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竹子科技对白宫公开了一些信息,所以白宫绝对非常清楚竹子科技在过去这些天,总共卖出去多少台曙光超算。
估计是有人看不惯竹子科技赚这么多钱,所以想办法让竹子科技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大家的敌人。
要知道,竹子科技成为全球科技霸主,已经不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早就有很多竞争对手,想要把竹子科技够驱赶下来。
一旦竹子科技被大家眼红,众人群起而攻之,那么竹子科技就算再牛逼,也只能够被动防守。
而周良顺并不想这么干,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所以他打算主动出击,把躲在阴沟里的敌人,都给挖出来,弄死他们。
在华盛顿待了三天之后,周良顺终于发现了端倪,原来是国务卿海格心态炸裂,他看不惯竹子科技啊。
于是海格跟他背后的资本布莱斯康纳利商量过后,拿出了这么一条恶心人的计谋。
全世界都知道了竹子科技赚了那么多,大家一起联合起来对付呗,总能干得过吧?
“好好好,你们真要这么干,是吧?”
周良顺得知情况之后,直接气笑了。
《华尔街日报》是罪魁祸首,海格和布莱斯康纳利也是主要推手之一,如果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周良顺肯定心里不平衡。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安排好苹果电脑公司加入到所谓的‘反竹子科技联盟’当中。
同时,现在也是时候让苹果电脑公司真正站起来,成为竹子科技公司的竞争对手。
与其让其他电脑公司抢占其他电脑市场,还不如让苹果电脑公司来呢。
反正苹果电脑公司也是他其中一个马甲成立的企业,这个马甲叫迈尔斯法瑞尔,是他在一九七六年成立的一家科技企业。
只不过,在过去这些年,周良顺对苹果电脑公司都是放任的姿态,任由对方野蛮生长,几乎很少管理。
现在不一样,‘反竹子科技联盟’都要行动起来,苹果电脑公司也是时候站出来了。
一周后,周良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然后他就准备送海格和布莱斯康纳利他们这些人去见上帝了。
“算了,见上帝还是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家破人亡,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去蹲监狱吧,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万人唾弃,千古罪人!
就是让海格他们这类人,成为这种人,才是对他们的极致审判。
那么海格他们这种人有没有什么黑料呢?
废话,肯定有啊!
过去一周多的时间,周良顺也没闲着,找到了很多足以让海格他们身败名裂的关键证据。
在美国,如果想要弄死一个人,一颗子弹就足够了。
但如果是身败名裂的话,那么程序就相对复杂了很多。
然而没关系啊,只要让海格他们这些人从此喜提牢狱饭碗,身败名裂,复杂一点就复杂一点咯。
如果不能够让海格他们这些人变得非常惨烈,那么还是会有很多人忍不住在背后动手。
反正周良顺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随后,周良顺就将部分证据提交给竹子科技美国总部这边的负责人,让对方安排律师团队,马上将海格这些人给弄去监狱里。
处理完这件事的时候,都已经九月二十三号了,周良顺出发返回国内。
戴竹君他们先一步前往禾木村,等周良顺抵达禾木村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二十六日,漫山遍野都是金黄色,十分震撼。
此时禾木村的白桦林树叶由绿转黄,整片山谷被金黄色彩覆盖,跟蔚蓝天空形成强烈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秋高气爽的禾木村,木屋屋顶升起袅袅炊烟,跟山谷的金黄色形成一幅绝美的人间烟火气,美不胜收。
“爸爸,这里好美呀,我都不想离开了!”
周望舒抱着她父亲的胳膊,站在木屋门口,大声说道。
她父亲确实找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禾木村这样的绝美秋天景色,确实是秋天出来游玩最好的去处,没有之一。
“是啊,风景确实很漂亮!”周良顺感慨道。
他想到了上辈子,他在读初中时,那个秋天的清晨。
当时他家最主要的收入就是养猪和种香菇,是的,香菇种植。
香菇这东西是在山里,把枫树砍伐下来,然后放在山里自然阴干一段时间,之后用特制的工具在枫树木头表面撬开一个手指粗细的空洞,接着把香菇种子按进去。
之后就放在山林里的小溪阴凉处,放置到第二年,一般来说,这个时候香菇就会生长出来,不过需要经常浇水,香菇才长得快。
上辈子那个时空,中秋节前后,家里种好的香菇已经生长出来,而当时的山林里,漫山遍野都是小枫树,金黄、嫩绿、艳红等颜色组成一幅非常漂亮的秋日景色。
加上香菇木头上的密密麻麻的香菇,满是丰收的喜悦,人生美满不过如此。
那时候,确实很知足,就算采摘香菇,还需要挑着上百斤重的香菇从山里背到几里地外的小镇街道出售,也一样很开心。
只不过,那个时候看风景,不过是匆匆一瞥,更多是关注生活本身,而不是风景。
但这个时空不一样,他早已经不太需要注意这些物质需求。
在禾木村待了两天,风景再漂亮,也很快就看腻了。
周望舒聊起了她最想要的三书六聘、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八抬大轿、朱漆棺材等,她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
“那你要早点准备了!”周良顺笑道:
“而且你还得等提前做准备!”
“老爸,我想在京城种植一个白桦林,还有红枫树等,到时候秋天结婚,景色肯定很美.....”
戴竹君忍不住训斥道:
“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你怎么不去月亮上面结婚啊?把月宫当成你的婚礼现场啊?”
确实有点离谱,京城是什么地方?
岂能说种植白桦林就种植白桦林?
还有红枫树,这可不是想种植就种植的呀。
劳民伤财也就算了,谁会愿意这么干啊?
周良顺却笑道:
“博士,你还别说,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异想天开,但如果是在京城种植一个白桦林或枫树林,我觉得倒是没有问题.....”
“说实话,我也想这么干,在京城郊区,承包下一座山,然后把山林变成我们自己想要的模样,不就可以了嘛,想种植啥就种植啥,这还不简单嘛.....”
“况且,现在不是鼓励包产到户嘛.....”
“胡说八道!”戴竹君没好气地说道:“你种植白桦林能干啥?能有什么经济作用?”
“谁说没有?”周良顺道:“红枫树和白桦林可以用来种植香菇木耳等菌菇类农作物,还可以红枫树是可以生产枫树汁,用来熬制枫叶糖浆......”
戴竹君目瞪口呆,真的说不过对方。
这简直就是歪门邪道!
可周良顺说的很有道理啊。
“老爸你真是懂我....”周望舒顿时大喜,道:“那老爸,我这就打电话,安排人马上去找领导申请,嘿嘿.....”
目送周望舒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戴竹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真让你女儿这么疯啊?就不怕她撞南墙吗?难道你忘记宋梅灵了吗?”
当年牢酱为了宋梅灵,硬生生在南京盖了一座梅灵宫,山顶上还种植了大量的二球悬铃木,也就是法国梧桐树。
并且南京随处可见的梧桐树,每年到了秋天,氛围感拉满。
美确实很美,但确实很费钱啊。
没人计算过当年宋梅灵在南京种植这么多梧桐树,到底花了多少钱。
更不知道宋梅灵此人前前后后贪了多少钱。
但,如果周望舒也这么干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出事儿?
“能一样吗?”周良顺道:
“稳稳花的钱,都是她自己赚的,现如今国内到处都缺工作,稳稳这个时候想要种树,那是提供工作岗位,促进了消费,而且花钱租山当地政府也拿到了外汇,一举多得,不好吗?”
“宋梅灵凭啥跟我家稳稳相提并论?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
“你还说自个儿是博士呢,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
戴竹君丢了一个白眼过去,道:
“道理我懂,但内地现在是什么社会风气,你比我还懂吧?你这么纵容你女儿,哼,到时候吃亏了看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我自己女儿吃亏的!”
周良顺也十分嘴硬地说道。
不过他倒是没说错,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女儿吃亏。
别说什么吃亏是福,呵呵,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吃亏。
禾木村的风景看腻之后,十月份还没到,一家人就先一步离开了,因为需要回京城参加升旗仪式。
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义呢?
人生本来就是在折腾或折腾的路上。
要不然人生也太无趣了一些。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周冠文这边倒是进入了结婚倒计时,两边家长在京城见面,吃饭聊天之后,很快就商议结束,在春节到来之前,完婚。
不结婚可不行,这都谈了一年,总不能一直拖着人家女方吧?
谢君桃的意见自然是越早结婚越好好,她也想生孩子了嘛。
于是,婚礼日期大概定下来,具体的日子还需要回去找人看过之后,再进行确定。
选一个好日子结婚,这是很多人的想法和愿景。
对周家来说,同样如此。
中东地区,十月初这个时间点,出了点事儿。
埃及总统萨达特被刺杀身亡。
这件事无疑再次升级了恐怖袭击,让全球对身穿白色衣服的人群,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头戴白布,不是巨富就是恐怖。
萨达特之所以被刺杀,最核心的原因就是他推动了埃及和以色列的和平,比如签署《戴维营协议》和《埃以和平条约》,被埃及国内的极端宗教和民族主义势力视为‘背叛阿拉伯事业’,激怒了以‘伊斯兰崛起’组织为首的激进派。
埃及激进派认为萨达特出卖穆斯林利益,依附美国,压制伊斯兰势力,所以才主张通过暴力清除‘背叛者’领袖,以震慑萨达特他们这类人。
除了这一点之外,萨达特还在埃及国内实施恐怖的政治高压,大量逮捕伊斯兰分子,包括主谋哈立德亲属,这也是他被刺杀的最直接原因之一。
另一方面则是埃及被阿拉伯联盟制裁,使得整个埃及被阿拉伯世界孤立,埃及国内的反对声浪愈演愈烈。
一九八一年十月六日埃及阅兵式,庆祝‘十月战争’八周年,刺客伪装成炮兵混入方阵,利用安保漏洞公开行刑式枪杀。
于是,在开罗胜利广场的阅兵式上,陆军上尉哈立德和他的三名‘伊斯兰崛起’成员,开枪射击埃及总统萨达特。
后者身中数枪身亡,另外七名高官遇难。
这件事发生之后,整个埃及陷入白色恐怖之中。
国际社会投来关注的目光,大家都知道,中东又出事儿了,苏联和美国恐怕又要搞事儿。
中东这边的动荡不安,却没有引起周良顺的关注。
周望舒此时已经找到了京城有关部门,申请相关批文,因为她需要租用一座山和山谷,用来修建她所谓的房子。
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只不过呢,她这个要求,比之前包玉刚提出的把五星级酒店名字以他父亲包兆龙的名字命名,更加离谱。
所以上面也是在疯狂讨论,到底要不要同意?
包产到户是没有错的,可问题是,周望舒整出来的这些,好像不是很符合规定啊。
有点麻烦。
但是先别管这些,有外汇拿就可以了。
会议室内,有位领导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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