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512章

  完美的立体剪裁,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暗光,其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繁复精致的云纹,行走间暗纹浮动,华美而不张扬。

  将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与高贵韵味烘托到了极致。

  她将一头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

  耳垂上一对浑圆莹润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映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修长优雅。

  裙摆高开叉的设计。

  随着她款款走近,在每一次迈步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肌肤。

  惊心动魄,却又被她从容的姿态化解了轻浮,只余下无限风情。

  她在书案前停下,双手交叠,一双沉静的丹凤眼,静静地注视着唐宋。

  “先生,让你久候了。”

  唐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真诚夸赞道:“这身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

  欧阳弦月红唇轻启,却并未接话,只是眼波微微流转,算是承了这份赞美。

  她的目光落向书案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前次在蓉城,蒙先生指点,说我笔下有风骨,却过于藏锋,失之狷狂。”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移至案前。

  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拈起一枚古墨。

  “近期闲暇无事,我便反复临摹怀素的《自叙帖》。于草法的使转与纵逸之处,略有心得。”

  “今日,便想请先生看看,这‘藏’与‘放’之间,我是否寻到了些门径。”

  说完,她将墨锭轻轻抵上那方注了清水的端砚,开始研墨。

  动作起初是缓而稳的。

  她微微倾身,肩颈舒展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墨色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手腕悬提,力道均匀。

  一圈,又一圈。

  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极有韵律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书房里,仿佛某种心跳的节拍。

  唐宋并没有站在对面,而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停在了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角度极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微颤的睫毛,滑过她挺直的背脊,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饱满弧度上。

  沉默,本身就成了最浓郁的催化剂。

  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欧阳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从容不迫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

  墨已研浓,乌黑发亮,泛着润泽的光。

  她放下墨锭,执起一支紫毫笔,饱蘸浓墨。

  深吸一口气,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

  笔走龙蛇。

  两行《自叙帖》的狂草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却隐隐透着一丝纷乱。

  “先生以为如何?”她停笔,并未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笔,向来稳。”

  唐宋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贵妇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要想写好草书,光稳是不够的。”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执笔的那只手腕。

  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这里要松。”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圆润紧绷的左肩。

  “还有姿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肩要放松,力从腰起,通过臂,再贯注到指尖…别绷着。”

  随着话音落下。

  覆在肩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而是顺着那丝滑的锦缎面料,缓缓向下游走。

  滑过她紧张微颤的肩胛骨,滑过深陷迷人的腰窝。

  最终,带着力量与探索的意味,落在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真丝旗袍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体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贵妇人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欧阳弦月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粗重。

  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腹部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浑身发软。

  唐宋并没有停下。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牵引着那支颤抖的紫毫笔,再次落向雪白的宣纸。

  笔锋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工整的临摹。

  而是两个人呼吸交融、肢体紧密纠缠下的狂乱涂抹。

  唐宋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按压,欧阳弦月的笔锋便随之一松。

  浓墨在纸上晕染开一朵朵暧昧不明的墨花,线条变得肆意而飞扬。

  他的下颌不时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

  那种隔着衣料的摩擦、挤压,通过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

  化作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很快,两行字写完。

  唐宋缓缓松开了手,也向后退了半步。

  “欧阳,这次写得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弦月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早已脱离了原本法度和秩序的字迹。

  正如此时此刻的她。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先生的字,极好。力透纸背,气势磅礴…是我…是我自己心不静,乱了分寸。”

  “没关系,多加练习即可,你的天赋极高”

  唐宋看着她泛红的修长脖颈,内心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在蓉城。

  这位贵妇人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引导着他,用手段试探他的情绪,却又始终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厚黑、深沉、永远体面,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而此刻。

  看着她逐渐失控,看着她在自己的掌心下颤抖,看着她的呼吸被自己带乱节奏。

  这种猎人与猎物身份的彻底反转,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简直让人上瘾。

  情绪失控的欧阳弦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深吸口气,用尽力气,维持住体面

  “刚刚我似有所悟,想再试试。”

  说完,她再次提笔,饱蘸浓墨。

  她凝神片刻,悬腕于纸上,似在斟酌,又似在平复那依旧狂乱的心跳。笔尖悬于纸上一寸之处,微微颤抖,墨汁几乎要滴落。

  书房里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灯光下,她微微侧首,看了唐宋一眼。

  明明灭灭的光线打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鼻梁高挺,神情从容。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而性感的锁骨。

  多么年轻。

  多么俊美。

  又是多么强壮。

  这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爆发力与掌控欲的躯体。

  燥热,从大腿内侧、从腰际、从小腹、从耳后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是欲望。

  这么多年,她顶着“贞洁烈女”的名声。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尊没有欲望的玉如意。

  可此时此刻。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终于,笔锋落下。

  起笔,依然是怀素那种瘦劲圆转的风格,带着她一贯维持的端静孤清。

  然而。

  随着墨迹在纸上延展开来,那字里行间的情绪,却逐渐变得炽热、浓烈,甚至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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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倚高楼,

  望断深湾水自流。

  旧事难收,一片冰心谁解愁?

  墨染罗裘,

  难掩眉间意未休。

  欲破清秋,(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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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到了最后一句,也是整首词最关键、最需力道的收尾,她的笔尖却悬在了半空。

  她放下紫毫,转过身,轻轻斜倚在宽阔的书案边缘。

  丹凤眼中满是碎光,红唇微微开合:“先生,这最后一句的收束……我总觉得力道难继,意境未满。”

  她眼睫低垂,复又抬起,目光盈盈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