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或许穷,但人还是很团结的,原身又是他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这里的人更不可能出手帮助外人去算计自己人。
孟德尔也没有闲着,在调查结束后的当天,便向有关部门递交了反举报材料。
附带全套证据,指控戴茜。
其中两条不同不痒,也就是恶心一下戴茜,最关键的还是后两条,一条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他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另一条则是非法转移资产逃避夫妻共同债务。
这两条罪名若使用得当,足以让戴茜坐牢………
…………
东篱,孟家。
孟德尔坐在客厅里,把戴茜前夫发来的文件拍在桌上,眉头舒展得利害,显然心情不错,
有了这份东西,她戴茜的好日子到头了!!!
“安仁,你没事吧?今天我从外面回到学校后,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流言蜚语,”蒋南孙站在客厅门口,还没来得及脱鞋,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孟德尔,忙关心问道。
“没什么大事,是戴茜在背后搞的鬼。”孟德尔淡淡地说道。
“戴茜?我小姨???”蒋南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她?”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哎,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没完没了。
“怎么,你该不会要替你小姨说情吧?”孟德尔抬起头看着蒋南孙,眼神犀利地问道。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的男朋友,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蒋南孙连忙解释,生怕孟德尔会产生一丁点误会,“更何况,我都要和你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听到蒋南孙的话,孟德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像那么回事,戴茜的事,你不要插手,我不希望你夹在中间为难。明白吗?”
“明白。安仁,你放心吧,我听你的。”
孟德尔起身,走向玄关,伸手搂着蒋南孙的软腰。
“这几天在外地做项目,有没有想我呀?”孟德尔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嗅着她的味道。
“想,恨不得马上就飞到你的身边。”蒋南孙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软软地撒着娇。
“几日不见,这小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吃蜜了。”孟德尔轻笑一声,打趣道:“让我老公来尝一尝,是不是真的甜如蜜~”
“嗯……老公,你好坏哟!!”
“是吗?那我再坏一点………”
(本章完)
第699章 喷死你
复兴路,老宅。
今天是蒋父,蒋鹏飞的生日,作为女儿,蒋南孙自然是要回来的。
除去孟德尔这位男朋友之外,朱锁锁也一起跟着回来祝寿了。
俩姐妹都是一根木干子上的人,自然不分彼此,况且人多,也热闹些。
三人前后脚进了家门,老太太坐在躺椅上,侍弄着眼前的花花草草。
看到三人,老太太露出了笑容,“小章,南孙,锁锁,你们来了,快坐着,贾阿姨正做饭呢,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蒋鹏飞今天没有外出钓鱼,穿了件干净的衬衫,站在老太太边上,帮忙浇着花草。
“爸,叔叔,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好,好,好,谢谢你们。”蒋鹏飞笑着点点头,“锁锁,许久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哎。”
朱锁锁把礼物放在茶几上,笑着同蒋鹏飞回道:“谢谢叔叔,您也越来越精神了,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哈哈哈,还是我们锁锁会说话,”蒋鹏飞开怀大笑,心情大好。
蒋鹏飞这一笑,眼尾都舒展开了,和几个月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章,你最近在股市上有动作吗?”蒋鹏飞突然问道。
一旁的蒋南孙听到这话,心头一紧,老爸这是要干什么?
该不会又偷偷背着他们炒股了吧?
可不应该呀,他哪里还有钱!
“爸,你不会又在炒股吧!!”蒋南孙忙着急问道。
他们家是怎么没得,她可太清楚了。
这要是再来一次,蒋南孙想都不敢想。
蒋鹏飞摆了摆手,忙解释道:“没,没有,就是这几天没事会看看股市新闻,看到如今市场极差,想着小章在炒股,问问他的情况。”
“真这样?”蒋南孙半信半疑道。
蒋鹏飞点点头,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我就算想炒股,那也得有钱啊!”
他是真没有钱,如今手里可以用身无分文来形容。
每个月除了生活费,一分钱都没有。
哪里有钱炒股???
至于变卖家产字画,更是无从谈起
家底早就败光了,哪里还有什么家底可以卖!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蒋南孙松了一口气,认真叮嘱:“爸,千万不要再碰股票了,你不是那块料,别瞎折腾,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行,行,行,我知道了。”蒋父连连点头,“你就放心吧。”
嘴上答应得干脆,可蒋南孙心底还是有几分不塌实,她暗自打定主意,决定要再缩减一下蒋父的每月生活费,确保他手里不会攒下余钱。
她,就是这般孝顺。
厨房这边传来了贾阿姨的声音,“先生,老太太,菜好了,可以上桌了。”
菜上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摆满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看得让人食欲大开。
“好嘞,我们这就过去。”
正当众人准备动身过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朱锁锁直接起身走了过去。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的竟然是蒋南孙的小姨戴茜。
“小姨,你怎么来了?”朱锁锁惊讶地问道。
朱锁锁那声小姨喊出口时,客厅里的空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蒋南孙去往餐厅的脚步顿了下来,蒋父搀扶着老太太的动作也微微一滞。
唯有孟德尔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走着,只不过不是去餐厅,而是向门口走去。
“章安仁,你给我出来!”戴茜大声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孟德尔没有急着出去,他走到玄关,在鞋柜前停下了脚步,目光越过朱锁锁,平静地看向了门口的戴茜。
“我做了什么?”孟德尔平静地反问道。
什么都不用说,单看戴茜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就仿佛只有他做了坏事,而她自己,全是无辜的受害者一样。
戴茜站在门廊前面,一只手撑着铁门,手指紧紧扣着铁门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指着孟德尔,眼里充满了愤怒。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少跟我来这套,周律师的事务所被查了,税务、消防、工商、司法,轮番上阵,就连我都要面临被起诉的风险,你说你做了什么!”
“这段时间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戴茜的目光死死钉着孟德尔,生怕他会逃跑似的。
他把两只手插在外套兜里,不接她的控诉,而是反问道:“戴茜,当初你递举报材料的时候,找了几个部门?”
戴茜的手从铁门框上移开,收了回来,冷哼一声,“我举报是我的权利,你管不着。”
孟德尔被逗笑了,戴茜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小仙女言论张口就来,毫无逻辑。
“你举报是你的权利。”孟德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不容辩驳,“配合调查是我的义务,而周律师,包括你在内,被调查也是义务,更是责任。至于你们为什么被调查那就是你们的事,何必问我?”
戴茜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盯着孟德尔,眼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冷的东西,“章安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报复我向有关部门递材料举报你的事。”
孟德尔冷笑一声,“哟,原来你也知道是南孙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知道是我在报复你,那你还来问个屁!是昨天夜里上厕所冲马桶时把脑子冲掉了吗?”
“噗嗤”一声娇笑响起,孟德尔低头看去,是朱锁锁在偷笑。
戴茜更是如此,直接抬眸,瞪了朱锁锁一眼。
“章安仁,你……你粗鄙。不可理喻!”
“呵呵呵,就你高雅脱俗,冰清玉洁,被外国人马奇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心黑了没。”
“…………”
戴茜闻言脸色大变,眼里更是能喷出火来,“章安仁,我打死你个满嘴喷粪、不知廉耻的乡下粗鄙人。”
自诩文明人的戴茜,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嫩爹!!!”
孟德尔轻呵一声,抬起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戴茜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章安仁,你,你居然敢打我。”戴茜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
“呵!”孟德尔冷笑一声,“我这人,打贱人从不分男女老少,更不要说你这种满脑子都是封建糟粕思想的余孽,更该打。”
“你余孽,你全家都是封建余孽!!!”
她可是新时代女性,崇尚自由,平等,怎么可能是封建余孽!!!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会儿有关部门的人就到了。”孟德尔微微一笑,“好心”提醒着。
听到这话,戴茜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安,昨天她就收到了有部门的通知,需要她配合调查。
戴茜知道,她和周律师一样底子没那么干净,一旦被查,肯定跑不了。
所以,她今天过来,就是想和这乡下穷小子和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没想到,一见到孟德尔,她心里就满是愤怒和怨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哪里还想着和解的事。
“是你喊的他们?”戴茜咬牙切齿地问道。
孟德尔微微点头,笑着回道:“戴茜,我贴心吧,正好连回去的车票钱都省了。哈哈哈哈……”
戴茜怒道:“章安仁,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地,巷口就传来一声短促汽车刹车声。
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右手提着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三人走来,步子干净利落,气场十足。
为首男人走到门廊前,目光在孟德尔和戴茜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戴茜身上:“戴茜女士,我们是经侦支队的,关于南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以及离婚财产分割期间转移资产,债务造假一案,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纸文件,亮在戴茜面前,“这是传唤证,请跟我们走一趟。”
戴茜扫了一眼文件内容,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她紧咬着牙齿,“我跟你们走,那我还要跟她说几句话。”
她偏过头看向孟德尔德,眼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有恨,有怨,还有一丝少许、被她紧紧压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戴茜开口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门廊这边的几个人可以听见,“章安仁你今天赢了,但是你记住,我戴茜这个人从不认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回来的。”
孟德尔依旧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依旧平淡,“好,我等着,到时候让贾阿姨给你添副碗筷,今天就不留你在吃饭了,没有你的位子。”
“………”戴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朝着那辆轿车走去。
带队之人跟在戴茜身后,另外两人一左一右………
…………
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老太太叹了口气,开口道:“小章,戴茜的事我不多说,不过还是希望你能看在南孙妈妈的面上,多担待些。”
“奶奶,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她的问题不取决于我,而是法院的判决,我也无能为力。”孟德尔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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