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50章

  “王爷~”

  宋引章探出白净纤细的葱指,轻轻扯了扯孟德尔的衣袖,虽未开口言语,但一切却又在不言中。

  “三娘,胖儿姐,引章,走,去本王府上,我亲自教你们如何调制蘸料。”

  三姐妹相对而视,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客栈,他们坐上王府马车,随着阿大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直驱王府而去……

  ……………………

  屋内烛火摇曳,橘黄色的烛光洒在铺满各种食材的餐桌上,觥筹交错间,孟德尔以系统赋予的强大技能,忽悠着几位佳人,在不知不觉间,喝上了不少葡萄酒。

  “胖儿姐,引章,三娘,这葡萄酒滋味如何?”孟德尔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酒液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笑呵呵地说道:“这可是我的珍藏,就连当今皇后都不曾喝过,你们今日可是有福了。”

  “王爷,这水晶杯太……太珍贵了。我手心里都冒汗了,万一打碎了,我们可赔不起。”孙三娘哆哆嗦嗦地说着,眼中满是小心翼翼。

  “哈哈,不碍事。”孟德尔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要是打碎了,就让引章,还有胖儿姐赔。”

  宋引章闻言一愣,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孟德尔,“王……王爷,你该不会对我姐姐有想法吧?”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探询,又夹杂着几分羞涩和好奇。

  “这不好吗?”孟德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宋引章那因羞涩而更加娇嫩的小脸,“我收了你胖儿姐后,你们姐妹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哎哎哎……我都没发话呢,你们在胡说什么呢!”赵胖儿挺起了她那饱满浑圆的弧线,双手托住脸颊,凶狠狠地瞪着几人。

  孟德尔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霸道。他夹起一筷子鲜嫩牛肉片,送入了嘴中,细细地咀嚼后,这才缓缓说道:“胖儿姐,本王说了你是本王的,也只能是本王的。”

  他可没有自己用过的女人,再拱手让人,给他人使用的癖好。

  “盼儿姐,你我之间,除了那最后一步,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可都已经发生了。你想逃,那是不可能的。”他微微侧身,凑近赵胖儿的耳边,低语着。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且不容置疑。

  “哼!”赵胖儿娇嗔一声,抬手推了推那个臭不要脸的王爷弟弟,脸上却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宋引章那充满戏谑,仿佛在吃瓜的目光。

  赵胖儿感觉自己的脸颊更滚烫了。

  这年代,但凡是小有资产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眼前的王爷呢!

  宋引章心里明白,王爷有他自己的规矩和想法,至于王爷想要收了她的姐姐,她心中其实毫无意见,就算有,也只能憋着……

  “哎,不说了,不说了,接着吃,接着吃……”

  ……

  夜里,月光如水,洒满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几女都没有离开,孙三娘和赵胖儿随意找了一间客房歇下,而宋引章,自然是进了孟德尔的房间。

  此刻,她正坐在窗前,怀抱着那把名为孤月的琵琶,纤细的白酥手指在琴弦上跳跃翻飞,为孟德尔弹奏着一曲悠扬的旋律。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专注而美丽的脸庞,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她的琵琶技艺如此超凡脱俗,就是不知道她的吹箫之技,是否也那般令人惊艳。

  想到这儿,孟德尔起身向宋引章走去,笑着问道:“引章,你可会吹箫?”

  宋引章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轻声答道:“会,会一点点。”

  他轻轻点头,大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按下她的小脑瓜……

  【本章完】

第549章 秋游

  日落西斜。

  这日,欧阳旭犯了头疼,眉头紧锁,神色变化莫名。

  一来,是因为那二百两黄金的难题困扰着他。

  盼儿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若是明日还无法凑齐这二百两黄金,他恐怕真要因为悔婚而声名狼藉,传遍整个东京城了。

  这念头如同一块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二来,是因为德叔回来了,却又没完全回来。

  他高中探花郎不过一月有余,但至今还不曾陛见,授予官职。

  然而,就是这般情况下,他却先行体验了一次官家的“特殊”待遇,他的家仆德叔,竟成了……太监。

  据德叔所言,是盼儿身边的一位公子,强行帮他“成长了”这一步。

  德叔这番添油加醋的话,令欧阳旭心中的思绪如同翻涌的江海,百转千回,难以平息。

  他瞪大眼睛,看着一旁“阿巴阿巴”的德叔,心中却是没有一点心思,完全听不进去。

  此时,欧阳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第一时间冲到盼儿面前,质问她,怒吼她,“你是不是私通他人,红杏出墙?”

  德叔见欧阳旭一直沉默不语,便猛地跪在了地上,或是因为动作太过激烈,扯到了蛋,痛得他呲牙咧嘴,面色瞬间通红。

  “官人,老奴我失去这……这一丢丢并不算什么,可是官人你,却不能有任何闪失,那退婚书你绝对不能写啊。”德叔苦苦哀求,那模样忠心至极。

  欧阳旭闻言,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错愕,不能写?这退婚书为何不能写给盼儿?

  他,不是很能理解。

  他欧阳旭高中探花郎,若只论读书识字,他是有两把刷子,但若是论起这世间狡诈人心险恶,那他却是嫩的没边。

  相较之下,就连二把刀的德叔,都可以在欧阳旭面前称一声祖师爷。

  “官人,你莫非已经写下了那退婚书?”德叔抬头,望向眉头紧皱的欧阳旭,心中却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官人,你这是糊涂啊。那赵氏诡计多端,出身欢场,如今又碰上了富家公子,她若是对你心存怨恨,想要报复于你,只需将这份退婚书一纸告到官府,说你退婚另娶,你又该如何应对?”

  欧阳旭心中猛然一惊,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

  尽管他内心深处并不愿意相信盼儿是这样心狠手辣之人,可是现在的盼儿,尤其是从德叔口中得知的盼儿,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曾经熟悉的女子。

  他,不敢赌。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仕途考虑,他在钱塘曾经有过婚约这事,若是被高家知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高家权势滔天,若是得知他曾有过婚约还隐瞒不报,恐怕真的会把他沉进这汴河之中!

  “德叔,这退婚书我已经交给了盼儿。”欧阳旭肉眼可见地慌了,他垂首看向跪在地面的德叔,连忙伸手将他搀扶起来,问道:“德叔,我……我该怎么办?这下可如何是好?”

  德叔看着欧阳旭那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官人,事已至此,再慌乱也无济于事。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从那赵氏手中拿回这退婚书。”

  欧阳旭闻言,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德叔,你说得对。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你且帮我想想,我们该如何应对?”

  说到这儿,他眉头紧皱,又想起了明日便是凑齐那二百两黄金的最后期限,心中更是万分焦急。

  他随即将此事告诉了德叔,希望德叔能够给他出个主意。

  德叔听完,目光阴沉不定,黑黢黢的面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是多了几分歹毒。

  狡黠的眼珠子咕噜一转,他随即上前一步,身子前倾,附耳对欧阳旭低声相谋……

  “德……德叔,这不好吧?”欧阳旭闻言,脸色微变,有些迟疑的说道。

  他虽然想要从盼儿手中拿回退婚书,但也不曾想过用如此狠辣的手段对付她。

  德叔却是一脸决绝,他沉声说道:“官人,此乃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那赵氏女子既然不仁,也休怪我们不义。你若不下定决心,只怕日后后患无穷啊!”

  欧阳旭听着德叔的话,在心中一阵摇摆后,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德叔,你且去安排吧。”

  “是,官人……”

  ……

  晌午,阳光正好。

  做套,便要做全套。

  欧阳旭心中暗自思量,决定按照德叔的计划将其布置得滴水不漏。

  于是,他特地请来了同科好友杜长风。

  杜长风一进门,便见欧阳旭神色凝重,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他笑道:“欧阳兄,今日怎么如此严肃?莫非是有什么大事要与我商量?”

  “杜兄,你也知道我与高家小姐有婚姻在身,我虽是柴门,但亦不想落了高家小姐的面子。于是,我想变卖一些书籍字画,还有一些文房四宝,为她准备一些我的心意。”

  欧阳旭面不红,心不跳,瞎咧咧起来。

  “这东京城终究是你比我熟悉,因此,我想请杜兄你出手,帮我卖掉这些东西。”

  说着,欧阳旭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大木箱子,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舍。那里面装的几乎是他的全部资产,是他多年来的心血。这一卖,他便所剩无几。

  不过。

  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为了拿回退婚书,为了保住名声和性命,一切都是值得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欧阳旭可不想因为一纸退婚书,而丢了小命。

  这,划不来!!

  杜长风在知晓欧阳旭的心意后,猛的拍桌而起。

  “欧阳兄,没想到你对高家小姐竟然能有如此心意,这个忙,我帮你了,一定会给你卖一个好价钱。”

  “那就拜托杜兄了。”欧阳旭作揖拜了一下。

  “欧阳兄,你我乃至交好友了不必如此客气。”

  杜长风闻言,摆了摆手。

  “那杜兄,等会儿你离开的时候,我安排家中小厮,将东西送于你家中。”说到这儿,欧阳旭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杜兄麻烦你还是尽量将这些东西尽早变现,最迟,明天夜里,可以吗?”

  见欧阳旭如此焦急,杜长风虽有几分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沉声回道:“欧阳兄,你且放心,明日子时前,一定会帮你将这些东西全部出手变现。”

  “杜兄,万分感激……”

  ……

  东京城,郊外。

  几姐妹初到东京城不久,赵胖儿就生了病,以至于她们几人到达东京后,几乎不曾有机会外出,游玩,只能一直窝在客栈里。

  而今日阳光正好,赵胖儿的身体也无大碍,孟德尔见状,便决定带众人去东京城郊外,野炊,骑马。

  “吁~”

  孟德尔轻声唤道,手中的马绳轻轻一拉,宝马便逐渐减缓速度,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整个身子完全压在宋引章的薄背上,下巴轻轻抵住,压在她的软肩,咬着耳朵说,“引章,该下来了。”

  宋引章笑着点头了点头,在他的搀扶下,轻巧地跃下了马。

  “胖儿姐,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孟德尔微微侧身,目光投向了赵胖儿,眼中闪烁着邀请的光芒。

  几个姐妹在钱塘时都不曾接触马匹,基本上对马术一窍不通。即便是赵胖儿,儿时或许有可能因为他爹是武将的原因有所接触,但时间久远,那么点记忆早已模糊,能不能骑马,还要另说。

  “好……好呀。”

  赵胖儿在片刻犹豫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果断地答应了。

  孟德尔微微俯身,腰身小幅度向下一弯,单手轻握住赵胖儿的素手,他稍稍用力一拉,赵胖儿便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腾空而起,稳稳地跨坐在马背上,就坐在他的身前。

  他双手穿过赵胖儿的腰间,轻轻环住,一手紧握着马绳,掌控着方向,一手则牢牢抓住鞍环,确保两人的安全。

  “胖儿姐,抓住鞍环,坐稳了,我们准备出发啦。”

  “嗯嗯,出发。”赵胖儿轻声应道,眼底不觉间泛起了少许泪珠,年幼时,她的父亲赵谦也曾像现在这般,载着她骑马,那些时光曾历历在目,但如今却……日益模糊,只剩些许残影。

  “驾。”

  孟德尔双腿微动,轻轻夹住马腹,宝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立刻扬起了高傲的头颅,四蹄轻快地踏在地上,缓缓前行起来。

  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两人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挨地紧密。

  赵胖儿能感觉到孟德尔胸膛的滚烫透过衣物传来,那份温热,让她在飞驰中感到一丝心安。

  她紧紧贴着孟德尔胸膛,双手牢牢抓住鞍环,既紧张又兴奋。

  汴河宛如一条碧绿丝带,穿过东京城内外,河边树木郁郁葱葱,枝叶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响。

  孟德尔微微探身,凑近她的耳边,“胖儿姐,你刚刚是不是哭了?”

  赵胖儿微微一怔,朱唇轻启,缓缓道来,“我上一次骑马,还是我父亲带着我呢。那时我还年幼,父亲骑着高头大马,我坐在他身前,就像现在这样……不过,后来我父亲在宋辽战役时,因为违反诏令被判了死罪,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入了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