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校园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传说,而是更实际、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说,论坛里那些时不时火起来的‘校花随手拍’、‘偶遇神仙学姐’帖子,不少是她自己放出去的。
照片角度、文案都精心挑过。
要维持热度,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进学生会不光是兴趣,更是因为那几年的评优、奖学金、接触老师资源的渠道,从那里过手最快。
主持晚会、参加活动出风头,是为了让名字被人记住,维持校花的存在感。
她会记得所有关键老师的喜好,送一些价格不贵但显得很有心意的礼物。
也会刻意接触一些家境好、或者明显有潜力的同学,想办法挤进那些有门槛的小圈子。
她的语调一直很平,甚至有点过于冷静,像是在做复盘。
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下来,踢掉了拖鞋,将双腿蜷起,缩在沙发里。
唐宋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她停顿时,轻声问上一两句细节,或是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一下杯。
夜色流动,红酒微醺。
“在你看来…”沈玉言突然停下来,看着他,“我应该是个很肤浅、甚至让人生厌的女人吧?功利心重,慕强,虚荣,把自己的美貌和聪明都当成了待价而沽的稀缺资源,每一步都在精明地算计着怎么才能爬得更高、看得更远……简直俗不可耐,对吧?”
“嗯,总结得挺准确。”唐宋点了点头,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不过,这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趋利避害、慕强向上的本能。你只是比大多数人更直白,也更有执行力去践行这套逻辑罢了。”
沈玉言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红。
她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沉默了许久。
她才勉强平复了翻涌的情绪。
将话题生硬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个她好奇至极,却又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区。
“我…我马上就要去【璇玑光界】工作了,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唐仪精密】…它和你,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唐宋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迎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目光,微笑道:“你猜的没错。这个‘唐’,指的就是我。唐仪精密,是我在 2017年初找到欧阳弦月,投资并重组了当时的【新凯航】,经过几年的资本运作与技术布局,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沈玉言呼吸一滞,用力咬住嘴唇。
许久,她才继续追问道:“那…所谓的【唐金家族办公室】,一开始的时候,指的就是…你和金董事的联合家办?”
她紧紧盯着他。
唐宋笑了笑,坦然道:“这个说法不太准确。确切说,【唐金家族办公室】的开始,就是我个人的家族办公室。是我为了整合、管理、传承我在全球的资产和布局,设立的最高级别的平台和中枢。只是后来雪球越滚越大,为了构建更稳固的利益共同体,吸收了更多资本力量,才演变成今天这个庞然大物。”
轰——!
沈玉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瞳孔颤动,大脑一片空白。
“家族办公室”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为了传承家族财富与权力而存在的终极工具。
它的设立,意味着财富规模与复杂程度已经到了需要专业化、制度化、跨代管理的程度。
它服务的,是一个家族,而其核心,通常是那个家族的奠基者与绝对主宰。
而现在,唐宋亲口告诉她,这个盘踞在无数顶级企业之上、触角遍及全球的庞然大物,其服务的就是他本人。
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核心。
“…那…你和【微笑控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微笑控股】的初创架构,就是我搭的。那是我最早的创业布局之一,也就是你之前问的,2016年开始阶段的故事。”
“也就是说…金董事…她…其实是你…培养起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唐宋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身体,“还有欧阳弦月、吴恪之、郑秋冬、安妮·凯特…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所有被称为‘唐金系’的核心人物,都是。”
沈玉言双腿发软,一股生理性的战栗让她全身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唐宋凑近,近距离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现在,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吗,玉言?”
沈玉言的牙齿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看着眼前的唐宋,如同仰望神明。
“你…我…我…怎么我…”
她已经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干涩,声音破碎。
唐宋嘴角依旧带着浅笑,目光扫过她清艳的脸,缓缓开口:“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对吗?”
“在我眼里,你是个有趣的矛盾体。我喜欢你的清醒和进取,欣赏你在绝境中的韧劲和决心。我也不讨厌你的算计和功利,这份欲望,本身就很迷人。”
他靠近她,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而且,我有绝对的能力和自信,掌控你所有的野心、欲望和心机。所以,我并不在乎。”
话音落下。
沈玉言双腿一软,轻轻靠在了他的身前。
紧接着,像是融化的雪,顺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缓慢地滑落。
最终,跪伏在了他脚边的地毯上。
她昂起头,以一种全然放弃抵抗、彻底交付的仰视姿态,望向他。
湿漉漉的眼睛里,混杂着发自灵魂的臣服、欲望与战栗。
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伸出手,拉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
“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我爱你。”
沈玉言红唇微张,这句话仿佛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他没有立刻说话。
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
几秒,或者更久。
唐宋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我知道。”
第七百九十五章 【欲望回响】
晚上十一点。
主卧内,光线昏黄暧昧。
唐宋慵懒地靠坐在床尾的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
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肌肉线条明暗起伏。
卫生间传来细微动静:刷牙、漱口,甚至还有喷雾那种极轻的“呲呲”声。
刚刚在客厅地毯上的那一幕幕,如同慢镜头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不得不承认,沈校花真的很带劲。
她的主动靠近,她的笨拙生涩……
尤其是她的眼神。
整个过程,她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混合了熊熊燃烧的野心、近乎眩晕的崇拜、无法掩饰的羞耻,以及彻底的臣服。
这些极端矛盾的东西搅拌在一起,燃烧出惊人的亮光。
这种眼神,对男人而言,简直是顶级的催情药。
亲眼看着这位曾经渴望、心思百转的大学校花,用这种姿态取悦自己。
那种满足感,确实难以用言语形容。
征服一个美丽的女人当然会带来快感。
但彻底征服一个像沈玉言这样美丽、聪明、清醒、且惯于算计的女人。
看着她亲手把自己的野心和欲望锻造成锁链,并虔诚地递到你手中。
那种成就感,是截然不同的维度。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玉言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整理过自己。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绳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脸上洗去了所有妆容,素净白皙,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
她换上了一件自己带过来的条纹吊带包臀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的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
但仔细看,眼底还残留着氤氲和水光,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
她抿着唇,轻轻走到距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唐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扫过。
沈玉言在他的目光下,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即迈步上前,侧过身,动作缓慢的在他腿上坐了下来。
细腻丰润的腿部肌肤,紧密贴合在唐宋身上。
就像是一块温润的软玉,嵌入了滚烫的岩石。
那种滑腻与阻力并存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沈玉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在努力适应这种令人心悸的亲密与温度。
目光相对。
“…刷干净了。”她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刷了三遍,还用了漱口水和薄荷喷雾。”
仿佛为了证明,她微微张开嘴,对着他轻轻呵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清甜的水蜜桃混合薄荷的香气,轻轻拂过他的下颌和脖颈。
唐宋没应声,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她柔软微凉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
沈玉言的身体紧绷,随即放松,顺从地张开嘴唇。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片刻后,唐宋的手缓缓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突出的锁骨,最终落在吊带裙上。
沈玉言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膛起伏。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将自己完全置于他的掌控之下。
指尖轻挑。
丝滑的布料滑落肩头,堆积在臂弯。
昏暗的光线下,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
唐宋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
迎着她颤抖的视线,重重地吻了下去。
上一篇:诡异相亲:道士的我,被女诡疯抢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