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诸天,但我是石坚 第106章

  而这种变化在被人发现之后,人们通常会将其当作神迹,将其当作神灵跪拜信仰,以香火饲之。

  若是所供奉香火信仰之人为正,那么还好说,最多变为一尊野神。

  若是供奉香火之人的信仰性子阴邪,那么这些精怪也会慢慢改变,变成邪灵邪祟一流。

  而这大树,正是被香火信仰,人心杂念所污染而成的邪灵邪祟。

  对于这些玩意,石坚应对的办法也很简单。

  屈指一弹,一道粗壮的银白色雷霆当场激射而出。

  径直劈在了那大树之上。

  “轰——!”

  大树倒地而死,而那些它喷射出来的鲜血也一同被雷霆扫除干净。

  做完这一切,石坚看向还处于愣神震惊当中的众人,缓缓开口说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场众人都能够听到。

  “邪祟已除,你们回去休息的时候,喝上一碗符水,便可无事。”

  说完这话,石坚也没有理会在场众人的惊呼,一步踏出,消失在众人眼前,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一幕,那些青壮纷纷跪倒在地,大声呼喊石坚的名号,神色激动,崇敬且虔诚!

  ..........

  “这几天道长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么,探查清楚那道长究竟在干什么事情了么?”

  镇子中心,刘府之中,刘元坐在茶桌前,品着杯中香茗,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刘传芳,开口问道。

  刘传芳听到这话,脸上却是闪过一抹疑惑,摇了摇头。

  “爹,根据我们安插在队伍中的内奸来报......”

  “咳咳咳!”

  听到刘传芳这话,刘元也是被呛了一下,在咳嗽了好几下之后,才恢复过来。

  狠狠瞪了一眼茫然无措的刘传芳,刘元没好气地呵斥道。

  “那不叫内奸,那叫细作,啊不对,都被你带歪了,那叫奸细,也不对,算了,随你怎么叫吧。”

  被刘传芳这么一带歪,刘元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叫什么,也只好是随他了。

  刘传芳见此,瘪了瘪嘴,但没反驳什么。

  毕竟这几天可是好好体会了一把当孝子的体验,可不敢再招惹刘元了,要不然又是一顿痛打。

  “那道长带着那两千青壮进山之后,便立马给他们分队.......然后整天也不干其他事情,就在山里到处挖土砍树.....”

  “虽然刚开始那两千多人有些乱,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磨合与改造之后,倒是变得井井有条起来,就好像军队......”

  刘元一边听着,一边下意识捧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但是听到刘传芳最后一句话,刘元心中一惊,被吓得将口中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那两千多人现在变得井井有条,和军队一样?!”

  刘传芳抹了一把脸,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说道。

  “对呀,我游学的时候,见过大明的军队,该说不说,那些军队还没那些人来的整齐,乱糟糟,该说不说,这道士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砰——!”

  还没等刘传芳将话说完,便被刘元重重拍桌的声音给打断了。

  刘传芳一脸疑惑朝刘元看去。

  此刻刘元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在房间中走来走去,神色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好像是碰到什么十分棘手的事情一般。

  见此,刘传芳也是没有开口询问,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他现在是深谙这一道理,也是拿起桌上摆着的茶水喝了起来。

第169章 这他娘是要造反啊!

  刘传芳虽然明白多说多错这一道理,但很显然他不知道还有一个道理,那就是多做多错。

  就在他拿起茶杯的那一刻,就被一脸阴沉的刘元看见了。

  刘元当场心头火气,对着刘传芳喝骂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喝茶,都火烧眉毛了,稍不注意最轻都是抄家灭罪之祸,严重一些,都要被诛九族!”

  此话一出,也是惊得刘传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正正好喷在了刘元脸上。

  这下好了,真正做到了父子对喷

  见到刘元默默擦拭脸庞,刘传芳吓得讪笑不止,连忙转移话题。

  “爹,不就是挖挖土,砍砍树么,这有什么的,说不定那道士带这么多人是为了盗墓呢.....”

  说到这里,刘传芳反应过来,猛地一惊:“爹你的意思是,那道士带这么多人是在挖皇陵?!”

  听到这话,刘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一字一顿地反问道。

  “皇陵在我们这里么?!还有就是你觉得挖墓要这么多人一起么,将声势闹得这么大?!”

  陈玉楼、项羽、黄眉、孙传芳:要的,兄弟要的。

  刘传芳不解:“既然不是盗墓,那还能有什么?”

  刘元恨铁不成钢,直接低声吼道:“造反啊,蠢货!”

  刘传芳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一把捂住自己老爹的嘴,急的差点哭出声来。

  “爹,小声点,我求你小声点,你就算是想要造反也不用那么大声音,我还不想死!”

  “啪——!”

  一巴掌打开刘传芳的手,刘元没好气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说那道士要造访!”

  刘传芳疑惑:“不可能吧,他可是道士欸。”

  “谁说道士不能造反,上一个不就是张角的黄巾军么?!”

  “要不是造反,他要这么多人干嘛,还要藏在深山老林之中,这明显是在偷偷练兵,为的就是不让人发现!”

  “要不然那些刁民能够这么令行禁止,变得比大明的军队还像军队?!”

  刘元越说越觉得真的是这样,越发肯定心中猜测,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焦急起来。

  但是此刻,刘传芳却是想起来一件事,小心翼翼地说道。

  “爹,从我们帮助他并且为他提供粮草开始,就算那道士不造反,我们家好像也要被抄家灭族。”

  此话一出,刘元顿时一愣,最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对,对呀,大明朝有严令,任何人勾结道士,窝藏道士,视为造反论处,抄家灭族只是寻常。”

  “我们已经早就没有了退路,早就没了退路......”

  也就是这,刘元耳边忽地响起刘传芳的声音。

  “爹,既然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那既然这样何不顺水推舟。”

  “若是那道士造反也就罢了,我们跟着一起,要是那道士不想造反我们则推他造反!”

  “反正都是死,搏一搏,说不定我们刘家还能够成为从龙之臣呢?”

  刘传芳此话就好似一粒种子一般,在刘元的心中渐渐生根发芽,眼中的得过且过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狠毒之色。

  “干,吾儿,你说的对,既然都是抄家灭罪之祸,那还不如造反来得爽利,搏一搏说不定真能够光耀门楣,带领我们刘家进入京城!”

  “爹,你说什么呢,你不会真的要造反吧?!”

  听到刘元这话,刘传芳一脸惊恐地看向他。

  见刘传芳这副模样,刘元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变,好似想起了什么。

  但紧接着脸色严肃地看向刘传芳,一字一顿警告道。

  “吾儿,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嘴巴给闭好,要不然后果你心中也清楚,你也不想英年早逝吧。”

  刘传芳被刘元这话给吓得一激灵,连忙将自己嘴巴捂好,使劲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乱说话。

  见此,刘元满意点头,随即挥手让刘传芳出去。

  毕竟对于自己这儿子,他心中明白得很,他最为惜命,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

  至于之前在自己耳边响起的那道声音.......

  走出房间,站在烈日照射之下,刘元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冷以及心中激动。

  “道长,你一直在看着我们么?”

  ..........

  “道长,就这样将我们要做的事情告诉他,真的没事么?”

  在刘元身旁,看着刘元沐浴在阳光下的模样,小倩站在石坚身旁疑惑问道。

  “放心,刘元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石坚淡淡开口回答道。

  “不过之后你还得继续呆在刘元身边,提防监视他,毕竟有时候聪明人也会做一些愚不可及的事情的。”

  看着刘元这番模样,石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若是不出现意外的话,刘元接下来会将身边之人一个个拉下水,并且不断向外扩展。

  若是事情发展顺利的话,那么等他正式出兵之日,那么应当能够聚集起来很大一股力量。

  可不要小看一名盘踞当地上百年的地主,他们虽然不如郡城之中高门大户的那么高贵。

  但是各方地主员外盘根错节之下,却能够在这土地之上爆发后难以想象的力量。

  自古便有一句话,皇权不下乡。

  小倩点了点头:“好的道长。”

  见此,石坚微微颔首,也是一步踏出,从此地离开返回山中。

  毕竟那里的事情对于此时的石坚来说,更加重要一些。

  看着石坚消失的方向,此时小倩心中的心情也是久久未能平息。

  没想到刚刚通过石坚赐下的符箓,联系石坚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下一刻石坚就出现在自己身旁。

  这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真的差点没把鬼吓死。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一处坐落在崇山峻岭中的道观前。

  消失十数天的燕赤霞此刻却是笑容满脸的站在道观门前,大笑着朝站在面前的一名中年道长拱手道别。

  “清远道兄,不必远送了,我该去找其他道兄,请他们出山拨乱反正了!”

  道号为清远的道士听到燕赤霞这话,也是大笑点头。

  “好,那我就带着师兄弟先赶往燕赤霞你说的那地方,去与那道友会合,助其一臂之力,顺便也等着你们到来。”

  “而且我也看看,那道友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实力超凡,有能力带领我们拨乱反正,向那些秃驴讨回道债!”

  燕赤霞听到这话,大笑道:“放心好了,清远道友,石兄肯定是不会让你失望,说不得还会让你大吃一惊呢!”

  说罢这话,燕赤霞也是面色珍重地朝清远拜别,御剑离去。

  而在燕赤霞离开后不久,这座位于崇山峻岭之中的道观也是骤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空地留在原地。

第170章 水浅王八多

  隔天,刘府宅院之中,所有参与资助石坚的那十来名地主,此刻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刘元见众人这样,也是叹息一声,站起身:“诸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进是死,退也是死!”

  “既然这样,为何不拼一次,为自己家族换取一个机会?!”

  “难道你们就想一辈子都窝在这乡下地方,受官府的盘剥么?!可不要忘记,马上就到秋收了,官府又要来收粮了,你们手中还有足够的粮食上交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脸上俱是齐齐一变。

  虽然说在场的都是各个镇子的地主,手中握着无数良田,可以随意剥削农户。

  但是他们在官府眼中却是与农户无异,要遭受官府、县令的层层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