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第331章

  刹那间。

  全厂欢呼一片。

  很多女工甚至抱在一起嚎啕痛哭起来。

  投胎是门技术。

  她们投胎到了农村,未来虽然也是光明的,但毕竟不如城里人更加光明,如今她们靠着机遇和努力,让自己有了和城市人一样光明的未来!

  高华见不得这些。

  他安排了工人放假的值班事宜,然后溜溜达达回到办公室继续摸鱼。

  第二天。

  两千吨罐头被外贸部门调集的卡车拉走。

  当天下午开始装船。

  码头。

  高华面露喜色,兴奋的搓手手。

  很简单。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重要的是这次交易绕开了粮油进出口公司,他对于外汇支配有了话语权。

  外贸部门的领导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仅有黑白两种颜色,在如今这个西风压倒东风的特殊时期,大佬虽然没有提出诸如黑猫白猫这样的理论,但灰色地带被特许存在。

  会议室中。

  几个会计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计算着成本和利润,以及各方分成。

  毕竟联合罐头厂。

  李副厂长、罗局长和娄振华都在。

  按照大家投资的比例,商业局和食品局的股份占比为百分之十五,轧钢厂的股份占比为百分之三十七点五,至于罐头厂则为百分之三十二点五。

  两千吨罐头,其中六百吨是低品质的李鸿章杂碎,剩下的一千四百吨则是高品质的李鸿章杂烩和左宗棠炸肉。

  李鸿章杂碎每罐三元,六百吨是一百二十万罐,价值三百六十万。

  其余两种罐头的出厂价为五元,一千四百吨就是两百八十万斤,价值一千四百万。

  合计一千七百六十万!

  李副厂长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一千七百六十万元,即便是按照最高的汇率一比十三算,最后也能有一百三十万刀乐!

  这是笔巨款!

  但他的笑容很快戛然而止。

  无他。

  一千七百万是货款,还要减去工人工资、产品成本、设备成本等等等等费用,最终得到的才是纯利润!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之中。

  李副厂长和罗局长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终于。

  最终结果出炉。

  高华大声宣布道:“除开成本,以及接下来工厂的扩建,购置设备的费用,最终的利润为五十三万……零五毛!”

  李副厂长;“……”

  罗局长忙不迭问道:“刀乐?”

  高华摇头:“元。”

  罗局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一千多万的货款呐!”

  高华摊手:“没办法,这是必要的投资!”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宽慰道:“算了,毕竟如今才五月,今年才过了不到一半,我相信到了年底,高厂长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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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以上内容均来自英国历史学者威尔士撰写的《香港史》,并非野史。

第282章 生了!

  不欢而散。

  高华则喜孜孜的用麻袋装钱。

  刀乐!

  他这段时间提供一千四百二十吨的猪肉和鸡肉,货款总数为两百零三万五千,实时汇率为一比十二点五,折合刀乐为十六万两千八百!

  比不过卖棉布的收入。

  但这笔钱足够稳健,而且会随着联合罐头厂的产能增加而增加!

  扛着麻袋离开会议室。

  高夏等在门口。

  今天他穿着一身蓝色工人制服,腰间束着三指宽的牛皮腰带,侧面挂着一支驳壳枪,满脸严肃宛如卫兵……

  见到高华走出来。

  他紧绷的神情才微微放松,问道:“哥,你一个人去送钱真的稳妥吗?”

  高华淡淡一笑:“没事,这事儿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回吧,你嫂子眼瞅着就要生了,家里需要人手。”

  高夏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高华扛着麻袋开着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

  俩小时后。

  确定没人跟踪尾随,他才将麻袋里的刀乐倒入空间仓库。

  如今他空间内共有三种货币。

  嘤镑。

  刀乐。

  元。

  嘤镑主要靠售卖棉布,每月出货一百三十万尺棉布,收入十七万五千嘤镑,出货四次,获得七十万嘤镑,再加上第一次的十三万五千嘤镑,总计八十三万五千嘤镑!

  ‘元’高华没有计算过。

  他现在也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急迫感。

  毕竟他是厂长,一手抓人事生产,一手抓财务后勤,这样即便发行新钞,他也能很轻松将自己空间内的旧钞票洗白,兑换成最新版的钞票!

  手中有权心里不慌。

  一路潇潇洒洒的开车回家。

  谭晓丽在厨房忙碌,高夏则在沙发上看书,娄晓娥挺着大肚子,狗狗祟祟的从那俩人的视线死角摸向冰箱。

  天热。

  她想喝点凉的……

  一步。

  两步。

  就在她打开冰箱门,即将得逞的时候,高华站在门口,双手抱臂轻轻咳嗽了一声。

  娄晓娥:“……”

  她慢慢转过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和谄媚:“我这是锻炼身体呢,你信我!”

  高华笑了笑:“我信……但咱妈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娄晓娥机器人般慢慢扭过头,见到的就是握着锅铲,横眉怒目的谭晓丽。

  高华心善,见不得那种母慈女孝的场面,摇摇头上楼去了。

  ……

  时间在娄晓娥掰着指头计算中度过。

  五月四日。

  全家人如临大敌。

  就连高萍也请了两天假等在家里。

  嗯,预产期到了。

  娄景翔也在家。

  虽然罐头已经装船运往海对岸的南棒,等待拼船运往大洋彼岸,但他还想亲眼见证和他关系最好的妹妹生孩子,然后将新生儿的样子拍下来,带到香江给那里的娄家人看看。

  高华有些坐立不安,望向同样坐立不安的娄振华:“要不,咱提前送去医院等着?”

  娄振华轻轻颔首:“我去打电话。”

  ……

  协和。

  娄晓娥躺在病床上,做柔弱小百花模样。

  她有些紧张。

  主要是氛围的影响。

  这年月妇女生产主要以顺产为主,而这不同于哗啦一刀把小孩从产妇肚子里挖出来的剖腹产,顺产需要产妇慢慢等待最佳生产时机。

  因此周围的病床以及隔壁的病室躺满了待产的妇女。

  嗷嗷叫的那种!

  娄晓娥想了想,学着周围产妇的样子哎哟哎哟了起来。

  高华:“……”

  高萍满脸懵逼:“嫂子,你学这个干嘛?”

  娄晓娥一脸认真:“人家都是这样然后就生了!”

  高萍:“……”

  她满脸无语的走了。

  从早到晚。

  从黑夜到白天。

  五月五日悄然而至。

  娄晓娥望向顶着黑眼圈的高华:“我饿了……”

  高华:“……”

  行吧,自己的媳妇自己宠……高华缓缓站起,问道:“一碗豆汁儿俩焦圈儿?”

  娄晓娥缓缓点头:“再来一小碟芥菜丝儿!”

  不知道怎么的,她自从孕晚期后就喜欢吃点这种从前根本不屑一顾的黑暗料理……

  少顷。

  豆汁儿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