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第1534章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地与金微笑亲昵、亲吻。

  虽然理智告诉她,唐宋刚才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在这个修罗场般的局面下,他必须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而且从时间线、共同经历、彼此在体系中的位置……等方面来看,金微笑都比她更亲近唐宋。

  可是……

  作为一个昨晚刚刚与他跨过了那道红线、身心都还要为他颤抖的女人。

  她仍旧不可抑制地生出了许多不安与酸楚。

  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愿当着金微笑的面承认和我关系?

  还是说,在他心里,自己这个有过婚史的女人,只能被放在阴影里?

  

  电梯上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远去。

  偌大的别墅一层客厅,重归安静。

  欧阳弦月看向对面,脸上的笑容依旧雍容,但眼底已敛去了所有温度。

  “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刚到的正山小种,或者你惯喝的手冲?”

  “不用了。”金美笑轻轻摇头,姿态优雅地靠进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回视,带着一种客场变主场的松弛感:“我不渴。也不必忙了。”

  “嗯。”欧阳弦月收回手,也不再强求这份虚假的客套。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坐,空气仿佛凝固。

  片刻后,金秘书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苏渔最近怎么样?”

  欧阳弦月眸光微动,语气维持着一种适度的平和:“很不错。整个人松快了许多,听说在潜心准备一首新歌,大概是想作为某个特殊时刻的礼物。

  金美笑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这次的巴黎生日会,她也算是如愿了。不仅让那一天的世界中心属于她,也逼得唐宋不得不提前现身,给了她想要的安全感。就是不知道她经过这件事后,对我的看法,有没有什么改观?”

  欧阳弦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淡的情绪:“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苏渔的心思,我们都猜不着。”

  “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真正出手敲打她,是什么时候吗?”金秘书问道。

  欧阳弦月眉头微蹙,思忖片刻后,给出了精准的答案:“大概就是2020年7月前后,那时她行事确实有些不知边界,不过也是因为太爱唐宋了,我很理解她。”

  “嗯,你记得真清楚。说起来,你和苏渔关系真正变得亲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金秘书轻轻颔首,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其他,“不愧是连唐总都要称赞一句‘心思缜密’的欧阳女士。”

  欧阳弦月的眼角不可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金秘书看着她,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稳语调,缓缓说道:

  “我之所以当时要压她,是因为她偷偷去了璟县,接触了一些唐宋老家的故人和亲属,甚至试图通过这些关系去影响他、证明什么。”

  “事实上,她确实成功了,在2020年6月20日,她见到了唐宋。但…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唐宋。”(261章)

  “你应该知道的,这种行为是极其危险,且不容姑息的。要不然,唐宋不可能安稳的发展到现在,这似乎是我们曾经的共识。”

  欧阳弦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略微明显了些。

  她眼底的光芒剧烈地变幻,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微笑。”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被逼到墙角的冷意,“你究竟……什么意思?”

  “弦月,你别急。”金秘书的语气依旧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忽然有些感慨。”

  她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体系里,你是最守规矩、最懂得分寸、也最顾全大局的那一个。却没想到,你也活成了当年的苏渔。你也在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去做那些冲动的事情。”

  “我所做的一切,自然也是为了唐宋好。”欧阳弦月的声音上扬起几分,“他马上就要正式站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他的家庭背景、家族渊源、家乡关系,这些都是他公众形象的基石,必须稳稳托住,不能有丝毫差池。这件事,由我来做,最为合适。合情合理!”

  金秘书静静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平稳,却毫不回避锋芒:“那你的意思是——你对他,没有关于爱与欲望的念头?”

  “……”

  欧阳弦月喉间骤然一紧。

  羞耻、恼怒、还有被彻底看穿的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瞬间摇摇欲坠。

  她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声音低而发涩:“微笑,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金秘书看着她良久,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淡去,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俯视的审视。

  居高临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欧阳,你骗骗外人也就罢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所谓的亲自下场,真的是为了苏渔?为了大局?”

  “……”

  “昨夜至今晨的一切,你都只是想和他公务探讨,是他越界,你被动承受?”

  “……”

  欧阳弦月红唇紧抿,丹凤眼中的光剧烈地闪烁、挣扎。

  许久,她终于缓缓抬眸,不再闪躲。

  “没错。”她的声音低,却清晰,“我确实和唐宋走到了更亲密的关系。但这其中的是非对错,即便是你,也没有资格评判。”

  “我没兴趣评判你。”金秘书的语气依旧冷静,“您总是这样,欧阳女士。极其善于给每一个行动、每一次越界,都找到最自洽、最高尚的理由。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您便是如此。这就叫——虚伪的自洽。”

  被如此赤裸地揭露内心,欧阳弦月终于恼羞成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金秘书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再不给她任何退路。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已经从另一个维度回落现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他,从内核上来说就是当年的他。你知道他是会心软的,会被影响的,会退让的唐宋。这,才是让你真正动心的地方。”

  “但是,他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

  “无论你想通过后代、家庭、或是任何其他形式的羁绊去捆绑他、影响他,都是不可能的。”

  “关于他家庭的问题,我会处理。”

  “今年春节,我会亲自去璟县,陪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

  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金秘书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在其他领域,在其他事情上,我都可以容忍退让。在唐仪精密的发展过程中,我容忍过。在构建唐金体系的权力平衡时,我也容忍过。”

  “但在唐宋这个人本身这件事上,没有任何退让的可能。”

  “他必须首先是我的。”

第八百一十九章 交织的线

  客厅里安静得近乎压抑。

  金秘书的话落下后,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欧阳弦月没有立刻说话,她的背脊依旧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矜贵。

  只是,那交叠的双手握得很紧很紧,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遮住了眸底的屈辱。

  “他必须首先是我的。”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荡。

  她并不畏惧金美笑。

  她这一生,从少女时代走到今天,面对过的权势倾轧、政治博弈,远比一场情场对峙残酷得多。

  况且,无论从出身、权势,还是心计城府上,她都觉得自己并不弱于对方。

  如果是换做其他场景,如果是年轻十岁的自己,面对这种挑衅,她肯定早就反击回去了。

  但偏偏……她理亏。

  因为她确实越界了。

  一直以来,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一副端庄、包容、顾全大局的“圣母”模样。

  结果却在背地里,偷偷用一种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去勾引唐宋,试图渗透进他的生活,甚至触碰他的家庭根基。

  被人从她亲手织好的体面外壳下,精准掀开一角,让她自己都无法再自欺。

  如果她不要脸面还好,偏偏她最要脸面。

  这种理亏的羞耻感,才是致命的。

  对于她这种将“体面”刻进骨子里的贵妇人来说,无论找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改变不了此刻她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天然弱势与卑微。

  安静持续了许久,甚至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差不多了,唐总还在等我。我要上楼了。”

  金秘书缓缓站起身,西装下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脚步声刚刚响起。

  “首先是你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低,却带着某种讽刺的反问。

  欧阳弦月缓缓抬起眼帘,丹凤眼里原本的羞耻已然退去,漾开一圈圈幽暗的涟漪。

  “微笑,你总是喜欢用这种绝对化的词汇,来定义彼此的关系。”

  金秘书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眸光深沉锐利,“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我虚伪,说我算计,说我戴着面具。可是你呢?”

  欧阳弦月也站起身,丰腴窈窕的身躯在这一刻绷紧,显出一种沉凝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对抗性气场。

  她平视着对方,嘴角露出冷冷的弧度。

  “你的那些所谓的‘保护’与‘规划’,难道不也是一种更深层的傲慢与控制吗?”

  欧阳弦月向前逼近半步,气场全开:

  “你的控制欲,早已无孔不入,令人窒息。”

  “你在我们每个人身边安排眼线,监视我们的动向,你不信任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你插手柳青柠的人生轨迹,你对苏渔的步步紧逼、把她逼到崩溃边缘,你暗地里的那些所谓的‘保护’……金美笑,你才是那个试图用一张无形巨网,将他牢牢罩住的人!不是吗?”

  “你觉得,我对他是控制欲吗?”金秘书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底的锐光更盛。

  “不然呢?”欧阳弦月咄咄逼人,将积蓄的压力尽数倾泻,“你此刻站在这里,以胜利者和审判者的姿态宣告主权。那么请问,这究竟有多少是出于对唐宋纯粹的爱?又有多少…是出于你Ms.Smile那早已病态的完美控制欲?”

  面对这诛心的质问。

  金秘书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完美微笑。

  “你笑什么?你的控制欲,难道不是比我更深的‘虚伪’吗?”

  “欧阳女士。”金秘书摇了摇头,“我和他的缘分和羁绊,是你无法想象的,也是你永远无法理解和相信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人或许都会试图控制他、利用他。但唯独我,绝对不会。”

  “你指的是你们以前创业、起步的那些共患难的过程吗?”欧阳弦月并不买账,冷笑道:“是,你们确实在事业和陪伴上,经历了很多很多,你也因为他真正成长起来。但我又何尝不是?苏渔又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都和他有过深刻的过去。”

  “但这并不能成为你将他视为私有物、甚至试图操控他家庭的理由。”

  “不,我指的并不是这个。”金秘书打断了她,直视着她的眼睛,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优越感:“但我不会告诉你那是什么。这是我和他的秘密。这种深度,欧阳女士,以你那种习惯了凡俗算计和利益交换的性格,恐怕这辈子都很难理解,也无法真正触及。”

  梦境的链接。

  跨越宇宙时空的浪漫与救赎。

  这种玄之又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灵魂共振,对于一向遵循逻辑、信奉现实主义的金美笑来说,是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撼。

  也正因为这些,她看到了更多面的唐宋,更完整的唐宋。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懂他。

  欧阳弦月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是被对方那种“你根本不懂”的眼神刺激到了。

  “你所谓的秘密,我也没兴趣知道。但我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自己心里有数。它是真实的,是包容的。”

  “所以,你觉得,我可能并没有那么爱他?甚至比不上你?”金秘书挑眉。