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208章

  “嗯。”欧阳弦月眼波流转,“我一直很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落款,才最合适呢?也…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唐宋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上前一步,站到她的身侧,指了指画卷的一处留白。

  “我觉得这里就很好,就写‘欧阳’两个字吧。”

  欧阳弦月垂下眼眸,素手执起一支紫毫毛笔,蘸了墨。

  笔锋悬于宣纸之上,水墨欲滴,她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微侧过身,似乎在思忖,又似乎在等。

  “我还是把握不准落笔的地方,要不…你再好好帮我指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唐宋再次上前一步,几乎是站在了欧阳弦月的身后。

  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气息与阴影之下。

  目光忍不住看向她那因为前倾姿态而显得愈发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被旗袍勾勒出的腰肢。

  那份独属于成熟贵妇的饱满而又禁忌性魅力,扑面而来。

  仿佛一颗汁水丰盈的蜜桃。

  他情不自禁深吸口气。

  鼻腔里都是她身上独特的馥郁芳香。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异样的宁静。

  唐宋伸出手,从背后轻轻覆上了她那只握着笔的手。

  入手处,是一片温润如玉的细腻肌肤。

  冰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里——”

  他引导着她的手,向着那片早已选定的留白,缓缓挪去。

  随着这个动作,他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与她丰腴柔软的后背发生了实质性的触碰。

  欧阳弦月的身体本能的向前倾去,手却在他的引导下微微用力,似乎想保持稳定。

  而伴随着这个动作的,是她被旗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不轻不重地向后碰了一下。

  那一瞬间。

  唐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涌上脑海。

  立刻有了剧烈的反应。

  然而,怀中的欧阳弦月却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她的全部心神,都仿佛凝聚在了笔尖之上。

  平稳的在那片留白之上,落下了风姿绰约的“欧阳”两个字。

  唐宋从侧后方看着这位贵妇人,感受着她身体的火热和丰腴,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战栗。

  就如曾经在【梦境】中初见时的模样。

  她就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手术刀。

  而如今,在岁月的洗礼与权力的浸润之下。

  这把手术刀,变得更加优雅而华美。

  也更加令人爱不释手。

  回想这段时间和欧阳弦月的接触,以及她今天的表现。

  唐宋甚至都忍不住想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句:我可真牛逼!

  这样的女人,竟然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

  这要是没有【梦境系统】那近乎“神性”的特殊状态加持。

  欧阳弦月绝对能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怪不得金秘书会这么防着她。

  也怪不得当年那个“梦境唐宋”会刻意地去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以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太聪明、太有阅历,也太懂得边界的力量。

第六百九十章 如果唐宋要娶你

  画已落款。

  暧昧的气息仍在空气里缭绕不散。

  欧阳弦月的笔锋轻颤,细腰随之微微起伏。

  那两个遒劲的“欧阳”二字在宣纸上墨色初干,气韵流转。

  她缓缓直起身,衣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旗袍包裹下的丰腴身体,与他坚实的身体发生极其缓慢的摩擦。

  唐宋的呼吸有些急促,吐息扫过她鬓角的发丝。

  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混合着沉香与墨香,在两人之间盘旋。

  欧阳弦月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垂着眸,神情平静地端详着这幅刚刚落款的画作。

  片刻后。

  她微微向前挪动一步,巧妙地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问道:“这样可以吗?”

  唐宋却没有松开手,依旧包裹着她那只温润如玉的手。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可以,很漂亮。你的行书,取法米芾(fú),行气贯通,造势破俗,又融入了自己的风骨,可以说自成一派了,很了不起。”

  听到他极其专业的点评,欧阳弦月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侧过头,那双成熟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兴趣,“说的不错,我的行书开蒙就是米芾的《蜀素帖》。你好像…对书法也很有研究?”

  “嗯。”唐宋点点头,毫不避讳地呼吸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因为你的缘故,我对书法也很感兴趣,私下里特意练习过,也算是小有所成。”

  他的【书法技能】就是来自于【欧阳弦月的灵魂礼赞】,也算是从她的书法中演练出来的。

  这倒并不全是好听话。

  “因为我?”欧阳弦月的眼神短暂动摇。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为苏渔写过歌、弹过吉他,为金美笑调过香、弹过钢琴。

  可现在,他却说,他因为她,去练习过书法?

  开什么玩笑?

  她从未在过去的唐宋身上感受到这种情感的温度。

  这怎么听都不真实。

  “我不骗你。”唐宋的右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了她雪腻温软的肌肤里,“确实是因为你。”

  他的句话和手上的触感同时传来。

  欧阳弦月的呼吸一滞。

  脖颈上泛起一层极淡的晕红,在光下格外动人。

  片刻后,她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重新恢复了从容与矜持。

  “哦?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她顺势轻轻挣开他的手,将毛笔搁回笔架。

  然后错身,从他的怀抱与气息笼罩的范围里彻底脱身。

  衣料拂过他的指尖,留下一缕淡淡的香。

  优雅、克制、理性。

  离开了他的范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雍容华贵的精密女王。

  欧阳弦月收起刚刚的画卷,又铺开一张新的宣纸。

  她微微侧头,唇角勾起浅笑,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请吧,先生。”

  这句“先生”,语调轻柔而暧昧。

  配合上她此刻那略带挑衅的眼神,很显然不是“唐先生”的那个“先生”。

  而是类似于“先生太太”之间,那种充满了私密情趣的呼唤。

  唐宋喉结微动。

  被这位顶级贵妇人撩拨得心神晃动。

  他走到她之前站立的位置,从笔架上重新挑选了一支大小适中的紫毫笔。

  笔尖轻轻入墨,旋即提起。

  他没有立刻落笔,而是闭上眼静立了片刻。

  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欧阳弦月的眼神亮起光彩,静静注视着他。

  笔锋落下,如同惊龙入海,气势横绝。

  行笔之间,或提或按,或转或折。

  笔力与节奏,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节制与狂气。

  墨香氤氲间,一行行草书出现在宣纸上: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欧阳弦月低头,眸色渐深。

  字极好,笔势稳健而有骨,收放自如,大家之风。

  当然,真正令她心神震动的,还是这首五代冯延巳的《谒金门》。

  写的是闺中少妇的相思之情。

  在这静谧的画室里,就显得格外暧昧。

  更像是对她刚刚那首题画诗的回应。

  也就是说,他许可了她的所作所为。

  并没有因为两人之间那巨大的年龄差距,而产生隔阂。

  欧阳弦月悬着的心似乎终于放了下来。

  内心中生出一股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欢喜。

  “好字。”她的眉梢轻轻一挑,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雍容的笑意,“我于行书、楷书还算有些心得,只是一直不擅长草书这种挥洒自如的笔法,不知可否得…先生亲手指点?”

  “当然可以。”

  唐宋将手中的毛笔放下,为她重新铺开了一张干净的宣纸。

  欧阳弦月拿起笔,重新蘸了墨。

  就在她凝神准备落笔的瞬间。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环了过来,轻轻落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随后微微向下。

  欧阳弦月的身体一抖,笔尖的墨,在宣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她没有立刻挣脱,只是缓缓回过头,用一种平静、疑惑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