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萍问道：“那我呢？”
高华扭过头：“你要是现在想走，就跟高夏和小关一起去金陵找师伯，在那玩几天，然后直接去香江！”
高萍当即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关红英则去大门外等高夏回来。
娄晓娥凑到高华身边小声道：“许大茂还有何雨柱两家人什么时候走？”
高华回答道：“他们不急，等我办好他们在香江那边的身份证，再通知他们离开！”
说完。
他小声问道：“你和妈准备的怎么样了？”
娄晓娥满脸无语：“我的东西不多，主要是妈妈，什么都舍不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堆了一间房子那么多！”
高华笑道：“不碍事，我来想办法。”
“有你真好！”娄晓娥笑嘻嘻踮起脚尖和高华咬了个嘴子，然后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高华回答道：“也是明天。我和铁老大的人已经说好了，明天晚上你和咱妈带上六个孩子，还有赵根生一家五口，以及赵大龙、赵大虎兄弟俩一家九口，咱们一起坐车南下！”
娄晓娥点点头，问道：“到时候直接去香江？”
“当然！”高华笑了笑：“你们的身份证我早就办好了，官方正品，没有一点瑕疵！”
娄晓娥懵逼几秒，挠挠头，满脸无语的走了。
……
傍晚。
高萍返回宿舍。
几个本地的学生还没有回来，剩下的外地的学生则泡在图书馆。
整个宿舍空空荡荡，十分冷清。
高萍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
片刻后。
她拎着收拾好包袱站在门口，久久不愿踏出一步。
沉默挣扎许久。
缓缓打开宿舍门。
走出去。
关门。
站在门口再度停留。
周遭寂静，但她的耳边却满是舍友平日里嬉笑打闹的声音。
想要回头但强行忍住。
一滴泪自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滑落。
迈步离开。
从此天各一方。
……
校门口。
高华将包袱放在后备箱，揉了揉高萍的脑袋，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默默开车。
良久。
高萍小声道：“哥，我们能再去北海公园转转吗？”
高华没有拒绝。
……
湖边。
高萍低着头默默走着，不时将一粒小石子踢进水里，激起道道涟漪。
高华就跟在身后。
不紧不慢。
时间就这样静静流逝。
高萍走了一会儿，突发奇想道：“哥，我记得《西游记》里唐僧离开长安时，唐太宗曾经喂他吃了满嘴土，说什么‘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说完。
她望着湖水：“要不，咱俩喝口水吧，以后喝不着了！”
高华：“……”
其实能一直喝。
毕竟他是个有随身空间的挂逼……
但想了想。
他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四九城的湖水总是透着几分苦味儿。苦在风里，苦在柳梢上，苦在湖底那些积年累月的烂泥里……”
高萍满脸崇拜：“哥，你这话也太文艺了叭！”
说完。
她神情有些黯然：“当年要不是爸爸出事，你肯定能考上大学……”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吃香，现在的大学生只有倒霉的份儿……高华笑了笑岔开话题：“北海的水我是不喝的，但你要是还想在这玩儿，干脆我去借根鱼竿，咱俩钓会儿鱼？吃了北海的鱼，跟喝了北海的水是一个意思！”
高萍：“……”
欣然同意！
高华则飞奔着离去，转悠了一圈，摸黑从空间里取出钓鱼竿，接着飞奔回来。
兄妹俩并排坐下。
各自垂钓。
休闲钓。
高华满脸愿者上钩的模样，只是偶尔施展空间魔法，给妹妹的鱼钩上挂条小鱼……
……
清晨。
满载而归。
娄晓娥满脸懵逼望着对面各种显摆的高萍，无奈摇摇头：“你俩去玩也通知我一声啊，害我担心一晚上！”
第589章 告别四九城，再度交付十辆M48！
送走高夏、高萍和关红英。
高华借了辆卡车，将谭晓丽收拾出来不舍扔的衣服，以及锅碗瓢盆装车运走。
傍晚回来时。
娄家别墅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大门口。
娄晓娥手里拎着两个笼子。
高华走近一看，满脸懵逼问道：“你这是把紫禁城的御猫给绑架回来了？”
“怎么能说是绑架呢？它们是自愿跟我回家的！”娄晓娥用指头戳了戳蹲在笼子里对她不断哈气的两只小猫，笑嘻嘻说道：“一只彩狸，一只玄猫，这样它俩的后代就有无限可能的颜色！”
高华：“……”
无奈叹了口气，高华缓缓点头：“带着吧，也算是留个念想……”
娄晓娥喜孜孜拎着笼子回家。
双胞胎顿时爆发出欢呼。
冲过来隔着笼子用手指撸猫。
说来也是奇怪。
两只猫一改那副恨不能吃了娄晓娥的样子，不仅任由双胞胎撸自己，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双胞胎的手指……
逗得双胞胎咯咯直笑。
娄晓娥做出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走了。
高华上楼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度走下来时门口传来一阵喇叭声。
出门。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
这是联合公司的班车，开车的是联合公司的司机，而车里坐着的是赵根生、赵大龙、赵大虎三人，以及他们的家属。
大大小小十四人。
大巴车停稳。
赵根生从车上跑了下来，小声问道：“领导，你这边准备好了吗？”
高华轻轻颔首。
在他身后，娄晓娥拿着小红旗走在前面，双胞胎、四胞胎排成长队，喊着‘一二一’的口号走向大巴车，谭晓丽跟在最后，亦步亦趋小心看护。
高华：“……”
反身锁上大门。
上车。
再度回望生活了两年多的地方，高华收回目光。
“开车！”
……
香山别墅。
宋太行急匆匆走了进来，望着正在陪大佬下棋的自家岳父：“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他没说是谁。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小宋岳父叹了口气：“人各有志，何必勉强？况且高华只是去了润华公司，一样是在为国效力！”
宋太行皱皱眉头，望向大佬问道：“可您不是说要对小高委以重任，说是等他再历练个三五年，就简拔他入阁听政？他这一去香江，想再回来可就难了！”
毕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件事。
润华只是踏板。
不是归处。
大佬笑呵呵抬起头：“你岳父说的对，人各有志……现在这样也挺好，我们不用，他们也用不成！况且，小孩儿受了委屈离家出走，他的家长会有什么想法呢？”
宋太行愣了一下。
旋即恍然。
他小声问道：“您的意思是……对方或可为我所用？”
大佬笑着点点头：“江南可是个繁华之地，谁知道乱花有没有迷人眼？”
沉默了一下。
他满脸认真问道：“难道让所有人都一样穷？让城里人穿衣难，农村人吃饭难，就是我们心中所想的乌托邦世界吗？”
小宋岳父没吭声。
宋太行也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