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了。
印钞机开一天,就多一天的好处!
娄晓娥只是望着远处塔吊林立的地方,满脸疑惑问道:“这地方遍地商业大厦,你说你准备在这里盖一座别墅小区?”
高华轻轻颔首:“而且还要靠近黄浦江边!”
娄晓娥:“……”
满脸懵逼。
毕竟她看过这边的规划草图,知道未来这里会被打造成金融中心。
再有就是正在筹备且叠加在这里的大型商业圈。
未来这里会十分繁华。
人流如织!
所以。
谁家好人会选择在这种热闹的地方安家啊!
有钱人。
不都是住在郊区或者山上吗?
尤其是郊区。
搞一套占地四五亩的庄园,运来假山,挖出人工湖,遍植奇花异草。
小桥流水人家。
岂不美哉?
因此。
胖媳妇撇撇嘴:“反正我不会住在这里……非要住沪城,我宁愿去别地儿买套老洋房!”
说完。
她莫名兴奋:“知道吗,我小的时候就特向往这边的老洋房,总想着我家不在四九城而是去沪城投奔荣叔的话,我就能住进老洋房里面了!”
高华微笑指正:“当年这里不是老洋房,而是小洋房……因此,你觉得这边是老洋房的原因已经很清晰了。”
娄晓娥:“……”
就踏马让人想骂街!
双胞胎在旁边憋住不笑,生恐自家父母街头火拼的时候溅自己满脸血。
娄晓娥沉默几秒,掐住高华腰间勉强能算的上软肉的地方,微笑道:“要么给我买一套小洋房,要么我就掐死你!”
高华:“……”
满脸孩怕。
装的。
毕竟他有着‘老当益壮’技能的加持。
铁布衫早就臻至化境。
毫无弱点!
但他还是微笑道:“行啊,买!反正夫妻共同财产!”
娄晓娥满脸喜气洋洋:“那就挑个大的!居住面积少说五百平以上!小房子住着咳嗽!”
高嘉俊:“……”
高嘉豪:“……”
面面相觑。
两脸懵逼。
高嘉豪沉默几秒。
没吱声。
虽然他在沪城没住太多时间,但也知道那种面积的小洋楼目前并不归属私人。
所以。
高嘉俊在旁边小声道:“爸,沪城这边的小洋楼听说不让买卖……”
高华扭头,满脸云淡风轻的笑容:“规则从来都是束缚必须要遵守规则的人,而对于咱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如果规则和我们的利益发生冲突的话,那就可以着手更改规则……或者,找一条法律法规允许但普通人无法做到的途径!”
高嘉俊:“……”
高嘉豪:“……”
虽然满脸懵逼,但他们也知道自家老登并非是夸海口。
尤其是后者。
因此。
高嘉俊问道:“爸,那你准备怎么找到那条普通人无法做到的途径?”
高华笑了笑回答道:“现在国家不是有政策,要求尽量归还来国内投资的海外同胞的祖产吗?四九城那边是这么做的,沪城应该也有类似的政策!让他们把咱家的房子还给咱们不就行了?”
高嘉俊:“???”
满脸懵逼。
高嘉豪小声道:“爸,可是咱家从你这儿往上数八辈子,也没有沪城人啊!”
高华问道:“为什么会没有呢?万一你奶一家是从沪城逃难到豫省的呢?”
高嘉豪:“……”
满脸绷不住的样子。
高嘉俊也是。
娄晓娥更是鹅鹅鹅鹅笑出声:“逃难?从沪城逃到豫省?”
高华摊手:“万一呢?就算是我妈不是沪城人,但我在四九城就是四九城人,在沪城就是沪城人!作为从小被当做接班人的我来说,要一套一千平左右的小房子用来自住,难道不可以吗?”
娄晓娥:“……”
挖挖鼻孔默不作声。
毕竟万一呢……
实在不行。
大不了就花点钱呗。
反正如今的高家穷的只剩下钱……
尤其是。
娄晓娥望向远处的沪交所:“月底高氏控股联合豫冶集团就上市了吧?发行价是多少?”
高嘉豪回答道:“总股本一亿股,每股初始定价11.11。”
娄晓娥:“……”
满脸疑惑。
高嘉豪挑挑眉,意有所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数……”
高华微笑道:“一帆风顺、一往无前、一路平安、亿万家财……刚好四个一,完美!”
娄晓娥:“……”
满脸槽多无口的表情。
高华只是满脸的得意洋洋:“等到公司上市,我会半年到十个月的时间,陆续释放出25%的股份作为流通股!”
简单来说。
就是让散户接盘。
因此。
娄晓娥短暂懵逼几秒过后,开始计算高华能够套利多少资金。
毕竟见面分一半来着!
高嘉豪则满脸的不理解:“爸,我还以为你让公司上市,是为了拿回对方持有的30%股份呢!”
高华微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高嘉豪:“……”
不懂。
但满脸思索。
高华也没有解释。
毕竟如今已经是1991年了,距离国内第一波熊市到来已经不远。
这时候。
自然是炒高资产短暂套现离场。
等到熊市见底。
再下场抄底!
这就是老韭菜的优势。
研究K线图之余。
还研究了股市中牛市和熊市的周期,企图找到某种规律,好让自己成功穿越牛、熊不断赚钱!
但可惜的是。
理论无敌。
现实惨淡。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当年的股市小虾米已经成长为史前巨鳄!
不仅能顺应潮流赚钱。
时机成熟。
或者说。
在不担心被从天而降的掌法打死时,他甚至能创造潮流赚钱!
就。
满脸喜气洋洋。
双手叉腰。
笑出声。
娄晓娥面无表情沉默几秒,然后满脸认真:“你爸又犯病了,快去请卢来佛祖!”
高嘉豪:“……”
只当没听见。
高嘉俊则从公文包里取出高华的电话,接听几秒,望向娄晓娥小声道:“妈,有人来请卢来佛祖了!”
娄晓娥疑惑脸:“什么意思?”
高嘉俊小声解释道:“就是我徐伯伯打来电话,说是有事情要找我爸商量对策……听他的意思,好像那个请求我爸帮忙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娄晓娥问道:“那是谁?”
高嘉俊摊摊手:“母鸡呀~!”
然后。
将电话交给高华。
高华拿起听筒简单询问几句,嘴角慢慢扬起:“好,我等下就去搞一张机票……什么,你已经把机票搞好了?那好,我直接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