几分,却又强行收住。
这是精兵。
精锐军团。
一千人整,全部都是!
但堪称豪华的兵力配置,在现在的林盛面前,却与蝼蚁无异。
不单单是林盛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他们自己都清楚,1000vs400,他们不可能是林盛的对手。
气压增高。
甚至令战马都惴惴不安的打起了响鼻。
于沉默中,镇西王缓缓开口。
“林盛……放我一马,休要逼我太甚。”
林盛眉头一扬:“急了?”
不急也说不出这种蠢话啊……
放你一马?
我凭什么放你一马?
事到如今,无论是十八路反王还是镇西王,林盛都要打包带走,一波推平!
机会如此之好,林盛要是抓不住,他也别当什么战争领主了,滚回家玩泥巴去吧。
镇西王呼吸一滞。
他身材魁梧,是武将的体型。
只是此刻脸色微红,急火上涌,满头是汗,便显得有几分狼狈。
眼看林盛宛如猫戏老鼠般,率军缓缓逼近向前,镇西王猛地咬紧牙关,手一挥,队列中段便响起女人的尖叫与孩童的啼哭声。
林盛略略抬手,亲军止步。
魔法鹰隼已经居高临下,观察到了镇西王队列中发生的一切。
——队列的中段,有一辆马车。
而马车上乘坐的,正是这大景国的脸面——小皇帝与任太后!
马车旁的骑士一拉一拽,便将一哭哭啼啼的半大龙袍小子拽下了马车。
景安帝,景洪。
很快,景洪被带到了镇西王的身边。
……
这是林盛第一次见到小皇帝的真容。
按照时间计算,景洪今年大约十三岁。
在这年代讲,其实已经算是个成年人了。
但他没有成年人的担当与气魄。
他白净瘦弱,龙袍宽大,系得歪歪斜斜,脸上还带着泪痕。
被带到镇西王身边的时候,他还一抖一抖的,明显是怕极了……恐怕最近在宫中,也没少被镇西王折腾。
镇西王一把抓住景洪后颈,将人往马上一擒,高声喊道:“林盛,你不是来勤王吗?皇帝就在这儿!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先割了他的脖子!”
刀,出鞘!
镇西王的嗓子已经破了,声音像破锣。
但那副凶狠的表情与决然的目光,却不是演的。
他在威胁林盛。
且林盛敢动,他也是真敢杀!
林盛见状,忽然笑了。
“你拿他威胁我?”
但想了想,林盛又懒得多做评价了。
可能是前段时间的舆论,把林盛忠君爱国的形象打造得太过深入人心的原因。
这镇西王,还真以为林盛是个大忠臣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景洪与任太后
严格来讲,其实景洪的死活,关系到很多事情。
他的死活还挺重要的。
毕竟林盛的国父身份,法理性确实寄托在了景洪的身上,景洪死了,林盛身上的这份法理,也将受到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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