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替你着想’的样子小声道:“水兵全部上岸休息了,万一有人过来偷船怎么办?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安德烈:“……”
满脸认真思索。
高华继续道:“如果我是你,干脆就当着大家的面让人在港口外布置水雷!这样就算是港口有内鬼里应外合,也没办法将船开出去!”
安德烈:“……”
一脸震惊。
其他人也是。
毕竟这里是军港,布置水雷,不仅没人能把船偷开出去,一旦战争开始,港口里的船也没办法开出去和敌人战斗!
蓦然间。
他们想到了一个地名。
珍珠港。
万一鹰酱的‘费福特·赛克斯’海军上将对他们发动袭击,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
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小于太阳瞬间熄灭。
所以。
安德烈轻轻颔首:“在交付这条航妈之前,确实应该保证航妈没办法离开港口!”
说完。
安排人布设水雷去了。
消息很快传到某些人耳中。
房间内一片寂静。
但很快。
房间内寂静被‘苏卡不列’等词语打破。
毕竟水雷这种东西布设起来无比简单。
但想要拆除。
哪怕是布设水雷一方的人,也需要耗时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完成!
而他们肩负使命。
以动制静。
以快打慢。
需要在熊二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船开到熊二管不到的地方。
嗯,黑海舰队虽然名义上归属熊二。
但只是名义。
所以。
只要他们能把库兹涅佐夫好航母安全驶离港口。
就能够在分家之时占个大便宜!
而现在这一切不复存在。
船无法离港。
尤其是他们还知道熊二准备把船卖掉!
卖给高华!
他们很多年前的布局,将替那个讨厌但必须装做喜欢的东方人做了嫁衣!
高华也知道这一点。
回到休息室。
他望向态度依旧有些不坚定的安德烈微笑道:“知道这条船在国际上的备案是什么性质吗?”
安德烈满脸疑惑:“难道不是航妈?”
高华小声道:“重型载机巡洋舰。”
安德烈:“……”
目瞪口呆。
但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曾在水面舰艇部队服役,自然知道1936年有过一个蒙特勒公约,公约规定,排水量超过15000吨的航空母舰不得从土鸡的海峡通过。
公约对黑海沿岸国家其他军舰则没有限制。
因此。
如果库兹涅佐夫号的备案是‘重型载机巡洋舰’的话,可以不受任何限制通过土鸡家的海峡!
离开黑海!
嗯,他不担心土鸡会不承认这种文字游戏。
主要是瘦死的熊比鸡大。
土鸡。
无法承担将一头愤怒的熊,逼到绝地的后果!
在心中怒骂同行无耻后,安德烈拿起休息室的电话再度打了出去。
不仅是加布水雷。
同时还调遣了绝对听从自家命令的一百块好兄弟来镇场子。
海、陆自古以来不和。
有了听命于自己的一百块好兄弟坐镇。
想必那些水兵翻不起浪花!
做妥一切。
乘坐重新注加燃油的直升飞机返回城市休息。
第二天。
前往商谈抄底三条航妈的附属条件。
走入那个为了第三赛季而盈余准备的库房。
纵然是高华,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嗫嚅道:“这么多的东西?”
安德烈满脸自豪:“这里的武器装备,足以武装全部的熊二人!”
然后。
他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其实我们并不畏惧牺牲……第二赛季时,熊二方面军战功卓著,我们的人更是占据了熊二方面军的60%以上,占比全联盟总兵力的40%!可惜这些武器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准备,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用在第三赛季的比赛里。”
高华微笑道:“铸剑为犁不好吗?”
安德烈:“……”
沉默不语。
毕竟时移世易。
当年的理念和现在截然不同。
摇摇头,安德烈望向高华:“大家是朋友,所以你看到的这些轻武器按重量计算,每吨三千镁元!其他的也卖!那些劲爆的大家伙一颗只卖你二十五万镁元!”
高华:“???”
满脸震惊。
毕竟他知道那些劲爆的大家伙指的是什么。
想买。
但忍住了。
毕竟那些东西此刻肯定被鹰酱盯死了。
纵然是他。
碰了也得死!
但那种东西怎么说呢,在未来的世界,有和没有区别不大。
因此。
高华摆摆手:“小本生意,别搞!你要是真想换钱,不如多卖我几架大飞机!”
比如安-225。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架飞机毁在了某个冲突之中。
所以。
高华满脸兴奋的搓手手:“不如这样,我用等重的奶粉,换取安-225的全套设计图和生产技术,然后你再开个价,我现场给你打钱,让人把大飞机先开走!”
安德烈:“……”
他人傻了。
主要是高兴。
等重的奶粉!
要知道他们这里电脑技术很拉跨。
设计图纸真就是图纸。
沉得要死!
重要的是以他们的工业制造水平来说,能够制造出一架安-225更多依靠的是运气。
可一而不可再。
设计图纸和制作工艺只能闲置吃灰。
因此。
安德烈没有丝毫犹豫:“成交!”
请假条
今明两天需要处理家中周年祭日,没时间码字,望谅解。
第1249章 高华:只有我,既是天选也是唯一!
见到突然出现的高华。
娄晓娥高兴一瞬,然后有些疑惑问道:“所以,你就这么空着手回来了?”
“不然呢?”
高华微笑道:“他们倒是说送我一个连的十八岁毛妹,但毛妹保质期有点短,我拒绝了。”
娄晓娥:“……”
撇嘴。
胖媳妇吐槽道:“还一个连?也不怕把你榨成人干!”
高华:“……”
满脸自信。
毕竟他有着‘老当益壮’的加成。
现在也许面对一个连的毛妹有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