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464章

  指纹锁发出悦耳的识别音,厚重的装甲门应声开启。

  “进来吧,鞋柜里有新拖鞋。”唐宋侧身,示意沈玉言先进。

  沈玉言点头,迈入玄关,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

  林沐雪住2002,她和徐晴在2202。

  她没想到,在30层的顶楼,唐宋还独自拥有这样一处空间。

  “这里我很少来住。”似乎察觉到了她目光中的探究,唐宋一边脱外套,一边随口解释道:“不过苏渔来燕城的时候,就是住这边。哦,还有安妮。”

  他提到这两个名字时语气自然,却让沈玉言的心一跳。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轻轻“嗯”了一声,弯腰换上拖鞋,跟着他走入室内。

  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套视野极其开阔的顶层复式。

  挑高超过六米的巨型落地窗,像一块巨大的玻璃画框,把燕城璀璨的夜景毫无保留地装裱进来。

  冬夜的冷月悬在天边,脚下是绵延流动的霓虹灯河。

  抽象画、设计感家具、智能光影系统,细节处透着不张扬的奢侈。

  空气里有股洁净的香氛味,是定期打理却少了人间烟火气的空旷感。

  唐宋走向嵌入墙体的恒温酒柜,取出一瓶红酒与两只晶莹的勃艮第杯。

  “坐,玉言。”他拿着杯子走向窗边。

  那里摆放着两组宽大舒适的单人沙发。

  两人相对而坐。

  中间的小圆桌上,水晶杯折射着窗外的霓虹流光。

  见他准备倒酒,沈玉言下意识伸手去接酒瓶,却被他轻轻挡开。

  “我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玉言收回手,安静地看着他完成倒酒的动作。

  他拿起其中一杯,递给她。

  “叮~~”

  杯沿轻碰,发出清越的脆响。

  酒液入口,丝滑的单宁之后,复杂的果香与橡木气息层层铺开,余味悠长。

  两人喝着酒,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一时都没说话。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安静而微妙的张力,像弓弦缓缓拉紧。

  一杯酒很快见底。

  唐宋放下空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直直落在沈玉言脸上。

  室内暖光与窗外冷光交错,让他眸子格外漆黑深邃。

  沈玉言抿了抿唇,也放下酒杯,脊背挺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玉言”

  “嗯。”

  “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你深入的聊一聊。今天,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沈玉言交叠的手指微微收拢。

  她垂下眼帘,随即又抬起,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好像有点紧张。”

  “…是有点。”

  “今晚我们可以坦诚一点,不用那么紧绷。”唐宋眨了眨眼,语气缓和了些,“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我明白了。”沈玉言深吸口气。

  她是个聪明且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从唐宋此刻的神态、语气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好。”唐宋满意地笑了笑,“你应该还记得,在纽约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嗯。”沈玉言地抿了抿嘴唇。

  上次在凯特银行的酒会上,她想要知道唐宋和唐金的关系,下意识的去试探他,结果被唐宋敲打了一下。

  紧接着便是斯隆女士、唐金家族办公室、金董事带来的那种碾压级的震撼……一连串的冲击让她至今心绪难平。

  “现在。”唐宋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清晰地说道,“我给你这个机会。所有你心里的疑问,你想知道的,关于你,关于我,关于唐金,关于未来…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沈玉言的眼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丰满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唐宋这番话对她的震撼,是摧枯拉朽的。

  一直以来,因为性格中的谨慎、行事风格里的算计,以及内心深处不敢逾越界限的敬畏。

  她对于他以及他所处的那个庞大而神秘的商业体系,从来都只敢远观、猜测、揣摩,小心翼翼地试探。

  哪怕到了现在,其实她仍然有很多很多疑惑。

  比如,为什么金董事会容忍他身边有其他情人的存在?

  这完全违背了她对那个层级权力与情感关系的认知。

  那种绝对的控制欲与独占欲,难道不是站在巅峰者的本能吗?

  又比如,他真正的底牌和力量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唐金”这道耀眼的光环之下,那个真实的唐宋,在这个金字塔尖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这些疑问,每一个都涉及他最核心的秘密,是她以往连想都不敢深想,更遑论直接问出口的禁区。

  而现在,他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平静的目光告诉她——

  门已打开,你可以走进来。

  一种混合着巨大惶恐、受宠若惊、以及被信任冲击得头晕目眩的复杂感受,将她瞬间吞没。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重新拿起酒杯。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似乎稍微压制住了内心的燥热与不安。

  唐宋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包容而深邃。

  过了片刻。

  沈玉言轻轻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抬起头。

  酒精的作用,加上唐宋那完全敞开的态度,让她眼神中最后一丝顾虑终于消散,变得柔和了许多,也勇敢了许多。

  她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你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已经开始创业、在奋斗了吧?”

  “嗯,确切地说,是从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就开始了。”

  “像你这样的人,在那种一切刚刚起步、充满无限可能又格外忙碌的大学时期,真的会对我和晴晴这样的女生,产生普通男生的那种兴趣吗?”

  “当然会。我是个很正常的男生,十八九岁的年纪,荷尔蒙旺盛,自然会喜欢漂亮妹子。”

  “那你当时…怎么没来追我们?”

  唐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刨除掉我当时隐藏的商业背景,如果是正常的大学生唐宋去追你。沈校花,你会是什么反应?”

  沈玉言抿了抿丰润的嘴唇,自嘲的摇头道:“确实。如果是那时候的我,大概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甚至会在私下里嘲笑你的不自量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酒瓶,主动为两人的杯子续上酒。

  在这个静谧的顶楼空间里,她开始一点点撕开自己的面具,向唐宋展示大学时期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不是校园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传说,而是更实际、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说,论坛里那些时不时火起来的‘校花随手拍’、‘偶遇神仙学姐’帖子,不少是她自己放出去的。

  照片角度、文案都精心挑过。

  要维持热度,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进学生会不光是兴趣,更是因为那几年的评优、奖学金、接触老师资源的渠道,从那里过手最快。

  主持晚会、参加活动出风头,是为了让名字被人记住,维持校花的存在感。

  她会记得所有关键老师的喜好,送一些价格不贵但显得很有心意的礼物。

  也会刻意接触一些家境好、或者明显有潜力的同学,想办法挤进那些有门槛的小圈子。

  她的语调一直很平,甚至有点过于冷静,像是在做复盘。

  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下来,踢掉了拖鞋,将双腿蜷起,缩在沙发里。

  唐宋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她停顿时,轻声问上一两句细节,或是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一下杯。

  夜色流动,红酒微醺。

  “在你看来…”沈玉言突然停下来,看着他,“我应该是个很肤浅、甚至让人生厌的女人吧?功利心重,慕强,虚荣,把自己的美貌和聪明都当成了待价而沽的稀缺资源,每一步都在精明地算计着怎么才能爬得更高、看得更远……简直俗不可耐,对吧?”

  “嗯,总结得挺准确。”唐宋点了点头,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不过,这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趋利避害、慕强向上的本能。你只是比大多数人更直白,也更有执行力去践行这套逻辑罢了。”

  沈玉言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红。

  她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沉默了许久。

  她才勉强平复了翻涌的情绪。

  将话题生硬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个她好奇至极,却又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区。

  “我…我马上就要去【璇玑光界】工作了,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唐仪精密】…它和你,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唐宋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迎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目光,微笑道:“你猜的没错。这个‘唐’,指的就是我。唐仪精密,是我在 2017年初找到欧阳弦月,投资并重组了当时的【新凯航】,经过几年的资本运作与技术布局,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沈玉言呼吸一滞,用力咬住嘴唇。

  许久,她才继续追问道:“那…所谓的【唐金家族办公室】,一开始的时候,指的就是…你和金董事的联合家办?”

  她紧紧盯着他。

  唐宋笑了笑,坦然道:“这个说法不太准确。确切说,【唐金家族办公室】的开始,就是我个人的家族办公室。是我为了整合、管理、传承我在全球的资产和布局,设立的最高级别的平台和中枢。只是后来雪球越滚越大,为了构建更稳固的利益共同体,吸收了更多资本力量,才演变成今天这个庞然大物。”

  轰——!

  沈玉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瞳孔颤动,大脑一片空白。

  “家族办公室”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为了传承家族财富与权力而存在的终极工具。

  它的设立,意味着财富规模与复杂程度已经到了需要专业化、制度化、跨代管理的程度。

  它服务的,是一个家族,而其核心,通常是那个家族的奠基者与绝对主宰。

  而现在,唐宋亲口告诉她,这个盘踞在无数顶级企业之上、触角遍及全球的庞然大物,其服务的就是他本人。

  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核心。

  “…那…你和【微笑控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微笑控股】的初创架构,就是我搭的。那是我最早的创业布局之一,也就是你之前问的,2016年开始阶段的故事。”

  “也就是说…金董事…她…其实是你…培养起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唐宋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身体,“还有欧阳弦月、吴恪之、郑秋冬、安妮·凯特…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所有被称为‘唐金系’的核心人物,都是。”

  沈玉言双腿发软,一股生理性的战栗让她全身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唐宋凑近,近距离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现在,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吗,玉言?”

  沈玉言的牙齿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看着眼前的唐宋,如同仰望神明。

  “你…我…我…怎么我…”

  她已经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干涩,声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