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脸舔狗模样凑了过来:“冉老师是吧……快,快请进!”
冉秋叶推着自行车向院里走。
如剧里一样。
何雨柱很是殷勤的帮着她把自行车抬起来,越过门口,全程笑脸相迎。
娄晓娥压低声音:“好像有情况!”
高华点头:“等下先看了热闹,再回屋里做羞羞的事情!”
娄晓娥:“……”
热闹突然不香了。
但高华却推着车站在阴凉处不走。
何雨柱忙前忙后,又是端茶递水,又是切西瓜,甚至还拿勺子把西瓜籽都挑出来了……
高华目瞪口呆。
冉秋叶满是受宠若惊的样子,端着水杯:“贾梗爸爸,我不渴,不吃西瓜……”
何雨柱:“???”
他眉头紧锁,连忙摆手:“不是……您误会了!我就是贾梗他们家的邻居,不是贾梗的爸爸!您忘了,我叫何雨柱!”
冉秋叶:“……”
她连忙道歉:“我看您上次帮贾梗交学费,还以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知者不为罪……”何雨柱脸上挤出笑容:“您吃西瓜!”
冉秋叶接过放在一边。
何雨柱坐下,问道:“三大爷把我的情况都给您说了吧?”
冉秋叶:“???”
何雨柱自顾自说道:“我呢,在轧钢厂当厨师,每个月基础工资三十七块五毛,但若是算上津贴和工龄工资,每个月能到手四十块出头……”
冉秋叶摆摆手:“何雨柱同志,我今天是来你们院儿家访的,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何雨柱有点懵逼,愣了愣:“等会……您说您今儿是家访来着?”
冉秋叶点头。
何雨柱又问道:“不是来相亲?”
冉秋叶刷的一下涨红了脸,下意识瞥了一眼远处看戏的高华,忙不迭摇头:“不是,不是来相亲!”
她的声音有点大。
周围邻居纷纷从窗户后探出脑袋。
除了棒梗。
毕竟冉秋叶就是来家访他的。
高华看的眉飞色舞。
无他。
虽然经过了他这个蝴蝶的影响,眼前这段剧情提前了几年,但剧情的梗概走向极其相似,这让高华颇有一种带着AR眼镜看全景电影的感觉。
突然,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伸了过来。
高华低头,只见娄晓娥手中捏着一小把瓜子,卡兹卡兹的嗑着瓜子看戏。
“哪来的瓜子?”
“同学送的。”
“家里有吗?”
“还有,好几斤呢,问这个干嘛?”
“生的吗?”
“生的,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空了给你做焦糖口味的瓜子吃。”
高华随口敷衍,心中狂喜。
生瓜子!
那几年之前,诸如瓜子、花生这样的零食,只在过年的一个月供应,人限半斤,还不是哪个商店都有的卖,需要等通知,只在专门指定的商店才有售卖!
排队是常事。
关键问题是有时候排到跟前没货了!
而那几年,甚至连花生、瓜子的供应都停了,高华很早就想弄点瓜子没事磕了,但一直苦于没有渠道。
没想到,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
高华接过瓜子和娄晓娥并排站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另一边,何雨柱整个人都崩溃了。
毕竟他给了阎埠贵送了礼,对方承诺帮他说和冉秋叶,可现在冉秋叶很明显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阎埠贵,骗了他!
何雨柱怒气冲冲的丢下冉秋叶,去前院找阎埠贵算账去了。
冉秋叶满脸尴尬。
想了想,她推上车也走了。
毕竟这一闹腾,也算是小小的丢了一波人,而暑假还长着呢,所以她准备等风头过去了,人们都忘了这件事再来家访。
高华压低声音:“要去前院接着看吗?”
娄晓娥小鸡啄米点着头。
这就像是看连续剧,看了上集想下一集,这时候男人算个屁?
他俩嗖嗖嗖的去了前院。
那里早就挤满了人。
高华还从人群中看到了架着膀子的许大茂。
许大茂也看见了他。
准确的说,是旁边的娄晓娥,毕竟娄晓娥今天一身洋装,宛如鹤立鸡群。
许大茂凑过来,问道:“傻柱这是发什么疯?”
高华笑道:“三大爷晃了他一下,他还以为冉老师今天是来和他相亲呢!”
许大茂愣住,然后吐槽道:“就那傻不拉几的样儿还想跟冉老师相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阎埠贵自知理亏,任由何雨柱如何敲门都不开门。
高华满脸兴奋。
毕竟只有他知道,何雨柱接下来对阎埠贵的报复,就是把阎埠贵的自行车轱辘给卖了一个,但问题的关键是,如今的阎埠贵还没有买自行车……
所以,何雨柱会如何报复呢?高华捏着下巴。
恰在此时,阎解成从外面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青年。
许大茂眼前一亮:“哟,又一个漂亮妞!”
高华:“……”
娄晓娥一脸鄙夷,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许大茂继续相处下去。
阎解成见到何雨柱咣咣敲门,皱着眉头走过去:“傻柱你敲我们家门干嘛?”
何雨柱怒目而视:“你他妈再叫我一声傻柱试试?”
阎解成吓得倒退了几步。
反倒是那个女青年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你这个同志干嘛骂人?”
何雨柱摆手:“你谁啊?这事跟你说不着!”
说完。
他继续敲门。
女青年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阎解成拦下了,劝说道:“于莉,你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他这人脑子有病!”
何雨柱大怒。
他三两步冲到阎解成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嗷!”
阎解成宛如虾米般弓着腰。
于莉看的心惊肉跳。
何雨柱大声怒骂:“你爸收了我的礼,不帮我说亲,躲在屋里不敢见人,你他妈还敢叫我傻柱?我他妈打死你!”
周围邻居赶忙上前劝架。
高华站在远处嗑瓜子。
突然。
他内心深处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撺掇何雨柱截胡于莉!
鸡飞狗跳之下,说不定能收获一波农场工人!
而且,四合院里没好人。
该坑就坑!
远处,何雨柱还在骂骂咧咧。
阎解成双手捂裆,一张脸涨红成猪肝色。
现场乱哄哄。
但于莉已经完全搞明白了。
阎埠贵收了礼,答应替何雨柱说媒,但只收礼不办事,何雨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打上门来,阎埠贵又藏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然后阎解成就倒了霉……
她想笑,但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小声安慰着阎解成。
一场闹剧,伴随着易中海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高华觉得无聊准备离去。
但他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华子,有点事一大爷想跟你说说……”
“有事您说话。”
“咱院儿一直都是先进大院儿,夜不闭户,你们家怎么还上了锁,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易中海皱着眉继续说道:“今儿整好看见你了,等下你不在家的时候,记得把锁取了,你是烈士子女,又是厂子里的先进工作者,应该起到这个模范带头作用!”
高华满脸懵逼:“我不在家,把房门锁上还有错了?”
易忠海满脸正气:“锁门没有错,但你这是在表达对咱们院儿里邻居的不信任!我相信,咱们院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锁门就是你的错!”
高华根本懒得跟这老头掰扯。
推上车他就走了。
易忠海:“???”
不行,他必须要召开全院大会批判这种行为!
………………
十二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