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味很重。
毕竟尚未用化学试剂洗涤的羊毛上残存有脂肪。
这是膻味来源。
不过这种被称为羊毛脂的油脂并不会被丢弃，而会用于制作冷霜、防皱霜、防裂膏、洗头膏、护发素、唇膏以及高级香皂。
可以说。
羊也混身上下都是宝！
但这些和船员以及搬运工没有关系。
后者只管搬东西。
每包一毛。
高华本不想讲价，但无意中瞥到周围人注视自己的目光，于是本着不被当做水鱼宰的想法开始讨价还价。
很快。
运费从每包一毛变成了一毛两包。
搬运工一副遇到了行家的样子，虽然骂骂咧咧说着什么越有钱越抠门，但手脚麻利的开始干活。
高华：“……”
烂好人不能做……高华在心中重复这一至理名言。
叉烧仔（齐阿生）则走了过来：“老板，我在这里盯着他们干活，你到船上休息去吧！”
高华摇头：“我就不上船了！你在这里盯着，五千吨羊毛全部装船后立刻出发！”
叉烧仔满脸懵逼：“这么急？”
高华笑道：“时间就是金钱啊！”
叉烧仔对此十分赞同。
如今的香江生活节奏很快，各行各业卷的一批，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的赚钱。
船运公司自然也不例外。
点点头。
叉烧仔满脸认真大声道：“老板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尽快把羊毛装船！”
高华一刻不停离去。
下午三点。
他和娄景翔出现在一家隶属大嘤的航空公司办公楼外。
走入办公楼。
高华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娄景翔笑道：“早就说了让你西装里面加个背心，不听，现在冻着了吧？”
高华：“……”
他总算明白为何很多香江人西装革履，里三层外三层了。
空调十八度。
穿的少了分分钟冻感冒！
不过他体质好。
无所谓。
二人走向前台说明来意，当即被对方领到了业务部的一间会客厅。
少顷。
房间内走入一个高鼻深目的外国人，三十多岁，棕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发胶用量极大，属于是苍蝇站上去劈叉的那种……
“威廉·史密斯。”
“高华。”
“娄景翔。”
……
相互介绍，各自落座。
威廉笑容满面：“二位是想大量购买飞往秋田县的机票？”
高华点点头：“旅游团，一共四十八人！”
说完。
他将所有人的护照整齐摆放在桌子上。
国内跑船需要有船员证，但国外船员办理的是护照，所以他招聘的船员都拥有合法护照以及黄热霍乱疫苗接种证明。
嗯，香江这边免费接种疫苗。
不是好心。
主要是香江地区南来北往太多人，穷人也多，如果接种疫苗不免费，穷人负担不起就会选择不接种疫苗。
但很多时候，霍乱之类的传染病通常会起源自贫民窟。
穷人身上没有免疫系统。
一传十，十传百。
等到医疗机构反应过来时瘟疫已经不可控。
穷人死多少无所谓。
但有钱人以及太平绅士们身在疫区，不免也会中招，为了自身安全，这才将白花花的银子分给了穷人……
所以自诩为穷人的高华也接种了疫苗。
不仅是他。
他还搞了一批疫苗封存在空间仓库，准备回国后找个合适的机会给自家人打，然后将剩下的疫苗送到联合医院的研究室，看看能不能逆向研发一下！
毕竟达则兼济天下嘛……高华嘴角微扬，望向对面的威廉问道：“包机有优惠吗？”
“当然！”
威廉边检查护照，脸上满是职业化的笑容：“我做主给您打八五折可以吗？”
高华点头：“可以。”
威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今天晚上十点二十五分的航班可以吗？”
高华再度点头：“可以！”
交钱。
告辞离去。
娄景翔满脸不解：“其实咱们坐船过去不就行了？坐飞机还挺贵……”
毕竟如今坐飞机还是件稀罕事。
就算是八五折也并不便宜。
不过凡事有利有弊，虽然机票价格贵，但飞机上的普通座大小都堪比商务座，而且空姐也都是妙龄少女，气质和颜值不输模特。
只是高华选择坐飞机不是想冲空姐。
他追求的是效率。
尽早抵达秋田县机场，尽早坐上山本一木安排的渔船，尽早抵达海参崴将属于他的船开走！
争分夺秒。
落袋为安。
简单解释两句。
娄景翔恍然大悟点点头，只是有些遗憾：“这么说，你又没时间去看我搞来的三万吨报废二手车了？”
高华笑道：“下次一定！”
毕竟他只是去海参崴接船，到时候会乘坐国内的火车再度南下。
分道扬镳。
高华随便找了个苍蝇馆子吃了碗干炒牛河。
九点半。
他举着一面小旗，身后跟着拎着简单行李的船员，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机场。
这年月机场的安检很随意。
简单询问。
一群人乌泱乌泱去了候机大厅。
十点登机。
空姐是清一色的白人，齐膝包臀裙配长款黑丝袜十分养眼。
只是格外看人下菜碟。
几个船长、大副工资高，身上衣服裁剪得体，空姐在端茶倒水时毫不遮掩领口，白花花，圆润且美好。
但她们给普通船员倒水时，就一副防着色狼的模样……
高华对此并不关心。
眼观鼻鼻观心，靠在沙发椅上开始假寐。
十点二十五。
飞机准时起飞，绕岛飞行时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下方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但很快。
这种繁华就被茫茫夜色所取代。
机舱内渐渐安静下来。
高华的假寐变为熟睡。
再醒来时，飞机已经抵达秋田机场上空，正在盘旋等待降落。
要是咱有个私人飞机就好了……高华握紧扶手，努力分散注意力好减轻飞机降落时的紧张感。
第515章 落袋为安，姊妹舰并肩南下！
走出机场。
天已经完全亮了。
路边停着两台大巴车，山本一木就站在最前面那辆大巴车向高华招手。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过去。
山本一木小声道：“船已经准备好了，你和那边联系好了吗？”
毕竟毛熊攻击性有点强。
渔船贸冒然靠近对方海域可能会遇到危险。
高华回答道：“放心吧，只要送我们离开霓虹的领海，就会有毛子的军舰过来接人，到时候你找的渔船就能返航了！”
山本一木稍稍松了口气。
招呼众人上车。
驶向海边。
不知道是谁打了个哈欠，困意很快蔓延，船员们纷纷靠在椅背上补觉。
高华在飞机上睡饱了。
此刻他坐在山本一木身边，压低声音：“养鸡厂建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